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最珍惜的溫情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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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被他的這一聲質問整的有些莫名其妙。
“我和蘇黎生在不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系？”她問，“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已經玩完了，既然我和你現在沒有”任何關系，各自追求自己愛情不是很正常的嗎？”憑什麽整的一副她出軌劈腿的模樣。
文念琛臉黑的更深，雙手緊握成拳，卻是強忍著沒有發作，只默默地繼續問道：“你當真要和蘇黎生在一起？”
顧瑾揚唇，回道：“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到了，再問這些有什麽用？我能給你的答案只會是更加羞辱，絕對不會有任何更改。”
“你！”
“我什麽我？”顧瑾冷笑，“即便不和他在一起，我的身邊還有景天，景天出身不凡又是國際刑警，條件真是好太多了。可惜我和他遇到的時間不合適，否則的話，哪還有你和蘇黎生什麽事？”
顧瑾的這一番話多多少少帶著膈應文念琛的目的。可她的話卻是不假，自己和景天就是相遇的時間錯了。如果華景天能早於文念琛遇到自己，如果五年前她追著蘇黎生跑的時候遇見的是華景天，亦或是，在自己愛上文念琛之前遇到他，或許現在的一切也就不會這麽糾結了。或許，她早已嫁給了他，結婚生子，哪還有現在這麽多煩惱和無奈。
可這些都只是假設，時間錯了就是錯了，先來後到，亙古不變，想起來也只能回以感慨。
“我這麽愛你，為什麽你不愛我？”文念琛卻這因她的這一席話而陷入了魔怔，雙眸癡迷地看著顧瑾，雙手已經攀上她的肩膀拼命地搖晃著她，聲聲質問，言語裏滿滿的是指責。
顧瑾被抓疼了，拼命掙紮著試著掙開，可她越動文念琛反倒抓的更緊，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小瑾，為什麽你不愛我？才不到一年時間，我假死才不到一年時間，為什麽你要愛上蘇黎生？是不是你根本就沒忘了他，是不是過去五年你只把我當成替代品？”
“是！”顧瑾低吼，見文念琛驚的停了動作，快速抽離站的遠遠的。
“如果這會讓你覺得好受的話，你就當過去五年我把你當成了蘇黎生的替代品吧。”她說，視線捕捉到的是他頹喪地低下頭，而後無聲無息，只剩下那握的越發緊的雙手拳頭。
這種感覺讓顧瑾覺得很不好。
剛想轉身離開，下一刻，男人已經擡起頭了。
那噴火的目光一稍不瞬地瞪著她，一步一步緩緩上前朝她靠近。顧瑾步步後退，直直被他逼得窩在墻角裏退無可退。
“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文念琛冷笑，雙手抵在墻上把顧瑾圍了起來。垂首，冷笑，“你覺得我會做什麽？”
“文念琛，不要讓我更加恨你！”
“你！”
再度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氣的說不出話來，文念琛只覺得心裏團著的那一股火已經燒到喉嚨了，砰砰砰的似乎要爆發。抵在墻上的手因為強忍怒火而發著顫，太陽穴處，盡是暴露的青筋。
他想忍下去的。
可最終他卻是失敗了。
“啊！！！”擡起手，直接一拳砸到了墻壁上。
顧瑾明顯聽到那骨頭碎掉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已經是閉上眼再不敢看文念琛。
自己似乎把這只平日裏傻乎乎笑呵呵的哈士奇給惹惱了。
顧瑾始終不敢睜眼看文念琛，怕被他的怒火給殃及，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小瑾！”耳畔再度傳來男人的聲音，顧瑾把頭壓得更低了。
“自打五年前遇到你開始，你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和蘇黎生在一起，即便是玉石俱焚，你也要和我死在一塊！”
對於這一番話，顧瑾沒有回答。依舊只是閉著眼不做任何回應。直到感覺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可怕氣息漸漸消失之後，她才睜開眼。
而文念琛，已然走遠。
顧瑾就這麽一路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直到他徹底沒入黑暗之中才聳聳肩，無奈地笑出聲來。
她大概是上輩子真的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要不然老天爺怎麽會派這兩個惡魔來修理她。
“小瑾……”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顧瑾回頭，果然見媽媽披著一件大衣緊張地追了出來。
顧瑾默默看著媽媽焦急擔憂的神情，方才被文念琛嚇到而冰冷的心這個時候才得以回暖。
不管怎麽樣，不管世界有再多黑暗和無奈，至少，她的媽媽是一直在她身邊，拼盡全力在維護她，幫她。
就沖這一點，顧瑾覺得這老天爺，似乎還不算壞。
亦或許，在她做盡壞事的上一輩子，有那麽一個時刻是做了好事吧。
“怎麽小瑾，站在這裏幹什麽？”顧母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正想脫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給顧瑾穿上。
顧瑾拒絕了，只是牽著母親的手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沒事的媽媽，我們回去吧。”
然後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家走。
“小瑾，媽媽的建議你要聽聽，景天才是最合適你的人。”
“媽，你又來了。”
“媽媽是過來人，你也不希望像媽媽一樣嫁個死了兩次的男人吧？哦媽媽忘了，文念琛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我自己有分寸的，你讓我考慮幾天如何？”
“考慮嫁給拋棄那兩個男人嫁給景天？”
“媽，人景天總部在美國，只是剛好回國斷案的。”
“在美國也可以回來的啊。媽媽是看出來了，他對你是真心發自內心的十分喜歡，只要你願意，什麽都不是事。”
顧瑾：“……”
“小瑾，再也沒有比找一個真心愛你，又乖巧老實的男人安穩過一生來的實在了。媽媽是過來人，你要相信媽媽。這麽做，絕對是為你好。蘇黎生和文念琛，咱從一開始就高攀不起，也惹不起，也沒那個條件去何人匹配。”
“我就不信邪，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男人都攀不起我。”
“你啊，怎麽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倔呢。”
……
月光之下，母女倆牽著手，一路往前，偶爾還能說幾句體己窩心的話。後來顧瑾想起，這大概是她這輩子過的最舒服自在的那一段時光了吧。媽媽死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的人生陷入了絕境，再也沒有掙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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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蘇黎生在不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系？”她問，“你別忘了我們之間已經玩完了，既然我和你現在沒有”任何關系，各自追求自己愛情不是很正常的嗎？”憑什麽整的一副她出軌劈腿的模樣。
文念琛臉黑的更深，雙手緊握成拳，卻是強忍著沒有發作，只默默地繼續問道：“你當真要和蘇黎生在一起？”
顧瑾揚唇，回道：“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到了，再問這些有什麽用？我能給你的答案只會是更加羞辱，絕對不會有任何更改。”
“你！”
“我什麽我？”顧瑾冷笑，“即便不和他在一起，我的身邊還有景天，景天出身不凡又是國際刑警，條件真是好太多了。可惜我和他遇到的時間不合適，否則的話，哪還有你和蘇黎生什麽事？”
顧瑾的這一番話多多少少帶著膈應文念琛的目的。可她的話卻是不假，自己和景天就是相遇的時間錯了。如果華景天能早於文念琛遇到自己，如果五年前她追著蘇黎生跑的時候遇見的是華景天，亦或是，在自己愛上文念琛之前遇到他，或許現在的一切也就不會這麽糾結了。或許，她早已嫁給了他，結婚生子，哪還有現在這麽多煩惱和無奈。
可這些都只是假設，時間錯了就是錯了，先來後到，亙古不變，想起來也只能回以感慨。
“我這麽愛你，為什麽你不愛我？”文念琛卻這因她的這一席話而陷入了魔怔，雙眸癡迷地看著顧瑾，雙手已經攀上她的肩膀拼命地搖晃著她，聲聲質問，言語裏滿滿的是指責。
顧瑾被抓疼了，拼命掙紮著試著掙開，可她越動文念琛反倒抓的更緊，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小瑾，為什麽你不愛我？才不到一年時間，我假死才不到一年時間，為什麽你要愛上蘇黎生？是不是你根本就沒忘了他，是不是過去五年你只把我當成替代品？”
“是！”顧瑾低吼，見文念琛驚的停了動作，快速抽離站的遠遠的。
“如果這會讓你覺得好受的話，你就當過去五年我把你當成了蘇黎生的替代品吧。”她說，視線捕捉到的是他頹喪地低下頭，而後無聲無息，只剩下那握的越發緊的雙手拳頭。
這種感覺讓顧瑾覺得很不好。
剛想轉身離開，下一刻，男人已經擡起頭了。
那噴火的目光一稍不瞬地瞪著她，一步一步緩緩上前朝她靠近。顧瑾步步後退，直直被他逼得窩在墻角裏退無可退。
“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文念琛冷笑，雙手抵在墻上把顧瑾圍了起來。垂首，冷笑，“你覺得我會做什麽？”
“文念琛，不要讓我更加恨你！”
“你！”
再度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氣的說不出話來，文念琛只覺得心裏團著的那一股火已經燒到喉嚨了，砰砰砰的似乎要爆發。抵在墻上的手因為強忍怒火而發著顫，太陽穴處，盡是暴露的青筋。
他想忍下去的。
可最終他卻是失敗了。
“啊！！！”擡起手，直接一拳砸到了墻壁上。
顧瑾明顯聽到那骨頭碎掉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已經是閉上眼再不敢看文念琛。
自己似乎把這只平日裏傻乎乎笑呵呵的哈士奇給惹惱了。
顧瑾始終不敢睜眼看文念琛，怕被他的怒火給殃及，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小瑾！”耳畔再度傳來男人的聲音，顧瑾把頭壓得更低了。
“自打五年前遇到你開始，你這輩子就只能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和蘇黎生在一起，即便是玉石俱焚，你也要和我死在一塊！”
對於這一番話，顧瑾沒有回答。依舊只是閉著眼不做任何回應。直到感覺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可怕氣息漸漸消失之後，她才睜開眼。
而文念琛，已然走遠。
顧瑾就這麽一路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直到他徹底沒入黑暗之中才聳聳肩，無奈地笑出聲來。
她大概是上輩子真的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要不然老天爺怎麽會派這兩個惡魔來修理她。
“小瑾……”身後傳來媽媽的聲音，顧瑾回頭，果然見媽媽披著一件大衣緊張地追了出來。
顧瑾默默看著媽媽焦急擔憂的神情，方才被文念琛嚇到而冰冷的心這個時候才得以回暖。
不管怎麽樣，不管世界有再多黑暗和無奈，至少，她的媽媽是一直在她身邊，拼盡全力在維護她，幫她。
就沖這一點，顧瑾覺得這老天爺，似乎還不算壞。
亦或許，在她做盡壞事的上一輩子，有那麽一個時刻是做了好事吧。
“怎麽小瑾，站在這裏幹什麽？”顧母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正想脫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給顧瑾穿上。
顧瑾拒絕了，只是牽著母親的手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沒事的媽媽，我們回去吧。”
然後牽著她的手往自己的家走。
“小瑾，媽媽的建議你要聽聽，景天才是最合適你的人。”
“媽，你又來了。”
“媽媽是過來人，你也不希望像媽媽一樣嫁個死了兩次的男人吧？哦媽媽忘了，文念琛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我自己有分寸的，你讓我考慮幾天如何？”
“考慮嫁給拋棄那兩個男人嫁給景天？”
“媽，人景天總部在美國，只是剛好回國斷案的。”
“在美國也可以回來的啊。媽媽是看出來了，他對你是真心發自內心的十分喜歡，只要你願意，什麽都不是事。”
顧瑾：“……”
“小瑾，再也沒有比找一個真心愛你，又乖巧老實的男人安穩過一生來的實在了。媽媽是過來人，你要相信媽媽。這麽做，絕對是為你好。蘇黎生和文念琛，咱從一開始就高攀不起，也惹不起，也沒那個條件去何人匹配。”
“我就不信邪，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男人都攀不起我。”
“你啊，怎麽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倔呢。”
……
月光之下，母女倆牽著手，一路往前，偶爾還能說幾句體己窩心的話。後來顧瑾想起，這大概是她這輩子過的最舒服自在的那一段時光了吧。媽媽死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的人生陷入了絕境，再也沒有掙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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