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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傀儡女帝(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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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皇後的話比較多。”如意很中肯的回答。

“不,本宮覺得對方在提醒本宮。”甄姬面色嚴肅,想來在自己面前還是裝乖了不少,還有很多沒有好好交代。

如意心中泛著嘀咕,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難道甄太妃發現了什麽?在甄姬的命令下,兩人正打算前去慈寧宮向天後請出宮的懿旨。畢竟有些事還是親眼看到的為好。從原主的記憶中,司馬顏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成為一代女帝。

甄姬就算站在門處,也聽到裏面吵雜的聲音。

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太後的召見下走了進去。

甄姬一進去,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個出塵脫俗的白衣女子跪在太後面前,神色不安。而一旁站在洋洋得意的安德郡主,還有一個身穿紅衣的嬌艷女子。而這紅衣女子她倒是認識,便是太史的女兒史湘兒,神色十分的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緊張。

“參見太妃。”

甄姬讓這些人起身,隨後按著太後的意思入座,開口道:“太後這是怎麽一回事?這麽大的陣勢?”

太後已經習慣對方語氣的誇張,想著按安德的性子也瞞不住,幹脆多一個人多一個法子。

紅姑得到太後的允許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原來是安德他日看到魏子期和文蒹葭在一起,而且行為舉止暧昧。

“那可有證據?”甄姬覺得這兩人看起來是那種清風明月之人,就算是心生愛慕也會恪守禮節,怎麽會像安德說得那麽齷齪?

安德冷哼一聲,把一旁龜縮的史湘兒推了出去,道:“本郡主怎麽會胡說八道?自然有人證。”然後轉向史湘兒道,“還不把你看到的如實地說出來?”

史湘兒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而且自己是被安德拖進宮的,動作粗魯不說,還曾威脅她。

“還不如實交代?”

見太後發話,史湘兒硬著頭皮向前走了一步,低著頭道:“回太後,臣女只是見魏公子與蒹葭相見而已,其他的臣女並不知曉。”

安德簡直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大聲指責道:“你胡說!明明我們都看到他們手都牽在一起。”

史湘兒一楞,很是不解道:“臣女不知郡主說什麽?臣女確實是跟郡主在一起,而且只是看到他們遇到。”

安德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氣勢洶洶地準備讓對方好看。

太後頭疼地看著眼前的一場鬧劇,安德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其實臣妾覺得把魏子期叫上來,親自審問對質一下就可水落石出。”甄姬的提議讓安德頓時眼睛一亮。

“對,太後您快去把魏子期叫來,到時候就知道安德是不是說謊?”

甄姬看著安德的躍躍欲試,暗自好笑,天下哪有人自尋死路的?

太後見還在地上跪著的文蒹葭,便讓對方起來。

“蒹葭,哀家不是不相信文相教導出來的女兒,只是這宮中人多口雜,萬一事實不清不楚,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而且你又是將來後宮的一宮之主,更要以身作則。”

文蒹葭此時心情覆雜,她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太後的話。

甄姬見文蒹葭低垂著頭,不言不語,想著也不是簡單誣陷的事。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這感情這事孰對孰錯,難以說清。

“太後,臣妾這才見了真人,不得不說這京城第一美人確實不錯。”

“哦,那哀家覺得還是當年的太妃無人可及。”

被太後這麽一誇,甄姬臉上的笑容一下子顯露出來道:“太後真是太讚譽臣妾了。臣妾再怎麽好看也比不上太後的雍容華貴,要臣妾說這天下的女子哪一個能與太後相比?個個都羞愧難當了。”

“哦,是嗎?”太後不可置否,接著道,“之前聽你之言,要向皇後要文蒹葭,是何道理?”

甄姬嘆了口氣,直說蘇瑜自從當了皇後之後,與她太過疏遠,想她在後宮中甚是無聊,少有解悶的。又不想去打擾太後,這回可好,這次選秀後宮定是熱鬧,自從見到文蒹葭的畫之後,覺得此人的容貌很對自己的胃口,要是天天對著,說說話,心情一定很好。

甄姬的愛美之心在宮中盛名已久,有這樣另類的想法,太後居然覺得不予奇怪。

“原是如此。太妃的性子還真是活潑。”太後實在是說不出什麽話來說她了。

這會的功夫,魏子期已經被招到宮中。

“草民參加太後,太妃。”

太後不遷怒於魏子期是以為對方曾幾次三番幫助過他們,如今瞿臻已倒,作為攀附的臣子都各做鳥群散,而他卻沒有離開攝政王府,細心照料瞿臻,不得不說是一個讓人信服之人。若是他不是瞿臻的小舅子,或許倒是可以為朝中所用。

之前因為重用魏子期的事,太後與司馬顏有過分歧,雖說用人不拘一格,唯賢重用,但是太後絕不同意與瞿臻有關系的人被她所用,這無疑是與虎為皮。就算魏子期為人真正,才華出眾,但要是真的寶藏禍心,那瞿臻豈不是東山再起?晉國以如今的局勢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因為太後的極力阻止,司馬顏這才作罷,只能暗自可惜。

“魏子期,你與文蒹葭到底是什麽關系?”

魏子期面露訝異,老實回答道:“回太後,草民曾救過文小姐,說不上什麽關系。”

此時的文蒹葭面色一僵,神色羞憤,咬緊了朱唇。原來……原來,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罷了,罷了。

安德對於這樣的情勢很是滿意,不過心中還是不忿道:“那她為何送你香囊?”這可是她親眼看到的,休想抵賴。

經安德一說,魏子期再看看周圍的人,這氣勢洶洶地興師問罪,很快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郡主這是何處此言?草民只是因為文小姐腳滑,便因君子之禮扶了文小姐,至於郡主的贈香囊之事,恐怕郡主看錯了。再則,文小姐乃是相府千金,大家閨秀,識大體,知禮節,更是冰清玉潔,怎麽會這樣做?郡主莫不是……”

魏子期三緘其口,甚是為難。

“魏子期,你有話直說,無需顧忌很多。”太後一直知道安德對魏子期有意,不然也不會鬧這麽一出。

“太後明鑒,郡主曾向草民表明心跡,但草民身份低微,並未應允,不知郡主是不是因為這忌恨於草民,連累了文小姐?”

魏子期的懷疑讓安德又羞又惱,急於辯解道:“魏子期,你可不要誤會本郡主。本郡主豈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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