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驚愕的對上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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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膚也太好了吧。

白,但卻不娘!

就是有肌肉的白!

他的胸肌鼓鼓的,但不誇張,完全是恰到好處。還有同樣低調有內涵的六塊腹肌,只要他一吸氣,就能看到它們的形狀。而那腹肌下,就是神秘的倒三角……

哎呀媽呀,不能再看了。大清早的看到那東西會長針眼的!

她捂著臉,可還是張開手指,從指縫裏往他下面瞄……

哎呀,好臉紅,心跳的好快。他能不能不要這麽撩人?

大清早的,真的會不好意思的!

“你怎麽能不穿衣服呢,讓人家看到了會臉紅的!”她捂著臉,嬌聲嬌氣的,跟平時那粗獷響亮的語氣完全不同。

慕孟的瞌睡醒了一大半,瞇著眼睛瞅著眼前這個穿著裙子的女人,還捂著臉,什麽鬼?

再細一看,瞌睡一下子沒了。

靠,這不是那母老虎嗎?

這是母老虎轉性要當母貓了嗎?穿裙子?裝嬌柔?不好意思?

呸,她會不好意思?

“你來做什麽?”他也發現自己現在衣不蔽體,立刻躲到門後,只露出腦袋,驚恐的看著她。

葉詩純見狀,只當他也不好意思,扭著身子,沖他露出自認為最溫柔的笑容,“聽說,你昨晚想見我,還來敲我的門,之後又不好意思。其實,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題外話------

其實,我很喜歡詩純!

☆、146、因為值得,所以難過

“其實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等等!你在說什麽?什麽不好意思?我哪裏不好意思了?”呃,不對,他現在是很不好意思!

慕孟上下瞪了外面的女人兩眼,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葉詩純楞楞的呆在那裏,隨即反應過來,一下子原形畢露,猛拍著慕孟的門。

“開門!你TM給我開門!慕孟,再不開,老娘要踹了!”反正是柒月的酒店,踹壞了就壞了。

剛才這幾分鐘的優雅淑女嬌羞,就像曇花一現,來的快去的也快。

該死的慕孟!不對,還有苗柒月那臭女人。居然敢騙她!啊啊啊……想想都抓狂。

慕孟跑回床上,蒙著頭,偏偏外面像打雷一樣。

如果他知道今天會有報應,昨晚他絕對不會惡作劇。

小嫂子呀小嫂子,不過就是抱了你一下嘛,大哥都讓我去部落裏吃了好幾天的生肉生蟲樹皮的,你就不能放我一次嘛!

心裏暗暗腹誹,可也只能是暗暗的呀。

沒想到小嫂子跟大哥一樣腹黑!

“慕孟,你今天要不開門,老娘就把你當初穿著子彈……”

“你到底要怎樣?”

慕孟一下子拉開門,黑著臉瞪著她。

女人像流氓一樣挑著眉歪著嘴,色瞇瞇的盯著他的上半身,再順著往下,他把下半身藏在了門後。

葉詩純想也沒想,直接推開門很大爺的走進去,一轉身伸手就把門給關上了。而此時慕孟背貼著門,面向著她。

靠,他這是被壁咚了嗎?

聞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桅子花香味,還有此時就在他眼皮底下的溝壑,他只是輕皺起了眉頭,心卻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更可惡的是,他的下腹居然淌過一股熱流……

想也沒想,他伸手就推開她。

大概是出手太突然,葉詩純竟然被他推的退後了好幾步,然後華麗麗的坐在地上了。

悶悶的碰撞聲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了。

慕孟楞了一下,她怎麽就這麽不經推呢?

葉詩純仰頭,同樣呆呆的盯著他。從她此時的視角,她正好對上了那子彈褲,包括裏面包著的東西……

“你好色!”沒由來的,葉詩純指著他,臉紅著。

慕孟立刻低下了頭,臉色大驚,一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心慌意亂的沖葉詩純吼道:“你給我出去!出去!”

媽的!他怎麽能被她那麽短短幾秒的壁咚弄得起了反應!

葉詩純紅著臉站起來,沒有出去,反而走向床邊。

“你要幹嘛?”慕孟立刻揪緊了被子,驚恐的瞪著她。

“你喜歡我的吧!不喜歡的話,怎麽會有反應呢?慕孟,那天晚上,你明明是很溫柔的,所以,你心裏是有我的吧。”她帶著小女人的嬌羞,並不是因為看到他的身體,而是覺得他心裏應該是有她的。

慕孟只覺得面紅耳赤,大吼一聲,“誰告訴你的非要喜歡才會有反應?對你溫柔……你想太多了,我恨不得你立刻給我消失在眼前,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簡直煩死了!”

原本還沈浸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葉詩純,一下子收起了那副嬌羞姿態,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卻已經變的有些蒼白,眼睛裏,閃過一絲痛。

她不在意他前面的話,只是那句“煩死了”,好像一枚針輕輕的刺了她一下,有點痛。

原來他是真的覺得她煩!

他躲她,不是覺得不好意思,是覺得她煩。

這個認知,心又痛又悶,好像有人用袋子套著她的頭,讓她呼吸不順,還一拳一拳的打在她的頭上。

呵,她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也太相信那句“女追男隔成紗”。

垂下了眼瞼,她逼自己笑,殊不知那笑,有多難看。

“對不起,打擾你了。你放心,我不會再煩你了!”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平靜,可是心呢,卻是前所未有過的痛。

她沒有再去看男人一眼,轉過頭就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眼眶一熱,鼻子好酸,心也好痛。她的第一段戀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嗎?

不,這不算戀情,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蒙頭悶聲痛哭起來。

原來,是真的難過了!

慕孟一時間還沒有緩過神來,她就那樣走了?剛才,她沒吵沒鬧就那樣走了?

她乖乖的離開,卻沒有讓他覺得輕松愉快,反而,有一股失落感……



“怎麽了?眼睛都成核桃了。”柒月敲開了葉詩純的門,見她紅腫著眼睛。

葉詩純搖搖頭,不過是失戀而已。凡事都有第一次,習慣就好。

柒月可不相信會沒有什麽事,她可不是會輕易流淚的人。

“是慕孟?”上午可是她跟她說慕孟在,然後她就跑了。

現在好像除了慕孟可以影響到她,似乎在津中市也沒有什麽可以讓她哭了。

葉詩純坐在床上,沒有說話。她的沈默,柒月更加確定了。

“他欺負你了?”

葉詩純搖頭。其實她多希望他可以“欺負”她。呵,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想那些有的沒的。真是犯賤!

柒月二話不說,拉著她,“走,我們去找他算賬!”不管慕孟做了什麽,反正讓詩純哭了就不對!

“不要了柒月。”葉詩純把她往回拉,很誠懇的搖頭,“留一點自尊給我。”

柒月楞在了當場,也猜到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不再問了,陪著她坐回到床邊。

“不要為不值得的男人難過,你會遇到更好的。”

好像安慰別人的話只有這麽一兩句。其實,正因為值得,才會難過。

葉詩純扯出一抹笑,大概她會遇到更好的。這麽多年,為了一個男人,她好像真的浪費了太多時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吐出來。她拉著柒月的手,這一次笑的開明了些。

“柒月,我準備今天回倫敦,等有機會,我再回來看你。或者說,你來倫敦玩,管吃管住管陪管睡!”她不懷好意的笑著。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不能再多待幾天?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了,好不容易再見,就這麽舍得又離開?”

柒月一直以為,她回來了就不會再離開。一聽說她要走,心還是會難受。

葉詩純知道她不舍,輕輕的擁著她,“我還會回來的。”

其實,她從倫敦追到津中市,全是為了慕孟,現在那個她願意不停留腳步追逐的男人嫌她煩了,她還有什麽理由留下?留下了,也不過是讓他更厭惡而已。

柒月知道留不住她。只是一想到或許再次相見的時候,她再也看不到她的樣子了。她身邊的人,不管是親人還是朋友,即將只會存在她的腦海裏,也只能依著記憶,卻想象他們的樣子了。

“好!我等你回來!”她不再說什麽,也只是輕輕的抱著她。

葉詩純當天七點鐘就走了。她去送了她,沒有告訴慕孟,就她們,還有Leo。

在機場的時候,柒月一直忍著的淚終於又流了出來,她抱住葉詩純,帶著重重的鼻音,“詩純,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妞兒,這裏沒有什麽值得我停下腳步!”葉詩純眼裏也有晶瑩。其實,她也多希望可以留下來。

只是,唯一可以讓她不顧一切的人,並不喜歡她的不顧一切。

她就是樹上的那一片葉子,因為樹的不挽留,她也放棄了風的追求。只是飄落下來,飄哪,落哪。不被風帶走,也不能落在樹的腳下,繾綣留戀。

廣播的催促聲再度響起,柒月不得不松開手。

“要記得常聯系!”

“好!”

簡單的話,卻帶著濃濃的情。

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在眼前變得模糊,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她的朋友,總是離開了又來,來了又離開。

是真的命中有孤星嗎?所以,她留不住一個人。

還好,她身邊還有宮玨。如果宮玨都離她而去,那她這輩子的人生,真的算是白活了。

剛轉過身,就看到慕孟火急火燎的跑來,他停在柒月面前,“人呢?”

“走了。”他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喜歡詩純嗎?

“怎麽不把她留下?”他以為她只是使點小性子,哪知道她居然一聲不吭的走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知道她到機楊的消息會那麽慌,慌到連交通規則都不顧了。

柒月搞不懂了,他到這個時候還問她為什麽不把詩純留下。他不懂嗎?詩純為誰而來,為誰而走,他真的不懂嗎?

看出了他心裏的在乎,“慕孟,有些人,錯過了就沒有了。何況詩純是個女人,她可以不顧一切的追求你,但不會在你厭惡的情況下還死纏爛打。”

“我沒有厭惡她……”是今天早上那翻話,傷了她?

他嘎然而止的話不用說,柒月也知道。

從他面前走過時,停了一下,“看清自己的心!”

柒月走出機場,上了車後,眼神飄向外面。

不知道宮玨到了沒有了?事情會不會棘手?什麽時候回來?

她真的不想一整天都看不到他。

“Leo,今天多少號了?”

“六月五號。”

“農歷呢?”

“四月初一。”

四月了。離七月,真的不遠了。

宮玨不在,她沒有回莊園。讓Leo帶她回了別墅,玉嫂還在,Coco也在。

好久沒有陪Coco玩了,它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熱情。

“Coco,等以後姐姐看不見了,你能不能乖乖當姐姐的眼睛?”她牽著它花園裏玩,跟它輕聲說著話。

不禁覺得真好笑,它是邊境牧羊犬,雖然有著犬類第一的智商,但天性活潑,閑不住,根本不適合導盲。真要讓它帶路的話,恐怕會把她拉著跑。

Leo站在遠處看著她跟Coco不時低頭細語,還會溫柔輕笑。他不禁皺起了眉。

這個樣子的她,大哥真的那樣對她嗎?

宮玨去了部落半個月,期間每天都會打電話跟柒月說兩句話。柒月看著臺歷上的日子一天天飛逝,心也一點點下沈。

時間,真的是稍縱即逝。

從抽屜裏拿出那個精致的盒子,她再一次打開。裏面那枚胸針,綻放著屬於它的光芒。

手機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是小雪的。那個最開始在花店,後來又去了任茵的婚紗店,再後來……

跟小雪約了地方,這一次不是一念咖啡店,換了一家甜品店。

“小雪,是不是有好消息?”

柒月放下包包,有些迫不及待。

“是的。我已經聯系過我的幾個同學,他們都願意到工作室來。不過姐,我們都沒有相關的工作經驗,有的只是在學校裏的理論知識和實踐。要真正把設計的東西拿出來,是需要時間的。”

小雪還是有著剛從校園裏走出來的青春飛揚的氣質,永遠充滿著朝氣。

她很不避忌的把他們目前的情況說出來,畢竟是要創業的,而且創業期間,是需要一大筆資金的。如果做不好,錢絕對是打水漂。就算能做好,也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這個層面柒月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創業。不管進哪個門道,都是陌生的,完全是從零開始。所以,她理解。

“沒有誰一開始就是擁有資深的資力,也沒有誰一開始作品都是成功的。經驗跟成功是一樣的,都需要用時間去積累,也需要嘗試失敗。如果一開始就成功,我還會擔心。要知道,人,可以在成功的路上經歷失敗,但很難接受在成功的頂端突然掉下來。”

“那姐你的意思是……”

“嗯。我相信你們,也相信我自己。反正,我們有錢吃飯,沒錢喝粥。相信你們不願意每天跟著我喝粥吧。”柒月笑著玩笑道。

小雪擡頭挺胸,拍著胸脯道:“當然!我們要吃飯!”

“有這志向就對了。”柒月讚賞著。

她就是看中了小雪的志向遠大,而且絕對不是一個好吃懶做,游手好閑的女孩子。所以創業的話,她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那接下來的事,我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包括工作室,還有設計圖和廠商及客戶等事情,都由你來負責。你可以勝任嗎?”她其實就是想當個甩手掌櫃。當然,也不全甩手,有時候還是會去看看的。

“當然!”小雪底氣十足,突然又疑惑道:“姐,你怎麽會這麽相信我?你就不怕我卷著錢跑了嗎?”

柒月淡笑,“我想再賭一把,看老天是否對我真的這麽殘忍!”

殘忍到是否讓她身邊沒有一個朋友可在?殘忍到是否真的讓她孤苦無依?

小雪也沒有再問,突然一把抓住柒月的手,很堅定認真的說:“姐,相信我!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你給的,我希望這份工作可以一直做下去!”

柒月心頭一暖,莫名的眼眶一熱。那雙明亮堅定的眼睛,似乎讓她沒有不相信她的理由。

“好!”

此時的一個“好”字,殊不知給小雪帶來了多大的轉變。柒月在後來回想起時,也不禁對自己豎起大拇指。

原來,她看人的眼光,也沒有那麽差。



一個月後,宮玨回來了,帶著些疲憊。

他回來的當晚,柒月已經睡下了。只是突然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爬上了她的床,身上又有東西在撓她。

難道是Coco?不可能,Coco從來不上她的床。

小偷!

有了這個想法後,柒月猛的睜開了眼睛,抄起床頭的臺燈就砸。

只聽到一聲悶哼,然後那東西就滑下去了。

燈,啪的一下亮了。

“宮太太,你要謀殺親夫嗎?”宮玨捂著頭,一臉幽怨的哼唧著。

柒月大驚,丟掉臺燈,爬起來抱著他的頭左看右看,“啊呀,有沒有事?給我看看。”

她跪坐在床上,穿著吊帶半透明的睡衣,這個姿勢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以他的角度剛好看到她胸前的美好。

索性一下子將臉埋進去……

“你幹嘛!色狼!”柒月被他弄的一驚,立刻推開他。

男人抱著她的腰,不舍的拱了拱,引得柒月臉上一熱,在他肩頭又打又敲的。可偏偏,男人無動於衷。

掙紮無用,她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肩。

“啊!女人,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宮玨吃痛,不得不放開她。

柒月紅著臉躲回被子裏,惡狠狠的沖他呲牙,“你活該!誰叫你半夜爬我的床,還有剛才……”

一個月不見,不管是心,還是身體,都會想念。剛才他的舉動,輕易的就撩起了她身體裏的火。

宮玨一步步靠近她,坐在床邊,俯身在她臉上來回轉悠,“剛才怎麽了?我記得那一晚,某個女人可是大膽的很吶……”

“閉嘴!”她就知道他會拿那晚的事情來笑她。

宮玨壞壞的勾起唇角,一點點靠近。

感覺到屬於他的呼吸,柒月瞪著他立刻將臉蒙進被子裏。

在被子裏,柒月難得的聽到他爽朗的笑聲。

隨即聽到脫衣服解皮扣脫褲子的聲音,她臉更是燙的不行,生怕他會突然掀開被子把她給怎麽了。

直到他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遠,傳來水聲,她才知道,她想錯了。

其實聽到這樣的動靜,很安心。他離開了那麽久,每一天都很掛念。要不是他每天都打電話給她,她想,一定會受煎熬死。

沒過多久,水聲停下來了。又是由遠到近,她豎起耳朵立刻背過身,全身繃緊了,有一絲緊張,又有一些興奮和期待。

感覺到床塌陷了一下,一股風鉆進被窩裏,接著她被拉進一個溫暖還帶著沐浴香味的胸膛裏。

她緊張的呼吸著,手被他緊緊的握著,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撲在他的脖子上,有些幹燥的唇擦過她的脖子,引得她心微微顫栗,身體也忍不住起了變化。

“乖,睡覺了!”他吻了吻她有脖子,又動了動身子,把她抱的更近一些,貼著更緊一些。

柒月不知道此時她是覺得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很快,耳邊便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大概,是太累了吧。

都不知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楊惜,最後怎麽處理的?

罷了,睡醒了再說吧。

她乖乖的閉上眼睛……

次日一早,柒月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了。有那麽一瞬間,她在懷疑昨晚是不是做了個夢,他或者還沒有回來。

可是看到那枕頭處的一根短發,她笑了。

穿好衣服下了樓,玉嫂笑瞇瞇的招呼著,“少奶奶,我去端早餐。”

“宮玨呢?”

“少爺帶著Coco出去跑步了。”

原來如此!

她吃完早餐走到門外,就看到宮玨帶著Coco回來了。

大概是跑的很暢快,Coco的尾巴翹的老高,走路一跳一跳的,看到柒月的時候,它狂奔向她。

“Coco乖!先去把腳擦一擦好不好?”她摸了摸Coco的頭,玉嫂便牽著Coco到一旁清洗它的爪子。

宮玨穿著短袖T恤,一條短褲,看起來很高大。剛跑出來的汗打濕了他的發,而慵懶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是不是覺得你老公特別帥?”宮玨上前勾著她的腰,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柒月嫌棄的推開他的腦袋,“臭死了,走開!”

宮玨幹脆緊緊一抱,臉貼著她的臉,像孩子一樣把身上的汗水都蹭到她的身上。

這個舉動,自然引起了柒月的不滿。

“宮玨,你能再幼稚點嗎?”被他抱著,只要他有心不放,她是怎麽都掙不開的。

“能!”

說著,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進客廳。

柒月怕摔了,不得不勾著他的脖子,嘴上卻不饒人,“真是幼稚無恥又卑鄙!”

宮玨抱著她上了樓,“我承認。”

好吧,跟無恥的人說話,完全是對牛彈琴。

踢開臥室的門,宮玨還是沒有放她下來,直接抱進了浴室。

“餵,你幹嘛?”柒月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宮玨關上浴室的門,把她放下來,伸手去脫她的衣服,她一把護住自己,蹙眉瞪著他,“青天白天,能不能不要那麽饑渴?”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會覺得餓,再說了,我要是不饑渴,老婆你不懷疑嗎?”她不脫,他脫他自己的得了。

柒月想了想,覺得也對。如果他真的不對她做什麽,要麽是性冷淡,要麽就是不行。

“大白天的,你腦子裏就不能想點其他的嗎?”見他已經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光光了,她覺得心跳加快,耳根子慢慢的升溫,發燙。

宮玨就赤條條的站在她面前,“老婆,明明是你在想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好嗎?我跑的全身是汗,難道不洗澡?”他很無奈,眼神裏還充滿了一絲揶揄。

他那眼神,讓柒月一窘。

好像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哈。誰叫他抱她進浴室,還要脫她衣服,況且,他本來就是個荷爾蒙強烈的人。能怪她誤會嘛?

“那你洗吧。我出去了!”她轉身就要走。

宮玨拉住她,嗅了嗅她身上,“你的身上也臭!”

“你身上才臭!”柒月怒。

不過聞了聞,確實是有一股汗水味。還不是他的傑作,無端端的在她身上蹭些汗水。

“老婆,咱們一起洗吧。”宮玨長臂一勾,把她圈在懷裏。

柒月瞪了他一眼,“不要!”

“要!”

“我說了不要……啊……你把手給我拿開……我自己脫……”

昨晚確實是太累了,想做也沒有質量。休息一晚,再晨跑一圈,精神好,身體壯,辦起事來,是有質有量。

鳥兒在外面的樹枝上唱著歌,清風徐徐吹過,帶著一股子草香味,外面清新自然,裏面激情四射……

從浴室到臥室,每一個地方,他們都席卷過了。

陽光從窗戶裏照進來,陽光很明媚,明媚的有些刺眼。可見這個時候,已經是烈日當空了。

他們從早上八九點,一直到現在……柒月瞄了一眼床頭的裝飾鬧鐘,十二點了!

近三四個小時,他們都在做那事。而且,有幾次他都沒出來,一直在裏面。她覺得如果不是她身體經不起折騰了,他一定能還繼續下去!

不就才一個月的時間嗎?一次或者兩次也能解決滿足了吧。可他呢,好像永遠都沒完沒了。

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柒月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很慶幸,她當初沒有離開他,他也沒有放棄她!

身邊的人,一個個離開了,他一直都在!真好!

胸口是他的唇一點點輕吻,軟軟的,引的她身體一陣酥麻。

“別鬧了!”感覺到他身體變化,皺起了眉。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這一句話而停下,手也開始不規矩了。

雖然已經好幾次了,可是身體被他一觸碰,她依舊還是那麽敏感,很輕易的就被他挑起了那股熱浪。

他往上挪了一點,在她的耳邊呼著粗重的氣息,“老婆,我們生個孩子吧。”

柒月的心咯噔了一下。

生個孩子!

又想到辰辰,還有清清……

她能明白宮玨的心情,前世,他親眼看著辰辰沒有了。這一世,剛開始他不讓她懷孩子,那時就是因為沒有放下辰辰和放下對她的恨吧。

上一次她提起過生孩子,如今,他也一次提起生個孩子,心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她主動攬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好!”

他們都不知道,從柒月的手腕上,有一束光瞬間消失。

兩個人在床上躺了一天,連飯都沒有吃。到了晚上,宮玨下樓去給全身疲憊的她端了飯菜,等她吃完後,他又鉆上了床,抱著她。

“不能再來了。”柒月唯恐他又折騰,苦著臉求饒。

男人的精力和體力,女人永遠是比不上的。

他是越來越精神,她卻越來越疲憊。估計明天她都不能下床吧!

宮玨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事情,求精不求多!放心吧,今晚不來了。”

柒月皺了皺鼻子,為了生個孩子,她容易嘛。

“楊惜的事情,解決了嗎?她沒事吧?”終於她想起了楊惜。

宮玨面色無恙,把玩著她的手,女人的手,真的很漂亮,如同蔥白般,纖長又晶瑩。這雙手,曾經放開了他……

“嗯。我已經把她送到她媽那裏,跟他們一起生活,大概就是最好的決定了。”他沒有細說是怎麽解決的,只是說了結果。

在他的眼裏,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她也沒有再細問,反正,楊惜沒事就好。

對於楊惜,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宮玨是為了她才將楊惜安排嫁給那個酋長的,說到底,都是因為她!

宮玨啊,這個願意為了她而不念親情的人,她不知道他是太冷血了,還是太在乎她了。

不管如何,她只要知道他愛她就行!一如她愛他!

在他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她是真的很累了。

宮玨在她的眼角吻了吻,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底蒙上了一片陰郁。



“姐,應你的要求,我們已經在北新市租了辦公樓和廠房,所有設備都已經到位,我們運氣很好,剛出的設計圖就有客戶看中,說這款手袋一定很好賣。現在只需要把樣品生產出來讓客戶看後,便可以正式開始生產,然後上架銷售。這是我們最新的進度流程,還有一些計劃,你看一下。”

小雪從包包拿出一些文件遞給柒月,柒月接過來細細看後,設計圖確實不錯。從一開始,她就相信小雪的團隊,一定可以的!

不過有些地方,她覺得不太妥當的還是給予了相應的提示。

“我們現在只處於起步階段,工人不宜多,生產數量也不宜多。現在要的不是產量,而是質量。我們先做精品,特別是首批貨,一定要精!而且告訴客戶,我們每一款設計只做幾十或幾百,絕對不能過多。物以稀為貴,先把我們的名頭打響,再想著擴大規模。”

“嗯。我們也是這麽想的,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循序漸近。”

“你們能這麽想,那就放心了!”

柒月以為他們是熱血青年,一開始就要做大的。很多時候,往往就是心急,心大,才沒有做好原本可以做的很好的事。他們能沈得住氣,一步步來,她很欣慰。

“對了姐,為什麽你不讓姐夫知道你在創業?其實以姐夫的身價,你根本用不著這麽辛苦吧。”小雪是知道宮玨的,也知道那一場轟轟烈烈的求婚,當時她不知道多羨慕呢。

明明已經是豪門太太,還要精打細算的賺錢,她真是搞不懂。

柒月低眉,大概是因為老夫人說她配不上宮玨,所以她想幹一番自己的事業來證明她配得上宮玨。又或許是宮玨說,如果有一天公司倒了,讓她養他……

反正,做好了是驚喜,做不好,也是一個經驗。

“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萬一哪一天他不要我了,那我怎麽辦?”

“姐夫怎麽可能不要你?誰不知道他疼你疼的緊!”

她們都不知道,此時的這一句玩笑話,有一天真的成真了!

很多時候不經意說過的話,慢慢回想起來,卻發現,真的發生了。那時再回頭一想,玩笑不僅僅是玩笑,可以說是一種……預言!

小雪再跟她確定了一些事情,最後走了。

走之前,小雪說:“姐,你有空想想公司該取什麽名字。不過,一定要取個高端大氣的名字,等有一天我們上市了,公司名稱聽起來也不要那麽……Low。”

柒月笑了笑,取名字……取什麽名字呢?

她回到家,也一直在想,可是想來想去,真的不知道該取什麽名字。至少,要有意義。

“在想什麽呢?今天回莊園去吧。”宮玨從公司一回來,就看到柒月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柒月擡起頭,“為什麽要回去?”

老夫人已經不在莊園了,還回去做什麽?主要是,她不想看到曲念薇,雖然在那裏的時候,她並沒有表現出很厭煩的態度,可是一想到曲念薇見到宮玨就是“玨哥玨哥”的叫個不停,還一副女主人姿態,她就很不爽。

宮玨哪裏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走到她身邊坐下,“莊園裏還有客人,難道你真的想讓莊園的人都以為換主人了嗎?”

她才不想呢!

“所以啊,有客人在家,我們做主人的怎麽能不回去?況且,你不是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去了嗎?指不定她這裏已經好了呢。”他指了指頭。

柒月才不信呢。

就算她好了,她也幹脆一直裝不好,這樣的話,才會一直留在宮玨身邊。

不過他說的也對,曲念薇是客從,她這個當主人的怎麽能不在家?免得有些人喧賓奪主,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那好吧。”她不情不願。

宮玨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用下巴摩擦著她的額頭。

當晚,他們便回到了莊園。

這一次,柒月有些驚異了。曲念薇這麽久沒有看到宮玨,居然沒有很興奮很激動的兩眼放光,而是跟他沒走之前一樣,眼神很平靜,很淡定。

“玨哥,柒月,你們回來啦!”她真的像個女主人,還招呼著他們坐下,讓傭人沏茶端水果。

宮玨對她依舊不冷不熱。

柒月見曲念薇很殷勤,她語氣溫柔,“這段時間我們不在,不知道傭人們有沒有怠慢你?你的頭還痛嗎?哎呀我也真是的,宮玨走的急,我又擔心他,竟然忘記了家裏還有客人。真是照顧不周啊!”

她在強調著,這裏是她的家。她曲念薇只是客人,一個會被她忽視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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