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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四百零七章被設計(10)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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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丈夫?

秦若柳倒是越來越糊塗了,秦若柳之前倒是沒有聽蘇澤慕說過,而且在靈鎮的時候,他們也不是夫妻啊,而且靈鎮裏面的鬼好像都是說公主是靈鎮的主人,而蘇澤慕是即將要娶公主的人,這怎麽現在的情況和幾千年之後的情況是一樣的?難道公主現在說的蘇澤慕一定會成為她的丈夫,最終其實是沒有成為的?

但是這個靈鎮又是怎麽創建的?而且公主當時看見她,也好像並不認識她啊,只是當著她是一個人蘇澤慕在外面結了陰婚的凡人?

但是為什麽蛇王又說她幾千年前見過她?而且林蕭也是一見面就和她很熟悉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越來越覆雜了,秦若柳是徹底搞不明白了!

公主見秦若柳沒有說話,便是好像突然爆發了一樣,抓了牢房的門就晃著:“我說話你聽見沒有,我叫你放過蘇澤慕,讓你放過蘇家。”

秦若柳心中正覺得想不通事情的煩躁,被公主這樣一吵,所有的思路都被打斷了,更是覺得煩躁了,便是直接吼了過去:“行啊,我放過他啊,那你告訴我,我應該要怎麽做?你說我害了他們全家,那好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要拿把刀去蘇澤慕面前割喉自刎?你以為我想參與你們之間的這點破事嗎?你覺得好像是我害了你,是我搶了蘇澤慕,那你告訴我,我的孩子被你們弄掉,我現在被你們關在這大牢裏,我又該找誰去說委屈啊?我無緣無故被弄到這個地方來,我連回去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去,那你說我又該怎麽辦啊?”

秦若柳的話有些亂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吼著到底說的是些什麽,只不過她煩躁了,現在這種事情,還是人命關天的事情,竟然還有人來她面前說這死人了都是因為她的問題。

搞笑嗎這不是,她莫名其妙的來了這裏,然後莫名其妙的參與了這件事情,雖然她和蘇澤慕很熟悉,但是不代表現在這個時代就是熟悉的啊。她連之前這個時代的秦若柳和蘇澤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是一無所知的。

她能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如果她有能力,她也不想讓這件事情發生!如果有能力,她也希望讓所有人都美滿。

如果有能力,她真想現在就回去。

她現在的遭遇,她又該找誰說去!

五百二十一章棺材裏(33)

秦若柳很煩躁,所以說完了之後便是將頭埋在了自己的腿上,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她現在思緒一片混亂,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公主顯然也對秦若柳這樣的狀態有些吃驚,她楞了一小會,看著秦若柳抓著自己的頭發,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動了動嘴角什麽也沒有說出來,便是離開了。

秦若柳埋著自己的腦袋,其實這個時候的她,大腦是一片空白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去想什麽,到底是應該想些什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跑到了這裏來,還頂著另一個人的皮相,去做了另一個人,而且還要經歷著這些她一無所知的事情,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個孩子。

而且現在她還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她究竟應該要怎麽才能離開這裏?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有目的的安排到了這裏,還是真的只是無意中觸碰了能來這裏的機關,所以才會來到這裏的。但是遇見了前世的蘇澤慕,還有他生前的這些瓜葛,秦若柳覺得這既是好事,又好像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她被關在了這裏,誰也預料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死掉,而死掉的她又會不會和蘇澤慕一樣就成了鬼。而成了鬼之後,她又該怎麽回去,回去了之後會不會依然還是鬼。雖然秦若柳現在是接著別人的身體,但是不論怎麽說,她還是不想成為一只鬼的,畢竟她還有太多的事情都沒有做!

就這樣失神的想著,蘇澤慕在對面的牢房中,看著她是有些擔心的,便是連著喊了她好幾聲,但是秦若柳因為想的太認真並沒有聽見,所以也就沒有回答他。這樣一來蘇澤慕便是以為秦若柳生氣了,但是其實秦若柳並沒有生氣,雖然心中她是有些惱蘇澤慕的。

其實誤會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生成的,蘇澤慕以為秦若柳生氣不願意理他,為了避免秦若柳因為他而心情不好,所以之後的蘇澤慕全程都沒有說話。但是這一邊的秦若柳回了神之後,卻是因為蘇澤慕全程沒有理她的原因,不生氣最後也是生起了氣。想著自己為了他而進了大牢好幾次,秦若柳越想越是覺得委屈,前愁舊恨加了起來,秦若柳自然就是急哭了。不過哭也是小聲的哭,並是沒有什麽人發現的。

這大牢裏關押的其實都是蘇家的人,蘇澤慕待的那邊全都是男的,而秦若柳呆的這邊都是女的,這就是放做現在牢裏面關的犯人也是男女分開的,更別提這思想不怎麽開化的古代了。

不過這雖然能看見對面牢房裏面的人,但是卻是看不見旁邊牢房裏面的人的。要不是後來有人在隔壁說話,秦若柳倒是真的還不知道她這牢房旁邊關了人的。

那人先是敲了幾下牢房的墻,“咚咚咚”響了好幾聲,秦若柳這才明白這是旁邊人想要和她交流的。

“誰?”秦若柳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

五百二十二章棺材裏(34)

那邊的人似乎頓了一下,大約是秦若柳這邊的聲音聽得並不明確,又或者他回答了秦若柳的問題,但是秦若柳並沒有聽見,隨後那敲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秦若柳這一次倒是往墻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整個人都是貼在了墻上,然後對著對面就道:“你是誰?你找我有事?”

秦若柳對於蘇澤慕家裏的人並不是太熟悉,她也不知道之前的這個秦若柳到底是見過蘇家人沒有,但是她估摸著,按照她來了這幾天的情況看來,蘇澤慕之前也是沒有帶秦若柳回來過的,所以之前的秦若柳也是不認識蘇家的人的,那麽蘇家的人自然也是不認識她的。

“秦姑娘嗎?”那邊有道很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若柳聽著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哪裏熟悉了,便是道:“是我,您是?”

“我是公子的奶娘,我姓趙,你叫我趙大娘吧。”

秦若柳:....

趙大娘?怎麽感覺好像和外婆一樣的,他們鎮子裏的人,也喜歡叫外婆趙大娘!

不過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多著呢,更何況這兩人還是離了幾千年的古人和現代人,所以秦若柳倒是也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這個趙大娘突然找她說話,還是有些奇怪的。

“趙大娘,您找我有事嗎?”秦若柳心中是疑惑的,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是能幫的上忙的。

那趙大娘接著道:“姑娘,你別怪我這個老太婆多嘴,公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也是吃我的奶長大的,我對他比對親生兒子還要親。並不是我偏心什麽的,我也是個有孩子的人,我也能理解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勸姑娘你放手吧,公子和你雖然是相互喜歡的,但是喜歡能比蘇家幾百號人的命更重要嗎?公主的話我剛才也聽見了,我相信公子的為人,他不喜歡公主,絕對是不會將她怎麽樣的。但是現在並不是公子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那公主是誰,她是皇家的人,皇家我們得罪不起...。”

“那你應該去找蘇澤慕,你找我幹什麽?”秦若柳並沒有聽旁邊的趙大娘說完,她一聽這些話就覺得煩躁,怎麽感覺所有人的人都覺得是她的問題一樣。

她也是很無辜的好嗎,為什麽搞的就好像她是罪魁禍首一樣的?

“姑娘,你別生氣,你先聽我說完。”趙大娘聽著秦若柳的聲音,大約也是覺得她不耐煩的,解釋的語氣都是急促的,生怕她不會聽著自己說完。

“那行,你說吧。”秦若柳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聽著。

就算是現在她有點排斥,但是無意中擡眼瞟到了對面的蘇澤慕,單薄的身影在那牢房中,一絲微弱的光從那牢房的窗子中照射了進來,更是顯得孤寂淒涼,秦若柳的心暮然一下子便是覺得心酸了起來。

“我了解公子的性格,所以我才會來找你。我知道你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錯就錯在了你們錯在了這個時代。”

五百二十三章棺材裏(35)

秦若柳:...

這話一聽怎麽感覺有些現代人的感覺啊?

“所以姑娘我求求你了,你勸勸公子吧,讓他妥協。蘇家上下幾百口人,全都押在了他的身上,他不能這麽自私,這麽任性.....。“

秦若柳:....

自私嗎?任性嗎?

但是趙大娘的話並沒有說完,牢房最外面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然後就是一連串的腳步聲,腳上一連串的開門聲,緊接著便是一聲接一聲的吼聲:“給我出來,一個個排好隊出來。”

秦若柳心中咯噔了一聲,忙的連爬帶走的到了牢房門前,旁邊的她看不見,但是她能看見對面的,對面的蘇澤慕的牢房並沒有被打開,但是他旁邊的牢房門口卻是站了幾個官兵,官兵手中都拿著鞭子,那個牢房裏大約是關了十來個人,出來一個那些官兵就會拿鞭子打一下,而且打的還很重,秦若柳看見其中有一個人,手臂上通紅的鞭子印。

秦若柳看不下去了,心中覺得一陣堵得慌,雖說之前電視上也經常看到這樣的情景,但是這樣親生經歷的還是頭一次,秦若柳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接受。

趙大娘的那一句自私任性無端的又出現在了秦若柳的腦海中,真的是他們自私又任性了嗎?

但是沒有做的事情,為什麽要去承認呢,又為什麽要去妥協呢?

“哎呀。”這時旁邊的牢房似乎出了一點狀況。

大約是大家太害怕或者太緊張了,擁擠的走出來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然後滾到了秦若柳這邊的牢房了。

“起來。”這時便是有官兵很快的走了過來,二話沒有便是一鞭子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啪”的一聲,聲音很響,秦若柳光只是站在旁邊都覺得是很疼的,她瞇了瞇眼有些看不下去了。倒在地上的那人看著穿著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婆婆的,但是她背對著秦若柳,倒是看不清她的臉。

上了年紀自然忍受力不是那麽好了,那老婆婆正準備起身,無端的就被這一鞭子打的又趴在了地上。老婆婆並不是故意的,但是那官兵根本就不會管她是不是故意的,直接一鞭子又打了上去,兩次打的位置是一樣的,衣服就這樣被打出了一條裂縫,然後秦若柳看見了老婆婆後背出現了一條血淋淋的痕跡。

秦若柳的心一下子像是被針尖紮了一下,她覺得渾身都疼,就像老婆婆身上的疼痛她也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樣的。

旁邊並沒有人來幫她,也沒有人敢來幫她,那官兵又是很不耐煩的喊了一聲讓她起來,老婆婆連聲的應著,費力的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上了年紀,加上這樣的陣仗,動作怎麽還能利索呢?

官兵的鞭子又落了下來,秦若柳便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喊了出來:“住手。”

和她同時喊出來的還有對面的蘇澤慕,秦若柳這才註意到,蘇澤慕也是和她一樣,趴在牢房前的門上面的。

五百二十四章棺材裏(36)

因為隔得遠,加上牢房裏昏暗的原因,秦若柳並不能看清蘇澤慕臉上的神情,但是他的聲音還是能聽到隱忍的憤怒。

雖說蘇澤慕被關在了牢房裏,但是因為和公主的關系,加上蘇澤慕又是蘇家的公子,他這一聲喊得,那官兵手中的鞭子自然是不敢落下去的。

不過這官兵倒也沒有嚇得跪地求饒什麽的,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婆婆,然後便是看著其他的人去了。

“奶娘,你沒事吧?”官兵走了之後,蘇澤慕便是很擔憂的問著慢慢從上爬起來的老婆婆。

只見那老婆婆背著秦若柳搖了搖頭,似乎是笑著對著蘇澤慕安慰著道:“我沒事,奶娘皮糙肉厚的,這點算不了什麽。”

老婆婆說完便是轉了身,突然朝著秦若柳走了過來。秦若柳突然一下子就楞住了,倒是並不是因為老婆婆突然走過來,而是因為老婆婆真的和她的外婆長的太像了。

不對不光是長的像,就連走路的姿勢也是一樣的,而且他們還同姓趙,秦若柳楞在了原定,竟然驚訝的毫無反應。那老婆婆朝著秦若柳走近了一些,看著秦若柳臉上呆萌的表情,倒是一下子就樂了,她笑瞇瞇的看著秦若柳:“怎麽了這是,怎麽看著我好像很吃驚的模樣?”

秦若柳呆呆的指著老婆婆:“外...外...。”

只是外婆還沒有喊出來,那老婆婆突然一下子就沖上來握住了秦若柳的手,給秦若柳跪了下來:“姑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放我我們家少爺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秦若柳被她這樣子一弄,倒是徹底醒了神,看著趙大娘淚聲俱下的樣子,秦若柳有些不知所措,想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卻是又拿不動,秦若柳有些無奈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時對面的蘇澤慕好像是發現了趙大娘的不對勁,便是喊著:“奶娘你幹什麽?這不關若柳的事情,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肯定不會承認的。”

這趙大娘也不搭理蘇澤慕,只是拉著秦若柳手,一直哭著,求著她放過蘇家,放過蘇澤慕!

秦若柳:...

其實此刻秦若柳的心中就像是萬馬奔騰過後的草原,只剩下的一片荒蕪,秦若柳倒是很想發脾氣,但是看著趙大娘這個樣子,秦若柳這脾氣怎麽又能發的出來。

但是秦若柳看著她卻是又說出不出任何話了。或者她固執的不想說任何話。

然而這個時候,原本沒有搭理他們的官兵將其他人安排好了之後,突然又回來了,習慣性的就想揚起鞭子打下來,卻是突然看了蘇澤慕一眼,又放了下來。

“起來。”官兵喊了一聲趙大娘,見她沒有反應便是用手來拉她。

可是趙大娘的手是拉著秦若柳的,這樣幾道力量的拉扯下,秦若柳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掉了,便是忙得想將手拉回來,然後喊著:“大娘,大娘,你快點放開我,我被你拉疼了。”

“姑娘...姑娘我求求你..。”誰知大娘還是拉著她。

五百二十五章棺材裏(37)

秦若柳一著急倒是糊著腦袋直接就點了頭:“行,我答應你。”

那趙大娘這才像是放了心,然後放開了秦若柳,剛一放開就被旁邊的官兵用力的扯著往外拉扯了過去,秦若柳看著瘦弱的趙大娘在官兵的拉扯下,就如同一只鷹抓著一只小雞一樣,再加上她背後那觸目驚心的血痕,秦若柳既是覺得心疼又是覺得無奈,卻是怎麽也對趙大娘埋怨不起來。

其實說起埋怨,秦若柳完全是有理由的,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跑了過來讓她放過蘇家,這不是明擺著將這件事情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她嗎?

其實秦若柳完全可是不搭理趙大娘的,但是她沒有,一是因為趙大娘和外婆的相似,讓她確實無法下這個狠心,二則是秦若柳剛才也想了許多,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不能繼續將自己置身事外了。之前她總是覺得自己是不屬於這裏的,她不應該去插手這些事情,她本身就是個不愛麻煩的人。但是事情並不是她不願意去插手就不會和她有關系的,現在都已經關系到了人命,關系到了蘇家的整個上下,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就這樣發生。

秦若柳不知道她沒有穿過來的時候,之前有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蘇家有沒有被株連九族,蘇澤慕的死還有魂魄離散是不是和這個有關系,但是現在並不是去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而且事情發展到了如此地步,她的這條命也是牽扯到了裏面。

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現在的秦若柳唯一想的事情,應該做的事情,便是她應該怎麽盡著自己的努力去不讓這件事惡化。

而不惡化的根源就是蘇澤慕!

現在的蘇澤慕也許是太過於年輕,年輕氣盛的他似乎有些想法並不那麽理智,而且也不夠聰明!

但是其實秦若柳又是喜歡這樣的蘇澤慕的,因為他這般的執拗都是為了她,雖然這個她並不是真正的她!

但是喜歡歸喜歡,秦若柳還不至於糊塗到如同那小姑娘一樣,愛情至上了!

她牢房裏的門是什麽時候打開的,秦若柳好像並沒有什麽印象,也許是那個官兵開錯了門,也許是門鎖突然就壞了,但是門開了總歸不是什麽壞處,秦若柳正想著該怎麽去勸蘇澤慕,這下子倒是好了,有了解決的辦法。

但是秦若柳跑出來的同時,蘇澤慕也是從牢房裏跑了出來,秦若柳滿腦子想的都是該怎麽勸蘇澤慕的話,卻是忘記了這麽巧合的事情的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蘇澤慕似乎也有話要說,兩人同時開了口,卻是誰也說不出來,蘇澤慕最後讓了一步,便是讓秦若柳先說了。秦若柳一想著也許蘇澤慕要說的也是和她想說的一樣,便是沒有想太多,就直接開了口:“蘇澤慕,我想通了,我覺得你還是娶公主吧,畢竟你如果為了我而讓整個蘇家受難,就算我和你在一起了,我也是蘇家的罪人。”

五百二十六章棺材裏(38)

秦若柳話其實簡單明了,只要稍微有些理解能力的人都是可以理解的,不過蘇澤慕聽了她的話,似乎有些楞住了,他看著她看了好一會,本來緊緊握著她手臂的手也是突然松了開來:“你說,讓我娶公主?”

其實秦若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裏是很不舒服的,她甚至想哭,甚至想抱著蘇澤慕讓他帶著她遠走高飛,甚至她想說她想永遠和他在一起。

在秦若柳的內心深處,不論是現在的蘇澤慕還是做了鬼的蘇澤慕,秦若柳都不想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現在的蘇澤慕就如同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她和他的家人同時被吊在懸崖上,救了她他的家人就會死,救了他的家人她就會死。其實說自己會死,秦若柳倒是覺得也沒有那麽誇張,但是秦若柳私下還是覺得,如果蘇澤慕娶了公主,她應該是會難過死的,同樣都是死,這樣的比喻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你是不是覺得公主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若柳你要相信我,公主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沒有碰過她,我可以發誓。“蘇澤慕見秦若柳只是看著她,並沒有說話,便突然好像是明白了什麽,本來松開了的手,突然一下子又緊緊的捏住了秦若柳的手臂,而且是很激動的解釋了起來,最後竟然還舉起了單手準備發誓的。

秦若柳一看,這可不行啊,便是趕忙的阻止了他:“幹什麽啊你,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我覺得你娶公主更劃得來一些,雖然你莫名其妙的被喜當爹。”

秦若柳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輕松無比,而且還努力的讓自己的臉上露著燦爛的笑容,這番話說的她真的是無比的揪心,秦若柳本就不擅長撒謊,更何況還要讓她這般若無其事的撒謊。

但是也許是秦若柳的演技真的好,蘇澤慕倒是相信了這真的是秦若柳的心裏話,他苦笑了一身,低著頭有些沮喪的道:“原本我以為我的堅持是有些道理的,現在看來我的堅持倒是荒謬了。”

秦若柳:....

她此刻的內心真的是翻江倒海的,看著蘇澤慕轉過身那落寞的背影,秦若柳緊緊的捏著拳頭,制止著自己想要上去拉住他的沖動。她覺得眼睛疼,便是忙著將頭往上揚了揚,眼眶中蓄滿的淚水似乎下一瞬間就會流出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會到蘇澤慕生前的時代來,而且還要經歷這樣的事情?

傷感過後的秦若柳,卻還是很擔心蘇澤慕的,想起了他那個樣子,秦若柳趕忙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淚,轉身就朝著他身後奔了去。

秦若柳也不知道蘇澤慕到底是要去哪裏,只好跟在他的身後,想看著他,免得出什麽事情。畢竟他們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被關押的犯人,別等下被公主的人發現了,以為他要越獄,將他打個半死就不好了!

五百二十七章棺材裏(39)

只是一路從牢房裏出來,他們並沒有碰到什麽官兵,蘇澤慕有些失魂落魄,所以便是走的有些踉踉蹌蹌的。有好幾次她看見蘇澤慕要摔倒的樣子,準備去拉住他,但是後來都被她的理智制止了,不過好在蘇澤慕都只是快要摔倒,並不是真的摔倒。

秦若柳並不知道蘇澤慕是要往哪個方向走,只要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其實這個時候的蘇澤慕,恐怕連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去的吧!

只是經過一個院子的時候,本來已經走了過去的蘇澤慕,突然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又停了下來返了回來,在院子門口站了一小會,這才走了進去!

秦若柳自然是不好跟進去的,便是等著蘇澤慕走了進去,然後才忙的跟到了院子門口。但是遺憾的是她卻是根本就看不到裏面,只能聽見裏面好像有人說話,靠近了院口的門往裏面瞧了一眼,這才看見了原來院子裏的是百裏道長。

百裏道長坐在一張老板椅上,悠閑的正端著茶,而他的對面也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完全是用背影對著她的,但是後背那條明顯不過的血痕,卻是讓秦若柳很容易便是猜出了那人是趙大娘,也就是蘇澤慕的奶娘,怪不得蘇澤慕會突然停下來走進去的。

百裏道長對於蘇澤慕的出現好像並不太驚訝,只是笑著看著他也不準備說話的樣子。但是蘇澤慕也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向了趙大娘:“奶娘,你怎麽會在這裏?其他人呢?”

趙大娘一回頭看見了蘇澤慕,忙的是從位置上起了身,然後拉住了蘇澤慕,喜極而泣的道:“哎喲,我的少爺,你是被放出來了嗎,你這是想通了嗎?你是不是答應娶公主了?”

蘇澤慕怔了一下,然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秦若柳心中突然一緊,這輕輕的點頭像是一根針紮在了她的心尖!秦若柳莫名的想哭,卻是強迫著自己笑著,這不都是她想看到的嗎,哭幹什麽應該要笑!

趙大娘很高興,便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那般,拉著蘇澤慕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哎喲,祖宗保佑,祖宗保佑,總算是想通了,蘇家有救了,有救了。”

但是趙大娘的話剛落音,卻是突然嘴角冒出了血,緊接著就撲進了蘇澤慕的懷裏。蘇澤慕一驚,忙是用雙手扶住了趙大娘,急切的喊著:“奶娘,奶娘...。”

看著趙大娘這樣毫無預兆的倒下來,秦若柳也跟著著急,心頭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馬上就沖進去幫忙。但是如果她進去了,蘇澤慕肯定就會知道她跟蹤他了,而且百裏道長也在裏面,要是公主也在看著她和蘇澤慕,豈不是就會有誤會,那她之前的事情不都白做了。

秦若柳倒是有些煩現在的自己,平時並不是一個想的如此多的人,怎麽到了現在這重要的時候,倒是能想的這麽明白了,如果糊塗一點,也許她現在早就已經沖進去了。

五百二十八章棺材裏(40)

只是就在秦若柳猶豫著要不要踏進去的時候,本來蹲著身體一直擔憂的喊著趙大娘的蘇澤慕,突然是擡起頭看向了百裏道長:“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說呢?”百裏道長好像就是專門等著蘇澤慕問這句話一樣,倒是反問了他一句。

蘇澤慕有些不能相信:“奶娘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她?”

誰知百裏道長卻是接著道:“我和你們蘇家也是無冤無仇,你覺得我為什麽要害你們?”

百裏道長這話不光是秦若柳不明白,就連蘇澤慕也是不明白的:“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啊,聽不懂嗎?”百裏道長很平靜的笑著,眼中毫無波瀾,動作優雅的喝了一口茶:“算了,既然你不懂,那我就直接說。原本以為林蕭收徒弟,那自然是聰明無比的人才有資格,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平平了。只怕你還不知道吧,你父母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蘇澤慕騰的一下就想站起來,卻是忘記了他還抱著趙大娘,沒註意重心,差點就摔倒了!

“我說的這麽直接你還是聽不懂嗎?我說你們蘇家完了,反正你也不會娶公主,這株連九族的罪,我提前替他們行了。”

“你殺了他們?”蘇澤慕楞了半響,才緩緩的道出了這麽一句話,嗓音中是止不住的顫音:“為什麽?”

百裏道長起了身卻是道:“你是問我為什麽要殺了他們?還是問我為什麽那麽肯定你不會娶公主?”

“為什麽?”蘇澤慕緊緊的盯著百裏道長,並沒有回答百裏道長的話,而是又沈沈的問了一遍。

百裏道長輕笑了一聲,便是搖了搖頭:“我一個個的給你解答,第一我為什麽要殺了他們,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為什麽要選擇林蕭,為什麽不選擇我,我哪裏比林蕭差了,就是因為他是靈虛山的掌門,而我只是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叛徒嗎,你去問問林蕭,如果沒有我他能坐上靈虛山掌門這個位置嗎?”

秦若柳:....

原來林蕭和百裏是一個師門的,而且好像還有很大的仇,然後百裏道長將這仇轉化到了身為林蕭徒弟的蘇澤慕身上?但是他說蘇澤慕為什麽選了林蕭沒有選他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蘇澤慕當初選師傅的時候,是可以選百裏道長的嗎?

說著這個時候,百裏道長似乎有些激動,一只手指著別處,好像是和蘇澤慕爭執一般,那神情滿滿的都是對林蕭的厭惡和憎恨。

不過很快他又恢覆了之前的模樣,繼而哈哈大笑著:“第二我為什麽那麽肯定你不會娶公主,那是因為我不會讓你娶公主啊,哈哈哈,我的孩子我會讓認別人做爹嗎?”

秦若柳:....

這個公主和百裏道長不是師徒關系嗎?

難道公主肚子裏的孩子是百裏道長的,但是師傅和徒弟...

雖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看公主那個樣子,好像是並不知情的啊!

難不成是這百裏道長故意的,然後制造了讓公主誤以為是蘇澤慕的假象?

五百二十九章回來了(1)

這事情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覆雜啊!

百裏道長說他殺了蘇家上下是因為蘇澤慕選了林蕭當師傅,而這個百裏道長竟然和林蕭是同門,一直說著懷了蘇澤慕孩子的公主,竟然是被騙了,而這幕後所有的推行者竟然是公主的師傅百裏道長,而百裏道長所做的這一切,竟然也就只是為了和林蕭較量一下。

其實說來說去,也就都是這個百裏道長和林蕭之間的矛盾,然後百裏道長將這個矛盾延伸到了林蕭身邊的人身上。

真的是瘋了瘋了,秦若柳看著百裏道長,甚至有些懷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精神不正常了。

蘇澤慕恨恨的看著百裏道長:“我真是幸運,我當初並沒有瞎了眼睛。”

蘇澤慕這話其實也就是在罵著百裏道長,誰知百裏道長聽著都是並不生氣:“你現在死到臨頭了,我可以允許你的無理。”

說完又瞟了一眼蘇澤慕壞中的趙大娘:“她已經死了,和你那爹娘一樣,地府報道去了。”

“你把我父母怎麽樣了?”蘇澤慕似乎太過於驚訝的有些不能理解。

百裏道長輕描淡寫的笑了笑:“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這個百裏道長,殺了人還能那麽鎮定的在這裏和受害人討論,秦若柳光只是站在外面看著裏面的蘇澤慕,都能感覺得到他身上的憤怒。

但是還沒有等蘇澤慕發作,那百裏道長卻是突然又開口道:“你想要救活他們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只要答應我,我便放了你們蘇家幾百號人。”

“我要見我父母。”蘇澤慕似乎並不怎麽相信百裏道長的話。

百裏道長輕輕笑了笑,也不介意倒是直接揮手畫了一個圓,然後圓裏面便是出現了一個畫面:“你看吧。”

畫面中並沒有其他的什麽,倒是有兩個人躺在裏面,但是蘇澤慕一看到了畫面中的兩個人,臉色頓時便是變了,將手中的趙大娘輕輕的放在了地上,然後起身似乎想去抓住那圓圈裏的人,但是圈子就是百裏道長幻化出來的,怎麽又能抓的住。只是蘇澤慕好像並不信邪,連續抓了幾次,但是都沒有抓到。

“你把他們關在哪裏?”蘇澤慕似乎有些急了,忙著就扭頭質問著一旁的百裏道長。

百裏道長撇嘴笑了笑:“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蘇澤慕似乎怔了一下,這才道:“你讓我答應你什麽事?”

“殺了秦若柳。”

這話落音讓秦若柳和蘇澤慕都是楞了一下,秦若柳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和這百裏道長結了這麽大的仇,還能讓他也想著要殺自己的!

“為什麽?”蘇澤慕也是不太明白:“難道也是因為是林蕭的徒弟?”

秦若柳聽著蘇澤慕這麽一說,才似乎想了起來,這個之前的秦若柳還有一個身份那便是林蕭的徒弟!

秦若柳倒是覺得納悶了,之前她做夢夢到的那個采花少女便是之前的那個秦若柳嗎?

但是好端端的為什麽她會夢見,而且這人還和她同名同姓?

五百三十章回來了(2)

但是這時那個百裏道長卻是搖著頭:“並不是因為她是林蕭的徒弟那麽簡單,於林蕭而言,最讓他痛苦的大概就是他那個小徒弟死在他面前的模樣。”

“哈哈哈。”說著說著百裏道長竟是激動了起來,仰頭大笑了兩聲:“我就是要讓他痛苦,要讓他撕下那偽裝的面具。”

蘇澤慕皺著眉,不太明白百裏道長的意思,但是話說回來,就算是他不明白,但是讓他去殺秦若柳,這樣的可能幾乎是沒有的。

“你找錯人了。”所以澤蘇慕很快便是拒絕了百裏道長。

這個秦若柳倒是欣慰,也算是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是還沒有等秦若柳探著頭想繼續往下聽的時候,她卻被人給扼住了雙臂。秦若柳驚慌的扭頭去看著後面的人,卻是因為那人用力比較大,秦若柳根本就沒有辦法扭過身。

秦若柳被押進去的時候,剛好聽見百裏道長再說:“這是我的條件,一命換上你們蘇家的幾百號人命,這是多麽劃算的事情。”

秦若柳明白百裏道長指的是要殺她的事情,她也是覺得好奇,之前的那個秦若柳到底在林蕭的心中是個什麽樣的地位,為什麽百裏道長會說要讓林蕭痛苦?

其實最重要的是,秦若柳倒是不覺得林蕭是個會有感情的人。

“你真的覺得殺了我,就能讓林蕭痛苦嗎?”扼著她的人早已經放開了她的雙臂,秦若柳站直了身體,挺直著後背,平靜的看著百裏道長。

雖說表面看著平靜,其實這個時候的秦若柳心中真是如寒風刮過一樣,一片冰雪連天。她只知道一直有句話叫做“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現在倒是讓她經歷一次“人人喊殺”的境況,好端端的來了這裏,竟是這樣的境遇,本來在她生活的那個時代,因為蘇澤慕就是已經招惹了許多麻煩,現在來了這裏,卻還是有一大堆麻煩,而且還是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的麻煩,這讓秦若柳倒是怎麽去想的通,這讓秦若柳又怎麽去接受。

只是不能接受不代表不用接受,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就像現在站在百裏道長面前一樣,雖然秦若柳是極其不想看見他!

誰知道百裏道長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秦若柳:“你死在這裏,必會魂飛魄散,林蕭他等了你兩千多年,好不容易等著你投胎轉世為了人,你說如果你就這樣永遠的消失,他會是什麽反應?”

這個百裏道長倒是越說越離譜了,秦若柳問的好像並不是這個問題,為什麽竟還能扯到兩千多年之後?

秦若柳倒是怔了一下,但是猛然想到了兩千多年之後,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驚訝的指著百裏道長,秦若柳真是太震驚了:“你...我來這裏是你搞的鬼?”

誰知百裏道長卻是搖了搖頭:“不不不,並不是,我還是兩千年前的我。”

“什麽意思?”秦若柳聽不懂百裏道長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還是兩千年前的他?

五百三十一章回來了(3)

“喔,這也不怪你。”百裏道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的樣子:“這裏恐怕也是沒有人知道的。”

“恩?”秦若柳還是不明白這個百裏道長說話的意思。

但是百裏道長卻是笑著看了秦若柳一眼並不準備繼續說下去了,秦若柳覺得莫名其妙遂去看蘇澤慕,卻剛好看見他詢問的眼神正看著自己。

秦若柳一陣尷尬,便是有些無措的指著門外:‘我剛好路過這裏,然後...。“

秦若柳可是不想讓蘇澤慕認為她是跟著他過來了!

蘇澤慕淡淡的點了點頭,也算是就信了秦若柳的話,但是卻莫名其妙的說了句:“你不該來的。“

秦若柳:.....

這時百裏道長卻是開口道:”別敘舊情了,秦姑娘我們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談論一下正事。你師傅林蕭也快過來了,在他來之前,要麽是你死,要麽就是他們蘇家上下幾百口人活不過來。“

秦若柳想笑,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笑,這百裏道長是不是太搞笑了,要殺她的人現在竟然還在和她討論怎麽個殺法?而且還告訴了她可以活下來的辦法?

秦若柳看了一眼蘇澤慕,想聽一下他的回答,蘇澤慕倒也是明白,便是用一種很是堅定的眼神看著秦若柳:”我告訴過你,你找錯人了。“

百裏道長倒是並不太在意蘇澤慕的答案,又或者他其實根本就不在意到底是誰去死:”可以啊,那你們蘇家就一家人去地府報道吧。“

說完便是擡起了手,捋了捋袖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看著蘇澤慕:”對喔,你也是蘇家人,所以你也應該要去地府報道。“

話說完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百裏道長的手臂突然就變長了,朝著蘇澤慕移了過來。秦若柳倒是被驚楞住了,她沒有料到百裏道長這沒死呢,就這麽厲害了?

好在蘇澤慕雖然吃驚,但是也算是反應快往旁邊躲閃了一下,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沒能躲過百裏道長的手,那手就像是氣球一樣猛的就膨脹了,變得比之前大了好幾倍,那一只大手掌一下子就像捏一只小雞一樣,捏住了蘇澤慕的脖子。

蘇澤慕雖然做鬼的時候本事挺高的,但是現在的他明顯就不是百裏道長的對手,被捏脖子的他根本連掙紮都是困難的。秦若柳一看蘇澤慕這個樣子,倒是怕這個百裏道長真的就將蘇澤慕給殺了,便是忙著喊道:”你快放開他,你幹什啊你,你不就是要殺我嗎,可以啊我給你殺。“

秦若柳覺得自己真的是著急起來沒有一點腦子的,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哪裏有人會叫別人來殺自己的。

聽了秦若柳的話,百裏道長倒是望著蘇澤慕笑了笑:”聽了嗎?她讓你去,你現在還有機會考慮一下,到底是要你們蘇家還是要她。“

秦若柳真的是覺得這個百裏道長簡直是有神經病,應該要去神經院好好的看看才行。

五百三十二章回來了(4)

但是蘇澤慕卻只是盯著百裏道長,並不說話,那個樣子就好像是說,讓他來殺秦若柳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百裏道長想殺他,就是悉聽尊便!

”你看,他並不領情。“百裏道長回頭去看秦若柳,就像是開玩笑般又道:”不過也算是難得,這般癡情的這世間倒是難找了。“

秦若柳;....

其實這話聽得秦若柳是很不舒服,蘇澤慕重情的又不是她!

但是現在的秦若柳也沒有心思去管蘇澤慕到底重情的是誰了,這蘇澤慕小命都快不保了,竟然還能想著不要傷害她。

她倒是不知道以前的蘇澤慕這麽笨的!

秦若柳看著臉被脹的通紅的蘇澤慕,心中急的跟個什麽似得:“他不領情是他的事,又不是他想要我的命,是你要我的命。我就搞不懂了,你不就是想讓林蕭難過,想讓他後悔嗎,你如果真的就以為殺了我就能讓他後悔的話,我站在這裏絕對不反抗。”

秦若柳倒是希望百裏道長能將蘇澤慕放了,然後來抓他,只是她的話音落了,百裏道長並沒有什麽行動,秦若柳這一下心中可是更著急了,左右環顧了一圈,也沒有什麽可利用的東西,倒是那桌上有一盞百裏道長剛喝的茶,茶水是一旁的婢女剛添上的,看著那熱氣都知道這茶水肯定是滾燙滾燙的!

就是不知道這茶水如果潑在了人的身上,會是什麽樣子的!

秦若柳這樣想著,手上也是動作很快的就跑過去將茶杯端在了手中,就朝著百裏道長潑了過去。這滾燙的茶水自然是沒有人能抵抗的了它的威力,就連看著厲害無比的百裏道長也一樣。

受了襲擊百裏道長一時也就慌亂的放開了蘇澤慕,那本來變長了的手就像是彈簧一樣,一下子便縮了回去。百裏道長忙著去擦拭著身上的茶水,而秦若柳則是忙著去擔憂的去查看被他摔在地上的蘇澤慕有沒有受傷!

不過還好蘇澤慕除了喉管處有幾條很深的紅印記,其實的到是沒有什麽地上受傷的,秦若柳心中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便是忙的又對蘇澤慕道:“你等下別傻了,我們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去找下你父母究竟被他關在哪裏了,然後還要去找林蕭才行。”

只是還沒有等蘇澤慕說話,一旁被秦若柳潑了一身茶水的百裏道長卻是突然很生氣的道:“出去?那要看你們能不能出去,別以為你那點小伎倆我看不出來,你以為蘇澤慕是你認識的蘇澤慕,他能帶你出去,他可是現在自身都難保。”

秦若柳楞了一下,覺得百裏道長說的這話,好像有點問題,他就好像知道現在的秦若柳並不是真的秦若柳那樣子,秦若柳很仔細的去看著百裏道長,想看出點什麽來,只是除了惱怒秦若柳真的是沒有發現什麽。

“你知道什麽,你就直接說,不要和我賣關子。”秦若柳想開門見山,總是去猜她不喜歡這個樣子。

五百三十三章回來了(5)

她不知道是這個百裏道長故意去混亂她的思想,還是這個百裏道長真的知道什麽,但是與其去胡思亂想,設想一百種可能,還不如讓他自己說出來。

但是百裏道長卻是突然攤手:“我什麽都不知道。”

秦若柳:....

她真是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不過如果他願意答應我的要求,我倒是可以知道些什麽。”百裏道長頓了一下,卻是突然又像吊胃口般的開了口。

秦若柳一聽更是覺得火冒三丈了,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說來說去,你就想讓我死在這裏,可以啊死就死,這也沒什麽可怕的,蘇澤慕不願意,那你就自己來啊,你這麽厲害想要殺一個人不是很簡單?”

秦若柳倒是越說越氣,看著百裏道長身邊那碎在地上的茶盞,馬上便上前蹲下去撿了起來,就朝著百裏道長遞了過去。百裏道長不算高,但是站在秦若柳面前還是高一點的,秦若柳伸著拿這碎片的手,卻不知道怎麽的剛好在百裏道長的脖子旁邊,從外面咋眼一看的過去,還以為秦若柳要殺百裏道長的。

只是秦若柳哪裏有這本事,她要是有現在也不會呆在這裏了。只是突然從門外進來的公主,明顯是被這一陣仗嚇了一跳,以為秦若柳是幹什麽的,便是忙著就吩咐著:”你幹什麽?你們還楞著幹什麽,趕快去給我把那個女人抓住。“

秦若柳本來此刻就是心驚肉跳的,這會被公主這樣尖聲吼著,手便是抖著沒拿穩那個碎片,一下子劃在了百裏道長的脖子上。秦若柳也沒有料到這百裏道長的皮這麽細嫩的,這碎片劃上去根本就沒有用力,怎麽就還出現了一道口子,而且還流著血呢?

”你沒...。“秦若柳看著血,倒是突然一下子就慌了。趕忙的就想將碎片扔掉,卻是猝不及防的被公主吩咐過來的丫鬟拉扯了一下,那碎片一下子便是被秦若柳捏進了掌心裏。

秦若柳疼的”呲“的一聲,隨後便是看見了自己掌心流出來的血

雖然公主吩咐過來的那個小丫鬟的力氣並不是很大,但是力的作用總是相互的,秦若柳被她拉扯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去反抗,所以在秦若柳掌心那條傷口還很深。

秦若柳疼的呲牙咧嘴的,而那丫鬟也是沒有眼力勁的一直拽著她,秦若柳想掙脫她,卻是被越拽越緊,秦若柳真是恨不得給這丫鬟一巴掌,但是又是忍著不想發作,剛準備喊住這個小丫鬟,卻是還沒有等著她開口,對面的百裏道長卻是一下子就將這小丫鬟揮飛了出去。

小丫鬟哀叫了一聲,秦若柳便是看著她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師傅,你怎麽樣?“公主原本是在關心著一旁的蘇澤慕,倒是並沒有註意到這邊的事情,突然看見小丫鬟被摔倒在了地上,這才將註意力集中到了這邊。

百裏道長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卻是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若柳:”你怎麽樣?“

五百三十四章回來了(6)

秦若柳倒是覺得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百裏道長竟然會關心自己,秦若柳驚訝歸驚訝,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

百裏道長眼神閃了閃,沒有繼續說話,這時一旁的公主卻是很不屑的看著秦若柳:“師傅,你管這個女人幹什麽?”

“若柳。”公主的話剛落音,百裏道長的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是被突然過來的蘇澤慕給打斷了。

蘇澤慕皺著眉,忙的是拉過了秦若柳的手,擔憂的問著:“有沒有很疼?都怪我,剛才如果及時阻止那個丫鬟,也不會發生這件事。”

秦若柳撇了撇嘴,覺得蘇澤慕問的到是些廢話,無端的被刀子劃拉了一條口子,能不疼嗎?

但是驀然的看著蘇澤慕自責的樣子,又實在是不忍心去說什麽,便是搖了搖頭:“我沒事”

“蘇澤慕,你怎麽還管這個女人的,難道你不想要你的家人了嗎?”公主見不得蘇澤慕對著秦若柳好的樣子,想將兩人拉開,卻又顯得太野蠻,遂只有質問著他。

蘇澤慕淡淡的瞟了一眼公主,並沒有搭理她,而是又低頭看著秦若柳的傷口:“我看這還有些深,要不要我找點東西給你包紮一下。”

“沒事,不用的。”就算是秦若柳想包紮,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沒有辦法包紮啊。

秦若柳正笑著想安慰蘇澤慕不要擔心,這麽點傷口還不至於弄成破傷風不打針就會死人,卻是突不及防的被一道力給帶倒在了地上,秦若柳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疼,下意識的去看才發現她摔下來的時候手臂壓在了一塊碎片上面。

秦若柳真是想罵人的心都有了,這都是些什麽事,無端端的受傷總是她!

“你幹什麽?”

蘇澤慕吼著公主,而且是用了很大的聲音,連趴在地上的秦若柳都是嚇了一跳。這時秦若柳才下意識的擡頭看過去,這才發現公主的手正拉著蘇澤慕的衣袖,秦若柳便是琢磨著剛才她突然摔倒,可能是公主著急的拉扯著蘇澤慕才會讓她摔倒的,雖然公主是無心的,但是看著她那委屈的小臉蛋,她絕對也是沒有什麽歉意的。

“我幹什麽,我不就是拉了你一下,誰知道她會突然摔倒。”公主咬著唇,瞪著眼睛看著蘇澤慕,委屈都要哭出來了。

蘇澤慕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和公主理論的,便是不準備搭理她,轉身便是想小心的去扶著秦若柳起來。但是旁邊的百裏道長似乎比蘇澤慕快了一步,蘇澤慕剛伸出手時,百裏道長已經先一步的將秦若柳拉了起來。

蘇澤慕看了百裏道長一眼,倒是很自然不動聲色的將秦若柳拉倒了自己的身邊:“怎麽樣?是不是受傷了?”

“哼。”百裏道長突然輕笑了一聲:“她手臂受傷了難道你沒有看見?”

那語調明顯的就是有些不屑,秦若柳看著百裏道長,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從剛才她的手背弄傷了開始。

五百三十五章回來了(7)

就好像剛才他關心她受傷的手,還有這個時候他對於蘇澤慕不知道她受傷事情的微怒!

秦若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是她就是隱隱覺得這個百裏道長好像有哪裏不對,他明明是想殺自己的,卻是又莫名的去關心她的傷口,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這時蘇澤慕大約也是覺得不太對,所以他看了一眼百裏道長,但是卻是並沒有說話。旁邊的公主不樂意了,一個是她喜歡的人,一個是她師傅,都去關心一個她不喜歡的人,她怎麽能樂意。

”師傅,你不是要殺她嗎,為什麽還不動手。“公主很是不高興,便是對旁邊的另一個丫鬟使了個眼色:”去拿把匕首過來。“

秦若柳:....

匕首?

那個小丫鬟得了命令也不知什麽時候,真的從一邊拿了一把匕首來,原本她是遞給公主的,但是公主使了來了個眼色,小丫鬟又把匕首遞給了百裏道長。

百裏道長皺了下眉,感覺好像不想接,但是頓了一下還是接著了。

秦若柳看著那亮閃閃的匕首,心中一頓發麻,她之前倒是知道百裏道長要殺她,可是她沒有想過死法啊,這個樣子會不會太嚇人了些?

”若柳,你過來。“蘇澤慕很快的便是將秦若柳護在了身後,然後警惕的看著百裏道長。

百裏道長輕笑了一聲,卻是突然將匕首在手中轉了轉,看著蘇澤慕:“你來。”

“你別妄想。”蘇澤慕往後退了一步,很果斷的拒絕了。

百裏道長笑著:“那行,那就你去死吧。”

百裏道長臉色突然的變了,手中的匕首暮然的往上揚了起來,緊接著便是動作很快的朝著蘇澤慕移了過來。

秦若柳:...

又來這一招?

這一次秦若柳倒是反應快了些,想也沒有想便是擋在了蘇澤慕的面前,她害怕極了所以緊緊的閉著眼睛根本就不敢往前看。

其實她是覺得,反正現在這個事情的癥結就是她死還是活,這個百裏道長跟個神經病似的,非得要她死,那沒辦法讓她死就死吧,也許死了她還能回去也說不定呢!

只是匕首並沒有落下來,等著秦若柳睜開眼睛時,正好對上了百裏道長的眼睛,兩人都是怔了一下,秦若柳是疑惑,而百裏道長的眼中卻是慌亂。

秦若柳疑惑的是,為什麽這個百裏道長想殺她,卻是不自己親自動手,偏偏就非要讓蘇澤慕動手,而且他為什麽要慌亂,現在的情況可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根本就不需要慌亂的啊。

“你們倒是癡情。”百裏道長很快的便是鎮定了下來,有些嘲諷似的開了口。

這時蘇澤慕卻是很快的又將秦若柳拉倒了身後,似生氣的看了看秦若柳,又緊緊的捏了捏她的手,然後這才嘆了口氣囑咐道:“不許動,你就站在我身後。”

秦若柳:....

看著蘇澤慕那看著惱怒的模樣,其實眼中卻是滿滿的擔憂和驚慌之後留下來的害怕,秦若柳輕輕的點了點頭。

五百三十六章回來了(8)

“蘇澤慕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寧願要這個女人也不要你的家人,既然你這麽喜歡她,當時為什麽又要答應娶我,還要還要....,我現在懷孕了,難道你不想認賬嗎?”公主的臉漲的通紅,既是因為羞澀又是因為生氣的惱怒。

“你說我倒是還忘記了這件事情,既然你現在說了,那我就好好和你說一下。”蘇澤慕突然是扭頭看著公主,臉色倒是平靜,只是看著公主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

看著蘇澤慕這樣冷漠的看著自己,公主一頓覺得委屈,但是卻還是驕傲的仰著頭:“你說吧,我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麽出來。”

“你說你懷孕了是懷的的孩子,那你說是什麽時候?”

公主頓了一下,臉是漲的更紅了,又惱又羞的指著蘇澤慕:“你...你自己不知道嗎,這種事情你問我?”

蘇澤慕有些不耐煩:“我知道的話我能問你?”

“就是你受傷的那晚。”公主低著頭聲音說的有點小。

蘇澤慕繼續道:“你確定?”

“你不相信我,這種事情我能拿來開玩笑?”公主瞪著大眼,一臉委屈的模樣,秦若柳都是感覺如果蘇澤慕繼續問下去,公主很有可能就會嚎啕大哭了。

“那你看清楚是我了嗎?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種事情,我能沒有感覺嗎?你覺得我受了傷,還能把你按在床上對你做那種事情?而且我相信,你只是憑著感覺,並沒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對不對?”

“你...。”

公主被蘇澤慕竟是一時說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反駁了!

倒是也不用公主去反駁什麽,因為蘇澤慕說的全都是對的,其實公主並沒有看清對面是什麽人,因為當時在蘇澤慕的房間裏,她只是下意識的以為那是蘇澤慕。

但是其實當晚的蘇澤慕根本就不在房間裏,而在他房間裏的是百裏道長!

就像之前百裏道長自己承認的那般,公主肚子裏的孩子其實是他的!

公主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自然而然的是不能相信的,她看著百裏道長很是微弱的喊了一聲:“師傅?”

現在的她急需要百裏道長能給她一個解釋,其實更多的是,她希望百裏道長能將這些全都否定掉!

但是百裏道長看著好像很壞的樣子,但是卻也算是個肯負責的人,他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一下頭,只是點頭的時候,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看了秦若柳一眼。

公主不能相信的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好在旁邊的丫鬟見她有些站不穩扶住了她,誰知公主卻是很不耐煩的一把推開了那個丫鬟,那自然的公主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與其說是摔倒不如說是坐,只是坐在地上的公主卻是突然變了臉,她皺著眉很是痛苦的拉著一旁剛才被她推開的丫鬟:“快去,去幫我叫大夫,我肚子肚子疼。”

秦若柳扭頭看了過去,這一看可是不得了,公主坐的那一塊地上,只是一小會便是染上了一大片的血跡。

五百三十七章回來了(9)

秦若柳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便是慌忙的喊著:“哎,哎,你要不要緊?”

說完還準備上前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嚴不嚴重,卻是被蘇澤慕一下子拉住了,蘇澤慕沖著她搖了搖頭,意思就是讓她別過去。

秦若柳:....

看著蘇澤慕,又看了一眼百裏道長,除了一個跑出去找大夫的丫鬟,還有一個躺在地上不能動的丫鬟,竟然沒有人去查看一下坐在地上已經流產了的公主!

大概很疼公主一直用手捂著自己肚子,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澤慕,那個意思應該想著蘇澤慕能安慰一下她吧。

但是蘇澤慕也是夠冷漠,望著別處就是不搭理公主。

”你看下她吧,我看她挺嚴重的。“秦若柳看不下去了,蘇澤慕不想去是有道理的,遂是讓百裏道長去看一下公主。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百裏道長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公主,卻是道:”沒有也是好,反正也沒有準備留下來。“

秦若柳楞了一下才算是明白了百裏道長的意思,他指的是公主肚子裏的孩子,反正也沒喲打算留下來,正好流掉了也算是省了一樁事。

秦若柳:....

這話說的還真是夠絕情的!

“師傅,你什麽意思?”公主一臉痛苦的看著百裏道長,那眼睛卻是閃爍著滿眼的不能相信。

百裏道長倒是很平靜的看著她:“這孩子如果不是蘇澤慕的,我想你肯定不會想留下來的,所以著流掉了不是正好。恰好這孩子在的時間也不長,對你也沒有什麽影響。”

“原來蘇澤慕說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公主依舊還是覺得不太相信,只是這個時候的她更多的卻是憤怒。

百裏道長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巧合而已,原本我是準備去找蘇澤慕的,誰知道卻是無意喝了你給他熬的藥,藥裏面有什麽你應該很清楚的。”

藥裏面有什麽?

這樣一說自然大家都明白了!

這下子事情總算是真相大白了,原來蘇澤慕受傷,公主給他煎藥,卻是別有心思的在藥裏面下了觸動情Y,u的藥,公主原本是不想夜長夢多,因為秦若柳的出現確實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危機感,公主也能明白蘇澤慕的心思並不在自己的身上,遂便是想到了這一個辦法上面。

只是當時送藥去的時候,是公主吩咐著身邊的丫鬟送去的,公主為了這個事情還準備去梳洗打扮了一下。而丫鬟送藥去的時候,恰好是晚上蘇澤慕臨出去的時候,便將屋子裏的燈關了,然後做了個有人在屋子裏睡覺的假象。

但是有的時候事情就是很巧合,丫鬟送藥去的時候恰好是碰上了前來打探情況的百裏道長,百裏道長一見蘇澤慕並沒有在屋子裏,而外面又進來了人便是趕忙裝成了蘇澤慕!

後面的事情自然而言也就成了這個樣子,因為當時屋子裏是黑的,加上又是這樣的事情,所以公主並沒有其他的事情去分析當時情況的真假。

五百三十八章回來(10)

後面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百裏道長大約也是覺得這件事情說出來有那麽一點不太好,畢竟是師傅和徒弟在一起了,在這個舊時代這可是亂倫的。

但是好巧不巧,這個時候的公主卻是懷孕了!

公主一直以為那天晚上是蘇澤慕,自然便是以為這個孩子也是蘇澤慕的。她將這件事情告訴百裏道長,而這個時候,百裏道長正巧是需要一個橋梁,而懷孕的這件事正好能幫上忙!

只是他百裏道長並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謊話連篇的人,他並不否定這個孩子是他的,但是他也不會主動去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但是如果要說他和這個孩子的關系,他還是會承認的,這就是為什麽剛才和蘇澤慕說話的時候,他能如此大方的承認的原因!

其實前面說的不過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話,其實論上一些簡單的話,那就是百裏道長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公主,什麽師傅徒弟的都只是個幌子而已。

“百裏元極,你這個卑鄙小人。“公主氣急了,想著自己竟然是他的一顆棋子,便是生氣的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百裏元極,憤怒的渾身都在發抖:“你明知道是我,為什麽卻不能阻止你自己?哪怕是你當時開口說句話也是好的啊,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公主的裙子上全是血跡,狼狽的樣子看起來卻是淒涼無比!

秦若柳這時才知道這個百裏道長的名字叫百裏元極,秦若柳倒是莫名的覺得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但是覺得熟悉的同時,秦若柳更多的還是覺得這名字有些拗口!

誰知百裏元極確實非常理所當然的答著:“這個藥是你下的,當時屋子裏只有你,你覺得我還會有理智去想其他的事情嗎?”

“你這人怎麽這個樣子啊,你這樣叫做不要臉你知不知道。“秦若柳倒是真聽不下去了,這個百裏元極只要軟軟態度不就可以了,為什麽還非要裝作一副好像和他沒有關系的樣子,不管怎麽說,公主好歹也是叫他師傅的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樣的話豈又是白說的?

百裏元極倒是因為秦若柳的話,突然便是沈默了下來,而一旁的公主也是破天荒的也沒有說話,而是突然看了秦若柳一眼,轉身就是飛快的從桌子上拿起來百裏元極放在桌子上的匕首。

秦若柳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刺痛,她驚訝的看著動作如此迅速的公主,不太明白她怎麽就突然要拿刀殺她的呢?

明明現在她應該恨的不是百裏元極?

但是公主卻是恨恨的看著她,手中的匕首又往深處刺了一下:“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蘇澤慕不會逃婚,我早就成了蘇家的媳婦。我現在這個樣子,反正我也沒有準備活下去了,但是我死了總是要拉個墊背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蘇澤慕和你在一起,誰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五百三十九章回來了(11)

秦若柳:...

公主說的似乎倒也是那麽個道理,但是她是無辜的好不好,整件事情她也是受害者啊!

只是這些都是容不得秦若柳去解釋去想了,她只覺得小腹一陣疼的厲害,她甚至都能感覺她的血一直源源不斷的往外流著,就好像整個人都在慢慢的消散一樣。

秦若柳對周圍的感覺越來越弱,就連匆忙跑過來的蘇澤慕,她看著他都是模糊一片。當然她看還看到了在一旁的百裏元極,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死掉嗎,這下他該是高興了吧,但是為什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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