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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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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

玄墨大喊一聲,身子飛一般地沖向樂無憂,但要拉住樂無憂已是不及,他只能跟著樂無憂跳了下去。

“砰……”

玄墨和樂無憂先後墜地,玄墨緊抱樂無憂,以身擋在下面。

剛掉落下去,玄墨便不顧身上的疼痛,問樂無憂:“無憂,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傷?”

樂無憂搖頭,起身查看玄墨:“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我沒事。”玄墨搖頭,笑道:“幸好接住你了。”

笨蛋!樂無憂心裏湧起一股感動,出口的話卻是:“你不是在那邊嗎?怎麽會跟著我掉下來?”

“我飛過來的呀。”玄墨笑道:“我很慶幸自己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那種反應,連他自己都訝異。

果然,只有碰到樂無憂的事情,玄墨才不像玄墨。

樂無憂笑了:“我也很慶幸,沒有選錯你。”

玄墨起身拉起樂無憂的手,四下探望。

他們所在之地很昏暗,只能看到五米之內的東西,就他們目光所及之處,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看起來,他們所處的地方就是一口枯井那種,但他們很清楚,此地並非什麽枯井,反而極有可能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鬼閻羅的總部。

“無憂,抓緊我,別走散了。”玄墨一邊往前走,一邊說。

樂無憂只覺得好笑:“你不是拉著我的嗎?”

玄墨說得理所當然:“我是拉著你呢,讓你抓緊我,不是為了雙重保險,免得咱們走散了嗎?”

樂無憂但笑不語,玄墨又問:“無憂,你怎麽會掉下來?是碰到什麽開關了?”

樂無憂想了想。如實道:“我確實按到了一個東西,本想告訴你們的,沒有想到,地面開裂,我就掉下來了。”

玄墨猜測:“那或許就是鬼閻羅的一個開關,或者是一個機關。”

“反正,小心一點就沒錯了。”樂無憂道。

兩人手握著手,一路小心前行,他們手上沒有火把,沒有火折子,甚至沒有任何可以發亮的東西。偏偏,他們步步往前,卻總能看到五米之內的東西,不多不差,整好五米,不管他們走了多遠,都是一樣。

然而,他們四下查探過,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發亮的東西在照著他們。

“怎麽會這樣?”樂無憂不禁蹙起眉頭。

玄墨一臉凝重:“無風不起浪,此地定有什麽可以發光發亮的東西照著,不然。不可能這樣。”

“是什麽發光發亮的東西,可以控制好如此距離,不偏不倚地照到五米遠?讓我們看到五米遠的距離?”樂無憂不禁懷疑:“必定有什麽設置好的東西,就算是人為的,也不可能控制得如此準確。”

“你說得沒錯,可是,這裏就像是一個地下道似的,四周皆是光突一片,怎麽去找?”玄墨看了一眼樂無憂的腹部,道:“以你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更是不放心去找。不管是丟下你也好,還是一起去找也好。”

“你把我當國寶嗎?”樂無憂不由得好笑,卻也感動玄墨的思慮周全,哪怕玄墨現在一心只想著她肚子裏的孩子。

玄墨說:“你一直都是。”

樂無憂笑得更歡了,她說:“走吧,提高警惕,多留意一下周圍的情況。”

玄墨緊握樂無憂的手,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情況,他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著,一點也不敢大意。

樂無憂回握玄墨,不斷給他安慰。示意他不要如此緊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玄墨武功非凡,她又有異能在身,實在沒有必要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

玄墨安慰著樂無憂,卻真正放松不下來。

兩人就那麽順著那條路一直走,一直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始終沒有走到盡頭。

樂無憂不免覺得累了:“咱們這得走到什麽時候呀?這條路得多長呀?”

“不是路長,只是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玄墨擡手指著冰面上的刻痕,整整十條,這是他親手劃下來的,當他意識到不對時,他就開始劃下了,留下痕跡後,他又會帶著樂無憂走另外的路。

事實證明,不管他們怎麽走,都會走到這裏,且,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僅僅是那麽一段距離。

所以說,不是別人事先布置了那麽多可以照明的東西,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圈。

樂無憂看著那整整十條劃痕,不禁擡眸:“玄墨,你是想告訴我,我們在這裏整整走了十遍?”

“恩。”玄墨點頭:“我也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我不得不承認,不管用什麽方法,我們都沒有走出過這個圈。”

樂無憂緊蹙眉頭:“可明明就有路,為何我們……”

“無憂,當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我們面前會出現岔路,難道你沒有看到?”玄墨訝異。

樂無憂疑惑:“有岔路嗎?”她還真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玄墨四下看了看,道:“咱們再試試吧。”

樂無憂點頭,跟著玄墨一起往前。

玄墨對陣法頗有研究,方才那麽一通轉悠,他也算是看出來了,他閉上眼,腦子迅速勾畫藍圖,很快,便找到了突破口。

玄墨摟著自己的腰,飛身而起,在頂部的一個極不起眼的冰點之上一踩,眼前頓時變得清明起來。

強光打來,樂無憂本能地閉上眼。

待他們再睜開眼時。便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地下宮殿內,這裏,正是他們之前來過的地方。

由此也可以推斷,他們之前來過的地方,確實是鬼閻羅的總部,沒有想到,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樂無憂與玄墨相視一眼,徑直往前走。

走了好長一段距離,他們也沒有發現有人的蹤影,這令他們不禁懷疑起這裏是否真的鬼閻羅之地。

然而,很快他們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轉過一個長廊,樂無憂便聽到有說話聲,她看向玄墨,道:“聲音從那邊傳出來的,走,去看看。”

玄墨點頭,隨著樂無憂去。

很快,他們就在一個密閉的冰門前停下。

冰本透明,可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便什麽都看不清了。

不過,聲音他們還是聽得到的,兩人就站在外面,靜聽室內之聲。

“本官冒著危險給你們弄了那麽多人來,不死不滅的活死人啊,居然還要不了玄墨的命,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虧得你們號稱天下第一殺手組織,本官看也是浪得虛名。”

樂無憂和玄墨相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

活死人?居然是丞相弄出來的?不,應該說是丞相與鬼閻羅一起弄出來的。

“丞相大人,你是給我們弄了不少人來沒錯,但是,活死人是我們自己研制出來的,至於殺玄墨。我們已經派出殺手榜上排名第二的十四閻羅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好的消息傳來。”

“你確定十四閻羅可以?本官看玄墨的命可是大的很呢。十年時間,他遭遇了多少暗殺,可他哪一次不是死裏逃生?”

“這一次不一樣了,十四閻羅可是第一次出動。”

“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殺手是誰,為何不讓他來?”

“他不在,放心吧,十四閻羅足夠對付他們了。”

“希望如此!本官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我只要看到玄墨的人頭,他太厲害了,手上握有重權。現在又開始對我不利,我不想有持續的麻煩上身。”

“放心吧,玄墨定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十四閻羅出任務,從無敗績,沒有人可以從他們的手上逃脫。”

玄墨心忖:十四閻羅無敗績的傳說已經打破了。

樂無憂挑了挑眉,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真是沒有想到,丞相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說那些活死人怎麽來的,居然是這樣來的。”玄墨聲音冷冷的,他說:“就憑他做的這一件事,我也不會放過他。”

樂無憂拉著玄墨:“你可別沖動,先找到他犯罪的證據才是真。不然,任你怎麽說,皇上都不會相信你的,畢竟,他相信了丞相這麽多年。”

“放心吧,我不會沖動,我知道應該怎麽做。”玄墨給樂無憂一個安心的眼神。

樂無憂點了點頭,緊接著,她眉目一冷,伸手拉住玄墨便利用空間瞬移之術到了頂端。

不過,樂無憂並不會功夫。冰面又滑,她差點一個不慎掉落下去,玄墨伸手一把將樂無憂給撈了回來。

玄墨說:“無憂,抱緊我。”

樂無憂自也是不敢有絲毫松懈,這個時候更加不會松手,她順勢抱緊玄墨,眼神一直緊盯著下面。

玄墨抱緊樂無憂,唇角帶笑,眼神卻也一直停留在下面。

很快,門就打開了,丞相率先走了出來。在其身後跟著一名一臉精明,眼中不管淩厲的中年男子。

兩人一前一後,直到出了門,丞相才說:“你們盡快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只要玄墨死了,本官明日便會給你送來更多的人。”

“好!”說完,那人親手將其送了出去。

等到兩人走遠,玄墨才摟著樂無憂落地。

玄墨不免擔憂樂無憂:“無憂,你沒事吧?還撐得住嗎?”

樂無憂點頭:“放心吧,沒事。”

玄墨伸手握住樂無憂的手,道:“走。我們進去看看。”

“恩。”

兩人手握著手,並肩向前。

進了門,他們發現這是一間看起來很普通的會客廳,但是,若仔細又能看出裏面的每一個擺設都是暗藏玄機,想來,必是機關重重。

玄墨和樂無憂掃視了一圈,查看了一圈,到底還是沒有去碰這裏面的任何東西,就連腳下的步伐,也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樂無憂說:“先去找找哪裏是做活死人的地方。只有找到那裏,將其摧毀,才能避免更多的人喪命。”

玄墨點頭:“先去找,找到之後再決定。”他說:“摧毀是肯定的,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把丞相給解決掉,否則,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反而會讓他們更加提高警惕,我們想要一鍋端,才更困難了。”

樂無憂點頭,兩人再次小心又仔細地去找尋。

轉了一圈,玄墨到底發現了一個最可疑的地方,他一再確定了開門機關,然後才按下去。

隨著玄墨按下開門機關,一道冰門自一側打開,玄墨與樂無憂相視一眼,然後並肩往裏走。

走進那道門,便是一股極寒的寒氣侵襲而來,樂無憂本能地抖了抖,玄墨一把將樂無憂撈入懷中,並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樂無憂裹上。

“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樂無憂本能地要把衣服還玄墨:“這麽冷的地,你把衣服給我了,不冷?”

“我撐得住。”玄墨說:“你忘了,我是會功夫的人,我有內力,這點溫度還奈何不了我。”

“可是……”樂無憂還欲再說。

玄墨直接將其打斷,他說:“無憂,能夠讓你依靠,是我的幸福,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呀。”

聞言。樂無憂到底還是沒有能拒絕。

兩人越是往裏面走,越是感覺到寒冷,就像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渾身上下,無處不冷。

樂無憂忍不住蹙眉:“怎麽會這麽冷?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無憂,這本就是天山之內,天山終年積雪不化,寒得透骨,這裏面冷也是無可厚非的。”玄墨說:“當然,這裏面的寒氣著實是出人意料了,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這裏面便有可能是他們制作活死人的地方。”

聽玄墨這麽一說,樂無憂也反應過來了:那些活死人都是死了之後又以一種什麽東西來控制的,想要保他們死後屍身不腐,自然是要極寒之地。

越是往裏走,越是寒冷,同樣的,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玄墨眉頭緊蹙,樂無憂的臉色亦是沒有好到哪裏去。

樂無憂回眸看玄墨:“你說,鬼閻羅都已經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了,他們為何還要研制出活死人?一個好好的活人難道不更好?”

“活人有思想,有主見。再是忠心的活人,也有可能會背叛,可死人不會。”玄墨道:“一個死人,一旦將其控制,還不是你說什麽,他便做什麽?”

“所以,就為了這麽一點理由,他們就要把活人給殺了,弄成活死人?”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人?

樂無憂簡直無法理解。

玄墨安撫樂無憂:“行了,別胡思亂想,一切待我們看到實情了再說。”

樂無憂點頭。不再多言。

兩人繼續往前走,好一會兒之後,眼前才出現一道碩大的冰門,冰門之上刻著龍飛鳳舞的鬼門關三個字,從其線條和深淺不難看出,刻此字的人內力渾厚,滿身殺氣。

兩人相視一眼,玄墨率先走上前,用力去推門。

然而,手剛放到門上,他就發現不對勁了。幾乎是瞬間,他便松開了握著樂無憂那只手。

樂無憂眉頭微蹙,直覺得不好:“怎麽了?”

玄墨回頭:“有毒,你別碰!”

樂無憂的臉色頓時變了,玄墨的臉色已經變得青紫,一看就是中了毒,且還中毒不淺。

樂無憂整個心都提了起來:“你真的沒事嗎?”

玄墨點頭:“沒事!”

話雖如此,他額頭已經布滿了汗。

樂無憂本能地想要上前,卻被玄墨攔住了,玄墨說:“此門上塗有劇毒,是我從未遇到過的毒。待我緩緩,適應了就好了。”

樂無憂緊盯著玄墨:“真的沒問題嗎?”她怎麽看著那麽恐怖?越看越玄?

玄墨向樂無憂露出一個笑:“沒事!別擔心!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就好了。”

樂無憂不敢貿然前去,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

玄墨席地而坐,閉上眼,開始運用內力周身調節。

毒流遍他體內每一個角落,他利用體內百毒不侵的血液化解剛中的毒。

時間一點點過去,玄墨始終閉著眼,沒有一點反應,樂無憂看得一陣擔憂,卻是想要問問,又怕影響到他,對他不利。

又是一會兒過去,樂無憂都快要忍不住去喚玄墨了,卻見玄墨的臉色逐漸好轉,直到這裏,她才稍微放一點心。

至少,玄墨的臉色會變,便證明了玄墨身體內的毒在逐漸減少,或者,正被他吸收。

樂無憂緊盯著玄墨,看著他的臉色越變越正常,直到完全正常,玄墨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樂無憂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而她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樂無憂還是不放心:“沒事了吧?”

“沒事了。”玄墨起身,一手握著樂無憂的手,一手去推門:“我們進去吧。”

玄墨運用了內力,門很容易就開了,他拉著樂無憂踏了進去。

他們一進去,門就自動關上了,這給玄墨和樂無憂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放眼四周,這只是一間過道屋子。並沒有什麽東西,兩人繼續往前走。

七拐八繞地走了一段距離,眼前便出現了幾條路,兩人相視一眼,最終選擇了一間看起來飽含玄機的道路,頭也不回踏了進去。

又是一股冷氣襲來,夾雜著一陣奇香。

有毒!

玄墨和樂無憂當即便有了這樣的認知,他們本能地看向彼此,玄墨更是擔憂地摟住樂無憂:“無憂,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沒有。”樂無憂說:“你跟我換過血,你百毒不侵,我也應該有百毒不侵的體質才對。”

聞言,玄墨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無憂說的不無道理呀。

可沒有見過無憂真的不懼毒,所以,玄墨還是特別小心,簡直就是小心再小心,一路上,除了看四周的危機,便是留意樂無憂的情況。

走了一會兒,他們便走進了一間擺放著各種大大小小的瓶子的屋子,一陣陣奇異的香氣自屋子各處散發出來。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然而,這些香氣卻是毒,玄墨本能地看向樂無憂:“無憂,你沒事吧?”

樂無憂挑眉:“我怎麽會有事?”

“你聞了這些香氣沒有不適?”玄墨再次確定。

樂無憂搖頭:“沒事!放心吧,應該是你百毒不侵的本事傳給我了。”

玄墨:“真的沒事就好。”頓了頓:“你怎麽知道這些香味有毒?”

樂無憂無奈了:“我又不是傻子,看你表情也知道了。”

玄墨擡手撫上自己的臉,心下疑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

樂無憂沒有再看玄墨,轉身向那些瓶子走去,玄墨亦不再耽擱,徑直往那些瓶子走去。

瓶子有玻璃的,有瓷瓶。一個個地分了大小整齊地排列在貨架之上,一層一層的,且每個瓶子上貼著一個小標簽,但是,小標簽上沒有寫什麽毒,只是標記著數字,令人分不清哪一個瓶子放的是什麽毒。

玄墨隨手拿起一個瓷瓶打開,一陣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玄墨幾乎是本能地將瓷瓶往一旁甩。

瓷瓶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樂無憂聞聲回頭:“你幹什麽?這麽不小心?”

玄墨也很無辜:“太臭了,我沒能忍住。”

樂無憂也聞到了,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確實很臭。”

然而,還不待他們說更多的話,便聽一陣急促的風聲由遠及近,兩人甚至還未及反應,便覺得有什麽東西撲面而來。

玄墨本能地將樂無憂護在身後,人也在大腦反應之前做出了反應,他抱著樂無憂飛身而起,險險躲過了那不明物體的襲擊。

“你們是何人?怎麽進來的?闖進這裏有什麽目的?”

一聲比一聲淩厲的質問,成功將樂無憂和玄墨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們齊齊向聲源地看去。

一名邋遢的老頭站在不遠處,其花白的發絲蓬松,自然成卷垂下,眉毛長得垂到了下巴,一臉的灰塵,胡子長長的垂下,且亂七八糟的,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其身上的衣服更是淩亂,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好好地打理過了。

樂無憂和玄墨同時驚了一把:“你又是什麽人?”

“你們居然不認識我?”老頭看起來很憤怒:“不認識我還敢跑到這裏面來,簡直就是找死。”

說著,老頭竟是毫不客氣地向樂無憂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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