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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驚愕的對上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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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剛盛開的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等著蝴蝶蜜蜂來采擷。

對此言論,柒月只是笑笑不作任何回應。

不管是不是盛開的花,她的花瓣上都不會讓任何東西沾上。

不是她要守著宮玨,只是再重新認識一個人,要時間。付出感情,要時間。如果能走一輩子還好,若又在半路分開了,她浪費了時間,還浪費了感情。反正,現在她有兒子,有朋友,有事業,她不需要去浪費時間再去挑一個走剩下那段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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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samanada的月票1張,謝謝景颯1994 的月票2張,謝謝萍水相逢_2007的兩朵花花!感謝!

☆、175

不是她要守著宮玨,只是再重新認識一個人,要時間。付出感情,要時間。如果能走一輩子還好,若又在半路分開了,她浪費了時間,還浪費了感情。反正,現在她有兒子,有朋友,有事業,她不需要去浪費時間再去挑一個走剩下那段路的人。

公司有事的時候就去公司坐坐,沒事的時候就約葉詩純去外面逛逛,然後帶著小七出去玩玩,總之,日子過的很瀟灑。

用戚孝儀的話說,有點沒心沒肺。

其實,她有心,只是把某處封存的很好。那個地方正在慢慢的愈合,她不想有任何東西又一次將它撕開。

戚孝儀最近很忙,隔三差五的才會見上他一面。

“你到底在忙什麽?難道你們要幹一翻大事?”所謂的大事,除了打打殺殺,好像沒有什麽了。

柒月很擔心他,畢竟他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若是真要打殺起來,隨時會要了命的。

戚孝儀給小七的碗裏夾了一塊煎釀豆腐,“是啊。一翻大事!”擡起頭,看著她笑了笑。

“會不會有危險?”她緊張的握緊了筷子。

“沒事。”戚孝儀沖她揚起唇角,“吃飯吧。吃完了我就走,你們在家乖乖的。”

儼然,他們就是一家三口,男人要出門了,給女人交待。

柒月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確實他說的是真的沒事,才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柒月牽著小七送他下樓。阿盛站在車子旁,等著他們。

“什麽時候回來?”她背對著燈光,但還是可以看出她眼裏的留戀與擔憂。

戚孝儀伸手將她額頭上的發別過了耳後,棕色的眸子裏是無盡的溫柔,“很快!”

對於他的舉動,柒月沒有排斥。兩個人的親密舉動,總是那樣的自然而然。也沒有因為之前某些事情讓他們彼此有隔閡,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

真正的親人,便是這樣,不管做了什麽越矩過分的事,總是會原諒。

柒月抿唇,“小七,跟幹爹說拜拜。”她抱起小七。

小七伸出小手,勾過戚孝儀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幹爹,拜拜!”

戚孝儀也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嗯。小七要聽媽咪的話,知道嗎?”

“知道!”

“我走了。”他看著柒月。

柒月點頭。

終於,他轉身鉆進了車裏。按下車窗,沖他們微微一笑,阿盛便把車子開走了。

看著車子越走越遠,柒月把小七放下來,“走吧,我們回家睡覺覺。”

小七的小手放進她的手掌裏,緊緊的握住。

一大一小的身影轉身走進公寓。他們都沒有看到,不遠處的燈光下,有一輛車停在那裏,裏面的男人,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方向盤,深藍色的眸子壓抑著一股火。

可是這股火,他無處可發。



“還是沒有任何表示嗎?”柒月看著興致不高的葉詩純。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留了一頭長發,也不再穿皮衣皮褲,換上了淑女裝,舉手投足間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了。

她這是為了慕孟才改變的吧。

葉詩純走馬觀花的看著品牌店裏的衣服,手停在了一件條紋外套上面,她示意導購小姐拿下來。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她拿著衣服走進試衣間,等換好衣服走出來,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黑白色相間的豎條紋讓她看起來越發的纖瘦,不過她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不管穿什麽衣服都像是照著她的身材量身設計的。

轉過身,“好看嗎?”她問柒月。

柒月揚眉,“好看!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葉詩純站在試衣鏡前看著自己,“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說罷,她再一次進了試衣間,把衣服脫下來,還給了導購小姐。

“要不要我幫忙?”她微蹙著眉,看著好友。她婚姻雖然不順暢,不幸福,但她希望她的好友可以得到幸福。

葉詩純回過頭,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自從和宮玨離婚後,柒月還是第一次約慕孟。

慕孟也好奇,“小嫂子,約我是想打聽大哥的事嗎?”對她的稱呼,他從來沒有改變過。

柒月皺起了眉,“你記憶有問題嗎?”對他,她一點也不客氣。

慕孟撅嘴,“木有問題。”

“我跟他已經離婚了。他是你的大哥,但我不是你的小嫂子。”

“大嫂!”

“……”

這男人在她面前總是這樣嬉笑沒個正經,偏偏對詩純又那樣的不解風情。如果他把此時的這種心態用在詩純身上,詩純就不會憂心忡忡,沒有安全感了。

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她攪拌著咖啡,“你知道詩純什麽時候生日嗎?”

慕孟點頭,“還有九天。”

“那你知道她多少歲嗎?”能把葉詩純的生日記得這麽準,也算是有心了。

慕孟的眸光瞬間沈了下去,“三十了吧。”

很好,他都一清二楚。

“你想過要娶她嗎?”她沒再準備拐彎抹角了,反正最後的目的就是要知道這個答案,索性直截了當的問。

慕孟擡眸看了她一眼,卻沒有立刻回答。

在猶豫?還是在想著怎麽給個答案?

突然,他往後一靠,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無奈,“如果我說沒想過,你會不會打我?”

柒月心頭一顫,有一股莫名的怒火躥上腦門,她強忍住要用咖啡潑他的沖動,控制著憤怒的情緒。

“沒想過,為什麽要接受?”冰冷的聲音讓他們都怔住了。

葉詩純知道今天柒月約慕孟出來,她很好奇慕孟會對柒月說什麽。所以,在他們坐下後,她便坐在他們旁邊的座位,背靠背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以為他可能會說還不是時候,又或者說其他的話,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說沒有想過娶她!

既然沒有想過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當初又何必給她回應,又為什麽要跟她在一起三年?

柒月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站起來拉著她,“詩純……”

葉詩純盯著慕孟,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在等他一個回答。

慕孟站起來,很嚴肅,很認真,“不想讓你徒勞無功。”

“呵……”葉詩純笑了,笑的那樣的明媚。

柒月緊蹙著眉,怒斥慕孟,“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說!”

慕孟一掃之前的嬉皮笑臉,看著葉詩純,“我想的很清楚。其實早就想跟你說結束,只是不忍心看到你失望的樣子。我知道你馬上就三十了,男人三十而立,女人三十該嫁。但我,不能娶你!”

在內心憤怒的情況下,她們都沒有註意到他說的是不能娶,而不是不會娶。

“慕孟!我真是看走了眼!”柒月想把面前的咖啡潑到他身上,但有人動作比她更快。

葉詩純端起之前柒月沒喝的咖啡一下子就潑到慕孟臉上,一句話也沒有說,甩頭走開!

柒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孟,跟上了葉詩純。

咖啡順著臉往下,把他白色的襯衫都汙開了。他抽了桌上的紙,把臉上的液體擦幹,面無表情,心卻被揪的緊緊的。

無視咖啡廳裏的客人的怪異眼神,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KTV裏,葉詩純唱著高亢的“死了都要愛”,最後,又唱了糾結的“背叛”,然後又唱了傷感的“棋子”,一首首難唱的歌,她唱的很用心,可是依舊很難聽。

這些歌裏,沒有一首是她真正想唱的。但每一首歌,都代表著她的心情。

唱累了,她癱軟的躺在沙發上,拿過一瓶酒,直接咕嚕咕嚕的灌進了嘴裏。

柒月沒有阻止她,也拿起話筒,唱著屏幕下方的歌詞。

“……你的承諾我竟沒懷疑過,反反覆覆要不是當初的溫柔,畢竟是我愛的人,我能夠怪你什麽……”

每個人最後都要說再見……

原諒被你帶走的永遠……

她從來沒有把自己心裏想法唱出來過,好像這首歌最容易觸動到她的心。

看了一眼眼神迷離的葉詩純,她從咖啡廳裏出來後一直沒有哭,只是一直喝著酒,唱著歌。不知道她是真的很堅強,還是還沒有爆發。

“詩純,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也不管屏幕裏唱著什麽歌,她把所有送進來的酒都開了。拿起一瓶就遞給了葉詩純。

葉詩純打了一個酒嗝,接過來努力睜大了眼睛,“你今天不用接小七嗎?”

她還很清醒,還記得提醒柒月接小七。

原來,她還沒有醉。

柒月坐到她邊上,懶懶的一躺,“我讓小雪幫忙去接了。今晚,我們可以不用回家。呵呵……”說著,傻傻的笑著跟她碰杯。

“你真不是個稱職的媽媽!”葉詩純瞪了她一眼。

“還不是為了陪你。”

說著,仰頭一下子就喝掉了大半瓶。

葉詩純見狀,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朋友!來,再喝!”

“媽的,不就是個男人嘛。不娶就不娶,老娘還不願意嫁呢……嗝……明兒,明兒我就找個男人嫁了……哼!三十了,我想嫁人……我想當媽了……可,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要我……他居然不要我……”

終於,忍了一下午一晚上的女人,哭了起來。

柒月摟著她,醉眼迷離,“眼瞎嘛,我們找個男人嫁了,嫁了……”

瘋掉的女人,總是能說些瘋話,還說的那麽堅定。



慕孟身邊的女人的手不自覺的爬上了他胸膛,從他的衣服裏鉆了進去……

“滾!”

慕孟一把推開女人,女人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在他陰冷的眼神下,灰溜溜的離開了,

韓之煥和Leo見狀,都沒有說話,目光又落到那個坐黑暗角落裏,不註意根本看不到的男人身上,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像是吃了炸藥,一個像是吃了毒藥,都一副要死不活又兇惡的樣子。

他都把房間裏的女人攆出去了,這才認真的看著黑暗角落裏的男人。

“宮玨,你到底在做什麽?臉色越來越差了。有什麽不能跟我們說?還有,為什麽要跟曲念薇走在一起?又為什麽要和苗柒月離婚?”韓之煥不知道宮玨為什麽要把他們叫到一起,但很顯然,是有事。

恰巧又碰到慕孟這麽火爆。

其實這些話,在上一次過後,他就想問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除了慕孟之外,沒有人能見到宮玨。

他總覺得,他們兩個人在做著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

說起這個,慕孟也收起了剛才浮躁的心。

“八天後,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一直沒有說話的宮玨,終於冷冷的開了口。

韓之煥和Leo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是親密的兄弟,從來都是有任何事情二話不說,只要他一句話,馬上去辦。但是現在,他居然會用這麽客氣的語氣,不,反正語氣不太對。有些生疏,又有些不舍……總之,很怪。

“什麽事?”Leo自然是完全沒有問題,他和宮玨算是一起長大的。宮玨的命令,他從來都不會拒絕。

宮玨從黑暗裏走出來,深陷的眼睛外是一圈陰影,整個人的氣色都不好,有些頹廢。

他目光淡淡的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毒梟林雄八天後會從北新市離開,在他上飛機之前,把他帶走!”

除了慕孟,另兩個人都不解。

“你要涉毒?”韓之煥很疑惑。不過想想又不對,若是要涉及這一塊,他早就做了。

宮玨垂下眸子,“到時肯定會有生命危險,你們要註意自身安全!我希望再站在這裏的時候,每一個都在!”

他沒有說明原因,只是深深的掃了一眼他們兩人,這其中的深意,他們都懂。

這一次,比起任何一次行動都危險。

話剛說完,他就走向門口。突然,手機震動了。

看著那個並沒有存名字卻熟記如心,閃動的時候他的心也隨著跳動。

他接聽了。

“……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聚散無常……怨誰錯……呃……宮玨,當時的承諾,呃……真的太重了……”

手機那頭的女人一下唱,一下說,說話都說不清,明顯是喝醉了。

他皺起眉,“你在哪裏?”

“……嗯?詩純,我是不是醉了,為什麽聽到宮玨的聲音呢……”

“呵呵呵……我還看到慕孟了呢……呃……幻覺,幻覺……”

“噢……”

緊接著,沒有女人的聲音,只有音樂聲。

宮玨立刻讓慕孟定位找出柒月的位置。

“在魅色量版KTV。”

“葉詩純也在。”

宮玨丟下這句話,便快步走出了房間。

慕孟皺了一下眉,最終還是跟了出去。

留下的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好像只有他們最閑了。



“詩純,我也出現幻覺了。宮玨出現在我面前了……他怎麽會來呢,他該在陪著曲念薇,曲渣渣……哼,他上輩子的情人……”

柒月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是眼前一片模糊,但那個影子卻沒有消失,一直都在。

宮玨沖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看到地上桌上全是空空的酒瓶,他的眉頭緊鎖。

他朝那個歪倒在沙發裏的女人走去,她的手揚起,在眼前摸了摸,最後呵呵一笑,“又出現幻覺了……”

她以為他就在面前,可是怎麽摸也摸不到。是太想念了嗎?所以才會出現他的樣子?

可是,為什麽他越來越瘦了?曲念薇真的不是個好女人,居然把男人養得這麽瘦。

宮玨一把將她抱起來,看了一眼同樣歪在沙發上囈語的女人,最後還是決定先把苗柒月抱出去。剛一轉身,慕孟就來了。

他也沒有停留,現在已經不擔心葉詩純了,直接抱著癱軟如泥的女人走出了KTV。

車子裏,柒月又打了一個酒嗝,只覺得胃裏一陣難受,肚子一抽搐,她推開車門就吐了起來。

宮玨的眉頭沒有松開過。

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擰開水瓶扶她喝下。剛餵進嘴裏,她又是稀裏嘩啦的吐了,直到把黃膽水都味出來了,才止住了。

她的手冰涼,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頭發都被冷汗打濕了。

“漱口。”宮玨再一次把水放到她的嘴邊。

她條件反射性的喝了一口,然後咕嚕咕嚕兩聲就吐掉了。

反覆了幾次,水瓶空了,她整個人才算是清醒了。只是身體,很軟很無力。

她慢慢的睜開眼皮,終於看清了扶著她的人,心咯噔了一下。

是他嗎?不,一定是幻覺。

她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睜開了。可是眼前,還是那張臉。

不是幻覺嗎?

“你沒有看錯,是我!”低沈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心,跳漏了一拍。

是他!是他。

她壓抑住心頭的那股顫動,扯出一抹笑容,“你怎麽會在?”

“你打電話給我的。”

她皺起了眉,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她會打電話給他?明明,她都刪掉他的號碼了。

宮玨不管她是什麽眼神,“我送你回去。”說著,一手扶著她站穩,一手拉開車門。

她也沒有拒絕,坐進了副駕駛,整個人還是軟弱無力。她現在這個樣子回去,一定會驚動小雪他們的。

“送我去酒店吧。”她不想讓小七看到她這個樣子。

宮玨沒有說話。

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淩晨兩點,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車輛和行人。她打開了車窗,晚上的風很涼,但卻可以讓她保持清醒。

曾經兩個多麽親密的人,現在卻無話可說。

到了酒店,他給她開了一個房間。扶著她進了房間,她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宮玨看了她一眼,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最後,他還是什麽也沒有說,轉身就往外面走。

“你就這樣走了嗎?”

原本躺著的女人已經坐起來,臉色還是那樣的蒼白,唇都不再紅潤。

她的眼睛有一層霧,他看不清,她也看不清。

“我去讓酒店給你做點吃的。你去洗洗!”

原來,他不是要走!

柒月看著他的背影,居然很安心。

明明他們已經離婚了,明明他已經有了曲念薇,她居然在這一刻留戀他,想把他綁在身邊。

她一定還沒有醒酒,否則,怎麽會有這樣的心理?

甩甩頭,可一甩,頭就暈。站定了幾秒鐘,腦子不再那麽暈眩了,她才走進浴室。

等她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宮玨坐在外面的廳裏,“過來喝點蜂蜜茶,再吃點東西去睡覺。”

剛洗完澡的她全身都被蒙了一層霧氣,大概是沖過熱水澡的原因,蒼白無色的臉終於有了一些紅暈。濕濕的頭發搭在肩上,還有水珠在滴,一點點浸進了浴巾裏。

雪白漂亮的脖子,圓潤的雙肩,還有性感的鎖骨,全身都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兩條修長緊實的腿,就在他面前晃悠。他的下腹一緊,喉嚨微微有些幹。

原來,只要看到她,他就會有反應。

柒月走過去,端起杯子,便喝掉解酒的蜂蜜茶。然後把桌上送來的小粥小菜全都吃了,吃的很安靜,完全沒有在意房間裏還有一個男人,也沒有覺得自己的穿著有什麽不對。

吃完後,她滿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脖子,揚起一絲笑容,“謝謝!”

宮玨看到她的笑容,就好像看到之前她對戚孝儀笑。

心,很不舒服。

他站起來,“你早點休息吧。”說罷,便轉身準備離開。

跟她待在一起太久,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上一次在停車場對她做的事情,他到現在還記得當時她的表情。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雖然曲念薇之前一直在他的身邊,但他從來不曾對她動過心,所以,也絕對不會對她做其他事情。

在曲念薇面前,他可以很理智,很冷靜。可是在苗柒月面前,他的理智和冷靜,隨時都會瓦解。

“宮玨!”柒月叫住了他。

他身形一頓,停了下來,轉過身,靜靜的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四目相對,彼此的心裏都有一股電流在游走。

柒月一步步靠近他,站在他面前,很近。近的他可以聞到她身上沐浴過後的味道,心,砰砰的跳,快跳出了胸腔。

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身體的那股異樣越來越強烈。

柒月跟他夫妻一場,自然知道他的每一個反應代表著什麽。她擡起手,輕輕的摸上他的臉。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又是微微一顫。

“為什麽這麽瘦?”語氣很輕,如同一片羽毛般輕輕的滑過他的心。

他很緊張,身體都繃緊了。

她的手指慢慢的撫上了他的眉眼,秀氣的眉微微輕蹙,眼睛裏透露出來了心痛,“眼睛裏,都布滿了血絲。是睡不好嗎?還是沒有休息?”她真的很心疼,以為離婚了,他或許會過得好一點,可是沒有。

“你是不是記得我了?”她對上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輕聲問。

記得,當時對我的感覺了?

她早該知道的,從他在地下車庫做出的事情她就該知道。不,或許更早一點。他對她有強烈的占有欲,沒有感覺的時候,她主動碰他他是會排斥的。

宮玨拿下她的手,狠下心,“沒有!”

柒月聽後並沒有失望,只是勾揚起唇角,“何必這麽狠心?何必這麽口是心非呢?宮玨,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了。曾經我看不透你的心,可是現在,我明白的。宮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不要重要回到我的身邊?我不介意你和曲念薇在一起過,不介意你們之間的朝夕相處,你要不要回來?要不要我繼續做你的宮太太?”

說完後,她註視著他的眼睛,不錯過他的任何一絲情緒。

宮玨的心一開始就揪緊了,心在手心裏砰砰的跳,想要掙脫出來。

她還願意給他一次機會,他該感動的,也確實感動了。

可是這個時候,他怎麽能回到她的身邊?

“這個機會,可不可以下一次給?”他的聲音在顫抖,他怕她拒絕。

柒月微微一楞,她以為他要麽拒絕,要麽同意,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下一次?”她輕笑一聲,“下一次,是什麽時候?”語氣裏,有些嘲弄。

她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嗎?就算自己給他一個機會,他還是不願意立刻回到自己身邊?難道,之前並非不是對她沒有感覺,對她沒感覺只是一個借口,一個和曲念薇再續前緣的借口。

宮玨想給她一個時間,可是,他又怎麽敢斷定那個時候他還會站在她面前?如果時間到了,他卻不在了呢?

對於她來說,又是一個欺騙吧。

人,最討厭的就是期望。因為期望不到,就會變成失望。有些失望,會讓人崩潰的。

他給不出時間。

沒有等到他的時間,柒月往後退了一步,笑容裏有絲落寞,“你走吧。”

她真不該喝酒,一喝酒就糊塗,一糊塗就做一些讓她深深鄙夷的事情。

酒後不止會吐真言,還會做一些清醒時不會做的事情。

“柒月……”

柒月轉身走向臥室,“記得幫我把門關好,謝謝!”

宮玨看到臥室門被關上,身體也忍不住往後一顫。

那扇門,是徹底將他關在外面了嗎?



葉詩純沒有像苗柒月一樣吐,而是睡了過去。

慕孟把她送回去的時候,她還在唱歌,雖然聽不出是什麽調子,也聽不出是什麽歌詞,但她唱的很歡樂。

把她身上有衣服全都扒下來丟到衣筐裏,去接了一盆熱水,擰幹毛巾一點點的擦拭著她的身體。大概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她的身體很紅潤,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打住了再深入的想法,將她的身體擦好後,便替她蓋好被子。

自己走進了浴室,沖起了冷水澡……

宿醉過後的結果就是起來頭暈暈的,胃還是難受的緊。她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才適應了這種感覺,一睜眼,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們不是分手了麽,為什麽她還會出現在這裏?還有,昨晚不是在跟柒月喝酒嗎?柒月呢?

突然一股風吹來,身體涼涼的,她低頭一看,“啊……”

她一絲不掛是什麽意思?

慕孟聽到叫聲便推開了門。

“啊啊啊……”叫聲越來越大。

葉詩純緊緊的捂著被子,警惕的瞪著慕孟。雖然他們都看過彼此的身體,還做過更多大膽的動作,但那時候他們是情侶。現在,他們已經分手了,再光著身子讓他看,就像被陌生男人看一樣難受!

慕孟皺了一下眉,“叫什麽叫,再叫信不信我把你掛到陽臺外面去!”

“你變態!”葉詩純怒道。

“你不是很喜歡我變態嗎?”

“你……”

不得不承認,他們在一起真的試過很多變態的姿勢,她也確實喜歡。可是……

“我們已經分手了!”她氣鼓鼓的說。

慕孟揚了一下眉,“是哈。我忘記了!”說罷,他走出了房間。

葉詩純氣得狠狠的揪著被子,把被子當成那個臭男人,恨不得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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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萍水相逢_2007的月票1張,麽麽噠!

推薦好文:《精分男神的私家探妻》文/七惰

都市懸疑言情,男主雙重人格,女主多變霸氣,男主溫柔兇狠,甜寵ing

小片段:

白天,池墨是只溫和的小綿羊。

單純幹凈,乖順粘人。

——

顧兮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對池墨勾勾手指,嫵媚一笑道:“小墨兒,來給姐姐捶捶背,姐姐有獎勵。”

池墨微微一笑,臉頰不自禁的泛紅:“小兮,你是妹妹。”

說完,乖乖的挪近。

顧兮挑挑眉,勾唇:“我喜歡比我小的男人。”

池墨定定的望著她,沈默了幾秒,側眸,滿臉羞澀的輕聲喚:“姐……姐……”

☆、176、曲念薇之死,前世的真相

葉詩純氣得狠狠的揪著被子,把被子當成那個臭男人,恨不得撕碎!

她站起來在衣櫃裏找了一圈,還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的東西拿走,她的衣服都還在。

穿上了一套休閑服,下了樓。就看到那個男人挽著袖子,正在做早餐。

那張英俊的臉上透著少許的認真,動作一看就很熟練,只是這幾年,她極少看他下廚的樣子。因為她不許!

她喜歡看他吃她煮的東西,明明很好吃,他卻皺著眉說難吃。真的做的很難吃的時候,他又會默不作聲的把所有食物都吃完。那個時候,她覺得很幸福,很滿足。

煎蛋的香味飄進了她的鼻子裏。要把一顆蛋煎的外焦裏嫩,是需要技巧的。越是簡單的東西,她越覺得很難。

“吃早餐。”慕孟端著兩個盤子,放到餐桌上。路過她的時候,語氣不輕不得。

她也沒有扭捏的不去,拉開椅子坐上,看著盤中的一顆荷包蛋,邊上還有葡萄幹吐司配著花生醬,一個水果拼,還有一杯無糖豆漿飄散著豆香味。

早晚很簡單,卻把她的心填的滿滿的。

眼眶不知道怎麽就覺得有些熱,她吸了吸鼻子,先喝了一口豆漿,很嫌棄的說:“不夠濃純。”

慕孟拿著吐司,在上面抹著醬,聽了之後淡淡的擡眉看了她一眼。

“荷包蛋煎的有點老。”她又說。

慕孟吃完一片吐司,直接把她才咬了一口的蛋給端走了,還有豆漿也拿走了。

“餵,你幹嘛端走我的早餐?”葉詩純質問。

“這麽嫌棄,不吃也罷!”說完,他就把她咬過一口的蛋一口給吞下了。

接著把豆漿仰頭一口喝盡。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葉詩純見狀,卻不氣了。他剛才吃的都是是自己吃過的東西,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為何又做這樣的事?

“慕孟,你到底什麽意思?”

慕孟擦了擦嘴,“什麽什麽意思?”

葉詩純難得耐心說:“我們分手了,不再是情侶。你吃我吃過的東西,不覺得不舒服嗎?”

“我只是不想浪費食物!”

“所以,是我想多了?”

慕孟沒有回答,淡淡的看著桌上的水果拼。許久,他才把視線放在她身上。

這樣的眼神,沒由來的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葉詩純……”

她等著他繼續說,心跳的有些不規律,還有些期待。

慕孟眸光一閃,“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把自己還沒動過的豆漿和荷包蛋堆到她面前。

嘩啦!

她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剛才到底在期待著什麽,他都說了,從沒想過娶她。跟她在一起,只不過是不想讓她徒勞無功而已。

不讓自己看起來很狼狽,她不客氣的吃起來。

反正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她應該接受的。

吃完早餐後,她很安靜的跟他說:“你什麽時候有空,我來把東西拿走。”

慕孟眼裏極快的劃過一絲憂郁,他走到門口的櫃子,從裏面拿了一把鑰匙,遞給她。

“給我鑰匙做什麽?”她不解。

“過幾天你自己來拿吧。”

“不用了,你哪天在,我再來。”分手了還拿著他家的鑰匙做什麽。

慕孟拉過她的手,把鑰匙放進她的手裏,“可能……有一段時間不會在。”握著她的手,他居然有些不想願意放開。

以後,還會有機會再這樣牽著她的手嗎?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會再放手了。

葉詩純不知道皺了皺眉,總覺得他今天有點反常。

“不然我現在收拾了,我拿走吧。”她現在拿走了,就可以不用要他的鑰匙了。

“我現在馬上要出門,沒時間等你收拾。”

男人的臉變的很快。冷冷的走到玄關,打開門,示意她出門。

他這是在攆她走?

真是奇怪,他寧願把鑰匙給她以後來打擾,也不願再多給她一點時間收拾之後,永遠消失在他面前。

瞪了他兩眼,走出了門。

車上,兩人一路無語。

“三十歲了,碰到合適的男人,就結婚吧。”突然,他的聲音淡淡的傳進她的耳朵裏。

她心頭一顫,很苦澀。

男人是不是在分手後都會說這樣的話,碰到合適的人……呵,她以為最合適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她卻不是他最適合的伴侶。

“會的。”她不會守著哪個男人過一輩子,三十了,該結婚了。

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方向盤,目光冷冽。

她在北新市沒有房子,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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