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

書名:96年女孩vs第一金主

作者:慕容月月鳥

文案

塵世繁華,相遇的人為何會相遇?

江佳悅是誰。她堅強樂觀,她上進極端。

談時峻是誰,他如神抵一般的存在,雄厚的財力俊朗的外表。他為什麽會選上她?

當面對仇人的女兒時,到底是選擇仇恨還是愛情?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豪門世家 虐戀情深

搜索關鍵字:主角:江佳悅,談時峻 ┃ 配角:季宇,喬薇兒,林愛,林遠 ┃ 其它:愛情

==================

☆、第 1 章

我很不想相信,老娘真他媽的被潛規則了?我頭昏腦脹的,應該是夢!。

這是夢,這不是真的,默念兩遍,一睜眼,還在四季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我不得不悲催的環顧四周,除了滿床的暧昧氣息和地上幾個用過的避孕套,就剩自己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跡了,等等,好像還有一個東西,舉起自己的小爪,一張字條夾在手指間,是張支票,數額:200萬,下面簽字行中,力透紙背的寫了三個字:談時峻!

真沒想到,我江佳悅混跡娛樂圈這麽多年,最後竟然折在這裏,該怎麽和季宇說,他還會要一個身體背叛過他的女人嗎?

回到公寓,放好洗澡水,在淋浴下把自己像刷羊肉一樣刷了無數遍才躺進浴缸,味道兒可以被濃重的沐浴露覆蓋,身上這些吻痕該怎麽辦?

手機鈴鈴的響起,扯過浴巾把自己簡單包裹了一下,就出去,拿起床上放的手機,接聽:“餵。”

裏面季宇一貫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悅悅,你現在在幹嘛,我過來接你一起去吃飯。”

心虛的緣故,我哆嗦了一下,沖口而出:“不要!”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果然季宇覺得奇怪的問:“為什麽?”

“因為我累了,每天在外面有各種應酬還要在劇組每天跑,而且我在外面有宴會已經吃飽了。”我的喉嚨有些發堵,其實我沒有吃飯,我確實很累了,累了所以很想靠在他的懷裏,可是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太臟了,想躲都躲不掉!

季宇被我噎的頓了頓,過了幾秒才繼續開口:“對不起,悅悅,等我們結婚了,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這麽幸苦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家當季太太,一切事情都有我。”像是想到什麽甜蜜幸福的事情,笑聲抑制不住的傳過來:“一轉眼,你都長這麽大了,一想到我們的名字馬上要一起印在結婚證上了,我就覺得幸福。”

這麽我們之間的約定,十天,就只有十天了。我和季宇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一起來港市打拼,他已經事業有成,我們約定等我二十歲的時候,就結婚。我們既是戀人也是家人,從五年前確實關系起,他就一直像個大哥哥一樣,到幾年他27歲,也從來沒有逾越雷池半步。血氣方剛的壯年男子,面對本小姐這麽漂亮大方又懂事兒的小女朋友,居然能不開葷,不是他有問題,就是姑奶奶有問題了。反正姑奶奶我是絕沒有問題的,這點兒被談時峻這個混蛋證實了。至於季宇哥哥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之所以能讓理性戰勝身體,是因為我和他說等我到二十周歲那一天,把自己完完整整的送給他。

我扯掉浴巾躺進被子裏,一滴眼淚掉在枕頭上,姑奶奶現在很煩,到底該怎麽辦?告訴他還是瞞著他,季宇哥哥知道以後會原來我麽?還是不告訴他,幾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幻想對象錯了的春夢,但生日那天還是會被發現的啊,可憐我只認識整容醫生,不認識有什麽處女模修覆的醫生……

……

公司的老總生日,老總是個錢多的沒處花的女強人,今天的生日宴在她家離舉辦。我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有幸去參加,說起這個‘老’字真是無限淒涼加心酸,我一個96年的女孩兒,‘老’的連一個87年的女孩兒都要喊我師姐。我是‘夢幻’公司簽約的女星,十年前就是了,那時候叫童星,這麽多年了還是個二三線的小明星,微微有些汗顏!

一下車發現季宇也來了,季宇看見我,過來和我打招呼,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麽也來了?”

季宇摟過我的腰,邊往裏走邊說:“我和朋友一起在俱樂部玩兒,然後一個朋友說他媽媽生日,讓我們一起過來玩兒。我帶你去認識認識。”

走到一個沙發前,沙發上坐了幾個人,都不認識,除了中間一個,其它人看見都直楞楞的看著我,老娘長的太漂亮,對一些眼神很無奈,一個年輕男子驚呼:“哇,季宇,原來是真的啊,難怪在學校各路學妹學姐整天追著你屁股後面跑,你也不為所動。”

我故意皺了皺眉頭,把腰從季宇手裏移出來,用本小姐精湛的演技學著他用力哇了一聲:“哇原來是真的啊,這麽多學妹學姐追你啊,我生氣咯,你告訴我只有學弟追你。”

季宇輕輕在我額頭敲了一下。

男子笑的快岔氣了,指著我說:“你的小女朋友真有意思,還不快介紹介紹。”

這是中間一個穿了一套白色手工制西裝的男子才擡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他一直在沙發上坐著,低垂著頭在看手中的一個文件,我看不清他的臉,只是在熱鬧的宴會裏顯得氣質安靜而又卓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坐,竟有一種帝王般的氣場。

我其實很好奇他是誰,剛才說話眼角還故意留意他,現在我只想立刻立馬上馬的消失。季宇還在熱情的為我們相互介紹:“悅悅,這是許傑,他可是港市司法局局長的公子。”又笑瞇瞇的對許傑道:“江佳悅,再過十天就是季太太了。”

許傑在知道了季太太,呦呦呦的呦了半天,沙發上的人開口道:“看起來很眼熟。”我的心差點兒要跳出來了,希望那天晚上他已經忘記我了,畢竟老娘在他眼裏只是個價格有點兒高的高級□□,想到那兩百萬,我有點兒想吐。

談時峻一開口,立即有人把它當成一個拍馬屁的機會接口:“好像是個小明星。”

我立即如溺在水裏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是啊,是啊,我是‘夢幻’的簽約女星,名氣小,但也露面,哈哈哈。”我的笑容一定很僵,因為我好像看見談時峻嘴角浮出了一抹若隱若現的笑。

季宇對他很討好,我有點兒反感,但沒有人可以不討好他。談時峻,港市都是他取的名字,他把港市原本一個鳥不拉死的小城打造成了一個和帝都齊平的一線大城市,他真的就像一個王者,還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王者。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談時峻取個紙巾,拿過打火機就往老娘這麽靠,隔著兩層衣服,我的額頭突突的跳,直接大幅度的往季宇身上靠,季宇自然的用臂彎攏過我,我留了個後腦勺給談時峻,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玩兒吧,姑奶奶不奉陪了。

談時峻眼神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什麽,舉起手中的高腳杯,說:“江小姐,介意倒杯酒麽?”

季宇拿過紅酒塞到我手裏,殷勤的說:“當然不介意了,以後在‘夢幻’還請談總和老夫人多照顧。”

許傑在一旁幫襯:“那是當然了,論美貌江小姐甩那些影後,有時峻幫你,紅遍大江南北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老娘紅你個大頭鬼,老娘要是早知道原來‘夢幻’的總裁是談時峻的媽,打死我,我也不帶來的。

紅酒順著談時峻的喉嚨往下,喉結一起一浮,還挺性感。他放下酒杯,我的眼睛還沒來的及收回來,和他相撞了一下,我有些厭惡,偏過頭和季宇沒話找話的說話。

老娘真是受不了了,背後一道灼熱的視線快要把老娘給逼瘋了,談時峻姿勢悠閑的靠在沙發上,一雙眼睛看著我,修長的手指夾起一個酒杯:“江小姐,一起喝一杯?”

季宇又殷勤的為我們倒酒,媽蛋,他今天是閑出屁來了,就偏和老娘杠上了。我把季宇手裏的紅酒搶過來:“我來。”

我一杯又一杯的喝,我喝一杯,談時峻也喝一杯,喝了不知道有多少杯,我受不了了,要上廁所。

上完洗手間出來,想著此地不宜久留,老娘還是先遁了吧!想法剛落地,頭上一個偏低沈偏磁性的男低音:“你酒量還不錯,今天你在別的男人懷裏這件事兒,我就先原諒你了,看在前幾天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有什麽要求說吧!”

我打了個哈哈:“談總,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啊,你一定記錯了,那什麽,其實我是有點兒大眾臉來著。”

談時峻把老娘推到墻邊,一手撐在我頭上,口氣不容置喙:“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否則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在港市他要捏死一個人確實和捏死一個螞蟻差不多,雖然殺人犯法,但可怕的是他不殺人,他封殺,那我就再也沒戲拍了,我沒戲了沒關系,季宇白手起家,混到今天不容易,不能被我悔了,但老娘不能就這樣委以虛蛇啊,總結起來一切的煩心事兒的原因,就是這家夥記憶力居然這麽好!

我的頭往後仰,在往後仰,又哈哈了一下:“開個玩笑!那天確實是我。”

小白兔滿足了他的願望,他很開心,摸了摸我的頭發:“乖!”唇覆蓋上來,他的唇有些冰涼,帶著醇厚的紅酒味兒,我沒有任何反抗的張開牙齒,他似乎更開心了,長驅直入。

我感覺到他開始沈醉到和我的吻裏,開始閉上眼睛享受,長長的睫毛在他俊美的臉部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有輕微的抖動,老娘看時機差不多了,上下牙齒閉合用力一咬,血腥味兒瞬間蔓延開來,談時峻吃痛,條件反射的推開我,捂住嘴巴。

更老娘鬥,沒聽過有一句話叫什麽溫柔鄉即是墳墓麽!

逃的算是很有範兒,但姑奶奶我想起來一件事兒,猶記得那年F4,為什麽道明寺就要愛上平凡的金絲草,因為在所有女生的崇拜他討好他的環境裏,金絲草大膽就義的不怕他反抗他,於是道明寺體內的欠虐因子就出來了,於是他愛上了金絲草。

奶奶哎,談時峻不會也這麽賤吧!還真沒準,一般錢多的人骨頭都比較賤,就喜歡有人虐一虐他,老娘絕不做這個倒黴的女人!

眼睛在宴會上轉了一圈,立馬又不後悔了,談時峻正在酒水池裏取冰塊,並且在侍者抑制不住的詫異眼光中放進嘴裏,別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高傲的點點頭不吭一句話,幸好他本來就是高冷型男!

仿佛意識到有人在看他,他突然轉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向我,他的身後是黑熔絲般的夜空,點點星光變成了他的背景,把他原本就深邃的輪廓映的更加的深邃,猶如一個雕塑般俊美,白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令人只能想到四個字‘白馬王子’,難怪他被港市少女評為最可望不可及的人物!

☆、第 2 章

我突然想到他跟我說的一句話‘我的酒量很好’,我的酒量確實很好,多年娛樂圈打磨,早就把我這棵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蓉,磨勵成了帶刺在淤泥中盡量自曝的普通花兒。那麽只有一種可能老娘我被人算計了,算計老娘的人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喊我師姐的87年女孩兒喬微兒,她是港市清純玉女的代表形象,被港市眾多男性追捧,暗戀季宇,心思惡毒,幾個月前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她要和季宇在一起,幸好季宇來的及時,當場把她想和她搶季宇的心扼殺在搖籃裏,季宇讓她死了這條心,立即表態今生今世他都只愛我一個,估計是那時候懷恨在心,現在來報覆我!

躺在床上腦子裏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到了公司,總監說要開個會,宣布今年沈導要拍的新電影,主角在‘夢幻’選人,公司的很多同事因為常年在外拍戲,雖然在同一個公司,但也很少真的在一起,我故意留意了一下喬薇兒,從第一個人開始看,環視到最後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不過話題倒都是她。

同事一說:“沈放的戲啊,一旦選上,今年的影後應該就是她的人,我想應該是喬薇兒拍這部戲。”

同事二點了點頭讚同:“這些年她紅的最快,資歷也還行,名氣加實力,她又本來是以清純玉女的形象包裝的,和電影主題也搭配。”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我一直保持沈默,對我這種時而十八線小星,時而女配的來說,如果給我一個片酬高的就很好了。總監姍姍來遲的從玻璃門後進來,還是那個騷包的走姿,騷包的翹著蘭花指在臺上一扭一扭的宣布:“沈導的這部戲,沈導親自指名要我們公司的江佳悅。”

現場一片嘩然,你看,連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也這麽娘娘腔,哎,剛才神游的太厲害,我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

豎起耳朵一聽,同事三完全不避諱的臉露厭棄,斜著眼說:“怎麽會是她,要名沒名,要什麽沒什麽的。”

同事一二三四五六七一起讚同。

大家都沒名,憑什麽不能是我,麻煩表面功夫也做一做,臉上的不屑這麽明顯,沒準以後我就紅了。不過沈放導演的戲怎麽會輪到我主演呢?沈放,全球知名導演,一部電影的票房二十億打底,經常做讓一個女星一夜成名的事兒,並且他的女主角經常包攬年度各個大獎,其成就和周星星有的一拼。

我以為自己真的走好運了,如果真的成名了,片酬廣告都能讓數錢數到手軟,但命運實在太彪悍,天空掉不了陷阱,這個午餐我吃不了,總監還在臺上騷包的笑瞇瞇的說:“這次投資的談總。”

談總啊!現場的大都是女性,眼底發出異樣的光彩,但凡見過談時峻的人都會被他俊美非凡的外表,和渾身上下與生俱來的帝王氣場所折服,我突然懂了,談時峻就是沖我來的,他想讓我當他的小情人。

老娘真是太憋屈了,送到嘴的肥肉不能吃,還不如直接說不給我呢,多麽好的機會啊,我也想要啊,但是,從此以後我就要賣身給談時峻了,姑奶奶我只能強忍著把機會讓給別人的滴血之心,說:“總監,我可能不能去,我有點兒頭疼,身體也很不舒服,你還是。”

讓給別人還沒說完,總監妖嬈的推了推他騷包的女性黃框無鏡片眼鏡:“好了,就這樣,散會!江佳悅,明天就給我好好去試鏡,捧了你怎麽多年總算要發芽了,也不枉我多年心血,明天可得給我好好打扮打扮,別這麽好的機會又讓你給攪黃了。”

總監大人,你果然有先見之名。一定會攪黃的,如何因為一部電影主角,然後有事沒事陪投資商喝喝酒,剪剪彩,見面見多了就見到床上去了,那我還是算了吧!

走出旋轉門,門外是大階大階的大理石臺階,外面的太陽亮的刺眼,照在身上讓人眼暈,門外保安看停住不走,往我這看了一眼,裏面同事相繼帶著各自的助理出來,走到臺階上左手一瓶水,右手遞過一個墨鏡,後面還有一把太陽傘,我搖晃了兩下,一腳從上面的臺階塌到下面兩個臺階,身體往下一跌,滾了兩滾,保安飛速過來扶起我,同事強忍著像玉皇大帝祈禱我有事兒的心問我:“佳悅,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怎麽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經骨,鼻子發酸的說:“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腳扭到了,聽說沈總這次的電影,是前期一個清楚=純美好單純善良的小姑娘,後來歷經種鐘,進化成絕代妖姬的故事,武打是少不了的,我這個樣子,真的是辜負總監了,能不能麻煩你,哦,當然麻煩你的助理就行,幫我和總監說一聲,我得去醫院,去不了面試了。”

一向特別怕幸苦的同事今天特別不怕幸苦的親自重新折回去見總監了。

人情本來就冷暖,娛樂圈更是無限放大,我自己一個人到醫院花了一筆錢開了個受傷證明單,寄到了公司然後回家了。雖然我浪費了一個好機會,但我可以和季宇一起平平靜靜的過日子,自己要什麽一定要自己選好,這才是我要的生活。

……

季宇打電話來說叫我出去玩兒,我現在時間一大把當然同意了。

在小區外等季宇的車來接,夜晚的風把我白色的裙子吹起,以前也演過這樣的戲,在電視裏看著自己,就像一個白色的精靈或者天使,平緩的背景音樂下,我的臉給人一種幹凈的感覺,讓人的心不由的在喧嘩的世間平靜下來。

這樣老娘都還沒紅,只能說平靜的太狠了!

季宇今天破天荒的居然遲到這麽久,我站在燈下,玩兒自己的包包,發現那一輛黑色的賓利一直停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還沒走,這輛從我下來的時候就停在那,窗戶緊閉,我看不見裏面。豪車有一個特點兒,就是從外面看不見裏面,但從裏面卻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我一直以為裏面沒人,但我剛剛突然看到裏面好像有煙點亮,裏面的人應該在抽煙,竟然有人,在裏面無聲無息的待了那麽久,難道在踩點兒?

前面大樹下一輛汽車的車燈打過來,季宇停下引擎,急沖沖的過來,解釋說:“公司有個會,來晚了,等很久了吧!”

季宇迎著車燈走來,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我立即忘了黑色賓利的事兒,跑過去抱住季宇:“不晚不晚,我也剛下來。”

我自然的挽上季宇的手臂往車走,季宇打開車門手放在我頭頂把我放進去,俊朗的眉眼間進是柔情,做出騎士的姿勢說:“我的小公主,請進你的城堡。”

我說:“好破的城堡。”

季宇敲我的頭說:“再破再過兩天也是你的了。”

我心裏一咯噔,我還沒想好怎麽和他說那天晚上的事兒,七天以後就是我們結婚登記的日子,我有些心煩意亂:“這是你奮鬥買的車,不是我的。”

他的公司現在已經完全處於盈利狀態,越做越大,一手奮鬥,我很為他自豪。

季宇突然板過我的頭,含含糊糊的說:“人都是你的,車當然也是你的。”

他的吻很溫柔,舌尖一點點的探進,讓我慢慢適應,我倚在車座上微微仰起頭含住他的唇,季宇解開系好的安全帶壓在我的身上,季宇伸手在車頭上摸索了一陣,摸到遙控,把車窗關上,簾子也隨著自動放下,他的手帶著些涼意摸進我的內衣裏,他的呼吸變的愈來愈急促。我還在胡思亂想,如果就是現在,那麽那件事兒立馬就會暴露,我到底要不要阻止?我看得出來他很渴望我,就像魚兒渴望水,不是我不忍心拒絕他,而是我也很渴望他,多年感情馬上就可以修成正果了,我索性不再想其他,手開始解他的扣子……

我的裙子很方便,他的扣子就太難接了,我正解的發火,季宇的手機想了,季宇沒有理會繼續手上的動作,手機卻不依不饒的響的我比解扣子更窩火,老娘很想把手機扔到窗外,抓起手機才想起來窗戶是閉著的。季宇低笑了一聲,從我手機拿過電話,劃鍵接聽,隨著電話接起,季宇的動作變的越來越正經甚至謹慎,他回到駕駛座上打開車簾和車窗,抱歉的對我說:“他們說一起出去玩兒,我們反正也是出去,一起和他們玩兒,行嗎?”

我當然說好,車簾拉起,偏頭看著季宇的時候,眼角好像瞥見後面黑色賓利裏有手機屏幕的亮光,心底有個想法浮出,我問:“季宇剛才誰和你打電話。”

季宇發動引擎,回說:“許傑啊,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我確實是想多了,談時峻怎麽可能來我的小區呢?

……

☆、第 3 章

……

港市俱樂部

季宇停好車,從駕駛座上饒過來幫我開車門,我幸福的說著謝謝!

真是見鬼了,一旁的貴賓區停車位上又是一輛賓利,我對車沒什麽研究,為什麽賓利都是黑色的?

服務員對季宇很熱情,季宇輕車熟路的帶著我進了一個包廂,為什麽,老娘要這麽倒黴,談時峻交疊著雙腿,一派悠閑的窩在沙發裏,季宇笑著說:“談總。”

許傑端過了一個酒杯,痞痞的說:“小女朋友來晚了,自罰一杯。”

季宇接過酒杯,推搡著許傑說:“去去,悅悅只喝果汁。”

許傑又在那嘖嘖,嘖的很歡快。我的內心很煎熬,不知道投資大人有沒有接到騷包總監的我受傷的報告,太失策了,我剛剛好像是半掛在季宇手臂上蹦著進來的。

果然談時峻挑了挑眉:“我記得她的酒量很好。”

我呵呵道:“其實就一般好。”

季宇把酒杯舉到嘴邊,咕咚咕咚喝下,把酒杯倒過來說:“我替悅悅喝了。”

包廂裏氣氛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我跨下臉說:“別喝這麽多酒。”

季宇用力摟過我的腰,鼻尖對著我的鼻尖,酒氣撲鼻的說了一句:“好!”

包廂裏有人吹了吹口哨,摸著身上說:“好冷好虐。”

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的談時峻動了動,眼神有些發沈。

為了避免去洗手間,我啤酒紅酒雞尾酒飲料什麽都不喝,事實證明我確實避免了去洗手間,沒有給談時峻和我獨處的機會,但是後果更嚴重。

季宇的酒量很不行,喝了一點兒酒就已經有點兒自顧不暇了,大家玩的很盡興,我和談時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我不入是入不了,談時峻不入是不想入,他是港市的老大,他想玩就玩不想玩也沒人敢說他。

談時峻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在樓下等我。”

我像看一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沒理。

談時峻唇邊有抹淡淡的笑意:“要我現在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女人嗎?”

一分鐘後,獨處的機會比上洗手間還足。

我和季宇說我想下樓透透氣,剛下樓,談時峻就下來了,賓利車的車窗落下,他說:“上車。”

車穿過市區,一排排的高樓大廈往後退,他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過了十幾分鐘,車停到了我的小區樓下的那棵大樹下,原來不是賓利都是黑色的,根本就是同一輛車。

☆、第 4 章

剛才這丫的坐在車裏偷窺了我這麽久,就是‘偷窺’這個詞,別人做這種事情,我都會覺得像偶像劇一樣的浪漫,談時峻雖然有偶像劇男主的臉,但他做這種事情,我總覺得就像偷看人洗澡一樣變態!

談時峻點燃一支煙,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我,意味不明的說:“車震好玩兒麽?”

我不動聲色的解開安全帶:“我沒玩過,不知道。”

談時峻吐了口煙圈,眼底閃過一抹嘲弄:“你可以去問問你的男朋友,他應該經常玩。”

我有些惱火了,擰開車把說:“你不要血口噴人,季宇不是這樣的人,只要我沒有,他就我沒有。”

車門叮的一下鎖住了,談時峻放下遙控,冷笑說:“你就這麽相信她,十年在娛樂生涯打拼的錢都給他註冊公司,自己一無所有,你沒聽過一句話,男人只要有前就會變壞,或許他在外面已經背著你偷偷養了好幾年的小情人了,你為他做的可能都是個笑話。”

我下不去車,總覺得他話裏有話,我說:“有什麽話大方說,有屁快放,姑奶奶還要回家睡覺了”

談時峻楞了楞,估計想不到我一個小姑娘說出的話這麽彪悍。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笑了笑,語氣是天然無公害的語氣,說出的話卻是重工業汙染:“今天在這個地方發生的事兒我不想有第二次,我給你一天時間,後天我派司機來接你,你把該帶的都帶了,不過我那什麽都有,你帶好你的人就行。”

這才是真彪悍。

我吐了口氣:“我不可能和季宇分手的,你身邊女人這麽多,你為什麽就突然心血來潮迷上我了,我有什麽值得你著迷的,你告訴我,我該還不行麽?”

談時峻一改一直溫文儒雅的虛偽樣子,臉上發沈的看著我:“如果後天我沒接到你的電話,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後果,後果就是她和季宇絕對不能再港市繼續活下去,季宇多年心血花在公司上,現在正是關鍵時候,經不起任何折騰。

我覺得自己很委屈,如果不是為了季宇其實我不要這麽委屈求全,希望剛才談時峻說季宇的話只是在和我胡說,我任性的大吼:“我就不分手,我就不去。”

談時峻捏著我的下巴,冷冷的說:“你總是讓我刮目相看,你不想自己解決,就只能我親自動手解決了。”

我立即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露出一抹微笑,抓住談時峻捏我下巴的修長手指說:“談……時峻哥哥,畢竟這麽多年了,要分也不是一天就能分的,總要有點兒時間。”

談時峻俯過身,手摸著我的頭發,淡淡說:“時間,難道要能你們結婚以後再分?”唇在我的唇上擦過:“那就七天以後吧,你說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七十年姑奶奶都嫌短!

我的頭往靠椅上後仰,再後仰,他的身上有一種清淡的氣息,呼吸淺淺的拂在我臉上,他的睫毛長長的像是兩扇小蒲山,性感而富有魅力,剛好姑奶奶的睫毛也很長,他的移動使我感覺我們睫毛要打結了,我推開他,露出一抹嬌羞說:“我們以後多的是機會,幾天就不玩那什麽震了哈,我想先走了,七天以後見。”

先離開再說,但不知道他會不會放我走,談時峻沒有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我,就像是個石化的人,過了不知道幾分鐘,才反應過來般,解開了車門鎖。

……

回到家,我照著鏡子,我還是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麽,想到剛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屜小籠包,我確實有點兒淡淡的嬰兒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已經成了他的獵物了,我不想被包養,誰能來救救我啊!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來,屏幕上亮著‘季宇’的名字,我直直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接聽,聽季宇的聲音似乎有些喝醉了,帶著點兒懶洋洋的意味兒,有些微怒說:“悅悅,你怎麽自己走了,我擔心死了,走也不和我打個招呼。”

我把枕頭塞到頭下說:“我累了,不喜歡這些場合,就走了。”

季宇從來都縱容我的任性,立刻示軟,關切的說:“累了趕緊休息,明天我給你帶早餐過來,你有什麽想吃的?”

在談時峻那裏受了氣,聽到季宇的話心裏暖融融的,想到今天車上的事兒總覺得男人都會有身體欲望,邊試探的問:“明天過來會不會太幸苦了,你要不要直接過來睡?”頓了一頓,說:“算了,你肯定喝醉了,我過來吧!”

季宇似乎在起身,有被子悉悉索索和穿衣服的聲音,帶著一抹恐慌的沖口而出的說:“不用了,今天太晚了,你別過來了,我明天會晚一點兒過來,你不要擔心。”

我被他激烈的反應弄的楞了一下,睡覺了躺在床上接我的電話就好了,起來幹什麽,而且他的公寓這麽遠,我就是隨便當撒嬌說一說。手機裏一個軟軟糯糯的女人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和季宇的語氣一樣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嗯,你怎麽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談時峻今天的話影響,我的腦子裏居然有一副限制級的畫面,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此刻正用她的芊芊玉手從身後,勾著季宇那精壯的腰和結實的脖子……

季宇在電話那頭語氣有些僵硬又力求自然的說:“悅悅,我在看電視劇。”

我說:“哦,你好好看。”

掛掉電話,覺得那個聲音居然有點兒像喬薇兒的聲音,難道季宇在看她主演的電視劇

我掀起被子,閉著眼睛在糾結我到底是起來洗個澡再睡好,還是直接睡好?其實當有這個糾結的時候,多半是不會起來了,手機又想起了,我摸起手機放在耳朵邊說:“季宇,我困了,有什麽事兒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千萬不要給我玩浪漫說什麽你現在就在樓下什麽的,否則我一定把門打開的同時,一酒瓶子砸死你的。”

面對我的胡說八道,季宇居然沒有說話,我舉著電話等著他和我調情,比如什麽‘你要謀殺親夫,你就要變成小寡婦’或者‘你這個小懶貓兒’什麽的,但電話一直很安靜,簡直不是他的風格,我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媽呀,不是季宇,是個,陌生號碼,我正要問是誰,電話拍的掛了,我聽著手機嘟嘟的忙音也掛了。

第二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