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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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不自禁地攀上他的肩,指腹無意間觸到他肩頭的某處異樣,讓她不由睜開了眼。

左肩處有圈清晰的牙齒印,可見她昨晚咬的並不輕。

“唔……”隨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蕭錦杭總算放過了她。

溫婉兒平覆了好一會兒喘息,啞聲問:“疼嗎?”

蕭錦杭挑眉不解,順著她的視線低頭望去,才發現了她所問的對象,不以為意地搖搖頭:“這不算什麽。”

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不是能說會道就行的。

“這些,都是以前上留下的?”

溫婉兒知道他會這麽說,淺淺一笑,伸手撫上他胸口,那裏有道淡得快要與肌膚顏色融為一體的疤痕,想必已有些年份了吧?再往下,右側腰腹間,也有道色澤深粉的長條疤痕。

“嗯,好些年了,最近幾年不曾傷過,早忘了這裏還有疤。”

蕭錦杭低笑著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四處游走、往自己身上點火:“再這麽摸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

溫婉兒身子一僵,不敢再亂動,很沒好氣地贈他一記白眼:“剛剛誰說的?這兩日不會碰我?”

“是,我說的。”蕭錦杭咧嘴笑笑。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床的外側,右手支著身子。半靠在床頭,左手把玩著她的小手。居高臨下地睥著她:“可前提得是,你不能挑逗我。”

“誰挑逗你了?”溫婉兒不服氣地嘟嘟嘴:“剛誰起的頭啊?”

“要不是你咬著自己的唇,我會吻你嗎?本來我就打算起身了。”

“蕭-錦-杭!”她咬牙切齒。

“什麽?”他揚著唇角,心情很是愉悅。

“你可以再無恥一點!”

“哈哈哈哈——”

他不怒反笑,且還笑得很大聲。

怪人!

溫婉兒在心裏做了個鬼臉,被人罵了還笑得這麽開心,真是少有。

不過。心裏如是想,嘴角也隨著他暢懷的笑,高高揚起,便沒再落下……

“篤篤篤——哐——”

當五更的更聲被敲響時。京城裏的雄雞也開始“哦哦”啼了。

“進來伺候。”

瞧出溫婉兒似要起身,蕭錦杭揚聲朝門外喊道。也不指名道姓,就這麽高喊一聲,門外的人象征性地叩了叩門,就依次進來了。

個個手上拿著物品。端水的、抱布巾、提茶壺的、端茶盤的……呼啦啦一下,就進來了五個。

看著溫婉兒露在外面肩膀上的掐痕,冬梅內心埋怨到,王爺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大概是這一室的淩亂淩亂讓溫婉兒不好意思到極點,她貓在被子裏,怎麽都不肯出來。

細雨拿著罩衣,無奈的說:“王妃,這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奴婢伺候你給罩衣穿上,沐浴更衣吧。”

冬梅和小花招呼幾個婆子將熱水擡進內室,之後好說歹說,才讓溫婉兒起身。

“啊~”腳一落地,她的身子就滑了一下,一旁的蕭錦杭連忙扶住。

看著溫婉兒身上那縱橫交錯的痕跡。幾個丫頭對視一眼,幫她清洗起來。

蕭錦杭想到昨日迎她過門之前,被太後單獨叫入皇宮,拐彎抹角地勸他行房不要太肆意,說什麽“雖然已滿三個月,大夫也說行房無礙,可也怕傷到根本,既成了親,往後的日子長著呢,不急於一時”……

可到最後,他即便有心記得也無法完全做到。隱忍了兩個月,一旦爆發,猶如燎原之火,必須靠她才能饜足。若不是顧慮她的身體,怕是今天會讓她下不了床。

正因為顧及到孩子,才只在睡前小心翼翼地吃了她一回,可哪裏能滿足?頂多算是解饞。可看著她事後昏沈疲累的樣子,不忍心再拉著她暢所欲為,怕她太累,也怕傷到孩子。直至半夜轉覺,佳人就在懷裏,體內的欲望即刻覆蘇,昂頭挺身地叫囂著要她要她要她,於是乎,又連著吃了兩回,才算小有滿足。

“我聽伯母說了那事,你真是為這才娶她的?”

“你沒瘋吧?你什麽時候吃的人家?我和阿晨怎麽不知情?還有,懷孕就懷孕,私下做掉就好了嘛,幹嘛非得娶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風評,還去皇上那兒求,真是瘋了!就算他是穆久的妹妹,你也不能為了穆久的面子把自己給搭進去啊!”

“我也以為是皇上做主賜的婚,合著是你自己去求的,嘖嘖!真不知說你什麽好!”

“呸!你渾說什麽呀!錦杭哪裏是為那檔子事?不是說了嗎?是為她肚子裏的孩子……”

“要是錦杭願意,多少女人想為他生孩子?不缺這一個吧?”

“……”

腦海裏接二連三地回蕩起昨晚死黨們七嘴八舌的評論。

他就知道,一旦被母後得知她懷孕,阿文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母後原本就藏不住心事,特別是喜事,更是希望親近的人一起歡喜。可她顯然誤會了,以為是他吃了人家、害人家懷孕,如今既滿三個月了,又已成親,不如早透口風,免得生產時被人說三道四。

死黨們的話也沒錯,他若肯娶,確實有不少女人願嫁入他丞相府。可事實是,他從未對誰有過感覺,唯獨對她。

起初是惱羞成怒,惱怒她的不知廉恥,竟敢對他下迷藥;惱羞自己的食髓知味,哪怕迷藥盡排,也依舊不忘那一夜的纏綿。

而今,繼昨日的洞房之後,他更加確定:他對她的感覺已徹底變質。不再是為了遮羞、為了不讓蕭家的子嗣外流,而是……

而是什麽呢?那微妙的,參雜於心底的異樣感覺,究竟是什麽呢?

“餵!”

溫婉兒見他立在床前發呆,在沅玉的伺候下,穿戴齊整後,走到他旁邊,拿手肘輕輕撞了撞他的腰,輕聲問:“肚子好餓哦,要吃東西了麽?”

甜糯中帶著一絲羞怯的問話,拉回他遠飄的思緒。

低頭正要回答,被粉妝玉琢的人兒吸引,一時看傻了眼。

今日的她,既非昨日的一身喜慶,也非前幾次會面時的尋常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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