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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01 穿越之初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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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

“這顆漆黑的石頭裏是肯定有元素石的,可以保證,這顆裏面的元素石拆出來比您之前拿那一顆更大,至於質量是不是比你那一顆更好,就不得而知了,”店員恭敬的介紹著。

夜傾城想到那顆灰石,引起身體的反應,而面前這顆漆黑石頭引起的反應卻不濃,當即就放棄了這顆大石,尋找其他的去了。

一堆的石頭她都看過摸過,就挑出了十顆,兩顆大的,五顆居中的,三顆小的,放進雲戒之中,便轉身丟下一句話:“記夏王府帳上。”

店員垂頭,告訴自己,只要不是強搶即可。

夜傾城走出店發現,自己沒有解石器,當下道:“有賣解出元素石的工具嗎?”解石器那是現代的賭玉石才叫的,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叫什麽。

“有,解石器,”原來一樣稱呼啊。

將一個小巧一些的解石器收走,夜傾城回夏王府中。

還是記夏王府帳上啊!掌櫃的在後臺聽著這喊話,都快哭了,店員可以隨手走掉,可是他是掌櫃的啊,他不能甩手走啊,這可是一筆可怕的虧空啊,賣了他,也還不了。

走到夏王府前,就發現,門口跪著三名老人家,三人都是有一定的元素修為,她能感覺到,這三人中最強的,是元素師,而他們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朝中重臣。

“王爺,我們不求其他,只求您看在她們死去的份上,將她們也納上宗籍吧!”有重臣大喊。

夜傾城明白了,夏皇見她與夏詢沒有去宮中,幹脆將這陣仗弄到宮外,這是要逼得他們進去解決呢。

這些人一見夜傾城,當即便擋住她的去跑:“王妃,雖然說您是王爺的心頭寶,可您畢竟盡我女兒一步嫁入王妃啊。”

潛臺詞是什麽?暈,都怪她宮鬥宅鬥之類的劇沒看,光聽出他們有潛臺詞了。

“這個你跟我說沒有用,夏王府決定權,全全在夏王爺手中,”夜傾城說完,便要離開三人的包圍圈進夏王府。

“王妃,臣們知道,王爺最聽王妃的話了。”

好大一頂冒子。不過宮鬥宅鬥神馬的,她還是不參與一筆了,笑笑道:“你們從哪裏看出來他聽我話了?要不拿出證據來?”

“這……”三人一下子被夜傾城問倒,很快,三人就提出之前夏詢護著夜傾城的舉動。

“這些好像不是夏詢聽我話吧?他的領域不容侵犯,難道說你們不知道嗎?就如今天,”夜傾城揚了揚唇角,和煦一笑,道:“大央國前來探路的兩位元素大師,利用大夏國與大央國開戰來威脅夏王爺不許殺他們,然而這樣,他們反而直接被殺了,你說,這是因為我?”

他們沒有例出夏詢聽夜傾城的話,反而是夜傾城清楚的例出,夏詢不容別人挑戰權威的證據來,而且也潛意識的說,夏詢會如此護著她,完全是夏詢權威,不可挑戰所至,與她可沒關系。

“……”三名朝臣努力思考著如何反駁夜傾城的話,幹脆拿中出禮教傳統來,說什麽先入門為妻,後入門為妾,夜傾城這才明白,原來三人剛才說話潛臺詞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你是要我讓王爺將你們的女兒記上宗籍,然後讓我行妾禮?”

三人都不曾想到,夜傾城竟然說得如此直接,一時間,也是面皮抖了抖,有些尷尬。

098 不滾即死

“行,我先去叫夏詢,”至於之後的事情嘛……緊繃的臉一下子柔和了下來,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如花瓶般嫵媚奪眸。

三名重臣想到看了彼此一眼,當即點頭,還真被夜傾城那一副無害的樣子給騙了。

三名重臣在互相商量一下,夜傾城的變化後,一致人為,但凡是女人,都比較介意自己的名聲問題,而夜傾城也不例外,才會選擇答應他們的話。

進入夏王府中,夜傾城直奔書房的方向,果然在書房裏找到了看資料的夏詢。

“夏詢,這是你自己惹的事情,你是要親自解決,還是讓我出手?”夜傾城的話沒有一點威脅,甚至還算溫和。

夏詢卻感覺到了一種威脅,他擡頭,皺眉看著夜傾城。

侍衛長盡責的當空氣、背景板。

“你希望本王如何處置?”夏詢問。

“一切看你,我也是依你做起,”夜傾城聲音依舊是溫和,甚至帶著一種小女人依人的味道兒,然而,若夏詢真的如此理解,可就會很麻煩。

“這樣啊,”夏詢掃了夜傾城一眼,眼中出現一絲猶豫,並不是因為事情麻煩,而是若是他故意說,就讓前面三名王妃上宗籍,夜傾城會有怎樣的反應?估計這個無情的女人大不了轉身走,不會有吃味等情況出現。

“不滾即死,讓三個老家夥自己選,”夏詢聲音冰冷道。

夜傾城面上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心中還是有些滿意的。

消息傳出,三名重臣先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其中一人,當即拿也匕首,對著自己的小腹處,便是一刀切腹而下,幹脆利落,他自殺前說:“身為父親,不能替自己女兒要一個名份,這父親也當得太窩囊,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照輿論來說,夜傾城被冠上了妒婦之名,夏詢被冠上無情無義之人,可是……誰夏啊?你想如何想就如何想,誰管你?

書房中,夏詢聽到消息,皺眉,掃了坐在上位喝茶的夜傾城一眼:“去,將那一家人全部解決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管這次的命是不是他取了,估計他家人都會算到他頭上,與其以後留下一個麻煩,不如現在清理幹凈。

夜傾城眼睛擡了擡,又低頭仔細的品茗,她的動作很優雅,就如畫卷上來,有她在,書房的空氣也莫名的變得好了起來。

很快,侍衛長就來報,那一家人早已經安排好,離開了夏城,不知去向。

這準是有預謀的,這是要將夏詢的名聲搞臭,逼得夏詢進宮了?

夜傾城垂眸,細思量。她手上有元素種子地圖,夏詢應該是會很想要,可是他沒有開口,為什麽?難道是在等她自願送上去?若不是如此,又是因為什麽?

等到侍衛長,書房裏就餘下兩個人時,夜傾城將元素種子地圖取了出來,重重的拍在桌上,道:“這個,應該就是這些國家趕來的理由。”

夏詢淡淡的掃了那地圖一眼,聲音不起一絲波動道:“毀了吧。”那地圖已經沒有用了。

“?”夜傾城皺眉,不可思議的看著夏詢:“你不也是為了這個地圖,才找了我這個借口滅了寧王府嗎?”

夏詢皺眉:“誰說的?”眉宇間隱約有陰戾之氣,仿佛讓他知道是誰說的,就會將那人滅了。

搖搖頭:“我自己聽來的。”

“燒了吧,那顆元素種子已經有主人了,”夏詢聲音冷淡。

“你可不像是東西落到別人手中,就會放手的人,”夜傾城這樣說著,手指一動,弄出如打火機的小火苗來,道:“你若真的堅持,我可就真的燒了哦。”

夏詢低頭看資料:“暫時來夏城的只有兩大強國的人,不過消息走漏,估計趕來的人會更多,到時候我們才會麻煩。”

夜傾城將小地圖放到火上,已經燒著邊緣一點,卻依舊不見夏詢要阻止,還真沈入從上到下氣,當下,她就繼續燒著,燒啊燒……

整個小地圖都著火了,夜傾城伸手急忙去拍,滅火,纖細的手腕卻被一只大手抓住,抓著著火地圖的手上的地圖消失,下一瞬間地圖出現在地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地圖徹底變成一堆灰。

“夏詢……”夜傾城喃喃道:“我並沒有使用假地圖哄你,那是真的元素種子地圖。”

夏詢看著夜傾城有些被燒紅的手,皺眉,眼中出現明顯的不悅。

“……”夜傾城看著重美人重過寶貝的夏詢,其實心中還是有些小甜蜜的,只是那可是元素種子啊!若是她無體質能吸收掉元素種子,估計就不須要借用別人的元素力量,也能真正的有自己的元素力量了啊!

“毀了就毀了,”夏詢道:“弄一張假的,送到夏皇那裏。”這次夏皇做的事情,是真的將夏詢給惹惱了。

“……”夜傾城看著夏詢,又看向那一堆灰,他還真是舍得……

“禍水東引,”夜傾城想到這個詞,古人的智慧不是蓋的。

“嗯,”夏詢點頭,隨意的誇道:“這個四個字不錯,很貼切。”

“……”雖然說她這個詞不是她造的,然而就這樣被誇也沒什麽,可是試想一下,那個誇耀你的,是你最在乎的人,情況會如何?想法又如何?自然是……忍不住會有小優越,甚至誇張一點說,一瞬間被得心臟一悸什麽的……

夜傾城將手自夏詢手中抽離,眸光微斂,道:“你不想要?”

夏詢盯著夜傾城看,然後溥唇開合,吐出四個字:“更想要你。”

“……”夜傾城突然覺得夏詢這家夥,還是很會甜言蜜語的。

“切,”夜傾城站起身,離開正廳,心中也莫名的安心了許多。

夏詢看著夜傾城離開的背影,他的身體快到極限了。

是夜,夜傾城照著之前的手法,越發熟練的又配了一次散元素,這是給夏詢配的第二瓶,發現自己的念力還有多,當下,她又配了一次藥,配了兩次,念力有些接不下去,可是她又睡不著,於是剛才拿出解石機研究起來。

看著是幾個切割法,然後就是打磨,與現代時接觸的一樣,當下,她拿出一顆石頭,快速的切下一小塊,看著裏面露出水藍色的顏色,知道這是水元素石,是用來增加水元素治療能力的,也還不錯。

當下,夜傾城又解了幾顆,十顆裏面有一顆火元素,火元素是可以幫助增加攻擊的,不過前提是要與魔核一起鑲嵌在武器上,而她拿出死神鐮刀,怎麽看都沒辦法鑲嵌。

這些事情忙完了,終於有了一些困意,夜傾城倒頭就睡,然而心口莫名一悸,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襲來,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若是普通人,她只會以為這是個人的錯覺,然而五感特別靈敏的她卻知道,這沒由來的悸動並不是真的沒由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在大夏國離夏城遠主兩個城的城中一處地下室,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身上滿身的傷,頭垂下,毫無生氣,然而仔細看,就會發現他頭頂上有一縷靈魂,正裊裊的隨時要消散的樣子。

那人赫然就是夏藥師!而此時,他的靈魂一半離體一半在身體裏,人也是癡癡呆呆的,就跟傻子似的。

“沒想到夜傾城竟然是無體質,這個消息若是放出去,不知道夏詢不是能吃得消。”

一道陰冷的聲音自地下室中響起,那股陰冷,仿佛是直接從地獄裏傳出來的般。

夏藥師不肯說有關夏詢的事情,於是對方就逼問,他被虐打得快死,還是沒有說,最後,對方幹脆請來一位黑暗元素士,讓其用靈魂搜索法,將夏藥師記憶等都搜了出來,不過如此的事情,黑暗元素師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不過,與這些代價比,這個無體質的消息實在是太值了,所以那些代價,不過就是小代價而已。

“消息馬上放出去?”黑暗元素師也是不能接受無體質,一種可以壓倒一切元素力量的體質,讓得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元素師覺得自己被人踩在腳下。

“不急,消息要放得符合時機才有用。”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

黑暗元素師皺眉不悅,卻也是點頭,繼道:“據說這次黑暗元素種子的地圖出現了,我們的交易,你可還記得?”那名黑暗元素士道。

“黑暗元素種子我拿來也無用,你要,幫你得到就是了,”陰測測的聲音隨意道。

“據說還是在夏詢手中。”

“放心吧,夏詢這次註定輸。”

“主人,是夏詢的人,”突然有人闖入地下室道。

“夏詢果然是麻煩,走,”陰測測的人領人離開。

綁在十字架上的夏藥師卻沒有任何反應,兩眼癡呆,就如癡障兒般。

夜傾城躺在床上輾轉中……

她身上就兩個大秘密,一個是元素種子地圖,還是最近給自己招來的麻煩,另外一個就是體質的秘密了,只有夏詢知道而已,難道她的不安,是因為元素種子地圖的事情已經暴光了?

099 夏詢的權威

夏藥師被救回來,並沒有馬上送回夏郡王府,而是先進入了夏王府中,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大夏國各大勢力耳中,所有人不由得的映起耳朵懷疑難道夏藥師與夏詢特別要好?若是如此,他們估算夏詢的勢力時,還得再衡量。

夜傾城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如智障耳的夏藥師,面色不由得陰沈下來。

三次利用夏藥師當送火元素使用,並不代表夜傾城對夏藥師一點友誼的感情也沒有,然而就有人,傷害了她身邊的人。

夏詢那裏的第二位隱藏在幕後的煉藥師出現,替夏藥師檢查了一翻之後,道:“靈魂被人搜尋過,因此被傷到,神知跌回一歲孩子時,可能永遠都恢覆不了了。”

夜傾城危險的瞇起雙眼,好惡毒的辦法。

夏詢心中一緊,看了夜傾城一眼,夏藥師……那麽也就是說……該死,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殺……”夏詢冰冷的吐出一個字,其中寒氣四溢,意思是但凡是與將夏藥師弄成智障有關的勢力與人,無論是男是女,或者在大夏國屬於什麽地位勢力,皆殺。

“是,”侍衛長單膝下跪,恭敬的道。

夜傾城看著夏詢,說實施,他對自己人真的非常好,做他的自己人很幸福,做他的敵人很悲慘,這是她此時最清楚的想法。

“就真的一點機會也不能恢覆夏藥師的魂智了嗎?”夜傾城問。

那名藥師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據我所知,曾經有人試過將其他人的神智抽走,融合進被搜尋過神智的人神知之中,將他被破壞掉的修覆起來,能讓他恢覆,不過就是那段記憶會徹底消失。”

“……”夜傾城看著那提出如此殘忍辦法的藥師,就這麽一直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盯著。

“使用將夏藥師弄成這樣的人的靈魂,”夏詢當即做出決定。

侍衛長又是一聲是。

夜傾城看向夏詢,他這樣的做法也是殘忍,不過她卻讚同,將別人的靈魂破壞掉,就要有自己的靈魂被人別人拿走使用的覺悟。

聖母之類的詞與夜傾城完全沒有關系。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才是王道。

轉眼一個月過去,是夜傾城與夏詢進宮,夏詢給夜傾城領取正式名分的時候了。

而此時,兩大強國的人,及一些隱藏的元素強者都已經在夏城之中,夏城出奇的熱鬧。

而此時,也是夏詢禍水東引的最佳時機。

離開夏王府,夜傾城又是一身正裝,夏詢也是難得的一身正裝,兩個人都是貴氣直逼夏皇的存在,有這兩個人在,光芒全部到了他們身上。

因為兩國人來了,要求觀禮,夏皇自然也是答應了,不過因為是夏氏宗籍,他們不是夏宗人,所以只能遠遠的觀看,也正是夏皇這一舉,給了夏詢最好的機會。

宗籍就在皇宮中,卻不是皇宮的正中央,而是偏西的一住大殿,那裏也是經常被修繕,就如新的一般。

夜傾城與夏詢同時前行,因為夏詢坐輪椅的關系,所以高高的階梯上,也是被木板鋪成坡道,上面鋪上輪椅,方便夏詢上去,只是這個設計似乎是忽視了夜傾城。

如果沒有一點的修為或者是元素力量,這樣子的高斜坡正常能走,然而上面的紅地毯卻是很滑,並沒有與木板完全吸付住,普通人踩上去,沒有一點巧力,會引起身體讓地毯扭曲,然後將整個地毯皆掀了,下滑,然後出現醜樣。

夜傾城挑挑眉,與夏詢一起走上去。

不管這樣沒技術的撕逼動作是誰做的,對她都是沒有任何威脅。

一段路長達三十米,兩個人須要走幾分鐘,夏詢的輪椅在紅地毯上可以說是飄行,而他的手側是牽著夜傾城的,這一段路,是不可以讓侍衛長推,而且這宗籍殿中,除了夏皇與夏詢、就是太後與夜傾城能進。

原本那兩位在夏王府門前看似已經放棄的,卻突然在這個時候,大叫著為父無用,雙雙自殺。

夜傾城看著兩個死掉的人,嘴角一扯,很花瓶很純情的說:“雙雙殉情。”

“……”眾人心中一個跟蹌,這兩人是男人好吧。

夏詢淡淡的道:“將屍體掃了,竟然敢在宗殿前,玷汙皇室威儀,誅三族。”

夏皇身體一僵,這些人以夏詢的知識,又怎麽會想不到是他安排的?可是他卻如此,是不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夏皇在意識到夏詢不給他面子時,卻不知道,他讓人如此做,又是如何給夏詢面子了?

聽到夏詢命令的軍官,不敢說話,低垂頭,畢竟他是夏皇的人。

“弟妹,今天是吉日,如此見紅,不好吧?”夏皇道。

夜傾城眨眨眼,不解道:“紅紅火火,有何不好?沒紅如何火?多多見紅才是。”

“王妃說得是,”夏詢附和,看著一旁的侍衛長示意將那不聽命令的軍官殺了。

軍官一見這情況,急忙擡頭看向夏皇,就見夏皇擡手示意道:“去,將那兩家三族之人抓了,打入死牢。”並沒有說抄斬。

“你跟去,如有反抗,立殺,”夏詢對另外一名侍衛道。

侍衛領命,當下走向軍官道:“大人請。”

軍官看了夏皇一眼,認命的與侍衛一起離開。

夜傾城也發現,她對於夏詢這種斬草除根的行為麻木了,隱藏間還覺得特別解氣。

看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沒錯。

夜傾城與夏詢進入宗殿內,這一點風波,兩個人都當沒有發生,夏皇不淡定,夏詢是故意讓他的人知道,跟著他夏皇,是最終會被背叛的,就連一家老小都保護不了,那樣,只怕會有許多的強者離自己而去。

夏皇又怎麽能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當下示意暗中的老者行動,能救一個是一個,起碼不能讓跟著他的人心寒。

老者接到眼神後,轉身離去。

夏詢淡淡的掃了那老者消失的方向,收回視線。

宗殿內,正方的位置是一堆的木牌,上面寫著一位位夏家老祖宗的名字與死生年,而他木牌的一邊就是一個小盒子,應該是講途這些人生前的事跡,上面有兩個新的位置空出來,兩個位置都是夏皇與夏詢以後用的。

有香案,案上無一絲灰,香爐中插滿了香,案上擺著各式的食物與水果。

“拜先祖,”夏皇大聲道。

太後沒來,聽說是病沒好,不過是身病沒好還是心病沒好,便不得而知了。

夏詢扶遞向夜傾城,示意她扶著他一起跪到蒲團之上。

就是雙手貼額頭貼地的一拜。

“跪天。”

夏皇又是一聲喊,面上他是高高在上的,然而讓他給夏詢與夜傾城當司儀,他還是不舒服的。

“開宗籍。”

就看見有太監從一旁捧著一個厚厚大大的書冊走了過來,跪下舉過至頭頂替於夏皇。

夏皇打開,然後大聲道:“納入宗籍。”

又是太監恭敬的拿來筆,遞給夏皇。

然後在夏詢的名字旁寫下夜傾城名字,這個入宗籍就算完成了,然而在寫時,他卻停筆了,問夜傾城道:“弟妹,你之前有三名王妃,不知朕是要記,還是不記的。”

又是女人愛名聲這一套,女人沒有名聲活不了。

夜傾城轉頭看向夏詢,道:“我一切聽王爺的。”

夏詢很清楚,夜傾城並沒有要聽他的,只是拿他出來擋麻煩罷了,當下道:“前面三人皆是側妃,她是唯一的正妃。”

絕!

夏詢平淡的聲音,就如宣布天意的神明似的,高高在上。

夏皇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王弟,當時不都是以正妃這禮迎進夏王府的嗎?”

“她們與我都不曾洞房,”夏詢聲音越發的平淡,直接將三人還是清白之身死的消息內幕暴了出來。

“……”夜傾城怎麽覺得,這個宗籍上去之後,有些事情會改變呢???難道說……上了宗籍之後,夏詢打算與她一起睡覺?

夏皇沒想到,夏詢竟然如此不給這些重臣臉面,那三名重臣,可都是因為他而死的啊,他難道不怕引來所有負儀?

“消息不會傳出去的,”夏詢平淡的聲音出,還淡淡的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明明白白的威脅,若是誰敢將消息傳出去,那麽死。

夏皇心中怒意翻湧,面上卻依舊平和:“王弟不用擔心,朕會讓這些人保密。”

夏詢揮手:“不必,本王自會讓這些人閉嘴。”

一群宮女太監一聽這話,立馬騷動起來。

夜傾城看著輪為悲劇笑話的夏皇,這可真是一個傻子,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沒辦法挑戰夏詢的權威,卻非常要觸碰不可,這不是找死嗎?

這些宮女太監還未離開宗殿,卻都自願將生命獻給太上皇。

夜傾城決定,這點小事就殺一堆人不好,於是勸道:“夏詢,這事兒就這以算了,消息傳出去,就傳出去,我又不是靠名聲生活的。”

“女人名聲重要!”然而夏詢卻如此堅定的道。

100 禍水東引

“……”不得不說,夏詢這樣的舉動,還是取悅了夜傾城。

夏皇心中下沈,看著夜傾城,看來,他還是小估了這女人在夏詢心中的地位。

夜傾城道:“有樣東西是他要給你的。”

現在正好是獻上地圖的時候,而且這裏看似隱密,卻還是有人能若有似無的看見,剛剛好的欺騙性。

夏皇皺眉,夏詢給他東西?這到是第一次。

因為是第一次,夏皇也是毫不遲疑的接了,他也想知道,是什麽。

張開看,是一張羊皮地圖。

夏皇皺眉,這地圖顯然只是其中之一。

“現在皇城中來的人,都是為了你手中這塊地圖哦,”夜傾城友情提示,不然夏皇一個回合就被別人搞定了,她也麻煩。

夏皇頓時覺得,手上這一張羊皮圖紙燙手起來。

“這東西太貴重,弟妹還是收起來吧,”夏皇又何嘗不想拿這個地圖,眼睛一直盯在地圖上,他是不想松手的,可是他現在才元素長,這個世界還是有幾個元素者的,就夏詢一個元素者,他都對付不了,更何況其他的呢?

“這是感激你讓我入宗籍的謝禮,夏詢說,世上只怕沒有這個更貴重的東西了,這個拿來當謝禮,剛剛好,”夜傾城皺眉道:“據說,這塊地圖其他兩大國也非常想要,若是能尋得地圖上的東西,即可稱霸這一片土地,成其帝。”

夏皇心中一動,誰不想稱霸這一片土地?

然而這不是一片碎圖,並不能找出這圖中要指的東西。

“據說其他兩大國手裏也擁有那麽一張,”夜傾城隨意的說謊,眼神認真,眉頭微皺。

若是之前,夏皇還顧忌著,那麽現在聽到夜傾城補的這一句……他看了看四周,夏皇也覺得這些宮女太監都不應該繼續留了,夏詢沒有出手,也也 會出手。

收下地圖,他又道:“這個圖的事情……弟妹不會說出去吧?”

“就我們現場這些人知道,”夜傾城答得輕巧,對於那些強者來說,只須要看到一個片斷的影象,就足夠他們有理由出手了。

宗籍已入,名分已正。

“你現在是本王真真正正的王妃了,”夏詢深邃的眼眸深處,是別人看不懂的深邃。

“切,”夜傾城諷刺道:“你有本事,就讓我成為你真正的女人啊,沒本事,卻說這些,有意義嗎?”

夏詢伸手,托起夜傾城的下巴:“你放心……”

“還差一份散元散,你什麽時候配置?”夏詢說話間,松開了夜傾城,與剛才那副一瞬間露出來的輕挑,完全不相同。

“今晚就給你配,”夜傾城皺眉,原本答應好一個月中配置出來的,結果拖了一個月多。

“嗯,”夏詢的鳳眼瞇了瞇,眼中有火熱一現即漸。

回到夏王府,夜傾城便開始配置散元散。

夏詢吃了整整四瓶,就見他緩緩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腳還是那種飄浮的狀態,一看便知道,他是利用元素力量站起來的,並不是腳真的恢覆了。

“你幹麻?”

“今天已經上宗籍了,”夏詢靠近夜傾城。

夜傾城皺眉,也不害羞,直接伸手一把抓……

夏詢也不阻止。

被夏詢上嗎?夜傾城腦子裏出現那該死的與夏詢一個長相的人,會讓她覺得惡心,理智上覺得惡心!

“我要殺了那個人,”夜傾城一瞬間面色冰冷,眼中一片寒光四溢。

夏詢馬上就知道,夜傾城說的是誰,當下道:“好。”同樣也是眼中寒芒畢露。

“實話與你說,我要殺的是兩個人,”夜傾城將自己剛穿來時,就已經被人上的事情說了,真正的元陰之身確切說是那時候失去的,她也要將那個人殺了!

夏詢深邃的眼神閃了閃,並沒有說話,而是摟住夜傾城,然後用一塊面,將自己的臉遮起來:“這樣可以嗎?”

一次是不行的,然而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

夜傾城皺眉,拒絕嗎?她是想拒絕的。

“不要,”夜傾城道:“在沒有殺了那兩個人之前唔……”唇一下子被摟住。

大手如鐵鏈一樣固在夜傾城腰上,打了一個圈兒,讓其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我不介意,我不想等了,”他的時間等不起,那個人,他會幫她殺了!

夜傾城想想,不過是做這種事情罷了,反正夏詢現在也是她看上的人,做就做吧。

現代的人思維,並沒有讓她在這個關節處糾結多少。

一夜翻雲覆雨,中途夜傾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突然腦子昏昏沈沈起來,讓她想起剛穿來的那個夜,然而,現在卻也當時不一樣,當時是她不甘不願,而現在她是同意的。

只是她感覺很奇怪,迷糊間好像看見夏詢一副不敢面對她的樣子。

翌日一早——

夜傾城剛要翻身下丨床,身體一跌,直接給跪了,當下,她在心裏罵起夏詢來,雖然說兩條腿不能走,沒想到,散元散能讓他那裏有用,怪不得她在馬車裏答應馬上就配置散元散,他眼中的火熱一現即漸,原來是這個意思。

夜傾城看了看房間,夏詢怎麽回事,辦完事就消失!

而此時,夏詢正面在地窖處,面對寒冰的白墻,就如在面墻思過般。

夜傾城找到夏詢,就是在這裏。

“餵,你這人有沒有良心?”夜傾城雖然說對於這種兩方都爽過來的事情不反應,可是顯然,她沒有爽過來,還感覺身體很沈重。

“這裏的兩顆心給你,”夏詢指著一旁的木盒子道。

“餵狗?”夜傾城可沒忘了,夏詢當時說的是什麽。

“用完餵狗,”夏詢知道夜傾城介意什麽。

“哦~原來如此,”夜傾城點頭,若有所思:“你這是擔心我誤會?”

夏詢抿唇,繼續看著冰墻。

“切,你要面壁思過我不陪,”夜傾城說著,拿著這兩顆心離開,現在火獅獸醒了,這兩顆火元素可以讓它吸收掉,如此,她身體也可以不用太過負擔。

火獅獸出,看到兩顆心,就撲上去一口吞了,然後吐出兩顆完成的泛黑的心,離開了特殊木盒的保護,這兩顆心才是真正的失去跳動。

夜傾城示意水兒拿去餵狗。

宮中,傳來消息,是夜雨心的事情,她已經在城外等吉時等了一個月了,不再能拖下去。只是為什麽是讓夏詢去迎親?她可不覺得幼稚的夏皇會只是讓夏詢去迎親,估計到時候很可能直接推到夏詢的身上來,兩個正妃,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強硬手段對夏詢沒用,那麽要怎麽辦?才能讓夜雨心順利成為他的女人,又讓得夏詢接受呢?

這是一個非常有難度的問題,她想不出來,放棄。

“你要去接?”夜傾城道,可憐的夜雨心,估計現在正在城外等得焦心。

“本王對你更有興趣,”夏詢一本正經的說出正經話,他伸手摸向夜傾城的腕脈。

夜傾城翻白眼,她也是記得夏詢說過要她生孩子的,不過哪有才進行一次,就懷孕的。

“晚上繼續。”

可憐的夜雨心,再次在城外過了一夜,第二天,又讓人來催,不過這次是問:夏王府何進來迎親?而不是夏皇何時來迎親,而且還故意將消息滿夏城的人都知道。

夜傾城有每天起來鍛煉身體的習慣,然而自從與夏詢發生關系之後,她身體是昏昏沈沈的,不再動,說是爽到了,可是她又沒感覺自己爽到了,反而有一種不安在心裏滋生。

第一次身體上的昏沈還不太明顯,然而這第二次後,她越發清楚的感覺到了。

夜傾城在床內側,眸子半瞇的看著夏詢熟睡的側臉,就這樣一眨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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