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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03 虎狼環視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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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玉暇的長腿,然後故意發了一會兒呆,這才站起身,拿起床邊上的衣架上的衣服褲子往上穿。

她幾乎能感覺到,夏詢的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夜傾城也不完全沒有穿,只是穿著中衣,古代從的中衣就跟現代人的外套似的,完全可以擋住對方全部的身體,只不過夜傾城不舒服那種貼腳的褲子,中衣的下擺是她要求修改的裙褲,雙腳並在一起時,看著像裙子,其實分開就會發現,是兩個褲管。

她在身上加了一緊完全緊貼著身體,卻又不讓身體不便活動的外套,然後又在裙褲外面加了一條裙子,不過裙子前面只到大腿過,後面長到小腿處也不會限制她動作。

露腳露手臂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麽,甚至是露腰,所以她才會如此無所謂。

在腰上系了一條長長的寬腰帶,將水蛇***顯露出來,她又扭了扭,沒感覺到不舒服,這才走到鏡臺前,用木梳子紮了一個簡單的馬尾。

鏡子裏的長相,並不是夜傾城的,而昨天殺她的人,也不是夜傾城原敵人,而是那個女人。

夜傾城不喜歡黑暗元素搜魂的密法,所以她打算一會上街問問,她這張臉是姓誰名啥。

夜傾城用眼角看向夏詢,然後唇角一扯,笑了,她扭著柳腰,媚眼如波,對夏詢放電:“一會兒你與我裝陌生人,向別人打聽一下這張臉姓什麽名什麽。”

夏詢看得出,夜傾城是要裝那掉下懸崖,一身麻煩的女人,卻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過,讓他與別人說話嗎?當即,他的臉便黑了下來,一又鳳眸中,似有狂風暴雨正在醞釀。

“要是你沒用,就不須要跟在我身邊了,”夜傾城口氣就跟一日三餐那般隨意。

夏詢黑著臉,沒有說什麽,不過他沈默,便知道,是答案她了。

夜傾城轉身走出客棧。

昨夜的事,已經有城府中的人來了,將那些屍體收拾走,然而夜傾城的身份(這張臉的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城府並沒有出動人抓她。

161 城中禁殺人

PS:三個小時,拉了不下十次,快脫水了,嗚嗚)

翌日一早,夜傾城張開眼,在院子裏鍛煉身體,就聽見小院的門被拍得“啪啪”用響,似乎要把門拍下來。

夜傾城念力驚人,不過她也不是一直將念力擴散開來,使用念力耗神,而且讓念力籠罩的面積越大,越耗神,所以她只是讓念力擴散到這具院子。

這一堆人,夜傾城之前沒有察覺,聽到劇烈的拍門聲時,她難免眼中有驚訝,可隨即便是了然,她先去房間裏換了衣服與鞋子,尤其是鞋子,一定要看起來像是加厚底的,不然身高差,她真的沒辦法可想。

她換衣服時,門外的一大群人便耐不住了,出手一掌將門打了下來。

堅固的門,在這掌下變得脆弱,脆弱的倒在地上,任由對方踩著闖了進來。

院子裏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正站著,一動不動,衣角隨風飛揚,夏詢安靜處立在一旁,看米小白鍛煉身體,卻因為門外的人,不由得皺眉。

這些人闖進來,就看見長相普通,氣質驚人的夏詢,都是一楞,便不敢再擅自動作,畢竟昨晚死掉的,可是六名師級的強才,他們可是連師級都不曾有。

夜傾城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挑了挑眉,打量了眼闖進來的這二十號人,是打算丈著人多不成?

被夜傾城看,這二十個人莫名的後背一涼,額頭不由得泛起冷汗,一股沒由來的恐懼自心裏深處滋生。

“我們是城府的人,你在城中殺人……所以請跟我們回去一趟,”領頭的硬著頭皮站出來,繃緊身體。

夜傾城不解:“殺來刺殺自己的刺客罷了。”完全是一副無害的小白兔樣子。

若不是昨天晚上她手辣的殺掉六名師級的強者,估計這些人,還真的會以為,夜傾城是沒有危險的小白兔了,看看她的眼睛,幹凈得就跟一潭清水,直接可以看到底部情況。

夜傾城問心無愧,她不是濫殺,所以自然不會因為殺了那些人,而變得陰暗之類的。

心理學研究的就是人的心理,最後得出結論,若能做到問心無愧,就算做壞事的人,眼神也是坦蕩蕩的,心臟變是會磊落,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所做的壞事,是應該的。

夜傾城也明白,自己做的,根本不是壞人,也不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就更問心無愧了。

“就算如此,城中也不允許開殺戒,”領頭的牙齒猛地相“磕”了下,這話他自己說著也心虛,難道要等到夜傾城被人殺了後,再去說城中不能殺人嗎?反之,道理也是如此。

“那被殺的,豈不會是我了?”夜傾城故意微歪著頭,眉頭皺起,眼中似有困惑的樣子。

夏詢看向夜傾城,不知道她葫蘆裏又在賣什麽,見她看過來,便隨意道:“你沒錯。”

夜傾城就跟小孩子聽大人話般,用力的點點頭,像是得到了肯定的孩子般,看向那二十人,確切的說是看向領頭的道:“我沒錯。”

她流露出來的茫然與不解,都是故意帶上幾分掩飾之態在演的,她估計,照這樣的套路下去,她與夏詢便不須要上街去打探自己這身份,究竟是誰了。

領頭看向夜傾城,怎麽跟個孩子似的?

“我沒錯,所以你們不能抓我!”夜傾城隨即眸光一凜,出現殺意,也不多說。

領頭的看向夜傾城,遲疑的道:“白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白小姐,她這張臉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白?”夜傾城做出一副沒有馬上理解的樣子,隨即立馬又擺出自己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道:“是你們為難我!”

她的聲音嘶啞,能聽得真切,卻沒辦法聽出她的聲音。

領頭的一看夜傾城這樣子,心中的懷疑又加重了幾分,不過嘴上卻說:“白小姐,只是請您與我們去一趕城主府,不會對您怎樣,畢竟,你是白家大小姐,我們不會對您如何。”

夜傾城眨了眨眸子,又看向夏詢,一副小孩子沒有主見,完全須要別人拿主意的樣子。

夏詢皺眉,夜傾城這樣子究竟是要跟去呢?還是不要跟去?如果是照夜傾城的性格,自然是不會讓人抓住自己,可是現在她……

夏詢打量著夜傾城,希望她能給他一些提示,好讓他知道他應該如何做。

夜傾城眨眨眼睛,依舊盯著夏詢看。

夏詢是完全摸不透夜傾城的意思了,不過如果是他決定,那麽:“不去。”兩個字,冷冷的,帶著上位者不容拒絕的霸氣。

夜傾城滿意的若有似無的點點頭,就算她將決定權交到夏詢手中,可她骨子裏不喜歡被人關押看輕,自然是不願意去城主府。

夏詢莫名的很開心,夜傾城完全不知,他鳳眼中出現的喜悅,究竟是為什麽。

二十名男子都非常清楚,他們二十人,能將一名元素師弄得狼狽,卻說要打殺一名元素師,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裏“白小姐”,還是那種能滅掉六名元素師的強者?他們都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這一趟出來,二十人便明白,事情麻煩,他們可能要把小命交待在這裏了。

夏詢走到夜傾城身邊,知道她要裝,於是他故意乘著此時伸手牽起她的手,讓她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二十人看著夏詢的舉動,再看“白小姐”要掙紮又不掙紮的樣子,便知道,“白小姐”是欲迎還拒,做作,而也更明白,這男子是“白小姐”的伴侶,同樣也是他們察覺不出他究竟是怎樣的修為。

領頭人看著夜傾城與夏詢兩人,眼神閃爍,隨即他轉身一聲:“走。”

任務是,要將“白小姐”帶回城主府,顯然是完成不了了,回去,要受到懲罰,可能還會是那種要了他們命的,然而這領頭人,卻如此的幹脆,這點,到是令夜傾城驚詫。

等人離開了,夜傾城眸光變冷,夏詢識相的松開吃豆腐的手退到一旁。

夜傾城繼續鍛煉身體,不過她卻將念力擴散開去了,念力如果能遠離自己千米遠,她其實還想將念力附在領頭人身上,看看,對方究竟打的是什麽主意。

夜傾城辦不到的事情,夏詢卻能辦到,然而以他的修為,卻只能附著一縷,而且只能在這一個城中的距離,再遠,也沒辦法。

夏詢走到夜傾城身邊,再次牽起她的手,夜傾城剛要不悅的發動攻擊時,心念便傳來一陣波動,是從夏詢身上傳來的,然後就看見……

果然,領頭男子一回到城主府,便被傳了,要懲罰他。

“屬下無能!”領頭人跪在地上,對書房上方坐的人跪下,膝蓋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碰”聲。

這跪得聲音雖重,可也是有方法的,能讓聲音顯得響,顯得有誠意,卻又不讓膝蓋太痛,能做到這一步,顯然這個領頭人,也不是什麽蠢人,也是有自己的心思。

“下去領罰,”背對著領頭人的中年人道。

領頭人依舊跪著,道:“是,只是屬下有事情向您報告。”

中年人手負於身後,冷笑道:“想為自己開脫。”

“屬下會去領罰,不過這件事情必須說,”說著,領頭男子就將闖進夜傾城小院中的情況一五一時說了出來,側重點的說明,夜傾城當時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

他的話是非常有技巧的,他說:“我們撞門進入後,就看見白小姐在院中鍛煉身體,她的行裝與以前不一樣了,穿的不妖嬈,而是那種幹脆的銀色裝,腳下的鞋子有內增高,讓她看起來高了不少,還將頭發放下來,讓臉顯得小一些,然後屬下說自己是城主府的人,她沒有對手,而是轉頭去看邊上的男人,征詢他的意見行事。”頓了下,見城主在聽到自己前面的話,顯有不耐煩,又急忙道:“屬於說她在城中殺人,必須帶回城主府,她說是不是要等到她被殺了,才追究責任,然後屬下說,理應如此,她就轉頭看向邊上的男人,男人支持她的說法,她這才堅定的認為自己沒有錯。”

“再就是屬下請她別讓屬下們為難,而她看起來,也動搖了,然而在聽到邊上男人拒絕話時,她當即也拒絕與屬下們回來,屬下說的這些,大家都看見了。”

說完,領頭人便重重磕了個頭,起身去領罰了。

他的話,半分也沒有提到自己懷疑夜傾城失憶了,然而那意思,卻已經含在話裏面,城主那麽聰明,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他的猜測來?

領頭人去了受戒房,領了一百杖這一百杖照理是應該加元素力,打得領頭人下不了床,變殘廢亡或者死亡,然而卻變得了普通杖責,再加上領頭人是有元素之力的,還是一名元素使十二級,所以這一百杖雖然難挨,卻是能恢覆的。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夏詢收回念力,帶著一些笑意看著夜傾城。

夜傾城眉頭微皺,暗思量。

夏詢便守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她站著思考,他就當她是風景,定定的看著,深深的將她印入腦海中。

162 事情弄大些

夜傾城沒有想到,自己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雖然她不介意被看,可是那樣眸光灼灼的看法,迫使得不得不從思緒中抽回神,轉頭看向夏詢。

夏詢若有似無的移開視線,動作自然,一點也看不出,他剛才緊盯著人看,不過夜傾城可以肯定,他剛才緊盯她看了。

夜傾城也不想追問,繼續鍛煉身體,也明白,這張臉的身份已經出來的,是什麽白家的小姐,所以她要做的事,是等白家人上門。

過不了三天,小院的門再次被敲響,白家人上門了。

夜傾城心念一動,門便無人自開,將那些人放進來。

“你們是何人?來這裏何事?”夜傾城問,她是真的不認識這些人,所以問這話時,也不須要表演。

來人楞了楞,隨即道:“沫兒,你忘了我了嗎?”

白沫兒?嗯……白木耳,多好記的名字啊。

“你是誰?”夜傾城問,她聽聲音認出,這個應該是在那處山洞中與白沫兒茍且的男人,最後將白沫兒推下懸崖,欲至白沫兒於死地。

男人失落的垂首,眼神卻是一陣閃爍,在他低下頭的瞬間,夜傾城便捕捉到了。

也是,推白沫兒掉下懸崖,又怎麽可能在看見夜傾城那張臉後,沒有一點心虛呢?

門外來人不止一人,總共有六人,有一個顯然是領頭人,其餘五個人,包括剛才說話的男人,應該都是屬下。

男人走上前一步,道:“沫兒,我是你二叔。”

白二叔眼睛探究的看著夜傾城的眼,想看到她眼中對那推白沫兒下懸崖的男人的恨,不過他得失望了,她又不是真的白沫兒,又怎麽可能對一個陌生的男人生恨?

白二叔盯了許久,卻依舊小心警戒著。

白二叔是一名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不矮一米六八,四方臉,下巴有一顆黑痣,眼神精明閃亮,皮膚泛黑,是元氣大師修為。

夜傾城只一眼,就將對方的信息完全收入眼中,她歪著頭,“你說你是我二叔?我們長得一點也不像。”

雖然這張臉沒有夜傾城自己的臉漂亮,可也是一個小美人,可面前這個大叔……連個帥氣都構不上,若真說有什麽突出的,那就是歲月沈澱的氣質,讓他顯得成熟穩重。

中年男子眼中出現疼痛道:“沫兒,我真是你二叔啊!”

弄得好像夜傾城不認白二叔似的。

夜傾城急忙道:“二叔,我是誰?”卻故意做出一副在考驗別人的樣子。

白二叔嘴角抽了抽:“白沫兒。”

“那……我父母呢?”夜傾城又問,做出一副眼神精明的閃爍著,若是他答得不對,她就認定他在騙人。

夜傾城的演技到位,一瞬間便進入了那個角色,忘了自己是夜傾城這件事情。

“死了,你是由二叔一手帶大的,”白二叔道。

“啊……”夜傾城故做驚訝,轉頭看向一旁不遠處的夏詢。

夏詢踱步自夜傾城身邊,與她並排而立,冷冷的掃了眼白二叔及那男人一眼,聲音不帶一點波瀾道:“她是我的女人!”

“?”夜傾城不是那中土生土長的人,再加上不清楚白家的情況,乍一聽夏詢如此說,她便是一楞,完全不知所雲。

夏詢伸手摟住夜傾城的腰,一下子將她撞進自己懷中,下巴微擡,居高臨下,氣勢懾人。

白沫兒的男人一見這情況,立馬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眼中閃過惱意,就算是他不要了的女人,也不允許與別的男人有染。

男人,就是這樣霸道的生物,他的霸道,並不等於他愛你。

夜傾城也不掙紮,任由夏詢抱著一副聽他話的樣子,只是她的緩緩玉手卻摸上他的腰,借著這只手別人看不到這個角度之便,用力狠狠的三百六十度的,扭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夏詢後背僵了僵,面色卻依舊沒有變。

白二叔皺眉,對夜傾城道:“這不行,你是白家人,怎麽可以與白家以外的人成親?”

“?”夜傾城弄不太懂這個世界的禮俗,再說,她對中國古代的禮儀,也是十問九不知的,現代人,誰會去講那麽多的繁文縟節?

夜傾城皺眉,道:“我喜歡怎樣就怎樣!”

夏詢知道夜傾城是在演戲,可聽到她這話,他還是滿意的勾起唇角,臉上的萬年冰凍也有了融化的跡象,不過隨即,便又恢覆如常。

對於夏詢來說,在這裏浪費時間與這些人說話,還不如直接動手殺了他。

夏詢骨子裏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這些人。

“白家的血脈,不容有汙!除非……”白二叔眼神閃爍,話到舌尖轉了個彎,改了改,道:“你想你的後代不姓白,那也沒事。”

後代不姓白?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與姓白的人成親,便要脫離白家?只是白二叔說話宛轉,真正想說的,應該是她想到的。

“不成親不就好了?”夜傾城道。

白二叔一咽:“那你……”他眸光看向夏詢,希望他能做出一些有擔當的事情,說要與她成親,最好再鬧上幾場,迫使她不得不放棄白家,那麽,殺與不殺她,便沒有意義了。

“男人能有個把女人陪在身邊玩,為什麽我不可以?”夜傾城最看不得夏詢得瑟,原本是打算扮夫妻的,不過她改變主意了。

夏詢用力的摟緊夜傾城的腰,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裏般,面色變得陰沈,眼中,似有戾氣翻湧,正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白二叔嘴角抽了抽,皺眉沈聲道:“那你打算斷了你那支不成?”

夜傾城聽到白二叔這話,便明白了,原來這個白沫兒才是主支,然後這個主支只有白沫兒這個血脈,於是這個旁支的白二叔便打上了白沫兒的主意,先是收買那男人,隨即是殺害她,好讓白二叔那一脈名正言順的繼承白家?

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所以說,她把事情做得更大一些,也沒關系嘍?夜傾城眨了眨眼中,被掩藏的秋水明眸中,似有電流湧出,波光瀲灩,似有媚意流出。

夏詢一見夜傾城這樣,就知道,她心中又在打什麽鬼主義了,卻做出這副樣子,讓人放松警覺。

白二叔看著夜傾城與夏詢的互動,再看看夜傾城那副骨子裏性感,一時間,他也覺得心裏癢得不行,原本是打算讓自己兒子取了她,名正言順的繼承白家,可是現在……他其實也可以娶她吧?

夜傾城並不知道,白二叔打什麽主意,不過不管對方打什麽主意,她都不會讓對得逞,到是對方得小心了,被她算計的,就沒有失敗的。

夜傾城低眉斂眸,藏起眼中因為自己的大計劃,而掀起的興奮。

很好、很好。

“算了,這事不重要,你先與二叔回家吧,總不能一直住在客棧中,家裏人都在等你,”白二叔道。

夜傾城則是看向夏詢,知道他會拒絕,於是她再一次三百六十度將他腰上的肉扭一圈。

夏詢黑著臉,道:“好。”

代表夜傾城回答。

夜傾城因為沒有模仿過那白沫兒的言行,所以從最開始,她就已經想到了失憶,失憶這個情況,能讓人的大變樣,卻又不引起他人懷疑。

白家在城中的正北,與城主府正對,也接了城主府的一個責任,那就是守城北門,與其說這是責任,而不如說是城主府沒辦法,不得不將北門讓出去,也正是如此,這座城鎮裏,來往的人,城主府沒辦法完全掌握。

在這樣的情況中,城主最想做的是什麽呢?

白家大宅有一扇大門邊上兩個角門,一邊是仆人進去一邊是白家人平時進出,而此時,白二叔開了大門,迎夜傾城進入。

夜傾城雖然不太懂白二叔為什麽會如此做,可是在王府呆了一段時間,她就算不太喜歡古代的繁文縟節,也是知道一些的。

只有家主才能走大門吧?而且她是家主嗎?如果她是家主,為什麽白二叔之前要說,她要為她這一支留下血脈,也就是說,她不是白家主,如果走了這個大門,估計會被人猜測她居心不良。

夜傾城不好自己出聲,於是又扭了夏詢的腰一把,示意他摟著她走角門。

夏詢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夜傾城,以為這個福利好啊,能一直摟著她,不曾想,就摟著這一路,足足被扭了三次,而且每次她都是下足了狠手,於是他看著她眼神就有些覆雜了。

古人腦殘之類的話,最好不要說,如果不是古人一步步推進,又怎麽會有現在的我們?也正是如此,古人一點也不腦殘,有時候甚至從現代人還聰明,就比如說夏詢。

夏詢不像夜傾城一樣專門接受過心理學學習,不過他卻知道,如果夜傾城與他有心結,有問題,所以要讓對方感受到他的真心,她才能再次打開心門,放他進去。

雖然她現在扭他,他身體很疼,可是他的心卻很愉悅,原因很簡單,但凡有心的人,不是那黑了肝的,欺負別人欺負過頭了,都會產生內疚,而夏詢就是想借此,化解到她心中對他的疙瘩。

163 覆仇開始

夜傾城與夏詢就這樣住進了白家,在他們往進白家不久,真正的白沫兒也回到了城中,不過她是喬裝過的,當聽見,已經有白沫兒回白家時,楞住了。

她才是白沫兒,怎麽會還有白沫兒回白家?

夜傾城與夏詢,白二叔原是打算安排兩處,不過夏詢不肯,非要與夜傾城住一個院子,於是白二叔無奈,讓兩個人住在一起。

不過很快,與白沫兒有關的流言便四起了,大多都是說白沫兒放蕩之類的。

夜傾城白天先在白家逛了逛,熟一下白家的院落,知道了哪裏都是住著什麽人,夜裏,她就偷偷的潛出,偷聽他們都說了什麽,打探消失。

來到白天的第二夜,夜傾城依舊如往常一般,讓黑暗元素掩藏自己的身形,到白二叔那裏去偷聽。

白二叔住的主院的邊上的院子,原本白沫兒也是住那裏的,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白沫兒父親不願意白沫兒再住那裏了,趕來了這邊角小院,讓白二叔住了進去。

這個,很是耐人尋味,依舊父愛這一點來說,夜傾城想對方是想白沫兒離開這事非中心,再不就是白沫兒做了什麽事情,若到了白父。

到達主院的書房外,夜傾城將耳朵貼在上面偷聽。

至於夏詢,就留在院子裏,替她掩飾行蹤,不過夏詢不肯離開她身邊,念力就粘在她衣袖上。

關於這點,夜傾城是知道的,在夏詢決定使用念力跟在她身邊時,就已經告知過她,否則 以她的修為,是察覺不出來。

書房內,傳來咳嗽聲。

“咳咳咳,沫兒……那孩子……太不懂事了……咳咳咳……”

這個,應該是白父,夜傾城進入白家這三天,到是沒有與這個白父見過一面。

“大哥,你別生氣, 小孩子麻,總是會不懂事,等經歷了事情,自然會懂事,”白二叔拍著白父的背道。

白父病得面容慘白,奄奄一息的樣子,卻又完好的坐著。

“還好,有二弟,”白父道,只是說五個字,他就是一陣急喘。

“大哥,你也知道,有心人不過是想氣你,讓你生病,才會傳那些有的沒的的流言,別往心裏去,”白二叔道。

兩人又互相說了一翻關心的話,終於到了今晚要說的重頭戲。

“與黑勢力接尾的人……”白二叔說話有些遲疑,似乎在猶豫不決。

夜傾城眼睛危險的瞇起,放在身則的雙手緊握成拳,根根青筋暴出,她明白了,怪不得這個白二叔不敢馬上對白父動手,原來是想接手白父手上對各大勢力的聯系人。

“這個二弟放心,事情已經辦妥了,”白父道。

能與那勢力交易,可見也不是什麽好人。

夜傾城永遠也忘不了,她離開的那夜發生的事情!

夜傾城的心捂在胸口處,那裏,有兩顆元素種子,一顆是黑月,它就這樣烙刻在她心上,她又怎麽可能忘得了?

夜風冰冷,吹刮著,帶著入骨的寒意,無孔不入。

“是,大哥就是大哥,”白二叔誇讚著,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大夏國中,有好幾個勢力,白家算是也是其中一個。

聽了這幾天,只知道折家與許多的勢力都有聯系,都有合作交易,除此之外,便沒有再聽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夜傾城放棄再聽到。

翌日——

夜傾城這個假白沫兒,終於讓白父召見了,如此正如夜傾城所猜的,白父如此做是為了保護白沫兒,那就是真正愛白沫兒的人,如果自己去了,豈不是要暴露自己?

客廳內——

“白沫兒”看著白父,眼中出現動容,卻退到了夏詢身後,躲了起來,不願意理睬白父。

白父一看“白沫兒”這樣,便知,她誤解自己了,可是此時客廳裏,不止他,還有白二叔,不好說什麽。

“沫兒這是在怨怪為父?”白父病態的威嚴聲音響起。

“白沫兒”縮在夏詢身後,依舊不想站出來。

一旁站著的白二叔急忙道:“你這孩子,父女哪有隔夜仇?”帶著些許寵溺,真情流露,完全看不出一絲虛偽。

“白沫兒”卻依舊不肯站出來。

白父看著“白沫兒”一陣血氣翻湧,嘴角溢出一滴鮮血,從下巴上滑了下去,他看著“白沫兒”眼神覆雜。

“沫兒,為父……”然後就聲音戛然而止,沒有再說下去。

白二叔眼睛都不曾變化,道:“大哥,我還有事,先去處理。”

然後便離開,經過“白沫兒”身旁時,道:“沫兒,別惹你父親生氣,他身體病著,你不可氣著他了,知道嗎?”然後便要將夏詢帶走。

“白沫兒”扯著夏詢,不肯讓白二叔帶人走。

白父道:“讓他留下吧。”聲音裏,帶著掙紮與痛苦。

也許白父真是一個好父親也說不定。

白二叔離開,其實也不是離開,只是讓元素大師潛到客廳的邊上偷聽。

夜傾城的念力原本就強悍,馬上就察覺到了,而對方卻沒有察覺到她。

“沫兒,你這是在怪為父嗎?”白父痛心道。

夜傾城有點同情這個父親了,白沫兒估計也不是一個好女人,否則怎麽會在山洞中與一名男子那啥啥的?

“沫兒自小沒有娘,為父總是想著給你最好的,沒想到害你變成現在這樣子,”白父又道。

夜傾城雖然有點同情,心卻沒有掀起大波瀾,一個與黑勢力合作交易的人……能是好人嗎?

黑勢力為了建設能制造出大量黑暗元素之地,便殺成千上萬的人,制造死亡黑暗元素,何其殘忍。

“這次黑勢力決定再找一百人,為父想讓你試試,”白父道。

夜傾城心中一亮,面上卻不顯,則是看著白父,道:“我不要。”簡單的三個字,表裏不一,口是心非。

她早就想報覆黑勢力了,只是沒有辦法,這個,可是送上來的好機會啊!拒絕時斬釘截鐵,其實她的心,忍不住顫了顫,希望白父不會真的因為她拒絕,而不讓她做。

“你……”白父指著“白沫兒”手一陣顫抖,然後無力的垂下,便是一陣急喘。

夏詢衣袖一揚,體驗的在客廳裏做了一個隔音的結界。

結界無形,只要他不說,別人根本看不出來,除非有人硬闖。

夏詢知道夜傾城的想法,於是將她推了出來,低低道:“聽話。”

“白沫兒”巴巴的望著夏詢。

白父感覺到“白沫兒”身高不對,當下,心中起疑,然而視線掃到“白沫兒”腳下的“內增高鞋子”時,便明白了,再看看高大的夏詢,如果“白沫兒”矮,站在他身邊,豈不顯得更矮?所以……

白父在產生疑惑時,便自己給自己真相了。

“白沫兒”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早就答案拉下與黑勢力的交頭任務了,哪裏還會如此肯定的如此?

也就他的傻女兒,才會拒絕,總是長不大。

“白沫兒”將白父的神情皆收入眼中,腦子裏翻湧了下,便想明白了,面上,卻不顯,依舊一口拒絕:“不要不要不要!”

青春期少女是怎樣的?此時的“白沫兒”就是這樣子。

白父看著白沫兒痛心道:“為父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你再這樣子,若是……若是為父去了,你可要怎麽辦?!”

“咳咳咳……”說完話,白父便不停的咳嗽,甚至又溢出一口血。

“我……”“白沫兒”遲疑了一下,道:“不是你的女兒,不認識你。”總之,她是失憶少女,然後又抓著夏詢的衣衫,仰著頭,又道:“是他救了我,我是他的。”

夏詢知道這話是在演戲,然而聽著,他眼中忍不住浮現笑意,伸手貼在“白沫兒”臉上,聲音溫和,道:“乖。”

“白沫兒”心中掉了一堆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暗暗斜了夏詢一眼,真能演。

白父看著夏詢眼中的情義,一眼就看出,那是真真切切的,並不是虛情假意,於是也滿意的勾起唇角,女兒總算是找了一個不錯的男人。

“只要你接手,父親想辦法讓你與他在一起,如何?”白父道。

“白沫兒”真的遲疑了,轉頭看向白父。

白父眼中含笑意道:“白家血脈,早在你爺爺那一代,就消失了,再遵守什麽非白家人不可成親,也沒有意義。”

“白沫兒”看向白父,還是不太相信。

“為父哪時答應的話,失信於沫兒了?”

“……”“白沫兒”想,她哪裏知道啊,她是夜傾城,又不是真正的白沫兒,不過那白沫兒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麽處處為她著想的父親,卻選擇與那個推她下懸崖的男人私奔。

由白父的態度,夜傾城已經猜出,白沫兒就是一青春叛逆少女,做著故意違逆父親的事情,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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