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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真假容顏,身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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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頭疼的不止端木大夫人一個人。

北漠皇宮。

皇上看著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夏老夫人婆媳兩人,也是頭疼不已。

好幾次他倒是想開口來著。

可人家老太太只是哭。

哭啊。

他這當皇上的管天管地,掌控這整個北漠百姓的生死。

難道還能管著不許人家老太太哭嗎?

皇上被哭的是一臉的郁悶,幾次欲要拂袖而去。

可一想到這早逝的夏駙馬吧,皇上的心裏便軟了幾分,眼看著這一哭就是兩三刻鐘的工夫過去,皇上看著還在下面哭個不停的夏老夫人,終於開始覺得腦仁疼,臉色就有點不好看,對著不遠處的貼身大太監使了個眼色,“去,把夏老太太扶起來<="l">。”

“是,皇上主子。”

太監總管哪敢耽擱,兩步上前,親自去扶夏老太太。

“老太太還是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只管著和皇上說,咱們皇上可是明君,絕不會讓您受委屈的。皇上前頭還有朝臣等著呢,您這麽老是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暗自提醒夏老太太,皇上才是主子!有事趕緊說啊,不然皇上一個生氣,起身去前頭處理公事了,你能有什麽辦法?他親自扶了老太太站起身,“老太太您有什麽事情只管開口中,皇上定會給您個道的。”

別的人不知道,太監總管卻是清楚皇上對夏家的幾分容情。

夏老太太雖然使了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絕招,在皇上面前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成功的扮了回可憐,但心裏也清楚,見好,就收!籍著太監總管扶她的當站起身,她拿了帕子抹了把臉,語帶哽咽的看向皇上,“皇上,不是老婦故意給您添賭,實在是,實在是這事兒,這事兒讓老婦人太過激動,一時情不自禁……”頓了下,她眼淚再次掉下來,“想起我那早逝的孩兒,我就忍不住的哭吶。”

提到夏駙馬,皇上的耐心又多了兩分。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老夫人,公主和駙馬的事情,朕也很難過,你們夏家養了個好兒子。”

這件事情,皇上到現在也不能不承認。

駙馬,真的是個好的。

夏老太太看著皇上一臉的感激,“多謝皇上對咱們夏家的肯定。”心裏卻是一聲冷哼,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為了你們端木家的江山而徹底的送了性命,死的還那樣的慘,連最後唯一的骨肉都不曾保的住,如今,皇上坐穩了江山倒是輕松了,就這樣一句‘夏家養的好兒子’就想給自己兒子的慘死開棺論了準?

果真真是皇家無情!

她心裏有些悲哀,更有些激憤,可面對皇權,只能低頭!

頭頂上,有皇上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太太今個兒這趟進宮,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奏麽?”

“回皇上的話,老婦人有一事兒要向皇上稟告。”

皇上笑著點點頭,“你說吧,老夫人說完,朕也告訴你一件喜訊兒。”皇上心裏早就打定了主意,容顏,是一定要認祖歸宗的,不管她的意願如何,這件事情關系到皇家以及夏家,當初夏駙馬慘死,他們皇家沒把他唯一的女兒護好,都以為這個孩子沒了,如今卻發現尚在人世,且已經長大成人,並且還成了親,這事兒,是一件喜事兒!

讓容顏回歸夏家。

駙馬的名下也算是有了香火承繼。

這是在端木睿峰找到容顏,並且確認她的身份之後皇上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

可以說,鳳璟這次雖然是半路劫持了容顏。

但把容顏帶到金陵城的事情,卻是一萬分的符合皇上的心意!

“娘,您別太激動,您慢慢說——”

夏大夫人也收了眼淚,親手攙扶著老太太,聲音哀婉,“娘您放心吧,皇上定會給咱們,給小叔做主的<="r">。”

“娘知道,娘只是想起那個孩子覺得心裏苦——”老太太的眼淚又落了下來,皇上擰緊了眉,輕咳一聲,“老太太,有什麽事情還請直說,朕一會還有國事要去處理——”

夏老太太拍開自己大兒媳婦的攙扶,撲通再次跪在了地下。

“皇上,自打我那可憐的兒子去後,老婦人就思念至深,又憶及我那可憐的孫女,真真是日夜不能安。”夏老太太一句苦楚話作為開頭,在皇上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的時侯,她語頭一轉,直接對著皇上叩了兩個頭,“所幸,老天爺保佑,皇上保佑,前些天讓老婦人尋得了我那苦命孩兒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點的血脈——”

“咦,老夫人你說什麽?夏駙馬的血脈?”皇上眼神微閃,一抹淩厲劃過。

“是啊皇上,我那可憐的孫女還在人世呢,老婦人已經找到了她。”

“老夫人找到了她?”皇上看著夏老太太咪了咪眼,是他想的那樣嗎?

地下,夏老太太猛點頭,一臉的欣喜,“是是,皇上,那孩子生的真真的好,如今已經是個大姑娘,琴棋詩書畫色色精通,又乖巧又善解人意……阿彌陀佛,果真真是老天爺可憐見的……”

“老夫人,那個孩子現在人在哪,你又是在哪裏找到的?”

皇上說這話的時侯語氣裏情緒不明,但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的犀利!

他不會去懷疑端木睿峰。

兩人是打小一塊長大,說是堂兄弟,其實比親兄弟還要親的感情。

但是,眼前的夏老太太卻也是言之確鑿……

皇上咪了咪眼,“老夫人,你說找到了那個孩子,她人呢?”

是真還是假,皇上覺得還是先看看人再說。

當然,容顏嘛,他也是要見的。

不過不急。

先應付了眼前的夏老夫人。

想到這裏,皇上的語氣愈發的平和,甚至帶了一絲的驚喜,“老夫人說找到了夏駙馬的骨血,這事兒可是真的?那孩子在哪裏,可是認準了嗎?還有,那孩子她現在何處?”這話給人的感覺,皇上就是驚喜之下一疊聲的拋出幾個問題,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之感。

夏老夫人心頭一喜,趕緊低頭回話,“回皇上話,那孩子現如今就在宮門口侯著呢。”

“人就在宮門口?”皇上的語氣裏多了抹怪異,夏老夫人婆媳兩人卻是沒聽出來。

她們滿臉恭敬的垂頭,“回皇上話,沒有皇上允許,小婦人和婆婆不敢擅自把她帶入宮中……婆婆想著讓皇上您高興高興,便把她放到了宮門口……”夏大夫人沒聽到皇上的聲音,心裏就有些打鼓,可想起進宮前婆媳兩人商量好的事兒,她索性把心一橫,直接道,“皇上,那個女孩子不敢進宮,是臣婦和婆婆把她給帶過來的,婆婆說,不管怎樣是小叔的女兒,得給皇上,皇後,太後磕個頭的。”

“是應該要磕個頭的<="r">。”

皇上頓了下,語氣莫明,“即是人在宮門口,德懷,你就親自去宮門口把人給朕帶進來吧。”

“是,主子。”

德懷身為宮中太監總管,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

他何時親自去宮門口接過誰?

皇上這樣的安排,讓夏氏婆媳兩人心情激動,隱隱震奮不已——

皇上果然是對夏家另眼相看的啊。

宮門口。

德懷大總管親自接人,禁軍侍衛哪敢怠慢,親自放行不說,還對著德懷大總管恭敬的行了禮。

目送一行人離去,幾名禁軍低語。

一個說,“你們猜,剛才那女子是哪家的?”

一個道,“好像沒見過,應該不是城中哪個府上的千金小姐吧?”

也不過是議論這兩句罷了。

他們可是禁軍。

身負守衛宮門之責,自是大意,馬虎不得的。

不遠處,德懷大總管看著一臉嬌怯,拘謹的女孩子,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前幾日看到的那張容顏。

兩個人都生的好,是極得得的美人兒。

一個偏恣意,從容而張揚,哪怕是身在囫圇,被劫持著呢。

但那滿臉的笑意盈盈的模樣讓人看的移不開眼。

而且,德懷大總管在看到容顏第一眼的時侯便曉得,這個女孩子的身上有一種英氣,灑脫。

是不會輕易被任何事情打倒的。

且,性子極是堅定,又不失柔韌,不會輕易被人折斷……

他曾經和皇上在暗處看過容顏。

看著容顏笑意盈盈的與幾個宮女說話,當時他便想,這個女孩子的性子是真真的誰也不像呀。

但細細想來,其實容顏又是最像夏駙馬以及公主的吧?

即有夏駙馬的灑脫自如,一身傲骨。

又有公主的柔情,以及堅毅!

想到早逝的固倫長公主,德懷心頭一陣陣的嘆息,或者是先入為主,他這會兒再看走在自己身後似是連步子都邁不開,低頭垂眼,一臉嬌怯,緊張,拘束的手腳不知如何放卻又盡力想做出鎮定,平靜樣子的女孩兒,德懷總管是越看越覺得這女孩子別扭。

簡直就是作做的很!

就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會是駙馬和公主的女兒?

容顏的底細皇上自是打探的清清楚楚,作為皇上的身邊第一得力大總管,他自是也把容顏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l">。

安樂侯府那是多麽糟糕的環境呀。

再想想安樂侯夫妻那對不負責任,絕對不稱職的父母。

打小在那樣的環境裏生活,不但沒有被生活把本身的朝氣,棱角給磨滅,反倒是一朝逆襲。

鬥倒了整個安樂侯府,還順帶收拾了陳老駙馬府上的人。

最後,更是在皇上翻臉之後直接帶人撤出長安城。

千裏奔波哦。

換個女孩子試試看?

誰能幫的到?!

要是換了眼前這個……

德懷總管一邊走一邊暗自的搖頭,呵呵,怕是骨頭碴子都要被吞吃幹凈嘍。

“見過儀親王,王爺安。”

前頭小太監請安聲打斷德懷總管的遐思,他收斂思緒,恭敬的行禮,“老奴見過儀親王。”

端木睿峰點點頭,“免。”看似平靜,實則打量的眼神卻是落在了德懷總管身側女子的身上,只一眼,他便皺緊了眉頭,這女子,會是妹妹的女兒麽?他索性擡頭,漠然的眼神落在對面女子的身上,讓那女子如同全身被千百只的繡花針在刺,她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下腳步,輕輕的咬了下嘴辰,雙手不自覺的擰緊了衣角兒!

德懷總管在一旁看著,心頭一聲輕嘆。

這樣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是夏駙馬的骨血?

不過這事兒不是他能置喙的。

“公,公公——”

紅衣女子求助的眼神落在德懷公公的身上。

只是可惜,德懷公公直接當沒看到!

儀親王能出現在這裏,自然是得了消息的,站在這裏也是想仔細看看這女子吧?

他怎麽可能會主動開口打斷?

這件事情涉及到儀親王府,就是皇上都會問詢儀親王的意思,他這個大太監總管看似威風八面,甚得帝寵,可那也得分在誰的面前!在儀親王的面前,呵呵,他只有乖乖的伏低做小,好生服侍,盡力當差的份兒!

端木睿峰犀利的眼神幾欲凝成實質。

就在那紅衣女子似是承受不住這種眼神壓力,身子簌簌發抖,眼看著就要哭出聲來時。

端木睿峰眼底一抹厭惡閃過,棱角分明的面龐上冷意驟增。

“行了,帶她去禦書房吧。皇上在那裏等著見她呢。”

“是,王爺。”

德懷總管恭敬的行了禮,手中拂塵輕甩,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側的紅衣女子<="l">。

“這位小姐,請吧。”

禦書房內。

夏老太太一臉的忐忑,怎麽還沒有過來?

婆媳兩人站在那裏全身僵硬,後背上的冷汗幾乎要滲透身上的禙子。

夏大夫人的腿都是軟的,攙著夏老太太的手在發抖。

眼中擔憂,驚懼劃滿——

怎麽還不來?

難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夏老太太心裏七上八下的,最終她實在是擔心的很,壯著膽子上前,“皇上,要不,讓臣婦的大兒媳出去看看?那個孩子初次進宮,總是敬畏天家……”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孩子呢,再有個什麽萬一,不是要她的命嗎?

皇上眼皮擡了下,“夏老夫人是不信朕的總管嗎?”

“老婦人不敢……”

皇上這話都說出口了,她哪裏還敢多說半個字兒?

再說下去那就是對皇上不敬!

夏家吃不了兜著走的。

皇上端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眼神掃過夏家婆媳,心頭卻是暗自思量了起來。

這件事情,到底,會是誰隱在了幕後?

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對婆媳會是主謀。

夏老夫人,有這個心怕也沒這個膽子!

背後的人目的何在?

對方是知道容顏的身份了,還是不知道?

他快速在腦海裏把這些念頭過了一遍,最後,眼神漸漸變的幽深起來。

門外,德懷大總管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

“主子,呂小姐到了呢。”

皇上的眼神在夏老太太婆媳兩人身上掃過,看到夏老太太眼底一瞬間閃過的驚喜,松了口氣般的釋懷,皇上挑了下眉,看來,夏老太太是真的把外頭那女孩子當成了自己的嫡親孫女兒,再想到這麽些年來夏府,儀親王府兩家的恩怨,皇上對於容顏認祖歸宗的事情竟略略有了幾分的遲疑——這樣的安排,當真對那孩子是好的嗎?

夏老太太並不是個好相與的。

那丫頭打小受苦,若是認祖歸宿再尋回一個難纏的祖母。

孝道為上。

回到夏府,那丫頭怕是又要受苦……

揉了揉眉心,暫時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皇上看向德懷大總管身後進來的紅衣女子。

第一眼,皇上就皺了眉頭<="r">。

忒小家子氣了啊。

初次見皇上,他不要她神色自若,進退有舉。

可是看看她現在,頭低著,眼圈紅著,要哭不哭的那副受氣包的樣子。

合著是他這個皇上欺負她了是吧?

不知道的外人瞧著,還以為他這個皇上多沒人情味兒似的,連個孤女都欺負!

皇上開口時語氣就有些不好,“你叫什麽名字,今年幾歲,家住哪裏,父母為誰?一一從實說來。”

話罷,皇上自己的嘴角都抽了抽。

這話怎麽聽著好像是縣官兒的詞兒啊。

地下,被他這麽漠然的聲音一說,冷冽的眼神在身上掃過,被德懷大總管稱為呂小姐的紅衣女子突然腿一軟就跪了下去,“民,民女見過皇上,給給皇上請安,皇,皇上萬福吉祥……”

她的話在抖,頭幾乎要低到大理石鋪的地板上。

皇上看的臉是黑了又黑,“朕準你起來說話吧。”

“謝,謝謝皇上。”

呂小姐才一起來,夏老太太就再也忍不住過去挽了呂小姐的手,“好孩子別怕,把你之前和祖母說的話再仔細說一遍,說給皇上聽就是,皇上是個好皇上,不會為難咱們的。”

皇上聽著這話心裏頭冷笑了下。

敢情,自己要是為難她,就不是個好皇上?

“你姓呂?你家住哪裏,可知道為何來到朕的禦書房?”皇上一指夏老太太,眼神凜凜,“朕來問你,這老夫人是誰,你如何稱呼她,她與你有何關系,又有何為證?”

皇上的話聽的呂小姐臉色通紅。

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純屬自己緊張,用力的咬了下唇,她才囁囁著出聲道,“小,小女並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這位老夫人在上個月前尋到了小女子,說,說小女是她的嫡親孫女,是,是早逝夏駙馬的親生女兒……民,民女什麽都不知道的……”

她是一個民女呀。

怎麽好端端的就成了公主,駙馬的女兒?

呂小姐眼底滿是疑惑,驚懼,看的皇上睥光微閃,難道這女子當真什麽都不知道?

他才欲出聲,門外一道女子清脆的聲音響起,“真真是好笑至極,你是夏駙馬的嫡親女兒,那麽,我又是誰?難道說,夏駙馬除了在這個世上留有與榮慧長公主所生的嫡親女兒我之外,還在這個世上與別的女子生過女兒不成?”

是容顏。

她越過小太監的身子,一臉肅然,凝重的走進禦書房。

對著皇上恭敬的行了福身禮,容顏不亢不卑的出聲,“民女容顏,見過皇上。給皇上請安。”

“罷了,平身吧<="l">。”皇上微微一笑,對著容顏點點頭,“你即是來了,便該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朕來問你,她說她是夏駙馬和榮慧長公主的女兒,而你,卻又被端木王府認定為榮慧長公主的女兒,現在,你來告訴朕,這事兒,朕該如何抉擇?”

“皇上說什麽,什麽叫端木王府認定她是榮慧長公主的女兒?我的孫女兒分明就是她!”

夏老太太一聽皇上的話立馬不幹了,臉色陰沈,“老婦人絕不會認錯自己嫡親孫女兒的,還皇上明察!”

一眼掃過容顏,夏老太太的眉頭下意識的就皺了起來。

眼底是濃濃的憎惡——

這個女人和端木王府的人一般的可惡!

怎麽可能會是她的孫女兒?

不都說血濃於水麽,她一看到呂丫頭就覺得親切,仿佛天生這孩子就該是她家的!

相反的她只看了容顏一眼,便覺得討厭極了!

這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是她的孫女兒?

她看向皇上,上前兩步,“皇上,端木王府怎麽會知道老婦人的孫女是誰,他們分明就是隨便尋了個女子,來故意欺哄我們夏府的。還請皇上您明察!”說到這裏,夏老太太的眼底全是恨意,這份恨意,是針對整個儀親王府,所以,連帶著對有著幾分端木王府中人氣質的容顏也是一眼就多了憎惡,討厭!

“這這,這怎麽可能呢,呂小姐才是我們家的小姐呀。”夏大夫人也有些怔了,怎麽又出來一個?

這麽些年來一直找不到人。

可這一找到吧,竟然就是兩個……

當年的小叔可是只留下一個女兒的,也不是什麽雙生,更沒有私生子。

這中間,可就有一個是假的了。

夏大夫人想通這中間的問題,全身的冷汗就冒了出來,哪個是真的?

如果端木王府找的這位女子是假的,那就什麽都不用說。

皆大歡喜。

可要是最終她們夏府找到的這呂小姐是假的……

夏大夫人光想想這個後果就覺得腿軟!

要真是這樣,夏府,可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啊。

她頓時覺得這禦書房的氣氛太沈重,都有些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嗯,好想出去喘口氣啊。

“娘,咱們——”

夏老太太卻是沒理她的話,徑自站到了容顏的跟前,“儀親王府給了你多少銀子,讓你來冒充老婆子我的孫女?我可告訴你,這可是當著皇上的面,欺君可是要掉腦袋,誅九族的!當然,你若是自己說了,我定會給你向皇上求情,不會定你罪的。”

容顏眼神閃了閃,這位老太太不傻啊<="r">。

最起碼的,這會腦子思路不挺清晰的?

直接給她扣一個假冒,欺君的大帽子!

聽聽她剛才那話,加誘帶騙,再加上勸……

若是換了別的膽小的女子,說不定被老夫人這麽一勸一哄的,當真嚇的語無倫次了吧?

屆時,是真是假,說不定這事兒就得另算了。

不過可惜,她遇到了自己呢。

容顏微微笑,“老太太,您也知道這是當著皇上的面呀,您就這般急著給儀親王府扣一頂有罪的大帽子?您就篤定這個女孩子是您的嫡親孫女兒,篤定我是個假的?呵呵,老太太,孰不知,這人心啊,最是叵測,有時侯呀,自己的雙眼看到的東西都未必是真實的呢。”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咱們夏家可沒有你這般尖酸刻薄的女子!”

夏老太太對容顏的憎惡又加深幾分。

果然和儀親王府的人一個德性,同樣的讓人生厭!

容顏看了眼夏老太太,突然轉身,站到了那姓呂的紅衣女子身前,眉眼盈盈的一笑,“她說,你是她的孫女兒,可我呢,我也覺得我自己應該是她兒子的女兒,來來,你來告訴我,咱們兩個誰才應該是她兒子的女兒?你說的我就信哦,什麽,你不知道?哎呀,這事兒可如何是好?”容顏眨眨眼,再眨眨,一臉的單純,無辜,“皇上,她也說不知道哎,您看這下該怎麽辦?要不,我和她抓鬮吧?”

抓鬮?

皇上怔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呢,容顏笑嘻嘻的聲音響起來。

“是呀,抓鬮哦,誰抓到是,自然就是她的孫女啦。皇上您說,我這法子是不是很好,我是不是很聰明?”

寶座之上,皇上的嘴角抽了又抽。

嗯,這法子……果然是好,很好!

你,果然是聰明,聰明到了能氣死朕!

皇上被容顏這話氣的胃疼,狠狠剜了眼容顏,突然道,“這事兒朕交給你來處理,若是辦不好,或是不能自己驗證自身,證明你是真的,朕就把你當成假冒皇親,直接拉出去砍頭。”頓了下,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容顏,加上一句,“對了,屆時,朕還要誅九族的!”

容顏擡眼看到皇上眼底閃過的狐貍似的奸猾,不禁想哭。

哪裏有能這樣威脅人家的?

你是皇上你了不起嗎?

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相處下去了啊。

靠!怒摔!

掀桌不玩了好不好?

------題外話------

好吧,滿滿的二更。累死寶寶了。先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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