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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情敵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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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驚人?醫術驚人?如此男子,為何要選擇玄墨?毛病!

暗罵之後,樂無憂又不得不承認,玄墨不論是長相,還是權利,抑或個人魅力,都是完勝的,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跟玄墨相比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會看上他也正常,畢竟,眼光高於頂如她,不也只看得上玄墨?

樂無憂腦子不停轉動,思索著要怎麽來打消玄昱要讓國師之了嫁予玄墨的念頭。

然,她還未言,便聽玄墨道“皇兄,試問這世上還會有人比樂無憂更加貌美驚人嗎?若論醫術,還有人能高過神醫枊春風嗎?”

如此兩句反問,無疑是證明了樂無憂之前所言。

樂無憂此刻驚悚了,她回頭看向玄墨,眼裏的不可置信一閃而過。

玄墨居然承認了,他居然會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有隱疾,簡直是……差點驚掉他的下巴呀!

玄墨被樂無憂看得一陣不自在,如果不是你先開了口,現在不能圓謊回來,本王至於如此嗎?至於嗎?至於嗎?

玄墨狠狠地瞪了樂無憂一眼,樂無憂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一點客氣地瞪了回去。

明明是大眼瞪小眼,在玄昱看來。兩人卻是在打情罵俏秀恩愛。

玄昱不爽了,非常的不爽,他堂堂天子,居然被人給無視了,任是誰,都會不爽。

“枊春風不行,臨安未必不行。”玄昱道“沒有試過,怎麽會知道不行呢?”

玄墨“……”

樂無憂“……”

這還要試?說的是很隱秘的問題好不好?要怎麽試?玄昱分明就是鐵了心要把臨安賜給玄墨。

玄墨深知這一點,他再次狠狠瞪了樂無憂一眼,方才道“皇兄,沒用的,臣弟曾受過暗傷,故而……”

話到此,不言而喻。

玄昱還是不信,他一直認為坊間傳言的墨親王不行只是一個傳言,他掃向樂無憂,問“皇弟從來不曾碰過你?”

“碰啊!”樂無憂道。

玄墨臉色微變,這個豬,說一句沒有碰過是會怎樣?

玄昱冷笑“受過暗傷,卻也是好的嘛,碰得了樂無憂,自是碰得了臨安。”頓了頓“莫非皇弟故意那般說。意在讓朕改變主意?”

“皇上,非也!”樂無憂接口道“拉拉小手,抱一抱,親一下,還是可以的。”

“你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玄昱問。

樂無憂“……”

玄墨“……”

這樣的問題該問嗎?可以問嗎?真是的,身為天子,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

玄墨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論是誰,隱私被人揭穿,一再地拿來說事都不會好。

樂無憂看了玄墨一眼,便道“皇上。請恕臣鬥膽,此乃臣與王爺的閨中之事,煩請皇上不要再問了,臣也是一個正常人,閨中之事不想全數分享出來。”

“你不說,朕怎麽知道你們所言是否屬實?”玄昱說得理所當然。

樂無憂毫不畏懼地反問“皇上這是不信臣與王爺?皇上不信臣可以,可是,王爺乃皇上的親弟弟,血濃於水的關系,皇上也信不過?”

這一問,看來普通。實則非常淩厲,玄昱縱然有再多的疑問也問不出來了。

玄昱承認,他不信任玄墨,非常不信任,可是,他能說出來嗎?當然不能!他乃一國之君,玄墨乃他親弟,若然他連這個唯一的長年出征在外的弟弟都容不下,那他如何信服天下百姓?

玄昱忌憚玄墨,除了玄墨擁兵百萬,隨時可以改朝換代之外,玄墨還深得人心,比他這個皇上還要得人心。

說穿了,嫉妒,人之常情。

只是,玄昱用的手段有些太過了。

玄昱瞇起雙眸,淩厲地掃向樂無憂,問“你如此對朕說話,就不怕朕殺了你?”

“皇上乃是世人公認的仁君,怎會因臣所說的一句實話而加以懲處?何況還是要了臣的命?”樂無憂道。

典型的給一巴掌,再給一塊糖,明明痛了,還讓人無話可說。

玄昱開始正色起來,也開始關註起樂無憂,其實,樂無憂並不似他之前所了解的那般。

突然間,玄昱有了一個想法,他要徹底的了解樂無憂,如果能夠將樂無憂拉過來自己的陣營,成為自己的棋子再好不過。

要對付樂無憂,玄昱首先想到的就是後宮中的那位妃嬪,樂無憂曾經闖入後宮,拉著其手的那位。

玄墨將玄昱的表情盡收眼底,心知玄昱有了不好的決斷,他輕輕對樂無憂做了一個唇形“小心行事。”

樂無憂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時,各有所思的三人誰也沒有說話,樂無憂和玄墨就在下面偷偷的眼神交流,奇怪的是,他們竟能讀懂對方眼中的意思。

氣氛漸漸變得異樣。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還是玄昱率先開了口“皇弟,你的情況,朕了解了,朕認為,還是問問臨安的意思。看看他是否願意跟了你,如何?”

玄墨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故而,他並沒有反對。

見玄墨點頭同意了,玄昱回頭便令人去傳喚臨安了。

臨安來得很快,很明顯,他就在宮中,就等著玄昱的召喚。

樂無憂本能地掃向進門的臨安,臨安身著一襲紅色錦服,綠色玉冠束發,腰間系著一塊碧綠的翡翠,視線上移,臨安的容顏清晰的擺在眼前。

樂無憂得承認,臨安長得確實不錯,五官精致,模樣清秀,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配上他那一襲紅衣,更增添了幾分妖嬈。

然而,就這樣的臨安,比之樂無憂,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樂無憂只覺得好笑,就這個連念辰的姿色都比不上的人,居然被玄昱說成是貌美驚人,玄昱的眼光還真是……有待提高!

樂無憂見臨安一步步走上前,在與她擦身而過之時,竟向她挑釁一笑,樂無憂當即回了他一個自信的笑容。

就這姿色,還妄想跟她搶人,有可勝性嗎?

根本就沒有好不好!樂無憂知道玄墨絕看不上這具臨安,但是,她心裏還是有些不爽。

臨安上前向玄昱請安。玄昱免了他的禮,並告訴他玄墨不行的事情,讓他自己做決定。樂無憂只覺得假。

臨安看向玄墨,勾唇一笑“墨親王,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十年前離開時說過什麽嗎?”

玄墨淡淡地掃了臨安一眼“你說過什麽?”

臨安臉色微變,隨即笑道“他日再回安陽城,必定嫁你為妻,終生作伴。”

聞言,樂無憂本能地看向玄墨,敢情這個家夥也說過同樣的話?十年前啊,真是巧合,太巧合了!

玄墨不動聲色,就連眉頭都沒有挑一下,他說“本王不記得了。”

臨安臉色再變,樂無憂卻是微微挑了挑眉,玄墨道“本王的事情太多,如果誰說的話,本王都要用心去記得,那本王不是太累了,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事,本王都會自動過濾掉。”

此言一出,臨安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了“墨親王,你在眼裏,我臨安就是無關緊要的人?”

“是!”玄墨可真是一點都沒有給臨安面子。

樂無憂圓滿了,玄墨這家夥雖然有些欠揍,但是,該狠的時候,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她就在想,如果玄墨對臨安念情,那她非得要好好表現一番,現在看來,不用了。

樂無憂想得倒是美,臨安在玄墨那裏吃了憋,自然要找地方發洩一下,樂無憂這裏無疑就是目標。

臨安走向樂無憂,將樂無憂從上打量到下,最後,不屑道“墨親王,就是因為他,所以,你要如此拒絕我?他和我哪裏有可比性?要長相。長相不行;要身材,身材不行;要本事,本事沒有,他憑什麽?”

“她敢跟本王對著幹,敢對本王動手,敢對本王大呼小叫,敢一再挑釁本王的權威,敢一再地不把本王的話放在心裏,敢一再的闖禍,敢一再敗壞本王的名聲,敢一再的給本王戴綠帽。”說到樂無憂,玄墨口若懸河,他說“樂無憂的長相,本王會欣賞就好;樂無憂的身材,本王一個人知道就好;樂無憂的本事,本王心知肚明就好。”

“不管外人怎麽看樂無憂,要本王眼裏,她都是樂無憂,世界上唯一的一個樂無憂,別人模仿不了,也替代不了。”

樂無憂微微瞇眸,這家夥是在報覆她之前說他不行吧?

玄墨沖樂無憂微微一笑。道“樂無憂除了有點長相,確實是缺點一大堆,可本王就是喜歡他的真。”

話到這裏,玄墨明顯看到臨安的眼神變了,玄昱的臉上也帶了些怒氣。

可不管怎麽說,到最後,玄昱到底還是沒有能下出那一道聖旨。

玄墨尋了個理由,拉著樂無憂就離開了。

許久未曾入宮,玄墨又去了一趟慈寧宮,結果,樂無憂再次被拒門外。

玄墨在慈寧宮也沒有多停留。將樂無憂一個人放在宮中,他還真是不放心,第一次帶樂無憂入宮時的情景,他可還瀝瀝在目。

玄墨出來得及時,原本想要引樂無憂入後宮的人只能無功而返。

剛到宮門,臨安就追著出來了。

“墨親王,為何要拒絕我?我到底哪一點不好?你不滿意的地方告訴我,我改。”

“你喜歡玄墨哪一點?我讓他改!”樂無憂接過話頭,道。

臨安目露兇光“你閉嘴!”

樂無憂冷笑“嘴長在我身上,要不要說話,也是由我決定的,就算你是世子,也沒有權利管人吃喝拉撒加說話。”

臨安狠狠地瞪著樂無憂,突然,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一揚,一把白色的粉末直沖樂無憂的眼睛而去。

玄墨本能地將樂無憂拉到身後,同時,運用內力將那些白色粉末給逼退回去。

粉末盡數撒到臨安身上,下一刻,便聽臨安的尖叫聲。

“我的眼睛……”

“多行不義必自斃,臨安。本王不希望再看到你對無憂下手,否則,休怪本王不客氣。”如果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他還混個屁呀。

樂無憂隨著玄墨離開,眼中閃著笑意“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護我。”

“你是我的人,就算欺負,也只有我能欺負。”玄墨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幫你如此大一個忙,你要怎麽感謝我?”

“如果不是因為我,我會有這麽大一個麻煩?”樂無憂道“你此次為我出了頭,我以後會更加不平靜。”

“無憂,在你眼裏,本王很無能?”玄墨突然轉開了話題。

“恩?”樂無憂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玄墨一把將樂無憂摟入懷中“本王是否從來沒有讓你舒服過?”

“你不是喜歡我敗壞你的名聲?”樂無憂推開玄墨,道“你似乎還喜歡我為你戴綠帽,我覺得我應該更努力一些才是。”

“這一點,本王倒是很願意配合你。”司徒銘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樂無憂和玄墨俱是一怔,他們居然誰都沒有聽到司徒銘的腳步聲。

詭異,真是太詭異了。

玄墨本能地將樂無憂護在身後,司徒銘眸光閃了閃,道“怎麽?玄墨,你不懷疑樂無憂了?從何時開始。你竟把樂無憂看得如此之重了?”

“司徒銘,你有什麽話就說。”樂無憂明顯不耐“沒事我們就走了。”

“無憂,何必這麽急著走呢?”司徒銘道“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本王?”

“沒什麽可考慮的。”樂無憂道“司徒銘,你怎麽就是不死心呢?不論我選擇誰,也絕不會選擇你。”

“為什麽?”他到底哪一點不如人了?他甚至超過千千萬萬的人。

樂無憂“因為你太卑鄙無恥了。”

司徒銘“……”

樂無憂不再看司徒銘,拉著玄墨就走。

望著樂無憂和玄墨離開的背影,司徒銘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

無憂,你會來找我的。

樂無憂拉著玄墨一直走出了一條街,她才對玄墨說“我要回樂府去,你先回王府吧。”

“我陪你一起去。”玄墨道。

樂無憂搖頭“你回去看著尚家兄妹吧。”

玄墨“他們有何可看的?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

“你就不怕司徒銘再派殺手去王府嗎?”樂無憂道“三大殺手組織,你才端掉一個,還有兩大殺手組織不知所在,你就如此安心?”

玄墨眉梢微挑“你這是在支開我?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

當然了,你若是能知道,我幹嘛要瞞著你?

面上,樂無憂卻不動聲色地搖頭“我只是想父親和大哥了。”

“我可以明日陪你回府。”

“真不用了。”

“樂無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樂無憂心裏越發焦急,玄墨不肯離去,到最後,她只能隨著玄墨離開。

翌日一早。樂無憂還沒來得及回樂府,樂雲翔就找上門來了。

見著明顯憔悴的樂雲翔,樂無憂只覺得一陣酸澀。

“爹,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無憂,你大哥不見了。”樂雲翔一臉焦急,他說“昨天一大早,你大哥出去後就沒有再回來,我以為他是忙著店裏的生意,便沒有在意。”

“但是,他昨天一夜未歸,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我擔心他,便是店裏看了,店裏的掌櫃說無心昨天很早就走了,且沒有再回去過。”

“我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沒有無心的蹤影,若不是沒有辦法,我也不會來找你。”

“無憂,你說無心會不會是出什麽事了?”

“爹,你應該早些來告訴我的。”樂無憂蹙眉,她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卻又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此時的心情,眼見樂雲翔急得都快失去方寸了,她更得冷靜。

樂無憂深呼吸,努力平覆下自己的情緒,這才問“知道他最後去的地方是哪裏嗎?知道他最後見到的人是誰嗎?”

“據掌櫃說,無心是收到一個什麽東西才走的。”樂雲翔不敢有半點隱瞞“可是,沒有人知道他收到的是什麽東西,他又去了哪裏。”

樂無憂安慰樂雲翔“爹,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去找大哥,會沒事的。”

話雖如此,樂無憂心裏卻是沒底的。她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司徒銘,故而,她直接去了安陽王府。

司徒銘正坐在後花園內飲酒作畫,即便樂無憂走到了跟前,他也似沒有看到般。

“我大哥是不是你抓的?”樂無憂質問司徒銘。

司徒銘擡眸“無憂,你要麽不來找我,一來就問我要人,真是令人傷心。”

“把我大哥放了,你想怎麽樣,直言。”樂無憂道。

司徒銘“你大哥並沒有在我這裏,但是。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尋。”

“司徒銘,你最好不要騙我。”樂無憂轉瞬消失。

如果樂無心沒有在司徒銘手裏,那麽,他又去了什麽地方?

樂無憂心裏突然沒底起來。

樂無憂就像一個沒頭的蒼蠅般亂闖,她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找到樂無心。

樂無憂幾乎將整個安陽城都翻了個遍,卻依舊沒有人的蹤影,她不由得急燥起來。

大哥,你到底去哪裏了?現在是否還安然無恙?

……

安陽王府內,司徒銘一臉玩味地盯著坐於他對面的紫衣少年。道“怎麽?這就忍不住了?”

“皇兄,你到底玩夠了沒有?”紫衣少年一臉抓狂的看著司徒銘,問道“你到底何時回去?”

“再過段時間吧。”司徒銘道“我相信你的能力。”

“可我不想再繼續了。”紫衣少年臉上的表情轉變,他一臉請求地看著司徒銘,道“皇兄,你快回去好不好?”

“逸陽,說好的一年。”司徒銘好意提醒。

風逸陽起身走到司徒銘面前,毫無形象地拉著司徒銘的手,撒嬌道“皇兄,咱們不算行不行?只要你回去,你讓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司徒銘伸手點了點風逸陽的鼻間,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寵溺“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不管!”風逸陽繼續撒嬌“皇兄,你就答應了吧?國不能一日無君啊!”

“哪裏無君了?不還有你嗎?”司徒銘輕笑“還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我一定回去。”

“半年?”風逸陽一臉苦色,不由得追問“皇兄,你不會還沒找到人吧?”

司徒銘道“人是找到了,不過,想要帶回去尚有難度。”

風逸陽“皇兄如此英俊瀟灑,氣質非凡的男人。她還不樂意跟你走?到底是誰,如此不識好歹?如果你肯用哪怕用在她身上百分之一的時間和精力來陪皇嫂們,皇嫂們鐵定感動得不行。”

“既是無可替代的存在,自是要多花費一些時間和心血的。”司徒銘意味深長地說“何況,為兄的計劃才實行到一半,豈可半途而廢?”

“玄靈國的皇上信任皇兄嗎?”風逸陽道“之前有人暗察你,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放心吧!”話到此,司徒銘不由得探究地看著風逸陽“逸陽,跟皇兄說實話,你到玄靈國來是為何?”

“找皇兄呀!”風逸陽道。

司徒銘“逸陽,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什麽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說吧,樂無心是不是你帶走?”

“沒錯。”風逸陽倒是答得直白,他說“樂無心就一個小白臉,思思怎麽就非他不可了?”

“思思?”司徒銘挑眉,他以前怎麽沒有聽風逸陽提過這麽一個人?

“太師家的二小姐。”風逸陽道“我都拿出最大的誠意向思思提親了,可思思居然拒絕了,我查過才知道,她喜歡樂無心。”

“所以,你就不顧一切地跑來了?”司徒銘有些無奈“人呢?你沒把他怎麽樣吧?”

“皇兄居然關心樂無心?”風逸陽詫異至極“難道他是皇兄要找的那個人?我已經把他給……”

“你把他怎麽樣了?”

樂無憂從天而降,淩厲地掃向風逸陽,司徒銘本能地將風逸陽護在身後,淩厲地看著樂無憂“你怎麽會跑回來?我們之間的對話,你又聽到多少?”

“你認為呢?”樂無憂挑眉反問。

司徒銘看著樂無憂,半晌,他才道“無憂,看來,今日乃至以後,你都只能留在我的眼皮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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