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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成婚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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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金安便與他成婚,金安雖說是個將軍,可是從未經過男女之事,她只知道她從與他打仗的第一天便愛上了這個男人,讓她著迷,她之所以這麽努力的打贏他完全是為了認識他,所以她才沒有,讓他去做打牢,這幾天蕭錦鴻對她真的非常好。

她想讓他與他會匈奴,成家立業,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公主,她怎麽會委身去到中原去嫁給他,想到這她好怕,他不願意,她是那麽喜歡他。

蕭錦杭這幾天對她的虛情假意,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他前天聽暗衛提起這件事情,他本想與她回匈奴的地方狠狠的搜刮一筆,亂了匈奴的地方,可是他不能這樣做,因為他後天便與她成婚,他不知道怎麽辦了,她是那麽喜歡自己。

對他也很好,這讓他,有些不忍心,可是男人怎麽能被感情弄昏頭腦,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金安必須死。

“金安明日我們成婚吧,我想娶你,讓你做我的新娘。”蕭錦鴻抱住金安,溫柔的對她說著,可是心裏面卻不知道怎麽對她。

“好啊”金安答應了他。

就這樣他們潦草的訂了婚。

軍營裏面一片喜氣洋洋,大家都歡聲笑語,可是殊不知這背後是一場陰謀,大家喝著酒,唱著歌,匈奴之人愛好跳舞,他們把酒言歡。

新娘子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

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長發及垂腰,額前耳鬢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麽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帶著一根銀制的細項鏈,隱隱約約有些紫色的光澤,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罷了。

新郎身著靛藍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烏黑的頭發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頭發的黑亮順滑,如同綢緞。

只因軍營簡陋,婚禮自然也沒用大紅色,就這樣草率的接了婚,可是他們沒想到,匈奴人喝的酒裏面下了毒,第二天金安醒來,匈奴人全死了,滿山遍野的屍體,讓她跪在地上,蕭錦鴻走到她的面前,對她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拿起劍賜死了她,凱旋而歸。

溫婉兒坐在梳妝臺前呆呆發楞,皇帝無故召見所為何事她不得而知,心裏慌慌張張,只得命侍女梳洗打扮一番,宮中規矩甚多,若在殿前失儀是小,因此毀壞瑞王府名聲事大。

侍女嫻熟的梳理著她的長發,為她換上宮裝,溫婉兒看著鏡子裏精致的妝容有些恍惚,這張臉出落得越發靈動嬌嫩了。

"王妃,弄好了,我們走吧,張公公還在外面等著呢。"侍女的話打斷了溫婉兒的自我迷戀。

"走吧",溫婉兒整理衣衫,蓮步輕移走出房間,外面的空氣清新幹凈,如雨後春筍一般。

王府門前停著一輛華麗無比的轎子,四角上掛著風鈴,風一吹便叮當作響,侍女為她打著轎簾,扶著她坐進轎子。

馬車平穩的緩緩朝皇宮駛去,此時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眼見是瑞王府的轎子便紛紛退讓兩側,街道兩旁商販的攤子上有這各種個樣精巧絕倫的物件,婉兒透過簾子四處張望著,外面熱熱鬧鬧的氣氛感染著她,心裏的緊張不安也慢慢散去。

這裏是都城,自是繁華似錦,商戶往來密切,轎子緩緩駛入皇宮。

高高的宮墻阻擋著外面的喧鬧氣息,這雄偉壯麗的宮殿久經歲月的沈澱,肅穆古樸,威嚴壯觀,溫婉兒在侍女的攙扶下下了轎子。

這皇宮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卻不知裏面的兇險萬分,伴君如伴虎,一個不小心便人頭落地,婉兒有些不安的走進去。

承德殿內,溫婉兒清甜如黃鸝般的聲音在殿內響起,打斷了殿內的笙歌曼舞,"臣婦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遣退舞姬,面色微紅的道,"平身。"一張嘴便是鋪面而來的酒氣,可見皇帝喝了不少酒。"上前來,坐這兒。"他指了指身側的椅子道,聲音包含威嚴,不怒自威。令溫婉兒渾身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幽然而生。但她不敢違抗皇命,只得硬著頭皮前往。

皇帝看著她扭捏的模樣,心中一癢,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令人作嘔。

皇帝一把拉過她,溫婉兒嚇得掙紮起來,"啊,不要,啊……陛下"

她愈是掙紮,他抱的愈緊,勒得婉兒喘不過氣來,她力氣那裏能打的過如此高大的男子,自是無法掙脫。

溫婉兒身上有著淡淡的香氣,清甜可口,他緊貼著婉兒嗅著她身上的芳香想要嘗一嘗。承德殿內此時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一眾侍女惶恐不安的站在光可鑒人的金磚上,額頭上蓄滿了細密的汗珠,連氣都不敢重喘,小心翼翼的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惱了皇上。

"美人兒。"他含著笑附在她耳邊低語,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似有若無的溫熱氣息,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吹進她的脖頸,溫婉兒閃躲不開拼命掙紮,眼眶中蓄滿了淚水,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是激發了男人的欲望。皇帝好似忘記了來人的身份,以為是自己的舞姬,也許是借著醉意故意忘卻吧,他不顧此刻正在承德殿,便撕扯女子的外袍,欲在這裏要了他。

溫婉兒拼命掙紮著,奈何力氣太小,打在男子身上仿佛在撓癢癢一般。

椒房殿內,嘔吐不止,身體不適的皇後請來了太醫,經過太醫的把脈,診斷出是喜脈,終日不見笑臉的皇後面色蒼白的扯出一絲微笑。

太醫眼見皇後處境艱難,唯恐她心情不好傷了龍胎便前往承德殿告知陛下皇後懷孕一事。

皇後死了的心,漸漸蘇醒,喃喃道:"孩子,我有了孩子。"可惜他的父親還不知道,母親也被禁了足,困在這椒房殿內,不見天日。

此時,太醫來到椒房殿,溫婉兒看準時機狠狠掙開皇帝,落荒而逃。

"啟稟皇上,皇後懷孕了。"太醫假裝什麽都沒看見平靜道。

"什麽?懷孕了。"皇帝驚訝道。

"確是喜脈無疑。請皇帝去看看娘娘,娘娘面色蒼白,精神不好,臣唯恐對胎兒不利。"太醫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說道。

來人解除皇後的禁閉,備轎,擺駕椒房殿。

殿內女子依靠在床榻上喝著太醫開的安胎藥,雖苦,卻沒有心裏苦。皇帝對溫婉兒的事情被打斷雖心情不佳,但得了孩子也是很高興的,對皇後大加封賞,金銀珠寶,布匹綢緞一箱一箱搬進屋子,皇後面色依舊冷淡,沒有什麽表情,她早就看淡了,沒有什麽榮寵能經久不衰,她現在只想保護住這個孩子,這是她唯一的依靠。至於寵愛,她早已不在乎了。

未央殿內,聽聞這個消息的溫子矜將修長的指甲生生折斷,皇後被釋放懷上孩子,她自然嫉恨萬分。

她想要毀掉這個孩子,便命人買通椒房殿的侍女欲小藥物,致使她流產,奈何皇後小心萬分,膳食都親自打理,她的人並無可乘之機,還無端被發現而趕出椒房殿。皇後無心爭寵,只想抱住這個孩子,飲食起居都仔細萬分,生怕有人見不得她的孩子而害死他,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她禁止一切妃子靠近椒房殿,也不外出,安胎藥也讓貼身侍女親自煎煮,皇帝也看在眼裏,也命人看護好這個孩子,雖然他不愛皇後,卻是及其喜歡孩子的,自是盡心盡力,更何況是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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