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章 眼熟

關燈
兩人話剛說到這,田雨默就見從對面茶館門口走出個黑色的身影。

肩膀那只標志性的禿鷲,依然聽話地佇立在肩頭不動。

“出來了,出來了”

田雨默心裏激動趕忙喊暗衣舞過來看。

暗衣舞不慌不忙地走到窗邊,透過折頁的窗戶,就見自己那位老仇家鬼魂從茶館走出來。

這人真是千年不變的衣品,不管去那,都是這一身黑色連帽鬥篷披風,肩膀處一只烏漆麻黑的大鳥,也異常亮眼。

惹得在門口一從賣小吃的商販都頻頻側目。

雖和這面茶樓的方向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但依然能看清這人蒼白的面頰,好像比上次不白了幾分。

“這人還真人如其名,具然這樣喜歡穿黑色衣服”

田雨默不自覺說了聲,就瞪眼看著和這人相繼一起,從茶館裏裏走出來的白色身影。

不用猜都是那個白水玉,也不知怎麽這人竟成了鬼魂的跟屁蟲了。

遠遠看去一身白衣****,本就長得不賴,一走一過間,看著倒也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這要不知這人的品性,田雨默也定會這樣以為。

但和這人接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心中清楚這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真小人。

長得倒人模人樣的,竟幹些不是人的勾當。

看來這人註定和鬼魂混到一處了,這兩人在一起,也不是碰到一次兩次了,真不知他能得了什麽好處,竟成了鬼魂的跟班。

田雨默在心中腹誹了句。才看了眼暗衣舞道:

“也不知那位白水玉跟著鬼魂能得了什麽好處?”

暗衣舞輕笑了下道:

“他這人誰有用教誰,不過這鬼魂可不是那麽好利用的,就怕到時候他自己被吃了都不知是怎麽死的”

“鬼魂會這樣陰險?連朋友都不放過?”田雨默望著下面黑色身影反問道。

“別忘了他是做什麽的,本就以殺人為生的人,那還有什麽善念可言,就和我一樣”

“你怎麽能和他一樣呢?你們不一樣,一點也不一樣”

在田雨默心裏。暗衣舞是有血有肉的人。而鬼魂卻人如其名,如死了一般。

暗衣舞看著眼前的少女認真地道:“要不碰到你,我真的和他一樣了。幸運的是,我遇到了你,他卻永遠也遇不到了”

這人雙眼含情,語氣熱烈。讓田雨默不敢回視這人的雙眼,嗲怪一聲道:“誰讓你說我了。討論別人好好的,怎麽就弄我身上去了,還不快看看下面”

暗衣舞輕笑了聲,轉頭看著下面人道:

“他們練過血祭的人早就沒了人性可言。他們偶而會血養其處身,早成了沒心沒肺只滿足於自身欲望的野獸了,所以看見務必要離他們遠些。才是正道。”

暗衣舞在教中得到的消息就是這人真在練血祭,這種武功最可害的地方。就是必須要以處女血滋養,在提升功力的時間段根本不能斷,所以這人每晚都需要與女人共處。

也不知他的那些屬下,上那淘到那麽多個處女,就是有,也定不是什麽好道過來的。

兩人邊說邊望著下面,此時就見鬼魂和白水玉出了茶館的大門,就一齊上了門前的一輛馬車。

趕車的人一看就是這人的手下,也穿了一套不變的黑衣。

田雨默只身望著這車一直向南駛去,直到沒了蹤影才回轉過頭。

可當她的眼神,隨意掃向對面的茶館時,就發現一個人影很是眼熟。

這人身穿了套棕紅錦緞,外披黑色狐貍皮披風,頭帶著黑色八角小帽,被身邊的一個小廝扶著,微低著頭從裏面走出來。

不知是不是女人的直覺作用,田雨默感覺這人有些可疑。

具然特意把頭壓得過低,讓人看不到臉。

高聲喊著對面的美男道:

“暗衣舞你看看是否認識”

田雨默自己看不出來,就尋思讓這位也看一眼。

此時暗衣舞自從鬼魂上了馬車,就坐在座位上不看了。

暗衣舞自鬼魂上了車,就又坐回到桌邊。

聽到喊聲才到起身走過來道:“那個?”

“那個,那個穿著華麗,被有扶著低頭的那人”田雨默邊說邊用手指了指。

暗衣舞細看了兩人那人道:

“這人非富即貴,一看走路的神態就能看得出來,這位是怕人認出來,才特意低了頭,

“我看也是,不過我倒覺得這人在那見過,很是眼熟”

“哦,是嗎?我倒不認識這人”

“誰呢!”她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暗衣眉看眼前小妮子在費腦筋的直撓頭,在這面笑笑道:

“用那麽費事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對呀,怎麽笨了呢!”田雨默擡頭看了這人一眼,又罵了聲自己,這才趕忙圍上紗巾匆匆跑下樓。

暗衣舞笑著緊跟其後,到樓下給小二扔了二銀兩子,才隨小妮子的身影出去。

等田雨默一口氣跑到下樓出了大門,就見那個男人正要踩著矮幾上車。

她小心的裝作平常逛街的樣子走過去。

因那位身邊的小廝正賊眉鼠眼的向四周看著。

田雨默沒敢擡頭,怕被這位發現,微低著頭繞到馬車的一邊,想借機看一下男子的臉。

可等她到了車前,就要看清這位的側顏,沒想這位高貴的男子一個大步就上了馬車。

田雨默心中暗嘆自己還是慢了一步,要早先想到,再早些下樓,是不是就看見了。

暗恨自己點背,怎麽就差了那麽一點點。

正在她滿懷失望,心中懊悔自己剛才怎麽就沒跑快一點的同時,就聽那位剛上車的小廝在裏面道:

“主子,您還有沒有其它東西要買的,咱們可要回了”

只這一聲,田雨默就如整個人掉入冰窖,雙眼直直的看著那輛馬車不動了。

因為這聲音太過特別,讓人記憶猶新。

本來是個男人,嗓音怎麽也該粗獷一點,但這位卻不然,聲音尖細,如在特意捏著嗓子說話風針,尾音的調調還被拉得過長。

正常人根本不會這樣說話,在這裏只有一種人才會拿著這個調調說話,那就是宮裏的太監。

一位被太監隨行,還衣裝華麗的男子,不用大概猜都能知道是什麽人。

除了皇上,就只有宮裏的皇子了。(未完待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