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話 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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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周謹安為何會一大清早會從外面回來,還鬼鬼祟祟的走的是側門,原因就是因著昨日晚上他與自己那新夫人魏琇嫻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便是去了城中的摘星攬月樓,去找自己中意的米分頭喝了不少的酒,醉倒了就在那裏住了一晚上。

直到大清早這才慌忙回來,他是怕被他大哥發現生氣,這才那般鬼鬼祟祟的走了側門。可惜他是不知道那已經被他大哥知道了,還自以為沒被發現而沾沾自喜呢。

且說他一進了周府裏便從後花園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卻是發現他那撒潑的夫人不在,一問了丫鬟她是去了祖母那裏,便覺得要不好了,這才趕緊到了自家祖母院子裏去了。

誰知剛到了祖母的鶴祥院那裏,便看到那門口的看門的小丫鬟要通報,趕忙出聲制止了,並且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屋門口,正要掀了簾子進去時,卻是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哭哭啼啼。

他仔細一聽正是自己的夫人,那魏國公家的庶出孫女魏琇嫻。

“……昨日相公又說我是個只知道吃醋的妒婦,容不下他屋裏的通房侍妾。我不過是覺得那幾個丫鬟狐媚子氣太重,怕勾帶壞了相公,這才稍微管教了一下。”

“而且我也是沒有容不得人的啊,我只是想著等到日後尋了個能把相公伺候好,又老實本分的回來,我定然是當作親姐妹對待的。”

“可是…相公他也不知道是被哪只狐媚子迷了心竅,對我總是吆三喝四橫鼻子豎眼的。而且昨晚他喝了酒回來就去了那通房丫鬟的屋子裏歇下了,我不過是去說了兩句不知怎就惹他不快了,直接扔了水壺過來,砸的我臉上一片青腫的。”

“然後他也不管我死活了。竟是又出了門,昨夜還一宿未歸。過兩日便是我祖父的壽辰,我只怕到時候去了,被我祖父問起來不好說啊……祖母,婆婆,你們可要給琇嫻做主啊……”

那屋裏頭的,魏琇嫻在聲情並茂的哭訴。外面的周謹安卻是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的。那火氣更是噌噌的往上冒。

這女人真是會編混話,說什麽日後尋了人過來,還不得給他尋幾個無鹽女來。還有什麽她去了國公家裏祝壽她祖父。怕她老國公爺問起話來。國公府那麽多嫡親的孫子孫女,她一個國公府庶次子家的庶女,誰會關註她啊。

周謹安氣得正準備進去與她爭論,卻是又聽到自家祖母的聲音。雖然他看不見祖母此時的臉色,不過也能聽出來她此刻不甚高興。

“謹安這潑孩兒。平日裏只覺他不過是有些頑劣而已,不成想他竟是敢對你動手了,還把你的臉打成了這般模樣,當真是胡鬧。還有他屋子裏的那些個丫鬟侍妾的。你既是謹安的正經夫人就該拿出氣度出來,只要做的不過分就自己拿了主意,還用得著我這當祖母的教與你不成。”

“不過這混小子還真下得去手……可憐見地。這如花似玉的一張臉竟是烏青成這樣。琇嫻我兒莫再哭了,且等那潑孩兒一回來。我便叫他去給你賠罪……”

周謹安聽了話便嚇得生生把那腳縮了回去,只是這廂聽到那魏琇嫻又在裏面訴起苦來,恨得牙咬咬,卻是無可奈何,只得轉身就走。誰知道當他剛轉身還沒到了游廊,卻是聽到身後一聲怒喝,他被這一聲嚇得差點摔倒了。待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娘周劉氏。

且說這周劉氏剛剛在周老夫人的屋子裏,聽著自己的兒媳婦在不停訴苦,字字句句裏都是說自家兒子不好,心下很是不樂意。

但有老夫人在旁她也不好對那魏琇嫻發作,只得忍下氣尋個借口出來,只想眼不見耳不聽樂的清凈了。結果這才剛出屋子,卻是看到周謹安來了也不過門,又要離去,便氣得上前兩步攆上了,還大喊一聲把他給叫住了。

而周謹安站定後,見來人是自己的親娘,頓時萬千的委屈湧上心頭,趕緊上前嚷了起來道:“娘,你可千萬莫聽那個女人胡說。當初可是你說給我娶的夫人是個溫柔賢惠的,我這才答應了。如今看她才剛過門沒兩日就露出了潑婦本性,不但不讓我給屋子裏的丫鬟們說話,就是那兩個通房的屋子也是不讓去了。”

“我氣不過是狠了罵她兩句,她便是要尋死覓活地哭鬧不休。還有她那頭上那烏青,明明就是我罵了她,想要出門尋個清凈,她不讓便上來拽我,被我躲了過去她自己收不住腳才撞到桌子角上的,又關我什麽事啊?”

“娘啊,你些回去屋裏跟祖母說說,不要信她那鬼話!”周謹安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又看看他娘,覺得她似乎是聽進去了,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周劉氏聽了自己兒子的一番話,也是覺得那魏琇嫻做的過了,把錯全都推在自己夫君身上就算了,還東拉西扯的編排那麽多謊話,著實可恨,不過自家兒子也是個不爭氣的。

“你以為你祖母是真信了她的話啊?不過是因著過兩日就是國公府的壽宴,想讓她帶著家裏的幾個小姐們去見見貴族圈裏的夫人們露露相,以後能找戶王公貴族家嫁了。看著她還有用,這才裝聾作啞順著她一些罷了!”

周謹安聽了先是一楞,然後生氣說道:“那我才不管呢,娶了這樣的潑婦,教我日後怎麽活啊!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惹得我急了一紙休書休了她回家去!”

結果周謹安的話音兒還未落,便被周劉氏伸手擰住了耳朵,罵道:“你個沒囊氣的,學習不行自家的生意也不上心,現在就連自己的媳婦竟也是管不住的。還有臉面到我面前訴苦。你再多說一句話,我便再也不給你零花錢,看你還怎麽去外面快活。”

周謹安哎呦餵的叫喚了一聲,然後揉著被他娘扯痛的耳朵,苦著臉說道:“娘哎,我命苦怎地這麽苦啊,被自己親娘騙著娶了個這麽兇的女人,還不如我天天待在那書院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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