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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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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顏是半點都不想讓這件事情再拖下去。

她看了眼暈倒在夏大夫人懷裏的夏老太太,挑了下眉,“皇上,讓我看看她可好?”

旁邊,沈博宇也附和,“我家娘子最擅長的就是昏迷之癥,保證手到病除。”

“是麽,那你就過去看看吧。”

皇上的聲音裏聽不出半點的情緒,只是點頭應下。

容顏拍了拍沈博宇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她走向前,看了看緊閉著雙眼的夏老夫人,搖搖頭,“皇上,老太太是深底昏迷,得用銀針。不知道皇上敢否讓人幫我拿一套銀針過來?”

“嗯,德懷,你去辦。”

“是,主子。”

旁邊,太醫院掌院皺眉,“這位小姐,針炙可不是玩笑——”容顏哪裏理他啊,在一側的小宮女端來的銀盆裏凈了手,一側,沈博宇遞來了潔白的帕子,親自給她擦拭手上的水漬,容顏擡頭朝著他笑,“謝謝啊。”

“去吧,別擔心。”有事,有他呢。

容顏點點頭,接過去而覆返的德懷遞來的銀針,拿在手裏對著陽光晃了晃。

咪了下眼,這銀針不錯呀。

她扭頭,眼底帶著欣喜的一一去撫摸,磨裟盒內的一套銀針。

最後,她挑了根最長的銀針。

拿起來<="r">。

“啊,你要做什麽?”夏大夫人看著那閃閃發光的銀針,汗毛都豎了起來。

容顏咪了眼笑,“自然是奉皇上的命令給她治病呀。”

“她,她,婆婆沒病,不用你——”

“她暈了啊。”

“不是,那個——”

“什麽不是,難道說,她沒暈?”容顏眼珠轉了兩下,一臉的恍然大悟,“夏老太太她,裝暈?”

“哎呀呀,這可是欺君之罪,抄家,滅族哦。”

“不是,我婆婆她是真的暈了——”

“那你為何不讓我治?皇上都發話了啊。”

夏大夫人被容顏這話給繞的頭暈,最後她脫口而出,“我不是不讓你治——”

“讓我治呀,那麻煩夏大夫人讓開。”容顏飛快的攔下她,手裏的銀針照著夏老太太一個穴位紮了下去,這不是什麽要穴,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個穴位一針紮下去,會讓人身上的痛楚加倍的放大,如同放大鏡一樣,一丁點兒的痛會被憑空放大好幾倍,容顏看著半歪在夏大夫人懷裏的夏老太太,挑了下眉,眼底一抹笑意閃過。

她到是要看看這老太太能撐多久!

一針。兩針。三針。

容顏銀針紮下去,全都是那種不會要人命,但卻絕對是讓你感受到痛,疼的那種。

旁邊,太醫院的掌院自然是看在了眼裏。

以著他的眼力,第一針第二針或者看不出什麽,但第三,第四針。

甚至是第五針下去的時侯。

他怎麽可能還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

張嘴欲言——

真真是胡鬧啊。

這可是銀針,是醫術。是救死扶傷呀。

怎麽可能拿著醫術去害人呢?

不過能混到掌院,又豈能是個傻的啊,先是用眼角餘光瞟了眼高座之上的皇上。

沒動靜。

再看一側的儀親王,嗯,面沈如水,肅然,漠然……

心頭一動,掌院果斷的閉了嘴。

容顏第五針紮下去,第六針眼看著已經拿了起來,因為疼痛,臉色憋的鐵青,紫漲等顏色的夏老太太眼皮顫了兩下,抽瘋似的嗷老公聲,從夏大夫人懷裏坐了起來,擡眼看到容顏手裏明晃晃的銀針,嚇的她兩眼一翻,差一點又暈過去。

之所以沒暈過去,她是怕死了容顏的銀針繼續紮!

容顏看著坐在地下疼的直抽抽的夏老夫人,笑嘻嘻的拍了下手,“皇上,夏老太太被我給救醒了呢<="r">。”她特意把救治兩字咬的重一些,似笑非笑的對上夏老太太一臉的憤怒,恨意,“老太太好像對我有意見呢,難道說,您剛才真的是裝暈,不用治也能醒?”

“誰說我是裝暈的,我,我就是暈過去了。”

“皇上您看,她明明都暈了,我把她給救醒了啊……要知道這暈迷的情況可是可大可小的,輕了自己一會就能醒,但要是情況嚴重,說不得也是能要人命的呢,您剛才可是暈厥,可嚇人了呢,要不及時救治,誰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癥什麽的……我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呢,哎,醫者父母心,我也不圖您什麽報答,可您這樣如同看仇人般的眼神,哎,著實是讓小女子我,寒心吶。”

“夏老太太,您這樣的態度,您說,日後誰還敢去你們府上看病,問診?”

這一番話說出來,直把個才醒過來的夏老太太氣的兩眼直翻白。

“你,你——你胡說八道。”

她哪裏有這樣的心思?

站在一側的太醫院掌院這會哪裏還不明白,這女子,擺明了就是故意擺夏老太太!

而且,還是光明正大。

打著皇上的旗號啊。

好大的膽子!

再一想,呃,人家膽子不大,是奉命啊。

沒看到剛才皇上已經點了頭嗎?

而且,這一切的所為,可都是當著皇上,儀親王等人的面兒!

沒有半點的隱瞞呢。

就是不知道,這膽大的女子會是誰?

不提太醫院掌院的小心思,龍椅上,皇上一聲輕咳,“好了,夏老太太可要下去休息一下?”

“不用,老婦人很好。”她要是下去,皇上這些人肯定會欺負她的菀菀。

儀親王點點頭,“德懷,皇上和本王作簽證,劉禦醫,為示公正,你在旁邊看著吧。”

“是,老臣都聽王爺的。”

皇上的眼神看了看容顏,又看看已經越眾而出的儀親王,正欲出聲呢。

夏老太太突然兩步站了出去,“我來。菀菀是我的孫女兒,一定能和我的血相融的。我先來。”她狠狠的剜了眼容顏,心裏惡毒的想著,只要一確定這女子不是她的孫女兒,到時侯儀親王也好,皇上也好,就是再想護著她也不行!

假冒皇親呀,這可是死罪!

到時侯,她一定要親眼看著她去死。

還有儀親王府……

她也要讓他們端木家的人不好過。

心裏這麽想著的時侯,她已經站到了兩碗清水旁邊<="l">。

玉制的碗。

站在那裏探頭看,水清的能照出人影兒。

德懷把手裏的短匕遞過來,“老太太,您只需劃破指尖兒,在這兩個碗裏各自放一滴血就好。”

“我知道。”她的語氣雖然說是盡量控制著,但卻也帶出兩分的怒意。

不過德懷是誰呀,跟在皇上身邊那麽久,自是不把她這點子臉色放在眼裏的。

他扭頭,朝著容顏拱了拱手,出口的話卻是看向容顏和呂菀菀兩人。

“容小姐,這位,呂小姐,不知道兩位,誰先請?”

呂菀菀咬了咬唇,先看了眼鳳璟。

不遠處,鳳璟一襲紅衣,眉眼妖嬈,正低眸不知在想什麽。

似是感覺到呂菀菀的視線,他霍的擡眸。

桃花眼裏一抹犀利如同冷電般朝著呂菀菀身上射過去。

身子一顫,她幾乎要哭出聲來,“我,我……”紅唇緊咬,臉龐上寫滿了惶恐,驚懼。

鳳璟吃的一聲冷笑,移開了雙眼。

容顏擡腳上前,“我來吧。”她也不接德懷遞過來的匕首,直接用金針在自己的指尖刺了一下。

一滴血緩緩的滲出,下落。

輕微的一聲啪的輕聲,血落入碗中的清水……

她把血滴進去。

也不看旁邊一臉冷笑的夏老太太,直接退了回去。

沈博宇一臉的心疼,“疼不疼,快讓我看看。”

“沒事,就是一個小紅點——”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沈博宇已經握了她的手指,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嘴裏。

他輕輕的含著,還用舌尖兒允吸了下。

容顏心頭猛的一顫,回過神,伸手在沈博宇腰間擰了一下。

差一點就丟人了。

這混蛋!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擰了一圈,她瞪了眼沈博宇,要從他懷裏掙開。

沈博宇低笑,“乖,不鬧你了。”知道她臉皮薄兒,雖然他是真的心疼她,但自然這其中也有故意氣鳳璟的緣故,不過他這會看著容顏瞪他,自是不敢再撩她,萬一把自家娘子惹急了,回頭晚上讓他去睡書房,面子不說了,有妻子卻得獨守書房,想想就慘好不好?

“好了,呂小姐,您這邊請——”

呂菀菀接過另一柄匕首,猶豫著不敢下手。

倒是旁邊一心想著證實容顏是假的,好給儀親王府顏色看的夏老太太有些迫不及待,站在她的身邊一疊聲的催著她,“菀菀不怕,不怕呀,你就那麽輕輕的滑一下,血就出來了,一點兒都不疼的——真的,我剛才就沒覺的疼<="l">。”

實在是夏老太太剛才被容顏給折騰的,那有多疼啊。

現在這麽一丁點的傷,還沒有半個指甲蓋兒大小呢。

這點子痛楚,被她給完全忽略!

三人的血都滴到了碗裏頭。

德懷太監親自守著,一臉的緊張,這,到底是融還是不融啊。

怎麽老打轉?

還有,左邊的這個是容小姐的吧,還是右邊的是?

不對不對,是左邊的。

德懷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在皇上,儀親王,鳳璟等人或冷笑,或漠然,或帶殺機的眼神下,饒是他素來鎮定,也不禁有些心頭發毛,緊張的他都有點覺得自己眼神不對勁兒,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好在,旁邊還有幾個小太監,還有太醫院的掌院等人,也不怕真的把兩個碗給弄混了。

禦書房內的氣氛有些死寂,壓抑。

德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兩只玉碗,還在轉,兩滴血洇染成兩個血團……

轉,轉,轉。

不融?融?

旁邊,夏老太太也是一臉的緊張,她握著呂菀菀的手,眼巴巴的看著。

怎麽還不融合在一起?

你到是融啊。

皇上雖然沒有如同儀親王等人眼巴巴的望過來,可也一臉的肅然。

不過他有德懷當眼晴呢。

只是他看著德懷緊繃著的一張臉,隨著時間流逝。

皇上的心也一點點的提了起來。

難道說,容顏和這個什麽呂菀菀的,真的都不是他們端木皇家的骨肉?

夏老太太一心只盯著容顏的那只碗了,看到這個樣子,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融,她不是我們夏家的人。哈哈,皇上,她是假冒的。”

夏大夫人有些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婆婆,都沒融呢。”

真是的,她婆婆就不會在說話之前先看看吧。

是,人家那個女孩子的沒融。

但是!呂菀菀的也沒和您的血相融啊,您難道就不知道看看之後再下結論?

嘲笑別人之前,您不曉得看看自己的結果?

哎,這腦子,真真是……

夏老太太狠剜了眼夏大夫人,“你懂什麽,咱們菀菀和我的還沒融好呢,肯定可以……”

“皇上,按著時辰,差不多可以下結論了<="l">。”

出聲的是太醫院的掌院。

他看著兩只玉碗中的血,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頭尾,但滴血認親嘛。

自然是認親的。

這眼看著時辰都過去了兩刻鐘,是能出結論了的。

皇上輕輕的看了眼儀親王,兩人的眼底無聲的交流著什麽。

儀親王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下,對著皇上搖搖頭,卻又肯定的點了下頭。

他不知道這是什麽回事兒。

但是,他能肯定,容顏,就是他妹妹的女兒!

這是一種屬於親人血脈之間最為玄殊的直覺感應。

沒有直接的證據。

但卻讓他篤定的可信,容顏,就是他的個外甥女兒!

現在,看著這一幕,雖然他也是心頭疑惑盡生,可他的直覺卻是半點沒有變。

所以,他對著皇上點點頭。

這個外甥女,他認!

皇上眉頭微蹙,眼神深邃的看了眼端木睿峰,正欲開口,旁邊,德懷總管猛的一聲驚喜的呼聲響起來。

“皇上,主子,融了,融了,真的融了啊。”

旁邊,小案上,一只玉碗裏的兩滴血不知何時融在了一起。

再也分不出一丁點的彼此。

這只碗,是容顏和夏老太太的血。

“主子,王爺,容小姐和夏老太太的血融了,真的融了啊。”

德懷大總管自是曉得皇家主子和皇上兩人的心意。

之前他一直提著一顆心。

這會看到容顏的血與夏老太太的血相融。

不禁也長松了口氣。

還好,容小姐真的是公主和駙馬的血脈。

皇上,儀親王等人都放了心。

夏老太太卻是猛的尖叫了起來,“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孫女兒?”她一指容顏,眼底全是憤怒,是對容顏的憎惡,是討厭,絕不曾有半點祖母對嫡親孫女兒的愛護,疼惜,她看著容顏,如同看不共戴天的仇人,“皇上,她絕不可能會是我們夏府的小姐,這中間肯定是有問題的,對,水,一定是她在水裏做了手腳,一定的。”

她扭頭,握住呂菀菀的手,“菀菀才是我的孫女兒啊,她真的是的,皇上——”

“夏老夫人請您慎言<="l">。”出聲的是德懷大總管,他看著夏老太太冷笑了兩聲,“您剛才說這水裏有問題,難道說,您是懷疑老奴嗎?”他冷冷的瞥了眼夏老太太,回頭卻是對著皇上極是恭敬的行禮,“皇上,夏老太太說奴才有私心,在這水裏動了手腳,偏幫了容小姐,為示公正,還請皇上讓人重新再驗。”

“不必了,朕——”

“娘,娘,融了,皇上,菀菀和我娘的血也融了啊。”

說話的是夏大夫人。

她瞪著雙眸,眼底全是震驚,語氣也比平日裏拔高了好幾個度。

禦書房雖然大,但就那麽幾個人。

夏大夫人的聲音又猛的提高,自然是全都聽到了耳朵裏頭。

隨著她的話,儀親王等人全都把眼神移了過去。

這一眼看過去。

饒是皇上等人也不禁都怔了一下。

真的融了?

兩個人的血竟然都和夏老太太的血融到了一起……

皇上和儀親王兩人很快回神,儀親王直接看向太醫院的掌院,“怎麽解釋?”

“回皇上,王爺的話,臣學藝不精……”

能讓太醫院掌院主動承認學藝不精。

皇上望了眼容顏,嘴角抽了抽,直接開口,“容顏,現在這種情況怎麽算?”

怎麽算,她還想問問別人,這到底是怎麽算呢。

不過心裏腹誹,嘴上回話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這還能怎麽著呢,這種情況就說明,我和她,都是夏家的孫女唄。”

容顏一臉的無所謂。

孰不知,靠在沈博宇的懷裏的容顏郁悶的都想要去撞墻了。

早知道這水裏被人動了手腳。

她就不用暗中動手腳了啊。

這下好了,負負,得正!

她這裏好解釋,不過,呂菀菀那個女人那裏,到底是怎麽個回事兒?

難道,她也在水裏動了手腳?

她的目的不是要成全夏府的孫女嗎?

容顏咪了下眼,朝著被夏老太太當成珠寶般緊緊拉在手邊細細打量,端詳的呂菀菀。

眼神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

她對自己的醫術極為的有自信。

那水裏除非是被人給動了手腳,不然的話,她的血絕不會和夏老太太的相融<="l">。

呂菀菀這裏……

容顏頓了下,唰的扭頭看向鳳璟。

只一眼,她便在心頭明了,呂菀菀的那碗水,鳳璟應該是動過手腳了。

他的本意是好的。

如同自己一樣,是想讓呂菀菀不能和夏老太太的血相融。

可惜,卻被一心想著惡心,膈應夏老太太的自己給弄巧成拙……

想通了呂菀菀的,她又回到自己的身上。

她剛才頭一個走過去,籍著拿銀釵的當,在水裏動了手腳。

按著她的算計,她和呂菀菀的血全都不會和夏老太太相合。

哪怕是日後夏老太太接受呂菀菀。

她也要在老家夥的心裏留一根長長的刺兒!

“不可能的,皇上,我兒只有一個女兒,她肯定是假的。她那水裏有問題——”

再次脫口而出的話讓德懷大總管聽的黑臉。

“夏老太太,那水是一分為二,要是有問題,呂小姐的碗裏也有問題的。”

“不是的,是她水裏有問題。”

夏老太太握著呂菀菀的手不放,顛來倒去的就這麽一句話。

皇上黑了臉,直接趕人,“行了,今個兒這事到此為止,夏老太太,你先把她帶回去吧。至於容顏……”

“就住儀親王府。”

容顏張了張嘴,點點頭。

她這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自己坑自己?

身後,沈博宇覺察到她一瞬間的低落情緒,笑著拍拍她,“不怕的。”

是真的夏府孫女又如何?

容顏現在可是他的妻子!

和夏府,沒有半點關系的。

容顏也不過是一時間沮喪了下,轉而也就想通。

再被沈博宇無聲的安慰,她自是抿了唇朝著他淺淺的一笑,“嗯。”

“德懷,你送他們兩個人回王府。”皇上吩咐著,卻把儀親王給留了下來。

待得一眾人退下,皇上和儀親王兩人說話也都隨意了起來,儀親王親自給皇上續了茶,他自己退至椅子上坐好,端起茶輕啜幾口,挑眉看向皇上,“對於剛才,皇上怎麽想?”

“這事兒,夏老太太怕是不知情。”

儀親王也點了一下頭,想起夏府這位親家老太太,他也有點頭疼,右手食,拇指在薄如紙片的茶托上來回磨裟著,半響,他看向皇上,“這事兒,交給臣去查?”

“嗯,交給你<="l">。”皇上點點頭,對於這位堂兄,他是一百二十分的信任,只是,他看向儀親王,“到現在,你還以為,容顏榮慧唯一的女兒?”

“是,這件事情上,臣不覺得有什麽好想的。”

這就是說,他已經認定了容顏。

也好,總比那個呂菀菀讓他看著順眼。

兩人又說了些朝政上頭的事情,儀親王突然開口道,“鳳家那小子是不是要趕緊調走?”

“先不急。”之前是想著讓他長驅直入,成為他北漠大軍攻入大金的一把尖刀,不過現在看來,鳳璟這把刀利是利,但卻有些不好把握啊,再說,鳳璟的軍隊可是從前頭傳來了消息,大金突然憑空冒出來幾只軍隊,人數不多,但卻個個犀利無比,鋒銳無雙,雖然只有區區幾萬人,但卻個個能以一抵十,抵百的打。

不過是短短月餘,鳳璟,還有他北漠邊疆的軍隊可是損失不少。

北漠皇上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先由著鳳璟折騰。

“那小子看著是個囂張的,但在打仗上從來都是心裏有數,朕即然說了放權給他,就由著他。”

儀親王的眉頭擰了一下,“可是,鳳大夫人一家就要回來了。”

“誰讓他們回來的?”鳳大老爺是鳳璟的親爹,雖然頗有才幹,但上有老父,下有個妖孽兒子,被夾在中間的鳳大老爺就顯的愈發蠢,無能了起來,特別是當他在前面指揮打仗,被敵軍連攻幾城之後,鳳大老爺在軍中的威望一下子降到最低。

最後,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是選擇了偏遠的地方去鎮守。

當初離開金陵城的時侯,頗有幾分敗走麥城之感。

這轉眼也過去十餘年了啊。

礙於當年的事情,皇上是一直沒召他們回來。

這會兒一聽儀親王的話,他再想到還在鳳府住著的鳳璟。

頭一下子疼了起來。

“你當初和我說的時侯,我以為是隨口一說,哄他的——”

儀親王握著茶盅的手頓了下,“這件事情也是該解決了。不然,鳳家家主的事情懸而不決,不好。”

皇上略一沈思,便同意了他的想法,只是,他看向儀親王,“你打算怎麽做?”

當初,鳳璟的娘沒有娘家依靠。

所以,對上侯爺之女,是沒有半點的還擊之力。

鳳璟幾次險死還生。

八歲的鳳璟性子孤僻,陰鷙到了極點。

在又一次的中毒,幾經折磨活過來之後,他提著刀整個鳳府裏要殺人<="r">。

若非是當初鳳老夫人強行鎮壓,估計鳳大老爺都一刀把八歲的鳳璟給劈了!

最後,被鳳老爺子果斷的送走……

那一幕,雖然被鳳老爺子夫妻用強硬的手段鎮壓,封口。

但好事不出口,壞事傳千裏!

小小年齡的鳳璟要弒父的事情還是隱隱的流傳了出去。

至於誰在背後傳出去的。

大家是心知肚明。

後來,鳳老夫人和鳳大老爺的續妻婆媳不合,已經形成水火不容之勢。

偏巧鳳大老爺在軍中失勢。

鳳老爺子一狠心,直接把大兒子和大兒媳婦給發配……

這件事情至此結束。

後來,鳳璟漸漸長成,愈發出色,被鳳老爺子視為唯一的接班人。

可他卻和整個鳳府隔了一層。

不管是鳳老爺子,鳳老夫人如何說,十幾年來他從不曾踏進鳳府半步!

要不是這次儀親王率先放出風聲,讓鳳大老爺夫妻回金陵城。

估計鳳璟還不會住進鳳府。

之前皇上以為儀親王是隨口一提,現在看來,這事兒倒是真的要辦了。

他看向儀親王,“那,我下個調令?”

“不過是個三品將軍罷了,哪裏值得皇上親自下調令?我來就是。”

皇上笑,“也好。”頓了下,他看向儀親王,“在宮裏用午飯?咱們兩個喝兩盅?”

“要是皇上不怕喝醉,臣自是奉陪。”

皇上哈哈笑,“醉的還不知道是誰呢。”他扭頭吩咐德懷,“去,給朕和儀親王備酒。”

德懷一臉的笑,褶子都展開了,“是,皇上,王爺請稍等,老奴這就去。”

酒菜很快的備齊。

德懷親自給兩人斟酒,“皇上,王爺您請。”

禦書房中。

兄弟兩人在小酌,笑聲不斷。

儀親王府裏,容顏和沈博宇夫妻兩人被一名年輕的女孩子給攔了下來。

------題外話------

5555。我成了大胖子啦…今天的二更。十二點前親們記得來看看,要是沒有就明天了。家裏收小麥,種玉米,我得看孩子,女兒恨不得時刻抱著我腿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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