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103 虎狼環視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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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咕咕起來。

“也不知道那盜賊是不是太厲害了,潛入雷家,將雷家的資料與寶物全部都偷了去,沒想到,被雷家發現後,又連夜作案,據說香滿樓的東西也被洗劫一家了。”

夜傾城挑眉,她可不止洗劫了兩家,只是還有一家人顯然不知道。

“雷家現在滿城抓人,不過卻得罪了不能得罪之人,也不知道怎麽的,雷家已經頻頻死了三個年輕人,就這兩天的事情。”

黑勢力果然邪惡。

夜傾城皺眉,令她不解的是,黑暗元素師什麽時候那麽多,一抓一大把,黑勢力裏的黑暗元素師也未免太多了吧?不是十萬人才能一個可能是特殊的元素師嗎?

特殊元素師是指擁有兩種元素力量或者兩種以上,還有就是黑暗元素師與光明元素師了。

“嚴兄,在想什麽?”

“在想雷家不是很厲害嗎?怎麽會兩天之內就被人殺了三名年輕人,還沒什麽動靜,”夜傾城皺眉道。

“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雷家的確厲害,不過比雷家更厲害的,也不是沒有,只是我們縮在一個地方,所以沒見到。”有人解惑。

就在此時門外走進來三男一女,剛好聽見那人說話,三男之中有一人直接沖了上來,一巴掌將那說話之人拍飛:“誰允許你說雷家了?!”

“是雷五。”

夜傾城耳朵一豎,聽到了對方身份背景。

夜傾城掃了雷五一眼,收回視線,她是這一桌最奇怪的,這一桌四人其他人都已經站起來退到一旁,就她還穩如泰山的坐著,還有興致喝茶。

雷五只覺得自己的威信被挑戰了,尤其是在雷家接二連三死人之後,雷家年輕一輩沈不住氣的,早已經暴走了。

“你竟然敢無視本公子!”雷五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將桌上的茶杯都弄得“嘩拉”幾聲響。

夜傾城依舊坐著不動如山,還看向雷五。

雷五簡直要怒火中燒了,因為雷家死了人,結果林家笑話他們雷家,更是欺上了他們雷家,他們雷家是死了三個優秀的年輕人不錯,可是他們雷家可不是沒有人!

夜傾城擡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皺眉不語。

“原來是聾子,”雷五諷刺一笑,擡手就要給夜傾城一個巴掌,結果身子莫名的一飛,便不知道被什麽力量打出了茶館。

夜傾城詫異的轉頭看向身後樓梯上走下來之人。

“雷家而已,”那年輕人嘲諷道。

“是林家的,”雷家那幾名不動的年輕人,也站了出來,轉眼茶館就成了新一輪戰場,客人們惹不起這兩家,紛紛避讓,夜傾城也避讓走。

離開時,夜傾城深深的看了林家與雷家幾名年輕人幾眼,她眼珠子一轉,便走遠了。

這幾天,夜傾城一直是以這樣的模式在街讓走動,然而她的念力不成了,於是便靠著催眠術行事,她順便將林雷兩家的年輕人都“洗禮”了一遍,這才找到城中一座與眾不同的府門前。

原來這就是黑勢力少主決定納陳少主為妾的地方啊。

夜傾城遠遠的觀察了幾天,找到了三名可供自己偽裝的人,又花了十天的時間確定了他們的身份背景與情況,這才尋上其中一家,混進了這個名為付府的宅子裏。

她偽裝的是一名粗使丫環,住在粗使院裏,每天都要去打掃走廊大門的,至於那個原本的丫環,也不知道被夏詢弄去哪裏,不過她確定夏詢不會殺了那丫環,因為她說了,他聽進去了。

頂著一張普通人的臉,夜傾城走在丫環堆裏,她的元素使二級,很是顯眼。

“滾出去!”突然一聲咆哮自東院傳出來,而夜傾城剛好經過,她驚人的耳邊便將對方的聲音聽了進去,卻沒有冒失的行動,這個大概會是陳少主,包括對方故意安排一個假的可能。

“我寵你,是你的福氣,有我在,你還怕陳家不壯大起來,難道你不知道,背靠在樹好乘涼的道理嗎?”

“滾!”陳少主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算了,等我占有你之後,就不信你還能維持這副清高的樣子。”

過不了多久,那說話之人便從東院走出來,那人的臉夜傾城認得,不過她可不只認臉,也認了對方的手指,她發現,對方已經達到元素大師了,只是……

黑勢力的黑暗元素師,不都是有屍毒之類的問題嗎?為什麽黑勢力少主反而沒有這樣的問題?又或者說,他是天生的黑暗元素修煉者,如果是這樣,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夜傾城頂著丫環臉站到了小路旁,恭敬的低垂著頭,黑暗勢力的少主便從她面前走過。

突然,黑勢力少主頓下腳步,轉身走到夜傾城身前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奴婢是粗粗使丫丫頭,在在打打掃掃院院子,”夜傾城扮演的這個粗使丫頭有口吃,一緊張起來,口吃得更厲害了。

黑少主冷冷道:“擡起頭來。”

夜傾城便擡起頭,給對方看自己普通的臉。

“你是元素使?”

“奴奴奴婢婢婢是是是元元元元素素素素……”一句話,硬是說不完。

黑少主皺頭整個都皺成了結,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口吃,而且那麽嚴重,頓時,心中升起一股煩燥來:“以後這個院子就全交於你打掃了。”

“謝謝謝謝謝謝……”艱難的依舊說不完話

黑少主不想理,轉身離開。

夜傾城眸送黑少主離開,他的食指將森森白骨露了出來,果然是夏都的那個。

夜傾城拿著掃把走進東院。

“什麽人?”

“打打打打打掃……”夜傾城說話艱難,她都快懷疑自己一不小心會真的變成口吃,當初選這個丫環模仿,就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戒。

“進去吧,”躲在院後看守院子的人一聽夜傾城那口吃嚴重的話,急忙揮手,不想再讓自己耳朵受圖毒。

夜傾城拿著掃把,便從院子外打掃起來,她走到陳少主居住的房間,然後突然掉下一塊玉佩,故做渾然不知的轉身離開。

陳少主此時痛苦得想殺人,哪裏還會註意到其他東西,乍聽到玉佩落地聲,他下意識的移眸看去,看到地上的玉佩時瞳孔一縮,便要沖出院,追上夜傾城,卻被守在院子裏的人擋在了裏面。

“她是什麽人?”陳少主將玉佩藏在衣袖裏問。

“打掃院子的,”護衛想想,回答這個應該沒什麽吧。

夜傾城去提了水,再次進入這個院子,又被人攔住,對方伸手摸夜傾城的臉,仔細查看她脖子與耳後,甚至扯開她一點衣服,查看她鎖骨處,見沒有人皮面具之類的,才再次放行。

由此,夜傾城知道,應該是陳少主問她身份了,所以引起了這些護衛們的懷疑,這才確定的。

夜傾城瞪大驚恐的眼睛,手護著胸口,“蹬蹬”的後退:“非非非……”一直在這個字上咬,半天也沒有吐出一個禮。

護衛狠狠瞪了夜傾城一眼:“進去打掃。”

夜傾城身子猛地一個激靈,頭垂了下去,再次提起水桶走了進去。

夜傾城剛進去不久,經過陳少主居住的房間時,就被陳少主扯了進去。

“是陳伯派你來的嗎?”

“啊……”夜傾城不配合的驚叫了一聲。

將院裏的護衛驚了過來。

夜傾城害怕的退到護衛身後嘴裏結巴的吐著:“瘋瘋瘋瘋……”

護衛已經對夜傾城的口吃說不出完全的話習慣了,理解一下便明白了,應該是說瘋子,也是,突然被一個人扯著問,不叫瘋子不可能。

“陳少主,她只是來院子裏打掃的丫環,”護衛解釋,如果讓“丫環”說,估計輩子也解釋不清。

200 心生殺意

陳少主不相信,看著護衛帶走驚嚇的“丫環”。

陳少主的反常舉動,引來了誤會,夜傾城發現,暗中有人跟蹤自己,甚至還查她戶口,不過她是故意的,她要讓他們完全放松警戒,就必須要先引起懷疑,讓他們查,查她清清楚楚,那麽她這個“丫環”的身份就會變得清白,值得信任。

果然,如夜傾城所想,漸漸的她進入這個院子裏被暗中盯著的次數減少了,大概在三天之後,壓根就沒有人再盯著她這個小小的丫環。

夜傾城這天一早拿著水桶去打掃,再過一個月,就是黑少主與陳少主成親之日了,也是黑勢力對夜傾城放下話的最後期限。

府外的守衛越來越嚴,陳少主更加絕望了,難道自己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真的要屈服在一個男人身上?

陳少主的長相並不特別美,然而他有一種少女的甜美與清新,讓人眼前一亮,記住他,也不怪黑少主會看上他了。

夜傾城拿著書,走進了房間,陳少主就坐在園桌旁發呆,眼裏一片灰暗。

夜傾城提著水桶經過的時候,輕聲問:“我之前掉下來的玉佩嗎?”

陳少主皺眉,應該是有人跟這個丫環買他的消息,才給得她那塊玉佩,他被打擊慘了,他當時以為自己有希望逃走了,沒曾想……

夜傾城抿起抹布擦桌子,嘴裏小聲的嘀咕道:“長相很普通,也不是特別漂亮嘛,就是氣質不一樣。”

陳少主終於發生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原本應該口吃的“丫環”沒有口吃了!這……

陳少主看見的那邊唇角微揚,表情露出得意與譏嘲,而另外一邊臉,看起來依舊是沒有什麽表情,看得陳少主一楞一楞的。

“想離開?”夜傾城的唇幾乎不動,都不知道她的聲音從哪裏發出來的。

陳少主想也沒想的點頭。

夜傾城擡頭盯著陳少主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點點頭,思考了一會兒:“扯我去你房間。”

陳少主不解,卻依舊照做。

夜傾城一進房間,就命令陳少主道:“躺下。”

陳少主不解,便爬床上躺下,他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所以不管如何都無所謂了。

夜傾城的纖纖素手在陳少主臉上一陣摸索之後,拿出藏在衣袖裏的材料開始制作出另外一份自己現在頂著的丫環臉來,然後又對著陳少主的身材比對了一下。

身材是個硬傷,她的肩膀不夠寬,陳少主要模仿她,就得將他的肩膀弄小一些,可這可能嗎?除非陳少主也能如她這般,適當的調整骨頭。

“你可能要受一些苦,”夜傾城以一種買豬肉時的打量眼光,看著陳少主道。

陳少主看見夜傾城拿出來的模仿人臉的是面具非面具的材料時,已經驚呆了,傻傻的看著夜傾城,說不出話來。

“我可以將你的臉化成我的臉的模樣,然而你的肩膀太寬,必須要吃點苦頭,”夜傾城很鄭重的告訴他這個悲慘。

陳少主想,總比被一個男人壓身下好吧?於是小臉蒼白的點點頭,無形中透露出一出柔弱的氣質來,比女人還讓人心動,就連夜傾城這個見慣美男美女的,看著他這個樣子,心都不由得一動。

“我打算將你肩膀卸下來,然後用布條硬鈄你的肩膀縮成我這樣大小的,如果骨頭在正確的位置上,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夜傾城道。

陳少主一聽夜傾城這辦法,臉色就又蒼白了幾分,越發的我見尤憐了,這個樣子,那黑少主想不看上都難。

“……”陳少主牙關打顫,半響吐出一個字:“好。”

“嗯一會疼了,你不會哼出聲吧?”夜傾城忍不住問,要是他前呼出聲,豈不是洩露了?那可真是無用功了。

陳少主立馬搖頭如破浪鼓,一雙大眼睛無比的堅定,他不會的,絕對不會,那些痛那裏比被一個男人上更讓他覺得痛苦?被男人上,已經是一種恥辱了!

“那好,我開始吧。”

首先是換衣服,再來是化妝,然後夜傾城出手,一下子就將陳少主的雙臂卸了,然而硬是讓他骨頭錯位的情況下,用布條硬繃著縮小。

陳少主痛得幾乎要昏過去,夜傾城同意的拿出一顆止疼藥,餵進陳少主嘴裏,這才好一些。

夜傾城留了一瓶止疼藥給他,裏面有十顆,又給了一顆藥,道:“放進水裏融合,即可將臉上的偽裝洗掉。”

陳少主因為與夜傾城的身高有差別,所以走跑的時候刻意將雙腿彎下來,讓自己顯矮,夜傾城又在他腰上動了一些手腳,給人一種,他腰處才是屁股位置所在。

陳少主頂著丫環臉離開。

他拿著夜傾城準備好的身份證明出城,出了城後自有人接應,那人會幫他把骨頭接上。

至於夜傾城在陳少主踏出院子門,便快速的給自己化妝整理,在腳下墊了一個內增高,讓自己的身高身材都模仿陳少主的來。

護衛們看著“丫環”其實此時是陳少主離開,見他什麽也沒拿出來,覺得怪異,卻也一時沒有想到,因為他們在陳少主的臉上,看不出半絲假面此,又或者施元素改變容貌的樣子。

等到陳少主離開府,拿著身份證明往城外去時,看院的護衛終於覺得不對,闖進了陳少主所在的房間,就見他們擔心跑掉的“陳少主”正一臉哀傷絕望的坐在園桌旁發呆。

這是陳少主最喜歡做的事情,夜傾城觀察了三天,所以知道應該如何模仿。

護衛見陳少主在,松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真正的陳少主出了臉,就面對一個帶著純銀面具男,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卻讓陳少主一顫。

此時的夜傾城想,如果夏詢看著氣質如此“出眾”的陳少主,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陳少主的氣質真的與眾不同,他一被嚇,身上就透露出楚楚可憐的氣息,此時的陳少主就是這模樣子。

夏詢陰沈著臉走到陳少主身旁,抓起他的手臂,毫不客氣的將骨頭接下,也不管他有多麽痛,辦完事便立馬轉身離開。

陳少主站在林子裏,還有一種作夢的感覺,沒想到自己竟然出來了,他是不是作夢?

然而手臂上還殘餘的疼痛告訴他,他沒有在做夢,陳少主興奮的往林子深處跑。

此時的陳少主哪裏敢洗掉自己臉上的偽裝啊,這張臉,可比他原來的臉安全太多了。

而府中,夜傾城第一次迎來了黑少主。

“又在那裏發呆,看著你滿眼的灰暗與絕望,本少主真心疼,”黑少主說著,便要吃“陳少主”的豆腐。

夜傾城心裏閃過殺意,黑少主是黑勢力的少主,那麽就是她必須殺的人!所以……她留下來了,不過現在卻不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陳少主”身形躲開黑少主的碰觸,陳少主的聲音便出現在頂著陳少主臉的夜傾城嘴裏出來:“別碰我,惡心。”

黑少主挑眉:“看來你還沒有想通,沒有關系,還有一個月,一個月後你如果……”黑少主話語可以說溫柔,然而語氣卻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陳少主”不說話,撇開小臉。

黑少主看著房間裏的水桶皺眉:“這個怎麽放在這裏?”

“陳少主”自然不會回答,護衛跑了進來,急忙將打掃用的水桶提了出來,怪不得他們覺得怪怪的,原來是那丫環沒有提水桶離開啊。

然而,那“丫環”第二天卻沒有再出現,立馬引起了懷疑,於是自以為頂著“丫環”臉安全的陳少主不知道,那張“丫環”臉已經被黑少主通緝了。

黑少主府內的情況,黑少主又怎麽允許有人帶著離開,透露出去呢?

進入這個府做事的,生是這個府的人,死了,也只有是這個府的鬼,不管是生是死,便不能再離開這個府。

一個月後——

“看來夜傾城也並非如傳言裏的那般可怕嘛,”黑少主嘲諷道,他的眼裏有著猙獰與扭曲。

“陳少主”將這個表情看在眼裏,道:“你不過是羨慕人家修為等級提升的速度比你快,還擁有無體質 、元素獸,嫉妒而已。”

黑少主一聽“陳少主”這話,當即臉色便陰沈了下來,一雙眼睛盯著“陳少主”仿佛要吃人。

“今晚過後,你不依也得依!”黑少主聲音冰冷道。

頂著“陳少主”臉的夜傾城又冷下臉來不說話。

黑少主看著“陳少主”道:“也許是我呆在這裏,夜傾城不也來了。你就在這裏當一個餌吧。”起身便離開房間。

夜傾城能說,她就在這裏嗎?不能,而今晚就是她殺黑少主的最佳時機。

夜傾城拿起桌上的茶,便“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仿佛口很渴,怎麽喝都不夠,軒瞬間就把茶都“喝”完了,她放下茶皺眉道:“再來一壺茶。”

黑少主在夜傾城“喝”完茶時,便走了進來,道:“這種茶喝多了傷身,到時候本少主只怕自己吃不消,沒有體力應付七天七夜以上。”

201 虐死在床

頂著陳少主臉的夜傾城頓時面色不太好看,沈了下來,她直接將茶杯丟在地上,身上顯出一股少女的慌張氣息來。

估計陳少主是被當女兒養的,不然神態氣質什麽的,為什麽會有女兒家的嬌態?夜傾城模仿起來,反而吃力,她一向最不屑的就是嬌嬌弱弱的女兒態。

黑少主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便朝著夜傾城撲去。

夜傾城眼神閃了閃,急忙低眸斂眸掩藏起自己心裏的情況。

黑少主以為“陳少主”害羞,當即便撲了過去,要摟著她去床。

夜傾城閃開,跳了起來,拼命的向後退,而她後退的地方剛好是床。

黑少主瞟了一眼“陳少主”身後的床,面上帶上猥瑣的笑,加快的腳步。

“陳少主”摔在床上,黑少主跟著壓了下來,就在黑少主發現陳少主用一把如玉般的匕首指著他時,他便要翻身躲開。

打算左翻,夜傾城的速度更快,跟著一翻,匕首也跟著翻身,插入了黑少主的身體裏。

“你……不是他!”

夜傾城傷到了黑少主,不過不致死,真正致死的是從玉制般的匕首中鉆進黑少主身體裏的血蟲,而她手裏的匕首,其實也是小翠蛇變化成的。

正是如此,黑少主才會一開始沒有發現。

看著夜傾城手裏如玉般的匕首,黑少主急忙大叫:“來人。”一邊操作著黑氣想要控制在他身體裏亂鉆的血蟲,黑少主聰明,直接用自己的一片肺,制造出那裏那是心臟的錯誤,將血蟲往那裏引。

肺葉有兩片,傷了其中一片並不致死。

夜傾城也發現了黑少主的舉動,不由得眼裏閃過詫異,沒想到黑少主竟然知道血蟲,雖然不知道如何去解決掉血蟲,卻也知道如何在血蟲的手裏保下性命。

“嗯,”黑少主悶哼一聲,血蟲此時已經到達他故意安排的“心臟”,其實也就是肺處,快速的鉆動著。

夜傾城拿著匕首,再次對著黑少主攻擊。

“不要!太生猛了,”夜傾城嗓子一壓,發出來的聲音竟然與黑少主的一模一樣。

要沖進房間裏的護衛就在房門外停下了腳步,難道是黑少主餵了陳少主藥後,陳少主太生猛,黑少主受不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究竟要不要沖進去。

黑少主沒想到,夜傾城竟然有如此強的模仿能力,一時間也楞住,就在他楞怔的瞬間,夜傾城已經拿出之前在城主府地牢裏收集起來的鐵鏈腳鏈,將黑少主的四肢控制起來,讓他使用不了元素之力與念力。

至於嘴,她直接塞了一聲布。

“不要,不要……”夜傾城嘴裏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繼續叫著,故意讓聲音裏帶著些許興奮。

門外的護衛當即就更不敢闖進去了。

“不行,不能這樣,”黑少主的聲音再次響起,說話的還是夜傾城。

真正的黑少主此時正被束縛在床上,動不了,不能發出大聲音,只是小小的“哼唧”著,試圖叫人進來。

現在夜傾城的修為等級是掉到元素使二級不錯,可是她還有腦子,以及無體質才能擁有的完全體能,憑著這兩樣,她就自信自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黑少主在掙紮,帶動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響。

“寶貝,這樣更享受,”夜傾城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說得有些猥瑣,看著黑少主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仿佛在說:風水輪流轉,沒想到你會落到我手裏吧?

黑少主只以為夜傾城是不敢來了,沒想到……

夜傾城在手上抹上特殊的藥水,對著臉抹了抹,臉上的偽裝便卸掉了,露出來的臉,就是黑少主在大夏國國都夏城見到的夜傾城!

“嗚嗚……”黑少主想說話,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來夜傾城並非傳說中那般可怕嘛,”夜傾城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重覆黑少主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仿佛是一種嘲諷。

黑少主沒想到,自己前一刻說的人,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是完全被動的。

隨著元素之力與念力不能用,他使用肺葉模仿出來的心臟也漸漸的變回了原形,那些血蟲,又開始蠢蠢欲動,打算移動位置了。

夜傾城手一翻,拿出另外一把匕首,將黑少主的手挑起來,看著沒有肉的食指,她直接用陰森森的匕首將那露出手骨的食手割掉。

“真惡心,”夜傾城一直都是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說這些翻。

“看你這興奮樣兒。”

黑少主瞪大雙眼,真切的露出懼意,身形不停的掙紮,要逃,卻移動不了身體。

夜傾城故意將刀刺入黑少主的肩膀處,想到在夏城時,如果不是這個黑少主臨時出來,逼她,最後將元素之力註入到她的身體裏,引得黑月不得不犧牲自己幫她壓制那暴走的力量,又怎麽可能會……

想到這些,夜傾城就升起了一股虐人的心態,她要讓黑少主痛苦後悔,最後在折磨中死去。

夜傾城使用匕首將黑少主身上的衣服劃破,然後劃皮他的皮膚,嘗試著將他的皮膚剝下來。

黑少主瞪著自己手臂處的鮮血淋淋,看著那處真實被剝開,血肉上的疼痛清楚的傳遍他全身,他掙紮得更厲害了,“嗚嗚嗚……”嗚嗚咽咽,尤如哭泣。

“別怕,會出血,很正常,”夜傾城又用黑少主的聲音道。

護衛們聽著房間裏的聲音,不再聽了,轉身守著自己的崗位上去了,也不敢再聽,深怕自己淪回自家主子壓在身下的男人,想到這個,他們就忍不住夾了夾菊花,心顫不已。

“呵呵……”夜傾城發出令人發滲的笑,成功的將黑少主手臂處的皮剝下來。

夜傾城將能剝的皮都剝了,她發現了一個疑惑,那就是她之前遇見的黑勢力的黑暗元素師,都是那種中了屍毒,有屍瘡,潰爛的樣子,可是她剝了這會兒皮,都沒有看見這樣的情況。

之前在這座城裏,她就樣過一名元素大師,而黑少主現在也已經是元素大師了,不是也應該如此嗎?

“你的皮膚真好,”夜傾城還是使用黑少主的聲音。黑少主的皮膚不怎麽樣,起碼與夜傾城的白裏透紅,粉粉嫩嫩的皮膚沒法比,可她怎麽說他皮膚好?與她遇見的其他黑勢力的黑暗元素師都要正常。

黑少主痛苦的掙紮著,淚涮涮的流。

夜傾城也不擔心自己暴露,就這樣一直玩一直玩,直到對方死掉為止。

看著已經死透的黑少主,夜傾城隨意的將他弄到床上用被子蓋上,只將沒有被傷害到的臉露在外面。

夜傾城摸著死掉的黑少主的臉,然後拿出特制的泥,制作出黑少主的面容,打算頂著這張臉離開。

等她離開,黑少主的死被發現,不知道黑勢力的幕後之人會作何反應?夜傾城想到這個,就莫名的興奮,她感覺自己有點走變態趨勢了,然而這樣對付黑勢力的人,她一點也不覺得過分,甚至覺得是黑勢力的人罪有應得!

在衣櫃裏翻出一套黑少主的衣服穿上,身形身高直接用東西墊出來,與黑少主九成相,她下巴微昂,唇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拉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夜傾城將房門帶上,起碼在她離開之前,還不能被發現。

夜傾城剛要踏出院門,就有人跑了過來,圍著夜傾城道:“少主,您大哥來了。”

夜傾城皺眉,她回頭看了眼院子,更確切的說,被她虐死在床上的黑少主,黑少主有大哥,按古人的算法,不是應該安排他大哥做少主的嗎?怎麽會讓他當了少主?

夜傾城直覺的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問題,點點頭,道:“知道了。”

那護衛便在夜傾城面前要領著她去。

“我自己會走,”夜傾城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道。

護衛一楞,不解的偷偷看了“黑少主”一眼,黑少主不是每次黑大哥一叫就馬上去,馬上讓他帶跑的嗎?這次有點不一樣,不過……對方是少主,他一個護衛管不了,於是應了聲:“是。”便閃身走開。

夜傾城很好奇黑大哥,不過現在最好還是離開得比較好。

夜傾城朝著府大門走去,卻在路上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攔住。

男子五官端正,玉樹臨面,身上帶著一股陰冷之氣,長相嘛與黑少主有幾分相信,夜傾城當下便想到了,這個可能是黑大哥。

沒想到,對方見她沒有過去,竟然主動過來找她了,的確的說是找黑少主。

“何事?”夜傾城模仿著黑少主的聲音問。

黑大哥皺眉,不屑的上下打量“黑少主”,那高傲的態度,仿佛再說:你怎麽與我說話呢?!

難道黑少主與黑大哥平時相處模仿很特別?這個夜傾城可就不知道了,也無從模仿,她在猶豫,究竟應該怎麽辦?

前院子路中央,兩個人就在路中央,一旁的丫環仆人不敢經過,都遠遠的饒開。

黑大哥則身對“黑少主”用則臉看人,可見黑大哥對黑少主多麽不屑。

202 相生相克

介於對黑少主的觀察為零,再加上,她觀察到的都是黑少主如何欺淩陳少主,弄得陳少主又驚又怕,卻什麽也不能的畫面,所以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模仿黑少主。

夜傾城學著黑少主的聲音道:“我有事情。”低垂著頭,便要轉身回房間去。

黑大哥的大掌伸了過來,直接抓向夜傾城的脖子。

心,驀地一緊,難道她被認出來了?夜傾城腳下利落的兩個移挪,閃過了黑大哥的手,滿眼警覺的盯著黑大哥看。

黑大哥眼裏閃過詫異,轉頭正視“黑少主”,道:“一個月不見,膽子養肥不少。”

“……”難道沒有認出來?夜傾城不的確的打量黑大哥一眼,急忙低下頭,她不知道黑少主看見黑大哥是不是滿眼驚恐,只能低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眼裏的神色。

突然,夜傾城有些明白,為什麽黑少主會喜歡男人了,而且喜歡那種看起來柔弱的類型,原來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強勢的黑大哥影響的啊。

不過此時好像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夜傾城轉身,朝著出來的方向快步離開。

黑大哥的眼睛,如鷹眸般銳利,鎖定著夜傾城的背景,夜傾城才走沒幾步,黑大哥突然一個前沖,大手再次探來,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手還沒有碰到夜傾城,就令夜傾城清楚的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壓迫感,以及心裏油然而升的危機感。

夜傾城腳步技巧的一移,再次避開了黑大哥的手,黑大哥眼睛危險的瞇起,眉宇間自有一股凜然霸氣,同樣也帶著一股撲天的陰風,朝夜傾城襲來。

夜傾城又急忙後退幾步,不知不覺,她的身形變成了背對著門面對著黑大哥。

心,驀地一緊,也許她可以離開,總之,不能再留在這座府裏了。

黑大哥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來是實力有所進步,才讓你有膽子反抗我。”

黑勢力的人怎麽個個都看起來跟變態似的。

夜傾城不敢擡手,她有點後悔自己沒帶一個手套了,只要她的手暴露出來,想來想不被黑大哥想不發現她是不是黑少主,都是個困難。

夜傾城再次朝著門方向逃,她的舉動就如只是在逃黑大哥,便不一定要選擇哪個方向,只要能逃出黑大哥的手即可。

黑大哥看著夜傾城跑到門口,突然,他大掌一伸,手上出現黑暗元素球,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在院子裏擴散開來,他一揚手,輕巧自如的將黑暗元素球朝夜傾城後背一砸。

黑大哥竟然攻擊“黑少主”,不,應該認出自己了吧?

夜傾城伸手一扯,將身上的偽裝身份的累贅扯掉,露出身上緊緊貼在身上的另外一套衣服,身上曲線必露,她腰如水蛇一扭,身形一個翻轉,頭上的發帶散掉,烏發在風中飛揚。

元素力量自然不是躲就能躲過的,然而卻不適合硬碰,而身上這些偽裝都太累贅影響她靈活的身手。

夜傾城身上的衣服,有點李小龍緊身衣的味道,只是不是黃色的,而是黑色的,因為扮的是一個精裝的男人,她不是要裹胸,而是要填,將身材填得與黑少主一般。

黑大哥看著夜傾城那曲線畢露的身子,與一頭在天光下泛黑的烏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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