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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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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皇後的譏諷,畢貴妃笑了笑道:

“不好意思了姐姐,只因昨天皇帝在本宮那裏……所以今早起晚了……”

這位話一說到這,趕忙笑著拿手帕賭住了嘴,話裏面的意思眾人都聽得出來,是在直接炫耀自己的得寵,一年到頭,皇帝在她那留宿最多,連皇後娘娘都趕之不及,這說辭用得還合情合理,當然是什麽事情都比不了皇帝重要了。

這位畢貴妃,倒是為了爭鬥無所不用其極,具然在自己兒子面前說這種話,真是夠不要臉的了。

田雨默在心裏腹誹,偷偷看了眾位妃嬪一圈,就見各人臉上都是一僵,但又都強裝笑意對畢貴妃說著“恭喜姐姐,再獲盛寵”

畢貴妃笑著得意點頭。

而皇後娘娘眼裏兇光一閃,隨即消失地笑著道:

“哀家也沒有怪罪妹妹的意思,就這麽一說,本就來不來我這請安都無所謂的事,以前眾位妹妹沒來,我也沒說什麽?只要大家都把皇帝給照顧好了,哀家還得多謝眾位妹妹呢!”

皇後的話裏擺明了自己是正妻,而你們這些貴妃,都是些供皇上玩樂的工具罷了,自己說謝謝,就是拿主人自居,而你們這些人,說白了都是個妾罷了。

要是田雨默的理解,這話裏就是這個意思。

畢貴妃也不是吃素的,在那面笑著接話道:

“姐姐那裏話,我們這些個姐妹,不都是以皇上為天的妻妾嗎,伺候皇上是本份,沒什麽好謝不謝的”

這位也當仁不讓,自己雖是妾,但也不比你這正妻地位相差多少。

田雨默也為畢貴紀的回答鼓了下掌,這對話對的,真是太有水準了,讓人得不佩服這兩人的反應能力。

正在兩人唇槍舌戰之時,畢明月這在面笑著說道:

“皇後娘娘,您坐了好一會了,累不累,要不妾身給您錘錘腿,解解乏”

田雨默正在這面感嘆,宮裏的貴人都是語言高手,沒想卻聽身邊的明月妃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的姐姐畢貴妃,剛剛說自己和皇後地位所差不多,沒想這位妹妹卻這樣*裸地拆了姐姐的臺,具然自賤身份,要給皇後娘娘捶腿,這兩姐妹真不知在玩什麽奇葩東東了,讓人超級費解,不過這兩人對上了,倒是真的。

田雨默雙眼再次偷偷掃視眾位貴人一圈,就見畢貴妃的臉色不大好看,臉色忽的變得刷白,顯然被氣得不輕,都能見到這人狠勁交握到一起的手掌,雙手指甲,在互摳著手背的嫩肉,手雙都已變得通紅一片。

自打明月妃說完,這位畢貴妃就一直盯著這面,害得田雨默都怕殃及池魚不敢擡頭。

這兩姐妹具然互相開撕,倒真應了天家無親情那句古話了。

畢明月本就是左相家的嫡次女,以前,因考進了北山書院,就被家人如眾星捧月般放在手心,真所謂是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到頭頂怕碰著。

所以這性格總帶了些蠻恨、驕縱和一股狂妄勁,有時連田雨默都配服這人的自信能力,在什麽事情面前,從沒見到這人有失去信心的時候。

見自己姐姐雙眼看她,她理所當然地回了眼,就低頭不看了。

這位那是會在意別人的看法的人,只要覺得自己做得對,就會去做。

皇後更是配合得好,笑著道:

“還是明月妃有心了,我這肩膀昨晚受了風,還真有點酸痛呢”

意思很明顯,要邀畢明月前去捶背。

畢明月更是明事理,皇後話只開了個頭,她就自行走上前去,幫皇後輕柔地捏起了肩膀,邊捏邊道:

“皇後娘娘,我這力道怎麽樣?”

“嗯,還好,這一捏倒舒服多了,一會我得好好賞你”

“多謝娘娘”

兩人一問一答,仿佛旁若無人。

眾位貴妃都奇怪地看了眼畢明月,之後又回看了下畢貴妃,都不知這位親姐妹,怎麽就不合結了仇呢!

田雨默看這幾人的宮鬥心裏偷樂,尋思你們鬥你們的,最好都不註意到她才好。

可她這面還沒慶幸完,就聽一個女聲說道:

“畢姐姐,您看那位田小姐和雨欣長的是不是有點像”

田雨默聽到擡頭一看,就見說話之人,是坐在畢貴妃身側的一個美人。

看人年紀不大,畢貴妃要年紀許多,不過看著怎麽覺得眼熟,好像在那裏見過。

過了好一會她恍然悟地想起來,這人不是在梅花宴會上,以一曲頌世詞而被皇帝冊封為明妃的那個婉瑜嗎!

想不到這人具然投靠了畢明月一夥,還真是各為其主,各謀其事了。

為了挽救畢貴妃的顏面,具然把話題往她身上帶,真是可惡。

這位婉瑜,才進宮幾天那,就學會了這種踩高捧低的手法了。

本來她就猜測這人很世故,要不然一個小官員的窮親戚,怎麽就在那天能登臺表演,還一舉成為了不起的人物。

田雨默裝聽不到這人說話,仍舊低眉順目地坐著沒出聲。

反正沒點她名,還是別亂說話的好。

畢貴妃正在氣頭上,聽身邊人一說,生氣地回了句:

“雨欣是正經的嫡女,那是半路回來人能比擬的”

這意思明顯在說,田雨默就是不知那處跑回來的野孩子。

田雨默依舊裝聽不見,人家是貴妃,怎麽說都有理,最主要的是還被皇帝寵著,自己還是忍了這一時之氣,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但皇後娘娘卻在那坐著不幹了,輕聲地道:

“雨默是左相都承認的嫡女,到了畢貴妃嘴裏,怎麽就成了半路回來的呢!一會左相要來我替你好好問問,讓他把雨默的身世好好說清楚了,省著別人老些誤會,讓這孩子受委屈,讓我看著不舒服”

田雨默不管這位皇後娘娘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存了真心,她都心存感激,畢竟在這種時刻,能為你說句公平話的人,真的是太為重要了。

畢貴妃也知道自己因生氣說露了嘴,趕忙改口道:

“我是和這孩子說著玩呢,是不是啊雨默,姐姐怎麽就當真了呢!”

(這一周過得也太慢了……痛苦死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三 救急

畢貴妃也怕皇後呆會為這事真的詢問左相,那自己可就真把左相得罪了。

眼前這個田雨默和她母親當年長的一個模樣,再觀左相對其的態度,就知道是其女兒沒錯。

她是一時說的氣話,心裏倒真沒那樣想。

嘴裏馬上服了軟,更想讓田雨默幫說兩句話。

田雨默雖說不想和這位畢貴妃對上,但被她這樣欺負,還要讓她去反擊幫助自己的皇後娘娘,那她說什麽也幹不出這恩將仇報的事,依舊低眉面目的沒出聲。

皇後娘娘看田雨默沒回,心裏一笑,這個孩子兒子是沒錯,是個有心計又有膽量的。

今兒個,她好不容易抓住畢貴妃的把柄,那會這樣容易饒過這人,在那面笑著道:

“不知左相大人聽了妹妹這話會是怎樣的感想,我可看她很是疼愛雨默這孩子”

畢貴妃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拉攏左相還拉不過來,那會就這樣得罪這人,臉上魅惑一笑道:

“姐姐怎會這樣欺負人家,具然抓住妹妹的錯話不放了,和小孩子開玩笑的話那會能當真,再說了,雨欣、雨默這倆孩子,咱們都各自看好,姐姐也不能一直包庇自己喜歡的雨默,而對雨欣不顧了不是,要是兩個都成姐姐的兒媳,姐姐可不能厚此薄彼,只疼這個就不疼那個了不是”

田雨默剛開始就覺得這位畢貴妃很會說話,具然把話題輕而易舉的轉到另一個話題上,還說得這樣自然,沒有絲毫的維和感。

但聽到最後她驚得差點跳起來,原來皇後真是打的這樣的主意,具然想讓二皇子娶她,她都不知道是那裏吸引這人註意了,怎麽就引來這樣的心思。

這做妹妹就是好,隨便撒撒嬌都能過關。

皇後最恨的就是這事,一叫她姐姐,就不得不彰顯自己的大肚,想計較你都得忍著,但這麽好的機會,不利用下就太過可惜了。

想到這,她沒答畢貴妃的回話,只輕擡手下手臂,對後面不停捏著她肩膀的畢明月道:

“好了,明月,我這肩膀好多了,你快去歇歇吧!”

畢明月聽話地停了手,笑著道:

“皇後娘娘,妾身不累,您要那塊再不舒服叫我就好”

皇後笑得溫和地道:“好,快去坐吧!”

這兩位倒是相互客氣的說上了話,把畢貴妃曬在一邊。

田雨默都偷看到畢貴妃的臉,尋現那雙媚眼裏早盛滿了怒氣。

自己最嫡嫡親的親妹妹,具然和自己的仇敵要好,還合著謀的整她,放誰身上,這種滋味都不會好過的吧!

“母親,你不是說有話要問那位田小姐嗎?”

自從和畢貴妃進來,就坐到一邊的大皇子,卻在這時發話道。

這人長得沒二皇子喜氣,像皇上的地方要多一些,一點也沒繼承畢貴妃那種笑臉迎人的處事方式。

大皇子雖不那麽愛笑,但也不算嚴肅,只能說是溫和,這性子和皇後倒所差不多。

田雨默倒覺得這兩皇子正應該顛倒一下,二皇子愛笑還話多,和畢貴妃倒是一個樣。

這二人的性子倒有點像是抱錯了,但面相卻沒錯。

二皇子和皇後長得偏像,這錯誤率就幾乎為零。

田雨默聽到大皇子的詢問依舊沒回,尋思人家問的是畢貴妃,又不是自己,等問到頭上再回。

現在她正在祈禱她的左相老爹何時才來救她,再不來,還要在皇後這住一晚,還真怕這些人把她給吃了。

畢貴妃以為自己兒子一問,對面的死丫頭會自動回一下,沒想這人具然連頭也沒擡,剛剛這個死丫頭就沒回她話,現在也太不把她們母子放在眼裏了,借著由子,一拍身邊的茶桌道:

“田雨默是吧!你也太放肆,太不把大皇子放在眼裏了,我問你話不回也就算了,但大皇子問話具然還敢不回,今天我就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田雨默正在想怎樣脫困,沒想到對面的畢貴妃就說到了這層,看來這人對自己剛剛沒順著她說話,在耿耿於懷呢!

反正早晚都得得罪一頭,還不如就可是這人來,想到這就要上前回話。

可沒想到她這面還沒說,就聽身邊傳來幾聲譏笑。

“呵呵呵……”具然是畢明月。

“姐姐,你兒子是和你說話呢?你讓人家雨默回什麽,你是不是糊塗了”

“你……”

畢貴妃強忍著要拿桌上的茶碗,砸向畢明月的沖動,她現在真後悔,為何在母親剛剛生下這人時,沒弄死了事,現在具然成了她路上的絆腳石,真是可惡。

畢明月毫無所覺,接著笑道:

“姐姐不信,可問問皇後娘娘和眾位姐妹,妹妹可沒說錯”

這位說完又捂嘴偷笑。

田雨默看兩姐妹互掐,更是樂得輕松,不用自己辯解,問題就自動解決了。

此時氣氛鬧得不可開交,畢貴妃楞是被自己妹妹氣得吐血,剛要一甩手走掉,就聽一個聲音邊走邊道:

“是誰不信啊!朕來評理如何”

具然是皇上沒經太監通報,就自行進來。

眾人雙雙跪下拜見,田雨默企盼著偷偷擡頭,終於望見緊跟皇上身後,那個不高的身影,她的那位父親左相大人。

心裏感激涕零,這位父親大人終於是再來救她了。

皇上掀衣坐在上首道:

“平身吧!看你們剛剛說得挺熱鬧,在說什麽?”

皇後笑笑道:“還不是明月妃,在和她姐姐開玩笑呢!”

“哦!是嗎?說來聽聽”皇上倒真以為是玩笑話。

畢貴妃勉強笑笑說不出來。

畢明月卻不管那個,走上前來道:

“是這樣的皇上……”

畢貴妃一聽自己妹妹還真要把剛才的話往出說,那她可就得真罪了左相大人,畢竟她一直針對著田雨默不放,任那個父親見自己的女兒受委屈都受不了,況且這位一看就是很疼這個死丫頭,要不然不會幾次三翻的過來。

心裏一急,喊了句:

“明月,怎好把咱姐妹說玩著的話亂往出說,萬一讓左相大人笑話多不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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