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安全帶，他試探般拍了拍她的臉。

黎沙覺得不舒服，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重力最後自然全落在自己的臉上，下意識地喊出聲：“好疼啊……”

男人意味不明地反問她：“你還知道疼？”

醉酒的黎沙當然不會和清醒的時候一樣，乖乖回應他的話。

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麽，充滿愧疚的臉上有些掙紮：“希兒……希兒，你怎麽不早說呢？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慕弋謙的目光逐漸轉冷，過往畫面在腦海裏急速運轉。

他深不可測的眸光下到底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心情，無人感應。

到了別墅，慕弋謙將黎沙一路抱到了門口，騰不出雙手輸密碼的他沈聲道：“輸密碼。”

黎沙迷迷糊糊地睜了一眼眼睛，又閉上了……

慕弋謙凝眸，暫且將她放下來，一只手把她攬在懷裏，另一只手輕松地輸了密碼。

門開了之後，重新抱上她直到將她放到床上。

男人準備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他看了來電顯示，接了起來：“到家了？”

“嗯，你呢？”那邊的女人看似出自禮貌地問道。

“我也到了，早點休息。”他說著，想盡早結束這段多話。

“弋謙，你現在一個人嗎？”女人大多數是沈不住氣的，有些事情看見了還是想要從當事人口中的到證實。

否則，會靠著希望哲學來欺騙自己，又或者，會下意識朝著自己心底的期望自我催眠，然後避開現實的羈絆。

慕弋謙聽不懂她的問話究竟指的是此時此刻還是每時每刻。

不過答案似乎毫無出入。

“希兒，有些事情你該明白，不要做不切實際的夢，也別管不該管的事。”他的話官方疏離，聽得她忍不住想掉淚的沖動。

“做夢這事兒誰控制得了呢，睡著了我可管不住。”她不是不明白他話裏的隱喻，只不過他們之間此刻的對話，不適合太過清醒的回答。

慕弋謙不動聲色，淡漠地吐出兩個字：“掛了。”

收了線，轉臉再去看剛才被自己放到床上的女人時，竟然發現……她的眼睛是掙開的。

四目相對，誰也沒想提前避開……

一分鐘之後，還是她開了口：“希兒是我很好的朋友。”

“所以？”男人挑眉。

“我們的婚姻並不幸福。”她再次陳述。

“你一直這麽想？”

女人清澈的眸子裏看不出猶豫，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你而言或許是。”他盯著她看了片刻，得出結論。

聽到這個回答，黎沙怔了怔，眸光裏似乎突然多了一份期待，轉而繼續問他：“那……對你而言呢？”

男人睿眸微瞇，打量著黎沙，為了娶她連隱婚都答應了，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她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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