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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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談時峻從後面抱住我說:“我愛你。”低迷磁性好聽,甜言蜜語,不用多解釋什麽,上來就抱然後一句我愛你,其他一解釋步驟省略,這才是霸道總裁的作風。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和好,但這更像是一件危機的開端或者隱藏的炸彈,生活中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就有預感的。

我問:“是林愛找你的還是你叫林愛過來的?”

談時峻說:“她來找我的。”

我說:“那你可以不用見她,以前她是談太太可以進來我要在外面等,現在我是談太太,她一樣可以進來我一樣要在外面等。”

談時峻下意識的想要解釋,頓了頓,好像反應過來什麽,調笑著說:“你吃醋了。”

我氣鼓鼓的說:“沒有。”

女人說沒有就是有,我說沒有的答案往往隱藏著什麽。所以談時峻眉頭舒展,性感的薄唇笑成一道好看的弧線,連哄帶騙:“好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見她。”

我總覺得談時峻和她做夫妻的時候不做夫妻間的事兒,是因為他討厭別人控制他壓他一頭的感覺,所以對林愛有先入為主的厭惡,當離婚了,這種情緒消散,他就會對她的女性魅力開始註意了。而我則完全相反。

能想這麽多,看來婚前恐懼癥依舊沒好。

林遠就是這時候偶遇的,當他說一起坐坐的時候,我就像找到了一個發洩口把我一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一股腦兒的嘰裏呱啦往出迸,林遠至始至終只是當一個安靜的聽眾。

等我終於唧完了,頓時感覺輕松不少,早知道我早就要找一個心理醫生傾訴了。

我伸出手在林遠的面前晃了晃,說:“餵餵,林遠,我說了這麽多,你到底聽到沒有。”根本沒聽?

林遠一拍桌子:“江佳悅你個大傻瓜,人家想對你好的時候就對你好,別人不想對你好的時候就往死裏整,你不應該給他一點兒補償的機會,從前他怎麽對你的忘了麽?你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說:“你也不能這麽說,是我們家對不起他們家,這麽對我,江水和我都沒有怨言。”

林遠像是一個燃燒的火球,很想滾過來把我燒死的說:“你懂個屁。”頓了頓說:“你不能和他結婚,總之以前的事兒還有你和江水離開三年受的苦,不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我雲裏霧裏,以前我倒是理解,就是談時峻報覆我的事兒,但是那個補償什麽鬼的我就不明白了。不過今天林遠一直就像一個幾次元的人,等他魂魄回歸在一起坐坐吧。

我站起來說:“天晚了我得回家了,江水每天都需要我親自接送上放學,一回到家就粘著我。”事實是江水很享受被傭人眾星拱月去學校,一放學就警告我別粘著他。

林遠比我晚一秒的抓起外套:“我送你。”

我說:“不用不用不用”,幸好話短不停也沒事兒。

林遠冷笑了一聲:“怕談時峻不高興。”

我坐上了林遠的車。

無狗血不成劇情。剛才我想的是算了談時峻的上班時間呢,他這個工作狂現在這個點兒肯定不在,於是才說:“當然不是了,想什麽呢,送吧。”

談時峻的車幾乎和我是齊平,我坐在副駕駛座上,他坐在駕駛座上,當兩輛車並排的時候,這位置我倆真是和太陽肩並肩了。

談時峻那渾身散發出的要讓人凍成冰渣子的氣勢,我暗暗祈禱,一路平安。然而祈禱都是相反的,和考試前一天向上天禱告考61結果不偏不少剛好59是一樣的。車子就要上盤山公路時,談時峻突然一個加速,車子橫在了我們面前,用車子硬生生把我們攔了下來。

談時峻敲開車窗:“謝謝你送我的未婚妻回來,剩下的我自己送就可以了。”

林遠不為所動依舊緊握方向盤:“談時峻,曾經我以你為榜樣,但是你把一個女孩兒折磨了幾年,最後發現原來是一個錯誤,你不覺得很好笑麽?憑什麽你想對她不好的時候就對她不好,想對她好的時候就對她好,我告訴你,晚了,你要為你以前做錯的事兒付出代價。”

我暈了,難道林遠的初戀情人愛上談時峻,結果談時峻卻對她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回到家裏,我主動在低氣壓的地方徘徊:“哈哈,今天我回家的時候恰好遇到林遠了,他說送我一程。我就說好啊。”

談時峻高大的身軀站在我面前,身材上的優勢和氣場上的強大,壓的我眩暈,逼的我不由的繼續解釋:“你不能因為我要嫁給你了就禁止我和別的男人來往,我又不是你的玩偶,也有自己的朋友圈,金絲雀也還有搭載朋友車的權利呢,以後不只是他,和我搭戲的男演員也有很多啊,‘夢幻’那個蘭花總監,我和他就經常一起搭車。”

談時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不過這種時候反倒說明是他最生氣的時候,他說:“順路上他的車,在順路一起去吃飯是麽,有說有笑,不是說最近婚前恐懼心情不好?怎麽看見他就好起來了。”

2 我有點兒不想解釋了,怎麽著也會誤會,那以後就不用生活了,我說:“你怎麽知道我和他去吃飯了,你是自己跟蹤我還是派人跟蹤我。”

談時峻冷笑:“我沒這麽無聊,我和客戶去同一家店吃飯,這麽大的動靜你沒註意,就沒看到服務員的殷勤的包間裏是誰。你知道後來林遠又在我耳邊偷偷說了一句話麽,他說他已經決定正式開始追求你了。”

簡直是空穴來風,沒有風也在抓影,我說:“好吧好吧,隨你怎麽想,你不相信我解釋再多也沒有用。”就這麽得吧,我們哪一次說話能和平分手的,從我住進別墅開始,每一次的會談,不把房子拆了已經很不錯了,他不半夜把我推出去也該燒高香了。

不過士別三日還當刮目相看,談時峻瞬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抓住我的手說:“悅悅,我們不要為別人吵架了,我也是太害怕了,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順著他的姿勢剛好倒入他的懷裏:“好,我們永遠不要為了別人吵架。”但是怎麽可能,其實談時峻是個連江水的醋都要吃的人,之前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江水從來不跟他爭我,晚上睡覺媽媽□□什麽都是浮雲早已是過去式,燈火輝煌,窗戶一關,外面管它打雷還是下雨啥也聽不見。傭人會送到房間一杯牛奶,躺在床上看掛在房間的液晶電視上播一集《火影忍者》,然後伸出手關掉大燈打開昏黃的睡眠燈,妥妥的。突然發現江水很有長成一個敗家子的潛質。

我覺得以談時峻的身份地位以及長像,怎麽著也是他會在外面先惹一堆桃花,但我沒想到是我,紅顏禍水。當然這個詞是林家的人按上的。聽起來很像我搶了他女婿所有對我有怨氣,一開始我也以為是,但坐在我對面的林老夫人開門見山的時候說:“說吧,多少錢?你才肯離開阿遠。”

我說:“什麽?林老夫人我想你誤會了吧,我和林遠就是普通朋友關系,無所謂什麽離開不離開,而且我已經訂婚了,這事兒想必老夫人也知道吧?”

林老夫人斜著眼睛看著我:“知道,當然知道。但是江小姐以前是先和阿遠回家來見我的,後來才和談時峻訂婚的,像你這樣插足別人家庭的人,難怪會勾引的阿遠信誓旦旦的非你不娶。”

我驚呆了。

林老夫人接著說:“你應該明白從阿遠第一次帶你來見我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你。”現在更不可能。

我明白,我們都明白,猶記得那時候她的記‘想嫁給我兒子想的美’的眼神。哎不對,我和林遠本來就沒關系。

我張了張嘴:“呃,林老夫人,可能你確實……”誤會正到嘴邊,一張金色的卡出現在我面前,伴隨著林老夫人說出令人眩暈的數字,我鬼使神差的就說出:“這點兒錢談時峻也能給我。”

林老夫人重覆了這點兒三個字,靠在沙發上突然就笑了一聲,又笑了一聲:“今天我出來的時候和林遠的爸爸商量給你多少好,我說這種小明星幾百萬也就夠了,還是阿遠的爸爸,說阿遠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拿多點兒就多點兒,就便宜她了。我真應該叫他們來一起聽一聽。”

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找一聲抖一下肩膀,抖一下肩膀,笑一聲:“你叫他們來了,我就不會這麽說了,而且林遠是不會相信我這麽愛錢的。”因為我本來就不是這種女人,我只是太生氣了,好端端被懷疑人格不說,出口閉口都是一些難聽的隱晦著勢力小三的話。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子,何況我這個上位成功的小三,切。啊,我怎麽氣的,破罐子破摔了,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談時峻搞離婚以及勾引林遠。再說兩個男神有一個不就行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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