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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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哥哥很喜歡你,但我們是家人,所以你應該叫我哥哥,而不是男朋友。你還小,這種事情慢慢來,不要把感激當□□情,如果哥哥答應你才會害了你。”

姜新回到學校裏一下午都心神不寧,晚上回到宿舍裏從枕頭下掏出手機開機,便看到霍遠期發來的短信。姜新心裏很迷糊,霍遠期到底是因為有別人才不喜歡自己,還是就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

在姜新的心裏有件事已經確定了,不管是什麽原因,霍遠期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姜新心煩意亂的回了四個字以後就關機了,懷著郁悶的心情洗漱上床。

周二周三過得很快,姜新上課學習,下課就琢磨霍遠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霍遠期喜歡自己呢?自從周一升旗那天早上,孟理便不太靠近姜新了,沒有之前的親密,姜新覺得很舒適。他知道同學之間不應該有嫌隙,但是既然說出了喜歡二字,便不是能做普通同學的關系了。

周四中午吃飯時間,教室裏除了姜新一個人都沒有,他剛剛解完一道數學題,正收拾書包準備去食堂打飯。他走向前門,看到了一個女人。

“院長媽媽?你怎麽來了?”

姜新看見她,呆楞楞的立住腳。

“新新,媽媽想你了,你在學校過的好嗎?”

院長親切的走近姜新捉起他的手,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姜新左手的虎口。

“我很好,院裏的小朋友還聽話吧”

姜新心裏雖不太願意在學校裏遇見她,但是畢竟自己在院裏生活了18年,做人是不能忘本的。

“聽話聽話,新新啊,今天中午跟媽媽去外面吃吧,媽媽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院長一邊說一邊把姜新往懷裏帶,推著姜新的肩膀想往樓下走。

“可是我下午還要上課啊”

姜新不太情願的拒絕,連連往後退步。

“沒事,一會兒媽媽開車把你送過來”

“啊,可是…”

“別可是了,走吧走吧”

說著院長伸手抓住姜新的手腕往外走,姜新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半推半就的跟著往外走,正好看見政治老師從辦公室出來。

“哎姜新,幹嗎去啊”

“哦老師啊,我是姜新的媽媽,正準備帶他去吃飯,您放心,下午不耽誤上課。”

“哦原來是家長啊,那行,下午別遲到啊,快去吧。”

政治老師邊說話樓下走,便揉了揉姜新的腦袋。

學校裏現在空空蕩蕩的,老師都下班了,同學們也回了寢室午睡,整個環境都安安靜靜的。院長急匆匆的帶著姜新走出大門,走的太急了姜新跟不上,一路小跑著。

“院長媽媽,我們不用這麽著急,我不午睡的話時間來得及的。”

姜新有些跟不上,他拉了拉院長的手,小心翼翼的說著話。

“你來得及我來不及了。”

院長甩了一把姜新的手,小孩一個趔趄差點滑倒。

“啊,您說什麽?”

聽了院長的話,姜新想了想還是沒弄明白。

“沒什麽,來,趕緊上車。”

姜新不由分說的被推上車,他抱著書包環視車內,好黑啊,都有些看不清了。

車子開起來,姜新也弄不明白方向,但隱約的看著外面的景色,怎麽都沒見過,而且怎麽越走越荒涼啊。

“院長媽媽我們去哪兒啊”

姜新有些慌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院長坐在副駕駛上,冷冷的回了一句話,口氣與剛才拉著姜新的手的人,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到了目的地,是一片廢墟危樓,姜新身後跟著兩個高壯的男人,推搡著姜新往裏走。姜新實在是害怕,他轉過身看看院長。

“院長媽媽,我們不要來這裏,我不吃飯了,你送我回去行嗎?”

“省省吧你”

院長擰了一把姜新的耳朵,生生給擰紅了。

“啊好痛啊院長媽媽”

姜新痛到要往下滴生理淚水,他揉了揉耳朵,把眼淚忍回去。

“楞著幹嘛,還不趕緊帶進去”

院長推了那兩個男人其中的一個,姜新忽然就被那男人打橫扛在肩上,不管姜新怎麽拍打都無濟於事。

進了危樓入眼的是各種各樣的機器,到處嗚隆嗚隆的聲音,姜新被放到地上,他嚇得抱著書包想蹲下去,可後面的男人一把把他領起來,放到角落裏的一張床上,手腳腕都用麻繩綁起來,懷裏嫩黃色的書包被隨意丟在地上,任人踩來踩去。

姜新眼睛四處看看,耳邊巨大的聲音震耳欲聾,他想回家,他想霍遠期了。

“哥哥…新新好怕呀,你快來救我啊。”

姜新小聲的喃喃。

他低低的哭泣,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更不知道一會兒要發生什麽。他兩個手腕試圖掙了掙,可是綁得太緊了,手腳腕都磨出了紅印子也掙不開。

“來你過來看”

姜新聽見旁邊院長的聲音,他用力偏頭看,看見院長帶著一個男人過來,他穿著白大褂帶著手套,看起來和藹可親。

“媽媽,我沒生病啊,不用這個醫生叔叔看病,你送我回學校好不好?”

姜新手腳腕被綁住,他情急之下只能身體往上竄,急的小臉很紅,脖子梗住離開床單。

“閉嘴”

院長擡手就給了姜新一巴掌,頓時右邊的臉被扇腫,留了四根紅手指印。

姜新不敢再說話了,他好痛,他被打懵了。

“你看一下這孩子,之前我給你帶的上皮,就是他的。”

那個男人伸手摸了摸姜新的小胳膊,擠出笑容對姜新說話。

“孩子別怕啊,忍一忍就過去了。”

姜新嚇的一動也不敢動,心臟咚咚的跳,他剛從火坑裏爬出來,難道又要回去了嗎?

“要不你先看一看”

院長說著拿出一把匕首,小小的尖尖的,她慢慢的靠近姜新。姜新害怕極了,兩只腳急的亂蹬,床上雪白的床單被踹上了幾個小黑印子。

“不要,院長媽媽,不要過來,我求求你…”

姜新幾乎是一秒鐘落下眼淚,這種痛他從小就受著,刀尖紮進皮膚裏的痛沒有人比他受過更多。但是他遇到了霍遠期,大叔對他好,任他撒嬌。送他上學,給他買新衣服,陪他睡覺,還給他講故事。這兩個多月以來,他適應了這種正常人該過的生活,他知道這種日子來之不易,便對生活充滿向往,他熱愛著所有的一切,他想變得優秀,好好的成長。

可是命運不公,重新把他送來了魔鬼的身邊。院長手中的匕首光亮亮的。近了近了,姜新卻突然懈下來,他不再掙紮也不想再掙紮了。他擁有這種異能可能便是對命運的褻瀆,他放平冰涼的手腳,深深地呼吸。



放棄吧姜新,這是你的命。



“刺啦”一聲,姜新的保暖襯衣被撕爛,那聲音就在姜新的耳邊,姜新閉著眼睛,想象著霍遠期的臉,還有昨天那個有些苦澀的吻。

“唔…”

刀子刺進胸膛上皮的時候,姜新疼的忍不住低吟。不求饒就被刺,求饒會被打耳光,然後被刺。他被打怕了,再也不敢說話,就連□□都是小小的,咬住嘴巴不敢出聲。

刀子輕微的劃開皮肉,不太深。

“你看”

那個男人湊近姜新的胸口觀察,傷口劃的太輕了,不到兩分鐘傷口便愈合了。那個男醫生像發現了新大陸,他驚奇到臉上的肉都在抽搐,奪過院長手中的匕首,擼了擼袖子,他想親自上陣。

一刀接著一刀,姜新的胸口一遍遍的被劃開,又一次次的愈合。他太痛了,咬的嘴唇下的紅印子又出來了。

大叔看到又該挨罵了,可是我好痛啊,讓我咬著吧,等大叔來了罵我就好了。姜新的意識稍有模糊,不行,我不能睡,我要等著大叔來救我。

“這…這也太神奇了,如果能把他關起來為我所用,那我以後用不著一次次的找你了。”

那男人雙手扶住院長的肩膀甩了甩,他覺得看到了自己以後的圓滿生活。

有了姜新,他什麽都不用愁,他只需要半夜堵住姜新的嘴,剝下一層皮小心地放在冰箱裏冷藏起來,白天揣進兜裏帶進醫院。他便能如從前一樣被稱為神醫。而且不用等著眼前這個女人給自己送皮,而耽誤賺錢。也不用再與眼前這個女人茍且,他可以大大方方的離婚,娶了眼前這個女人做老婆。

他不在拘泥於小傷口,現在,馬上,立刻,他要把姜新的皮剝光。

他用匕首把姜新的衣服劃開剝落,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只內褲。樓裏不像家裏那樣暖和,也沒有霍遠期那樣緊緊地抱著自己,姜新全身光著,他太冷了想蜷起身子卻無奈手腳被綁著。

他絕望著想著霍遠期的臉,眼淚順著閉著的眼角滑下來流進脖子裏,眼淚可真暖啊。

大叔,我還能等到你嗎?你還沒說喜歡我呢,我好想等著你來救我啊,可是我好冷好痛,好餓好困,我好想睡覺啊。

如果我睡著等你,你會來嗎?

匕首穿過腳後跟,密密麻麻的刺痛從劃開處傳來,姜新像死人一般任人擺弄,這個腳後跟大叔摸過揉過,以後還會給我揉嗎?刀尖慢慢往上劃到膝蓋窩,穿過了整整一條小腿!頓時鮮血順著流到雪白的床單上,不是一滴一滴,而是沾染了大腿下面一大片。

刺目的紅。

姜新拳頭攥得緊緊的,全身都繃住,他提著一口氣等霍遠期來。

左邊小腿連到腳後跟的上皮整個被剝落,姜新的臉上沒了血色,嘴唇幹裂著,被霍遠期養回來的水潤頓時像魔術一樣被抽離了去。

男人手中的上皮攤開,方方正正的有半張報紙那麽大,他小心翼翼的放入消毒袋。

膝蓋上的上皮太多褶皺,一撕便斷,只能用匕首一點一點的把皮肉刮開,比起剛才小腿上的疼痛不值一提。承受了太多次的疼痛,姜新現在還受得住。

大叔你怎麽還不來啊,我真的快要死了對不對,你真的不要我了,你嫌棄我吻你。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再也不說喜歡你了,你來救救我好嗎?求求你了。

大腿上皮被剝離下來的時候姜新幾乎暈厥,這樣整條腿被剝落,一個小時是好不了的,從現在開始到痊愈的痛,待在這張小床上,他要生生挨著。

正當男人擡起姜新另一條小腿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音。

“新新,姜新,姜新,我來了!”

他喊著自己的名字,他的聲音溫柔繾綣,就算著急了喊出來還是動聽。姜新淚眼模糊的看著他走進危樓,終於撐不住了,在睡下之前喃喃著說了一句話。

“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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