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0章 棋子,多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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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悅,你也不小了,在宮中生活了這麽多年,也該懂點事了!”容情不回答,反而伸出手撫上了容悅的墨發,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發絲的清香,然而那濃郁的玫瑰花味,讓他皺了皺眉,他白天經過楚傾玥身邊時候聞到的那股味道讓他心動,他還以為容悅的發絲也是那個味道。

真是讓人失望!

想起楚傾玥,他嘴角弧度惡劣的揚起,帶著極重的惡意玩味,他可沒忘記對方說了要讓他和整個東煌國領悟教訓的事,方才已經吩咐人把該防範的地方都防範了,就不信她能靠自己折騰出什麽風浪!

就算她是楚王的女兒,他也不可能因此高看她一眼,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像她那樣算什麽女人!

容悅對容情突如其來的親近動作感到心驚,她眼神變了變才淡定下來,今夜的皇兄感覺不太對勁,以往他可不會對她做出這麽親近的舉動。

試探的開口,“皇兄,悅兒怎麽覺得你今天有哪裏不一樣了?是遇到什麽事了嗎?要不是說給悅兒聽聽?”

她不再揪著穆清蘭的話題不放,容情已經一再的警告,若她再不識趣,或許會惹怒容情。

生氣了的容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誰都不會留情,她不敢惹!

腦海劃過上一次容情生氣的畫面,容悅扔覺得心悸不已。

“悅兒,不該你知道的東西你就別想試探!”容情的指尖挑起容悅的下顎,翡翠雙眸泛著幽綠的芒,像極了毒蛇盯準了目標,吐出蛇芯子,危險可怖。

然而他的聲線狂野卻又是那麽溫潤柔和,謙謙君子,一身竹青色錦袍文雅俊逸,看不出絲毫危險性。

容悅臉色頓時煞白,莫名的她覺得今夜的皇兄特別的恐怖,讓她感到害怕。

似乎她從未真正了解過皇兄!

“呵呵。皇兄你在說什麽?悅兒怎麽聽不懂?悅兒只是關心皇兄你,才要多問一句罷了!若是皇兄不願說,悅兒自然也不會勉強!”

容悅臉色自然的解釋,聽著極為合理,做為妹妹的出言關心幾句哥哥,有什麽不合理的嗎?

偏就這會,容情單手掐著她的脖頸,將容悅整個人提了起來,容悅反應過來時,呼吸一緊,面色漲紅。

“皇兄,你幹什麽?”容悅感到了害怕,今夜的皇兄未免也太陰晴不定恐怖了!

她根本察覺不到他在想什麽,想要做什麽,根本不像白天時候那麽好猜測。

“容悅,本王只是用行動在告訴你,本王捏死你就跟捏死個螞蟻一樣,別再跟本王耍心眼,不然本王饒不了你!”容情警告出言,很顯然平時容悅有什麽謀算,他是看在眼裏,只是他沒戳破,而今夜他卻一再的警告容悅。

原因未明。

容悅聽他那麽一說,面色霎時又再白上一分,怎麽會這樣?

事情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容情怎麽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呢?

那是不是說明,平日她暗地裏所做的那些事,容情都看在眼裏了,只是一直沒有戳破,讓她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深?

他的心思未免也太深沈了吧?

平日他表現出來的那個他,難道都是偽裝出來騙住所有人眼睛的嗎?

光是想到這一點,容悅心下就一片震驚害怕!

“很好,看來你已經有所覺悟了,今後就安安分分做你的公主,再有任何舉動不合本王的意思,壞了本王的事,你就等著從天堂跌下地獄吧!”容情見容悅一臉有所思,已經明白過來某些事情,便收回手,任由容悅跌坐在地面上,跌得她的****一片紅腫,眸眼不見一絲心疼之色。

容悅跌坐在地上,臀部的疼痛讓她心顫,然那都比不上她心底裏的震驚恐懼,她擡眸看向容情,眼下的她看起來那麽狼狽不堪,一點都不像平日高高在上尊貴的容悅公主,倒像是個瘋婆子。

“皇兄,難道你平日對悅兒的疼寵,都是哄騙悅兒的嗎?”心有所疑惑,容悅還是問出口,雖然極有可能,那個答案是她所不願承受的!

“哈哈哈。”容情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話,就那麽自然而然的笑了出來,他幾步上前,攫起容悅的下顎,緊緊的攥在手心,不出片刻,容悅的下顎紅腫了一片。

然而,容情手上的力道並未有絲毫減輕收斂,容悅也忍住呼痛,怕觸怒眼前這個她不熟悉危險至極的容情。

“容悅,你還小嗎?”容情收回手,低聲譏笑道,他背過身,不再看著容悅,“在東煌皇宮,有真情的人有哪個會有好的下場?本王疼你不過是因為你利用的價值,不然你以為就憑著你的出身,憑什麽得到本王的疼愛?”

他們兩個人的出身就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帝王最寵愛的妃子所出的皇子,一個是卑賤宮婢所出的公主,在東煌皇宮以容悅的出身,在後宮註定是受盡欺淩的存在,若不是有容情伸出援手,她早該死在後宮的爭鬥中了。

聽到容情那麽不留情的話,容悅的面色變得難看至極,可悲的是她不能否認,容情說的不是事實,事實上若是可以,她真不想自己是那個女人所出的孩子,在後宮根本沒有地位可言。

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當年為後宮那些跟她同一個父皇所出的皇子公主們當她是條狗一樣作賤****的畫面,羞憤屈辱的心情燃燒著她的自尊心,雙眸變得猙獰狠戾,那些人在她得勢後一個個都被她還以顏色了。

然,她清楚得很,光靠她自己,是沒辦法做到的,如若沒有容情護著,她寸步難行。

“容悅,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本王選出來的棋子,做棋子就該有棋子應有的態度,今後可得給本王乖一點,不然本王不介意換人,你知道的,只要本王願意宮中有多少女人願意成為本王手中的棋!”

丟下這麽一句話,容情不曾回頭,就那麽推開殿門走了出去,背影看起來無情又冷漠至極。

容悅跌坐在原地,眼淚就那麽噴湧而出,棋子?多麽可笑,同是父皇的兒女,她只能仰人鼻息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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