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牧野，樓上，顧晴空的情況不對了。”

“好，我馬上上來。”

牧野掛斷了電話，就立即拿過醫藥箱上樓，陸景月也立即跟了上來。

牧野推開門，就看到床上臉色蒼白，不停喘氣的顧晴空，他立即看著陸景月，“先給她掛液體，我做檢查。”

“嗯。”陸景月看著此時顧晴空的情況，心不禁揪在一起，“秦傲，你先出去吧。我們處理好這一切，你再進來。”

“好。拜托了。”

秦傲邁著沈重的步子退出病床，慢慢地拉上門，身體沈重的靠著玻璃門，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快到他有些不能接受。

看著她精神起來，他就以為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卻沒有想到……

秦傲的手緊緊捏成了拳頭，一拳重重地打在墻上，顧晴空！你給我堅持下去！一定要堅持下去……

此生不能在一起。

生有何意義。

剩下的便全是不快樂。

時間過得好慢，好慢……

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看著牧野和陸景月的身影在玻璃後晃動，急步匆匆，還有牧野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他的心像是被淩遲一樣，疼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顧晴空！

顧晴空！

嘩。

終於。

門被人推開了，牧野和陸景月滿頭大汗的從裏面出來，秦傲箭步上前，“牧野。”

陸景月看了一眼牧野，“我下去忙，你和他好好的解釋吧。”

牧野慢慢地垂下頭，“情況不是很好，這幾天讓她臥床哪裏也不要去了，她的心肺功能在出現在問題……”

秦傲的手顫抖的落在牧野的手臂上，“還有呢？你們有沒有什麽應對的方法？”

“秦傲，這一場仗，不好打。我們非常的被動，到現在非洲這種病毒都沒有得到控制，我們……”

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因為太殘忍。

秦傲不作聲，雙目腥紅的看著他，等待著他下面的解釋。

牧野走上前，低頭，拍了拍他的肩，“做好心理準備吧。”

秦傲的身體無力的退後一大步，整個人如同被雷擊，雙目瞪大的看著前方，一點點的渙散，空洞。

這個震驚人心的消息，似要將他四分五裂。

隨即是撕心撕肺的低吼出聲，“為什麽？為什麽？”

牧野看著似野獸發怒般的秦傲，抓緊了他的身體，眼眶微紅的說：“生死有命！上天怎麽安排，我們都得坦然接受。秦傲……”

“接受？”

兩個字從他的嘴裏溢出來，似有千斤重。

為什麽我們就要接受命運，為什麽要被命運如此的折磨。

“你告訴我，可不可以命換命，只要她活著，不管多麽的危險，我都要試一試……”秦傲也是被逼瘋了。

腦子裏不管生出什麽想法，他都想要試一試。

牧野痛心的閉上雙眼，“根本沒有可能！秦傲……我是一個醫生，也是你的摯友，我比你更想要救活顧晴空……可……我無能為力。”

秦傲絕望的退後一步，手從他的身上滑落，像是抽空的氣球，瞬間沒有了氣，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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