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驚愕的對上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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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囂張至極!

莫七,京城莫家唯一的嫡出少爺,風姿卓絕,淸貴無雙,一場車禍讓他和輪椅為伴。

一紙婚書,銀貨兩訖的交易,她背著他生了孩子,再次相見!

“兒子,你爸詐屍了!”女人睜大眼睛。

“買一送一很劃算!”男人笑得高深莫測。

☆、125、花在桌上,是拒絕嗎?

柒月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她一回頭,就驚的微微張了張嘴。立刻丟下花,朝他跑過去,沖進他的懷裏。

這樣的撞擊力硬生生的讓宮玨晃了晃,他的手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落在她的背上。

她的熱情,讓他暫時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心情。

“你怎麽回來了?為什麽沒有告訴我?”聞著熟悉的味道,她才知道什麽叫滿足。

宮玨撫著她的背,在她耳邊柔聲道:“因為太過想你,來不及告訴你。”

柒月笑著從他的懷裏擡起頭,仰著小臉,“所以這算是給我的驚喜?”

“嗯。”

這不是第一次,每一次他都是很突然的回來,每一次都是驚喜。

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此時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宮玨的眼睛,不自覺的又瞟到了放在她桌上的那束花,又想到那些照片,心還是會痛。雖然他該相信她,可是眼前的種種,讓他覺得胸口悶悶的。

來公司的時候就聽到有職員說那個畢嘯又給苗柒月送花了。那個時候,他覺得只要她沒有接受就好,可是卻看到了她對著那束花在笑。

笑的,那樣的甜蜜。

感覺到男人的異樣,柒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束花是那樣的醒目。

“那是畢嘯送的。”她沒有慌亂。因為不是奸情,她坦然告之。

從她的嘴裏得知又是另一種感覺。他收回了視線,垂眉看著她的眼睛,依舊那樣的清澈明亮,沒有慌張,很平靜。

“他在追求你。”不是在疑問,而是肯定。

柒月點頭,“我沒有能力阻止他的行為,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絕他的一切告白方式。”

宮玨嘴角突然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這笑容落在柒月眼裏,卻覺得那樣的刺眼。

他還是誤會了?

“花在你桌上,這是拒絕螞?”宮玨拉開與她的距離。語氣看似平靜,實則透著隱隱的慍怒。

如果真的是拒絕,在收到花的時候為什麽會笑的那樣溫柔?他承認,他在吃醋。也很生氣!

其他男人他都不放在眼裏,也完全沒有擔心過。可那個人換成了畢嘯,他就如同站在懸崖上的鐵索上,走的那樣的小心翼翼,只稍有人在對岸碰一下鐵索,他就可能隨時會掉下去。

柒月知道他在生氣,在吃醋。她沒有跟他一樣生氣,也沒有動怒,很冷靜的註視著他。

“宮玨,我很清楚我的心。你也該相信我,既然我們上一世是愛人,那這一世,我們也必然如此。畢嘯只是個過客,我很清楚。如果你真的擔心他,那我們結婚吧。他說過,只要我結婚了,他就停止對我的追求。”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繃的緊緊的,這有些像她在跟他求婚一樣。

她看著他,他深藍色的眸子微微在閃爍著什麽。見他久久沒有回應,她不禁覺得剛才的話有些唐突了。雖然他們曾經是夫妻,但那並沒有建立在愛的基礎上。現在他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親密的好像夫妻,可並不是真正的夫妻。

他沒有說過要再重新娶她,所以,她這算是自作多情嗎?

神色微微有些黯淡,為自己的沖動懊惱不已。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宮玨突然開口詢問。

柒月擡起眸子,不搖頭也不點頭。看似平靜,心卻在狂跳。

突然,他唇角一勾,張開雙臂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沈低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傻女人,求婚這種事應該男人做。”

心好像有那麽一瞬間停滯了,又像蘇醒過來開始一下又一下的跳動,慢慢的,越跳越快,快到連呼吸都有些急促。眼睛微微有些澀意,他這是同意了嗎?

她驚異又不敢相信的從他懷裏擡起頭來,正好對上了他充滿柔情的眼睛。正想看清他眼裏的東西,一張放大的俊臉壓下來,溫熱的唇覆上她微微冰冷的唇瓣。

他吻的小心翼翼,如珍寶一般,舍不得弄痛她一點。

求婚這種事她都說出口了,她也沒有什麽再放不開的。左右不過一個吻,索性就幹脆加深這個吻,享受這個吻。

可是她完全想錯了,一般吻後,在合適的地方就會進行下一步。很顯然,宮玨這一點做的很好。

柒月只知道,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在雲端漫步,腳沒法碰到實地。等她完全清醒過來,才發現早就做了該做的事。

從他上午回來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了,他們一直在床上反覆折騰。

這樣的激情,前所未有。

全身酸軟,連身都翻不動了。柒月魅眼迷離,看著那個精神一如既往的好的男人,頓時覺得上帝在創造男人女人的時候,真的很不公平。不禁恨恨的瞪著前面的罪魁禍首。

“還想要?”那性感的薄唇輕揚,帶著揶揄。

柒月瞪了他一眼,“要你個頭。”她想推開他,無奈是真的沒有力氣,那輕輕一推,反倒像是在撩撥他一樣。

“看你要哪個頭。”說起一些葷話來,男人一點也不生澀。

柒月本來想問除了一個頭,哪裏還有其他頭嗎?可是一看他那意有所指的笑容,臉瞬間紅透了。拿起枕頭就砸過去,“渾蛋!”

她紅著臉氣急敗壞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讓人心動。不過宮玨還是有分寸的,他沒有再趁熱打鐵,拉過她的小手,將她擁進懷裏,“睡吧。”

大概是他的聲音很魔性,又或許是真的累了。在他懷裏掙紮了一翻,就真的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身邊沒有人,她一下子坐了起來。低頭看身上已經穿上了寬松的裙子,皺了皺眉。是他幫她換上的嗎?為何沒有一點感覺?

慢慢的走到門口,拉開門的瞬間,她聽到外面有說話的聲音。細聽,大概是在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她退了回來,坐在床上。又看了看身上,擡起手臂搖了搖。雖然還是有些酸軟,可身上沒有那種大汗淋漓過後像有臟東西在身上的感覺,反而很清爽。

“醒了?”門被推開,宮玨一身休閑的套裝看起來少了份冷漠,多了些柔情。

柒月豎眉,張開手,示意她身上的衣服。

宮玨揚了揚眉,“我換的。”

還沒有柒月再問,他像是知道她要問什麽,走過來又說:“我幫你洗的澡。”

柒月一怔,一想到他細細擦著她的身子,不管哪裏,他都摸過了,看過了,還是在她完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進行著。

為什麽在她腦海裏的畫面是他抱著她到了浴室,把她放進水裏,然後他的眼睛一寸寸落在她身體的每一處,再伸手一點點觸摸每一片肌膚,甚至是她的胸,她的下身……

“啊……”突然,她抱著頭大叫了一聲。

還好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否則真的會讓人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宮玨被她突然的一吼給弄得一楞一楞的,“怎麽了?”

柒月停下叫聲,瞪著他。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叫,反正覺得叫出來,心情會舒暢一點。

“沒事。”她才不會告訴他剛才想到了一些影視劇裏的一些變態的畫面。

宮玨沒有再繼續追問。從衣櫥裏拿出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去吃飯。”

兩人一起出了公司,Leo已經在車上等著。他們一上車,車了就駛向了一家私房菜館。

菜館是仿古風的,裏面的服務員都是穿著旗袍,每一樣裝飾品都很古典精美。什麽做“枯藤老樹,小橋流水”在這裏都能找到相應的畫面。

“喜歡嗎?”

宮玨穿著灰黑色的V領套頭衫,展現出他完美比例的身材。柒月也知道什麽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了。

她移開他的身體,眼睛亂晃,“嗯。”

突然,她想起Leo是跟他們一起來的,便問:“不叫Leo一起嗎?”

菜已經陸續上上來,宮玨開始給她碗裏夾菜,“他也要約會。”

“約會?”柒月一驚,“是和任茵嗎?”

------題外話------

我是火辣辣的存稿君。

☆、126、來一場邂逅

如果真是的話,那任茵不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宮玨沒有回答她,把一塊紅燒肉肥的部分剔掉放進自己碗裏,把瘦肉送到了她的嘴邊,“張嘴。”

柒月很聽話的把嘴張開,咬下那一塊瘦,快速的咀嚼著,最後咽了下去,“不行,我得打電話問一下進展程度。”

“做為一個男人,不希望在約會的時候,有任何人打擾。”

剛拿出手機正準備撥電話,柒月就定在了那裏。只見宮玨揚了揚眉,“吃飯。”

柒月撇撇嘴,拿起筷子把碗裏的菜夾起,又故意問,“宮玨,剛才說的是你自己吧。”

“嗯。”他低著頭,沒有一點猶豫。

柒月咧嘴笑了。

其實她喜歡霸道的男人。

吃好飯,兩人一起走出大門。不遠處,柒月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背影。

“宮玨,那是任茵嗎?”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最不敢相信的是,那個女人身邊挽著的那個男人。

宮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此時,任茵和喬松林挽著手一起進了鉆進了那輛黑色的奧迪。

柒月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微微訝異,難道Leo沒有跟任茵約會?為什麽任茵又和喬松林走在一起,還是以那樣親密的姿態?她想不通。

“別打電話。”宮玨看出了她的舉動,阻止著。

“我得問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宮玨按住她的手,“他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就算他們真的有什麽,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柒月也知道她不該多管閑事,可是那是她的朋友呀。擔心和疑問,此時在她腦子裏揮之不去。

罷了,正如宮玨所說,他們都是成年人,不管做什麽都有自己的考慮,就算真出了什麽事,他們也得為此承擔後果。

只是Leo……

“那你說Leo去約會了?”約會對象不是任茵,那會是誰?之前以為他們可能會走在一起,也覺得Leo對任茵應該是有點意思的。可是現在,任茵又和喬松林糾纏在一起了……

她有些擔心。

宮玨拉著她的手,“嗯,跟韓之煥。”

柒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們兩個大男人……”

“回家睡覺。”

宮玨不知道她一向聰明的腦子為什麽有時候會突然不靈光了。反正他也懶的解釋,把她塞進車子,揚長而去。

他們不知道,就在剛才車子旁邊的一輛不起眼的普通車輛裏,有一雙犀利的眸子一直尾隨著他們。

“苗柒月,我們是時候來一場邂逅了。”

陰柔聲音在黑夜裏,格外的空靈,妖媚。



柒月桌上每天都會出現一束畢嘯送來的花,這一次一束深紅色的薔薇花,卡片上依舊寫的花語:只想和你在一起。

感覺到這份愛來的越來越沈重,柒月咬著唇。畢嘯是在逼她!

“花很不錯。送給保潔阿姨吧。”宮玨那低沈的聲音裏少了些冰冷。

柒月回過頭,在他臉上看不到動怒生氣,眼神很平淡。他的變化,她看不透原因。

宮玨上前擁著她,“我相信你不會對他動心。我有這份自信,也守得住你的心。他不死心,我們就讓他死心。”

柒月還不是很明白他後面那句話的意思,不過因為他不再敵視畢嘯,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完全傷害,也表明了立場。她相信,畢嘯不會不明白的。

雖然對畢嘯並不是很了解,可是該死的不想跟他真的決裂。

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她沒有告訴宮玨。

兩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柒月坐在電腦前,無所事事。真正要她當個精英白領,她是真的做不來。那些數據資料,基本上是過目就忘。當初不過就是為了賺錢養家,才來這裏應聘助理。現在她手上有上千萬,幹嘛還要來這裏朝九晚五?

來上班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了,離下班時間也就還有三四個小時,心已經飛出公司了。她實在不是上班的料。

細細想了想,她還是自己去開個小店,賺點生活費,過過愜意的日子。不是她胸無大志,只是人生數十年,幹嘛不在能享受的時候享受呢。

女人嘛,對自己好一點總沒有錯。

無聊的翻著一些文件,眼睛總會突然的有些酸澀,偶爾還會出現在一些模糊。閉著眼睛甩甩頭,再次睜開,又是一片清晰。

隨手從筆筒裏拿出一只筆,在手中轉動著,她這才想起這支筆是當時她被斯諾格錄用後,畢嘯送給她的禮物。

取下筆帽,手指輕輕的觸摸著,發現筆身有些凹凸不平的痕跡。好奇的一看,上面居然有些字跡。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看了一眼來電,她無奈的笑著接聽了。

“有什麽事,就不能過來跟我說嗎?這麽近,還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宮玨特有的低沈聲音,“晚上八點,中心廣場的噴泉見。”

“搞什麽?”柒月挑起了眉,拿著手機出了辦公室。

“你來就知道了。”

電話被掛斷,柒月皺起眉走到宮玨的辦公室,推開門,裏面居然空無一人。

什麽情況?

柒月再一次打電話給宮玨,電話那頭已經無人再接聽了。

她又打電話問韓之煥,韓之煥一句“我在忙,先拜拜。”就給掛了。

越是這樣,柒月越覺得奇怪。

他們是在預謀什麽嗎?如此神秘。

下班後她沒有回家,而是在中心廣場找了一處吃起了小點心,喝起了咖啡。七點五十五,她才慢慢的移到噴泉的地方。

此時已經華燈初上,整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段早就是霓虹燈閃爍,偌大的LED幕墻屏上是明星廣告。四處都是人,一切都很平常。

註意著鐘樓,秒針最後指到八點整的時候。

突然,所有的燈都滅了。

整個城市,陷入一片漆黑。

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啪!燈又全亮了!

------題外話------

還是把上架有關的東西留在公告裏吧。親愛的你們,準備好了嗎?

推薦好友袁雨的文《婚不守色》簡介:

夏千語,利益場上殺戮果決的女魔頭,投資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為了生意六親不認;

唐寧,千金豪門裏溫軟單純的少公子,前途美好的首席翻譯官,高貴美好得讓人自慚形穢;

她見過他,在唐氏的年會上,只是看著就有種想揍人的沖動——一個男人長成這般模樣,真正是對女人的諷刺;

他也見過她,在父輩的商業應酬會上,他當然只是溫柔笑笑,眼底的厭惡被掩飾得剛剛好——一個女人抽煙喝酒賭博玩女人,實在是太過墮落;

☆、127、情為何物?生死相許

此時原本播放著廣告的所有LED幕墻屏上出現一張英俊的讓人心跳加快的臉,那好似精心測量雕刻出來的立體五官占據了整個銀幕,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如同深海底層那般神秘,讓人一望便沈醉進去,無法自拔。

臉上那處疤並沒有讓人覺得可怕,反而增添了一些神秘感。男人的魅力,大概就是指那個銀幕上的男人此時的狀態。

不少女人看著那張臉,已經捂著嘴興奮的尖叫起來。比起看到當紅男星更加激動,恨不得立刻沖過去舔屏。

柒月看著那個男人,皺起了眉。

他這是要做什麽?

一秒,兩秒……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前世今生,但我相信。這輩子,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找到你。”

低沈而有磁性的嗓音剛一響起,又是迷倒了一片少女心。原本逛街的行人此時都駐足停留,他們這才明白,這是一場告白。

此時整個城市的上空,都是這個男人的告白聲音。

就連在家裏看電視的人也發現每個臺都是男人的告白,出租車的收音機,也全是男人聲音。

反正還未沈睡的人們,此時都能聽到這段告別的話。

不少女人都開始羨慕那個被告白是女人,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男人口中的那個“存在”。只是人太多,誰也不知道誰那是那個女主角。

柒月仰頭望著那張臉,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開始微微顫動。以她的角度,他們似乎正在四目相對。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牽你的手,陪你生生世世的輪回。我曾經親手扼殺了我們的感情,以為就此可以放下你。可事實證明,那幾個夜晚,我體會到什麽叫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這種感覺,我永遠都不想再嘗試。所以,苗柒月,我活著只為娶你,你是否願意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柒月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她就已經很感動了。在聽到這句話後,心猛的一抽,眼眶就熱了。

他這是在告白求婚嗎?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說著這些話,來了這麽一場求婚告白,她如何能不感動?

沒有漂亮美艷的鮮花,卻給了她一個無比燦爛的儀式。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卻讓所有人給了見證。沒有很浪漫,卻讓她激動難平,心跳難緩。

淚水是最實的反應,此時淚水也代表著幸福。

突然,她想到了他的身份不一樣,她是有仇家的。這麽高調的暴露出來,會不會讓他置身於危險之中?

此時她忘記了自己的安危,所有人都在找女主角苗柒月。

拿起手機立刻撥通了宮玨的手機,此時還露臉於銀屏上的男人拿出手機,就那樣毫不避諱的“現場直播”他們的通話。

柒月立刻躲到暗處,手虛捂著嘴,壓著聲音,盡管帶著口腔,還算很鎮定,“宮玨,馬上關掉。”她四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生怕被別人看到了。

宮玨的唇角在銀幕上露出一絲弧度,這微微一笑,再一次俘獲了不少少女心。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充滿魅力的男人?不笑的時候孤傲高冷,笑的時候媚惑人心。

“那你答應嫁給我嗎?”他毫不在意此時當著整個津中市的人問這句話。聽著她哽咽的聲音,眉頭微蹙,“別哭。”

市民們一聽,便知道那個女主角就在他們中間,此刻還哭著躲在某個地方跟男主角通電話,這樣高調的秀恩愛,真的是虐死單身汪。很多人就開始尋找看哪個女人正哭著打電話。可是被這段表白感動哭的女人又豈止一個。

不少女性都哭著打電話告訴自己的閨蜜,男友,老公,說著這讓人心動的一幕。

所以,要找到那個女主角,實在是太難。

柒月紅了臉,還抽泣著,“我們見面再說。”這種事,還是兩個人私下說比較好。

盡管她現在在哭,他完全沒有想要放過她,“現在就回答我。”

看出了他的堅持,如果她不答應他的話,恐怕今晚他就會一直出現在那裏。他暴露在眾人的面前時間越長,就意味著以後的日子越不平靜。

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

聽到這個回答,宮玨的笑容加大,銀屏一閃,畫面再一次播放著廣告。

拍攝廣告的男星容顏縱然是百裏挑一,跟剛才的男人相比,還是稍稍遜色。

雖然告別的男主角已經消失於銀幕之上,但剛才目睹這一切人們,還沒有完全從裏面走出來。這一切,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甚至都忘記了要錄下這段視頻。

不少人沒有忘記去搜索那個叫苗柒月的女人,只可惜,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有人手快的拍下了宮玨的照片,正要準備查詢此人的背影來歷,手機莫名中毒,黑屏。

他們這才慢慢明白,告白的男人並非普通人,被告白的女人,因為男人也成了非普通人。

這件事,就算沒有人查出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在日後,提起苗柒月這三個字,無一不是羨慕。

“這樣做,真的很冒險。”偌大的辦公室,Leo和韓之煥都在。各自臉色都很嚴肅,眼神裏充滿著擔憂。

從宮玨說要策劃這一場未婚開始,他們就開始在擔心了。讓所有人見證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同時也讓某些人抓到了他的軟肋。

苗柒月,就是宮玨的軟肋。

今晚苗柒月是個讓人羨慕的女主角,同時也將她推到了敵人的視線裏。

宮玨難得臉色不再那樣的冰冷,揚起唇角,拿起手機邁步往外走,“生死於我而言,比不上我對她的承諾。”

“可你也把她暴露於那些人的眼前。”韓之煥皺眉,不太讚同他的話。

宮玨回過頭,“我不這麽做,就不代表他們不會查到她。這只是遲早的事情。真正有能力的男人,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見他如此自信,韓之煥和Leo對視一眼,他們從不懷疑他的能力,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宮玨在做這個大膽的決定之前就已經想過,他和苗柒月既然決定要在一起,那就是生死相依。就算有一天他不幸死了,他不會讓她好好活著。反之,她若真有什麽三長兩短,他也不會茍活於世。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生死相依,便是如此。

幾家歡喜幾家愁。

陳愛貝看到這段告白,氣得把房間裏的東西全都摔在地上。

“什麽生生世世輪回?什麽不娶不活不嫁不生?該死該死該死!”她惱羞成怒的抓著她的頭發,氣的眼睛通紅,心緒難平。

她沒想到她等來的會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為什麽她靜靜的守候著,不再爭搶,他還是看不到她?

她不甘心,她不服氣。

宮玨該表白的人是她,該求婚的也是她。他們才該在一起,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這樣的想法,在她心底滋生起了強烈的恨意。她不能再安靜了,宮玨要娶的人,只能是她。

壓抑了多年的愛慕之情此時轉化成了強烈的搶奪之意,她絕對不能讓宮太太的頭銜落在苗柒月頭上!

拿起手機,暴躁的抓著已經亂糟糟的頭發,撥出一個號碼,咬著牙,“我們合作。我給你一筆錢,你帶你的女人遠走高飛,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畢嘯坐在環球總經理的辦公室裏,從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遠處已經恢覆的霓虹燈。緊泯的薄唇帶著些許淡漠,眉宇間掩飾不住的落寞輕殤。

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轉動,沈默與這個沸騰的夜,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大概是自己逼急了她,也讓那個男人有了危機感,所以不顧一切,迫切的向世人宣示著他們的關系,也讓旁人心灰意冷。

苗柒月,我是真的該放棄嗎?



宮玨找到柒月的時候,她還蹲在自己家的門口。

看著那瘦弱的樣子,蹙起了眉,走過去提起她,“怎麽不進去?”

柒月一擡頭,就看到她紅紅的眼睛。

“為什麽哭?”他擦掉她的眼淚。

柒月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嘟著嘴,橫著手臂一抹,“我沒帶鑰匙。”

“……”

他以為她會說是因為感動才會哭。

“今晚去我那裏。”

柒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跟著他走。突然,她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盯著他。

宮玨不解。

只見她伸出右手,有些幽怨委屈,“求婚不是該有戒指嗎?”

沒離婚之前,他是讓Leo送了一枚戒指的,後來被苗婭拿過,之後就被他嫌臟給丟了。再之後,她的手就空了。

看著她如蔥白般漂亮的無名指,宮玨笑了笑。

“笑什麽笑?難道求婚只是走個形式就算了嗎?”柒月瞪著他。

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了,她幹嘛還要客氣。

宮玨似乎也卸下了那層冰冷的面具,露出邪氣的一面,“不,還有實際行動。”一如未離婚前她跟黃竔在一起時他突然出現邪魅的樣子。

不等柒月問什麽實際行動,她就被宮玨一把拉進車裏。等車子到了別墅,她被他打橫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才明白了所謂的實際行動。

“宮玨!”柒月揪著衣服大聲吼道。

宮玨停下了撕衣服的動作,“別急。”

急你妹!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怒指他,“下去。”

沒想到男人真的乖乖的縮下床,就在她還準備跟他急的時候,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突然單膝跪下,深情凝望。在她微微楞神的一刻,他像變戲法似的手裏多了一個白色的毛絨盒子,輕輕在兩邊一按,一枚不算大,但很精致漂亮的鉆石戒指出現在她面前。

柒月真的是楞住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如同帝王般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一天會跪在她面前。

“苗柒月,你願意做你眼前這個男人的太太嗎?”他仰視她,眼神裏充滿著期盼。看似鎮定的他,心裏卻在緊張。

雖然知道她的想法,可在她沒有當面親口答應他之前,依舊忐忑。

柒月忍不住咽了咽喉嚨,繼之前在大庭廣眾下表白之後,此時他的舉動更讓她感動。

他們曾經是夫妻,一個強迫,一個被迫。大家都是有目的的捆綁在一起,更別說什麽儀式了。第一次被人求婚的感覺,真如那些享受過這個過程的女人一樣,感動的快要窒息。

她以為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天,可現在正經歷著曾經的幻想,忍不住掩嘴流淚。

“這麽小的鉆石,真小氣。”她嘴上嫌棄著,手卻伸向了他。

細看,戒指和上次他送的項鏈是同出一款。也就是說,他早早就準備好了。心裏頭,甜蜜蜜的。

宮玨把戒指從盒子裏拿出來,溫柔的套進她的右手中指。拉過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站起來擁著她,“你想要多大的?”

“鴿子蛋那麽大。”小說裏不就是那樣寫的嗎?

“好。”

“這還差不多。”

宮玨寵溺的揉了揉她柔順的發,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終於,一步步正向他的計劃進行著。

突然,柒月擡起頭,“你今天這麽做太冒險了。”

宮玨凝視不語。

柒月皺起眉,“你不是仇家多嗎?現在這麽一露面,豈不是暴露了。雖然是很浪漫,但也很危險。”

看著小女人皺起的眉頭,他伸手去撫平。原來,她如此擔心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就算再危險的事,他也會做。

“你暴露了你不說,還把我的名字說出來了。到時你的仇家找上我,那我不是死翹翹了。”想到這一點,她就忍不住擔心。

原本的好心情在聽到她說完這話後,宮玨只覺得受了一萬點傷害。敢情他女人不是在擔心他,而是覺得他給她帶來了危險。整張臉,不知道是什麽色彩。

他捧起她的臉,逼她看著自己,“我不會讓你死翹翹的。”幾乎是咬牙切齒。她就這麽不相信他嗎?

柒月的臉被他這麽一捧,嘴自然的就成了魚嘴,“我會被人肉的。”現在這些網民,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就絕對把你掀個底朝天。

“你只會被我當成肉……吃掉。”

“唔……餵……唔……”

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好嗎?他是聽不懂嗎?

這個晚上,註定是一個不能安寧的晚上。這個晚上,也註定了某個女人未來的幾天會下不了床。

求婚過後的宮玨仿佛變了一個人,明明很冷漠的一個型男變成了一個隨時嘴角掛著邪氣笑容的妖孽男。

柒月真的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你冷酷的外表下,是不是住著一個悶騷的靈魂?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悶騷男?”柒月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像一塊化掉的棉花糖沾在宮玨的身上。

這男人的體力,就算讓他現在去參加馬拉松比賽,也絕對不成問題。

他神清氣爽,她卻體力不支。明明使勁的人,是他呀。

宮玨的大掌輕撫著她的背。她的皮膚真的很細膩,細膩到他覺得自己的手粗礪到會刮破她的背。

“我是個型男。”

“咳咳……”

越來越覺得,跟他溝通會分分鐘嗆死。算了,還是不問的好。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宮玨拿過來看了一眼,“什麽事?”

柒月仰頭,註意到他的神色一點點變冷,眼神也變得淩厲。

“查清楚。”

“出什麽事了嗎?”見他放下手機,柒月疑惑的看著他。

宮玨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上,一掃之前的神色,語氣輕柔,“我要出去一下,你在家乖乖等我。”

“嗯。”

在宮玨走之前,他轉過身,“老婆,在左邊第三個抽屜裏,有一份驚喜在等你。”說完,又走回來,在女人好奇驚異的臉上印下一吻,這才滿意的離開。

柒月眨眼,他們還沒有結婚呢。

不過聽著他這般稱呼她,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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