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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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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趙綜信驀然勾起唇角,眸子裏浮現出了幾分興味,上前湊了幾步,成功的把張芷寧圈到了自己的懷裏,一手抵著墻壁,低下頭來,聲音磁性的說道:“今天晚上,那邊還有很多項目需要我去處理,我們兩個都為項目負責人,不知道張總賞不賞這個臉,和我起去呢?”

這麽快就上鉤了,張芷寧在心裏暗自嘲諷著,臉上仍舊是一幅小女兒的崇拜形態,一擡頭就能看到趙綜信殷切的望著自己的雙眼,強忍著心下的嫌棄,笑瞇瞇道:“好,當然,這是我的榮幸,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到的。”

張芷寧滿口答應下來,在心裏暗自計算著接下來一個動作。

然而,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剛才被她推出去的商陸卻又重新出現到了他們的面前。

他臉上黑的都快滴下墨來,冷冷的瞪著張芷寧,強壓著火氣,問道:“這就是你讓我走的原因?”

還是他太天真了,本以為他在這兒呆著會給張芷寧造成困擾,不過沒想到她把自己支開卻是想要跟趙綜信在這裏卿卿我我,冷冷的帶著殺氣的眸子唰的一下轉向了趙綜信。

“後續事項我會發到你們公司的文件公司的郵箱上,剩下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說著,還沒等趙綜信反應,商陸便猛的拽住張芷寧,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去,快速的步伐顯示了他現在心裏的煩躁,甚至於他都無暇去顧及自己仍舊帶著傷的腿。

“商陸,你弄疼我了。”張芷寧痛呼一聲,擡手揉著自己的手臂,便被商陸不由分說的扔上了車。

“你又要幹什麽?上次的苦頭你還沒吃夠嗎?我們倆的交易早就已經完成了,我現在是完全自由的,我有權利去幹我想做的事情。”

“是,你有權利,但是你別忘了我們倆的約定。”

商陸緊緊的咬著牙,棱角分明的臉上籠著令人心悸的陰沈,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著方向盤,關節處也因為大力而泛著些許的白色,脖子上似乎泛著點點的青筋,看上去是在強忍著巨大的怒氣。

張芷寧在他旁邊,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樹木,心裏有些發慌,雖說剛才她據理力爭跟商陸吵了幾句,但是她現在知道方向盤把控權可是在商陸手裏,如果再發生上次在懸崖邊追車的事,她可不敢保證這一次他們兩個還能安然而還。

“商陸,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做什麽傻事。”張芷寧試探性的看著商陸,小聲的勸著,指尖的銀針已經發出了陣陣寒光。

她現在在等一個機會,等到商陸精神松懈下去,她就會立刻用銀針讓他麻痹,不管是車輛突然失控也好,還是剎車猛的停住也好,總比他現在持續高速的不顧後果的向前橫沖直撞的好。

這一路過來,他已經連闖了無數個紅燈,激起了一連串的鳴笛聲,轉眼間便上了高速。

“你停車,我真的受不了了。”張芷寧小臉兒煞白,嘴唇哆嗦著,對著商陸說道。

擡手撫著自己的額頭,整個腦袋都暈眩的很,剛才夾在指縫間的銀針也不知道被她甩到了什麽地方去。

雖然她是醫生,但是也不能保證自己在如此高強度的劇烈飛馳下保持住冷靜,她現在整個胃裏都是翻江倒海的,根本就沒什麽力氣再和商陸去爭辯。

“怎麽?不跟我提什麽你的自由權的事兒了?”商陸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見張芷寧真的有些暈車受不住之後,墨色的眸子裏劃過幾絲心疼,轉瞬間便又換成了冷漠的面孔,聲音低低的,讓張芷寧有些抓狂。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說了,不管怎麽樣你先停車吧,我真的是受不了了。”張芷寧猛的將車窗按下來,有些虛脫的仰倒在座位上,發絲淩亂的飛舞著。

她卻沒有任何的力氣去把它攏在耳後,只是單單的用意志力和這股反胃感作鬥爭,就足以讓她精疲力盡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商陸回應了一聲低若罔聞的好,之後商陸便把車駛進了高速路上的休息站,車輛剛剛停下,張芷寧就猛的打開車門躥了出去,腳步虛浮的沖到花壇邊,一頓狂嘔。

邊嘔邊口齒不清的對著身後的商陸控訴道:“商陸你簡直是不要命了,知不知道你這樣狂奔下去很容易出事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也不會......”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惡心感,張芷寧話說了一半,便又累的蹲在地上,這下子她便只顧幹嘔,壓根就沒有辦法和商陸掰扯了。

“那又怎麽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如果你在跟我面前說什麽自由權,甚至幫吳航說話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有來無回,反正我們兩個死在一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商陸神色如常,眸子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張芷寧頓覺好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無力。

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湧了上來,接著罵道:“真是不知道我上輩子怎麽就招惹到了你,所以才會被你這麽壓榨,簡直就是暴君。”

“暴君?”商陸喃喃的重覆著:“還有上輩子,那我們兩個上輩子真的有緣分。”

商陸上前一步,蹲在旁邊,絲毫不嫌棄她面前的一攤嘔吐物,目光與她平視著,眸子沈靜無波,深邃得像要把張芷寧吸進去一樣。

張芷寧卻是閃躲的別過頭去,聲音悶悶道:“你,你幹什麽?”

說不上來為什麽,張芷寧看他的樣子,還有那個眼神,這讓她覺得他好像什麽都看透了一般,不管是自己的想法,目的,還是自己的真正的身世。

她有一種感覺,商陸應該是察覺到了她重生的身份,可是按理來說,這根本就是沒理由的事。

她的重生,外人根本察覺不到半點線索,自己也不會落下一點一滴的蛛絲馬跡,張家別墅裏那個封閉的閣樓裏,也絕對不可能被商陸所接觸到,他是絕對沒有可能了解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這種危機感,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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