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滿天星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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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然後,就不再想了。——關祖

在香港中環最高的地方,你站上去,向下看,整個城市籠罩在五色光下,一副繁華的樣子,因為你看不到夜色包裹下的人們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所以不知道那五色光正是從人們那顆心中折射出來的。夜色多好啊,它仿佛是最好的屏障,無數的人在這裏醉生夢死。

“怎麽了?”沈夏看見關祖一副被人打的很慘的樣子,心想他是惹到誰了,平時武力值這麽高的一人。

上次劉天帶著她跟著去看極速運動的比賽,不出意外他們這組贏了,賽後關祖們正準備在酒吧慶祝,另一組輸不起直接就打起來了。沈夏就是一包袱,那組人看關祖一群人中其他人打架都很狠,直接就挑了最弱的沈夏下手,啤酒瓶砸下來的那一瞬間,沈夏下意識的抱住頭,死死咬住下唇,這次估計要去醫院體驗下生活了。劉天看見這一幕,心急的要命,還好關祖以極度利落殘忍的手法解決了他面前的幾個人,把沈夏推給旁邊的劉天,用手擋住了酒瓶。

“有本事別挑女人下手。”

對面的人嗤笑一聲“MD,今天老子就這樣打了,有個老子做了警司就想在這裏說教……”

聽到這裏關祖臉上突然帶上了一抹笑,妖冶無比,沈夏擡起頭看他,眼底仿佛有著噬人的漩渦,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瘋狂又危險。下手幾乎拳拳帶血,其他人都楞住了,劉天正保護自家小表姨,sue, fire,解決了其他人,就在邊上看著沒有插手。關祖的那個警司爸爸是關祖的雷區,他們都不敢當著關祖面前提的。那人還大大咧咧的講出來,這簡直是在找死,只能為那人祈禱兩聲,希望他命大了。

沈夏看著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低聲對劉天說“天天,拉住關祖,再這麽打下去,這事兒就不好解決了。”沈夏不是聖母,別人打了她左臉她還偏右臉給人家打。只是現在收手不會鬧到進警局的地步。畢竟這場架是對方先挑釁的,況且他們也想著進警局以關祖老爸的身份估計也討不了好,所以現在停下來私了也是可以解決的。

看著關祖手下的人已經快暈死過去了,劉天猶豫了一下喊了聲“阿祖,行了。教訓夠了,就走唄!小表姨,好像被嚇到了,有點不舒服。”

關祖看了看沈夏,這才停了手,一下攥住面前被打得鼻青臉腫人的衣領,關祖低下頭,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麽,那人都快暈了還是下意識的往後躲,含糊不清應了兩聲,直接軟到在地上,不敢再動彈。

sue走上前去拿了條濕毛巾遞給關祖擦手,接下來的時間裏關祖一直沒開口,其他人也不說話。最後還是沈夏打破了沈默,小聲的說道,“抱歉啊!剛剛是我拖你們後腿了。”

fire是想說點什麽的,雖然關祖神情冷漠的看著其它地方,可劉天,sue危險的盯著他看,沈夏又一副蒼白虛弱被嚇狠了的樣子,見此他也只能閉嘴了。

沈夏現在心裏非常的清楚除今天以外,他們都是做戲給她看的。什麽他們只是在無聊的時候才玩的極限游戲,看看今天進場時的歡呼聲,打架又這麽熟練。她知道他們至少近幾年來一直過著這種危險刺激的生活。

沈夏倒是沒有說什麽,不過接下來的這幾天就沒有主動聯系過這幾人了,勸解呢?好像自己還不夠格,估計也只能訓訓劉天,其他人呢?勸了會不會聽還是一回事兒,更何況人跟你也沒認識多久,你湊上去管了那也是多管閑事兒。沈夏童鞋深深的郁悶了。

再見到關祖是三天後了,一見他就是上文那副挨過揍的樣子。住在劉天家裏什麽都可能少,不過傷藥是準管夠的。見關祖不答話,沈夏只好把藥箱拿出來,找出碘酒和一包棉簽擺在桌上,她覺得現在的氛圍安靜得有點怪異,沒辦法她也只能開始硬著頭皮自己找話題聊了。

“你找天天啊,他出去了,有沒有什麽事呀?我可以跟他講讓他去找你……”說到這兒了,對方話也不說一句,連個眼神都不給一個,她自說自話地感覺尷尬癥都快犯了。

“呃,要不你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無奈她還是看不慣小孩子受傷,一顆老媽子的心啊!她撕開棉簽的包裝,拿出棉簽沾了些碘酒,看對方沒有拒絕,就開始處理傷口了。關祖還自己主動的把上衣給脫了,沈夏還想著要不要害羞一下,不過自己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心想你想啥呢?人就才十四五歲你一重生大姐,孤兒院裏面被打成這樣子的小孩又不是沒有,用得著害羞嗎?做作,鄙視了一下自己,就回過神來幫忙上藥了。這時這位大神才總算是開了口,說了到這裏的第一句話了。只聽關祖平時就冷冷的聲音現在好像有點結巴變得緊張的說道,“我,我自己不好上後背的藥,你幫我塗後背就行了,其它的我自己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提問:作為一個心態永遠二十歲的人來說,看到一個少年的裸體是什麽感覺?

沈夏:有點害羞畢竟要親密

接觸,不對就脫一個上衣就算裸了嗎?你妹

的亂講。

作者:(自動忽略後一句)啥親密接觸(猥瑣臉)

沈夏:呵呵,你丫的想哪兒去了,就只是塗個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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