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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01 穿越之初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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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心中那股涼意沒由來的升了起來,他也是一個及為掩藏自己的人,面上不露任何聲色。

“金子可好,”夏詢道。

“可以,一百萬金子。”買藥的價格大概在一萬金子左右,她煉制出來使用的精神力價格是九十九萬金子。

“好,”夏詢也是毫不遲疑,對於他來說,一百萬金子,不過就是金山兩個月的開采時間罷了。

然而夏詢的話聽進夜傾城耳朵裏,刺痛了她的心,難道說,夏詢這是在乎年輕的太後,所以毫不介意金子嗎?!

她不明白,自己心中那抹不平衡的情緒究竟是怎麽回時,當下,她跳了起來,大聲的回應一個字:“好!”忘了場景,忘了場合,就是因為夏詢的舉動,她情緒的波動。

夏詢看向夜傾城,道:“你這是在吃醋?”他的聲音依舊保持得非常好,只能夜傾城能聽到。

“吃醋?”夜傾城覺得好笑:“你覺得我可能是這樣的人嗎?”

夏詢幽深眼眸深處有笑意滑過,可隨即,他便又被一股不可挽回的痛苦淹沒掉,他們註定是不可能的,他自己已經很難過了,而夜傾城對他的感情,應該是因為抽出蠱蟲時產生的錯覺……罷了。

“你不是,”夏詢說了違心的話,說得也非常順口。

宴會原本就安靜得針落可聞,動手倒酒的宮女也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現在就更不敢發出聲音了,只怕參與進去之後 ,夜傾城沒死,他們反而出事了。

“太後,我能替你治你身上平衡失調的元素力量,”夜傾城也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當下,擡頭看著正坐上的太後,順氣自然的轉移話題。

太後先是眼前一亮,隨即黯然的看向夏詢,她真的……治好沒關系嗎?

夏詢對年輕太後微點頭。

年輕太後知道,這一定是夏詢替她做的,所以夜傾城才會出手幫忙,當下,心中連日來的疼痛,也是稍被安撫了下來,眼睛不由得微微發紅,看著夏詢,嘴角不由得勾起笑意。

如果當初,她選擇嫁給他就好了,哪怕是那種嫁了不久會死掉的王妃,她也心甘情願啊!

“哦?”夏皇反而震驚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夜傾城,藥師,可是非常吃香的職業,還不是人人都能當的職業,但凡是人,都想進入這個職業,元素士與元氣士哪個不想?可是藥師因為要控制藥上面的元素力量,所以大多都是以木火雙元素的人才能當的,可是他查來的資料上顯示,夜傾城可是黑暗元素使,不過才二級的黑暗元素使。

“太後可敢一試?”夜傾城直接忽視掉皇帝,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讓她完全不把夏皇放在眼中。

夏皇看夜傾城那態度,心中有怒意,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原來,他還想讓她順利的成為名正言順的夏王妃的,現在看來……皇帝心中冷笑,面上溫和:“如果可以,那就請弟妹辛苦一下。”

“不辛苦,這不過是我與夏王爺的交易而已,”夜傾城直接將這話題挑出來,夏詢既然對這位位年輕的太後有意,她也是不反對的,成全了他們,這樣,她心中那莫名的感覺,也能死得快。

說話的夏皇嘴角不由得一僵,在這皇城之中,就算是夏詢都不敢嗆他聲,沒想到,一個小小夜國嫁到大夏國的九公主罷了,竟然敢在他面前氣勢比他足,還敢在當著朝臣的面嗆他聲!

076 當眾貪沒

076

皇帝心中對夜傾城不瞞,可面上,卻依舊是平常的替自己圓場,道:“一家人就應該如此相處。”

朝臣們就算看出皇帝心中的怒意,也只量低垂下頭,誰敢當著喜怒無常,殺人滅全家的夏詢的面前,多說半個字?更何況他們也是看出來了,夏詢對夜傾城的在意的,若是他們之間有人敢如此與夏詢說話,估計早就被滅全家了,哪裏還能好好的活著?

年輕太後看向夏詢,眼中的笑意也是越發的明顯了,點點頭便只一個字:“好。”

夜傾城開口報了幾味藥,然後道:“宮中藏寶豐富,不會是連這幾味藥都沒有吧?”又是在嗆走,今天的夜傾城,面是雖然是一副高傲冰冷的樣子,可心中的火氣很濃。

夏皇面皮抽了抽,這幾味藥,可都是千年藥份的啊,千年份的藥,又不是蘿蔔白菜,在夜傾城嘴裏,好像就很平常的般。

“主藥是一味萬年份的,剛好,我手裏即有,”夜傾城皺眉,道:“只是藥師從不拿自己的藥材給別人配藥,這可怎麽辦?雖然說我是夏王妃,可是這是藥師之間的默契與規則,我一個王妃罷了,總不好打破這個規則吧?”

夏皇不止臉皮在抽了,心也在抽了,他道:“如果能治好母後,花多少錢,朕也不心疼,說吧。”

“三千萬兩金子,”夜傾城也不獅子大開口了,就就原本的價格上加個一千萬好了。

如此,還不是獅子大開口?夏皇的心在滴血,可是面上,卻不能露出來,還得裝出一副接受的樣子,然而夏皇眼中流露出來的心疼,還是被一些有心人捕捉到了。

然而這些人都低垂下頭,三千萬兩金子啊,就算把兩座金礦送給夜傾城都不為過了。

就大夏國,也不過才十一座金礦而已。

“一手交錢,一手買藥,”夜傾城見夏皇要開口宴會結束後給,便知道,若是她答應了,之後想拿到的可能性會非常小,所以當下,她就將夏皇的後路封死。

夏皇愛面了,雖然說年輕太後並不是他真正的母親,卻也是他名言上的母親,這個世界 的人也講孝,所以他就算是疼到心在流血,也是得拿錢。

“……好,”然後在吐出這個好字時,夏皇也是帶著些許遲疑的。

管理宮中財務的太監見此,立馬恭敬的離開宴會場,去取錢了,很快,三千萬兩金子與幾味千年份的藥材便取了過來。

夜傾城擡頭看向太後,剛好看見太後在看皇帝,眼底閃現失魂落魄神色,不過那神色也快,令人難以捕捉,一現即失。

“?”夜傾城心中升起疑惑,這是什麽節奏?

隨手拿出玉盒、玉垂、玉瓶等器具,夜傾城便開始垂藥,將藥裏的汁垂出來,來參加宴會的夏藥師一見夜傾城是這樣制作的,有些失望,卻也是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

畢竟,這可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配置過的藥啊,如果能偷師學藝,將藥方學過來,也不錯。

“夏藥師出來,”夜傾城在搗藥時,突然道。

夏藥師被叫時楞了一下,隨即想到夜傾城沒有火元素,頓時便明白了,急忙從座位上走了出來,走向宴會場中央的夜傾城。

夏藥師隨時做好準備。

“提純,”夜傾城將垂好的藥汁替給夏藥師。

夏藥師一楞,不須要再過濾一下嗎?然而在看見那用來承受搗藥的汗的玉盒時,便明白了,玉盒之上,有一個個不明顯的小孔,藥汁水只怕是從那些小孔中流到下面一層藥盒裏的,等到她替給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過濾一遍了,如此,也省了一步用布過濾的辦法,他怎麽沒有想到!

夏藥師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吸引了許多人的引頸去看,只是他們的脖子就那麽長,又怎麽可能因為他們伸長頸子,就看見只有離得近的夏藥師能看見的小巧妙呢?

夏藥師乖巧的使用火元素提純藥液。

其實夜傾城在白天的時候吸收了那火元素的元素力量,也算是有火元素能使用,法這,她卻並不打算讓這裏的人知道,包括夏詢,也不打算讓他知道,也就不會展示出來給所有人看。

夏藥師這個勞力在一些少女眼中,是在替他抱屈的,這什麽人啊,然而夏藥師自己則是當得收甘情願。

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夏藥師其實也是夏詢的手下。

將幾味藥都提純過後,夜傾城又將幾味藥一並倒入玉盒子中。

那些人皺眉,如此配置的藥,能有效果?只怕效果沒達到,吃的人會直接暴體而亡吧?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那些藥液倒進一個藥盒之種,並沒有混在一起,而是被夜傾城的念力隔了開去,個自獨立著。然後夜傾城直接通過念力將這些藥液分成三份,煉制三次藥。

夏藥師看著夜傾城玩念力那神呼其神的樣子,一雙眼睛裏光芒大萬,看向夜傾城時,眼中更是帶著其他人都不能理解的崇拜,他們就不懂了,一個將所有藥夜都一起倒進去的人,有什麽好崇拜的。

將三份藥夜分布好之後,夜傾城示意夏藥師升起元素之火,然後直接讓玉盒在火素火中烘烤,這個舉動,更加是亂來了。

等到三份藥膏作出來時,他們才明白,原來是要做藥膏啊,怪不得只是用元素火烤。只是隔著玉盒烤,真的有用嗎?

將其中一份藥膏拿出,裝入一個小巧的專門用來裝藥膏的玉盒之內,然後將那大玉盒中餘下的兩份藥盒就這樣蓋了起來,存進容物袋中,當著夏藥師的面,光明正大的貪沒了!

夏藥師看著夜傾城這舉動,也是張目結舌。

看了看邊緣坐著的人,再看看他們現在所在的廣場中央,夏藥師頓時明白了些什麽,怪不得要在宴會場中央制作啊,原來如此。

“好了,只要塗一些到額頭上,即可,”夜傾城的使用辦法也簡單。

“元素力量不都是藏在心臟處的嗎?”有人忍不住提出質疑,然而在聲音剛出來時,便垂頭,不敢再吱聲了。

夜傾城直視忽視那道聲音,然而夏詢卻沒有忽視,陰鷙如死神的眸子掃了過去。

那忍不住一時激動說出聲音來的人,恨不得直接將自己埋在桌子低下去。

“仗責一百或者是死,”夏詢銳利的溥唇開合,吐出這句話。

然而那明明明要受仗責的官員,卻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受一百仗總比丟掉全家老家包括他自己的命要好吧?

“謝王爺大恩,”那名官員還站出來對夏詢磕謝。

皇帝將一切收入眼中,刺眼的收入眼中,抿了抿唇,卻什麽也沒有說。

年輕太後在聽到夜傾城說可以使用時,卻沒有馬上使用,而是看向夏詢,直到夏詢點頭同意,這才取過藥膏,用食指弄了一小點,抹在額頭上。

一股清涼凈心的力量自額頭處躥入頭腦之中,年輕太後的精神一下子看起來好了許多,她只是沾一點沫到額頭,怕的就是這藥膏沒有,又是夜傾城亂亂成的,又怕傷到自傷,然而她沒有想到,才一點,她身體裏那淩亂的元素力量就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這也是因為太後你的修為一般,否則那麽一點藥膏,又怎麽可能有如此好的效果?”夜傾城忍不住道,她的話裏,到處都是火氣,不止嗆皇帝,連年輕的太後也一並嗆聲。

此時的夜傾城估計離行走中的噴火器,差不了多少。

年輕太後看向夜傾城,笑了笑,並沒有因為皇帝那般,夜傾城嗆她,她就在心裏記怨,而是表裏如一的平和。

夜傾城轉頭,要看向夏詢時,視線卻下意識的從他臉上一略而過,她不想看見他那張臉,也不想聽見他的聲音!

“王爺請交錢,”夜傾城伸手。

夏詢示意一旁的侍衛。

侍衛長立馬手一翻,出現十張金票,足足的一百萬金子。

夜傾城將金票收進容物袋中,她並沒有因為得到這麽多的金子而感覺到半分的開心,雖然……得到那麽大筆錢,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可惜……

坐回到座位上時,夏詢道:“你只是因為蠱蟲,而產生情緒錯亂錯認罷了。”

“你說什麽?!”夜傾城一下子從坐位上跳了起來,轉頭,將要看向夏詢時,視線卻又移開了,剛好也錯過了,夏詢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失望。

夏詢以為,這次夜傾城總是要看他了吧?可惜沒有……

夏詢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同樣析臉,真的很令人惡心啊,同樣的聲音……他的雙手摸上自己的喉嚨,要掐自己時,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當下放下手,陰鷙的眼中出現狂暴的怒意,看向臺上臺下所有官員,但凡在他看見有看到他剛才舉動的,都將會被例入必殺名單之中!

夏閻王之威,誰人不知,在夜傾城歸位時,大家都將視線從夜傾城手上移開了,就是怕觸怒夏閻王,自然也是因此,沒有人看見夏詢剛才的失態,除了他身邊的兩名侍衛外。

077 水中對戰

077

夏詢見沒有人註意到自己,這才收斂了一些眼中狂暴與陰鷙。

宴會還要繼續,可是夏詢卻在意識到自己失態時,便已經待不下去了,當下,他示意侍衛長留下來保護夜傾城,自己側是讓另外一名侍衛推著離開宴會,去宮中,以前屬於他的宮殿中去。

那處,因為曾經屬於過他,現在依舊有人打理,沒有人敢住在裏面。

夏詢走了,宴會那不正常的氣氛,這才好一些。

夜傾城不去看夏詢的臉,卻轉頭,看向夏詢的背影,心中亦是覆雜,難道真如他所說,她那些以前不曾有過的情緒,真的只是因為那蠱蟲的關系嗎?其實……她也是情願相信這個。

侍衛長看著夏詢離開,他可是從來沒有如此離開過夏詢身邊的啊!不過想想,以自家主子的能力,保護自己完全沒有問題,到是他,一定要替主子保護好夜傾城才成,看主子那因為夜傾城失態的樣子,就知道,主子非常在乎夜傾城。

宴會因為夏詢的離開,熱鬧了一些,然而卻沒有人敢接近夜傾城,畢竟,她之前連太後、皇帝都敢嗆的事情,讓他們印象深刻。

所有人,都能聊到一起,然而這個所有人裏,要除去一個人,那就是她夜傾城。

夜傾城不聊聽,就掛著耳朵聽他們說話,也正是如此,她收到不了少的消息。

夏詢以前是夏國太子,夏皇的位置原本是要屬於他的?那……他……怎麽沒有繼承?

然而她聽到這裏,就再也沒有聽見下面的內容了,因為那些人,也是竊竊私語,畢竟夏皇還在這裏,誰敢往深裏說,雖然說夏詢是過去的太子,可大夏國的皇帝是夏皇,不是夏詢啊!

夜傾城發現自己對夏詢的事情,有些好奇,這個好奇,沒有讓她興奮起來,反而有些無力,突然不太想作守獵的事情了,甚至影響到了她的目的與情緒。

然而夜傾城也是一個非常有自律的人,很快,就從那種懶得作事情的情況中抽出來了,今晚一定要守獵兩個人才成,合成五個,若是能剛好是五種元素力量就更好了。

她也發現了,若是兩種以上的元素一起配合的攻擊,真的非常強,若是她能讓五種元素配合起來攻擊,只怕就算是遇到元氣大師,或者是元素大師,她也是有一拼之力了吧?而且這個,可以留著作為低牌使用,也非常好。

振作起精神,夜傾城站起身,看了年輕太後一眼,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如果她是因為夏詢與她成功,才自我放逐,所以才會出現體內元素淩亂,那麽她為什麽又那麽希望有藥?

想到了年輕太後看向皇帝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情緒,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不過像這樣肥皂劇似的劇情,難道真的會出現在這個世界,想到這裏,她也是忍不住身上冒出一堆的雞皮疙瘩。

所有人見夜傾城站起身,下意識的談話聲音弱了一些。

看到夜傾城走到人群中央,夏藥師第一個沖上前,星星眼道:“王嫂,你太厲害了。”

夜傾城掃了夏藥師一眼,然後就看見一群少女隨著夏藥師身後,也走了過來。

麻煩。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夜傾城剛要走,就見少女們對她盈盈福禮,道:“見過夏王妃。”

夜傾城皺眉,剛要走,就聽見一名少女道:“夏王妃春風得意,能得夏王爺心,只有夏王妃也。”

這是拍馬屁吧?只是聽著怎麽如此怪?可說這名少女是愛慕夏詢,可她看著又不像。

麻煩,麻煩,真麻煩。

“哦,忘了自我介意了,晚輩寧王妃郡主,再過幾天,便要及笈了,在這裏,誠邀請夏王妃到來,”寧郡主道。

夜傾城掃了寧郡主一眼,長得還算標致,身上的元素力量大概也有元素使五星了,算來,應該是很不錯了,她最近與那些突破元素使進入元素士的鬥得多了,心中看著元素使,也有幾分看不上眼。

“王嫂,不介意的話,一起去涼亭上坐坐如何?”寧郡主道。

剛好,夜傾城就想離開這群人,既然這個寧郡主要跳入事非圈,她不介意帶她一程。

“好。”

只是夜傾城這副樣子,讓所有人心中定位她成是一個好說話的,忘了她之前是如何嗆皇帝與太後的。

寧郡主嘴角揚起笑意,她的及笈禮上,司儀,長輩都已經請好了, 而這些人身份都比夜傾城低一等,若是夜傾城去了,卻不是這些重要的位置,也是會被人暗中嘲笑的吧?

夜傾城不太懂這些,不過她已經決定回去問一問水。

如果這個寧郡主沒有如此友好積極,或者她還真就這樣去了,不知情的被人背底裏嘲笑了。

人爭一口氣,佛爭臉,夜傾城兩樣都不爭,只是不喜歡被別人算計。

寧郡主領著夜傾城到禦花園中的一處湖邊亭裏,一改剛才溫文有禮的樣子,沈聲道:“若是你敢勾引夏哥哥,我定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哦,”夜傾城有意思了,她此時可以試試扛大旗的感覺,將夏詢提出來說,畢竟,這些人當著夏詢的面,是如此害怕他的,不過她卻不想這麽做,她道:“若是我做了呢?”

“你!”寧郡主眼珠子轉了轉,道:“別以為你是夏王妃,我就怕了你了,我們寧王府,也不是你們夏府能隨意招惹的,將我惹急了,嗯哼……”

“當著夏詢的面不敢如此嗎?”夜傾城嘲諷道。

寧郡主一咽,父王說過,此時,他們那還少一個元素者,不能能夏詢正面對抗,得忍著,所以想了想,寧郡主咬牙:“你等著。”

就在此時,水中突然射出一個水箭,向夜傾城心臟部分射去,這是打算一招致命呢。

寧王府嗎?

夜傾城看著那水箭,腦子裏快速分析著寧郡主的態度,當下,心中也是有幾分了解,思緒翻飛,不過瞬間,與她思緒翻飛瞬間同時而致的是水箭。

水箭,就是一滴水,形成的箭。

夜傾城伸手一扯,將寧郡主扯到身前,替自己擋箭。

“啊——”

後背被水箭刺傳,一股打亂體內元素平衡的力量,讓寧郡主覺得身體內翻江倒海,她隨時都可能死掉。

夜傾城掃到趕來的人,一個翻轉身,丟開寧郡主的手臂,造成一種寧郡主推她入水的畫面,然後身形“撲通”一下倒著掉入水中。

“夏王妃被推進水啦!”夏藥師的喊話適時響起,如果這個趕來的人不是夏藥師,估計夜傾城也不會做這麽一出,畢竟,寧郡主是因為夏藥師才如此對自己,那就讓寧郡主在夏藥師面前難作人好了,如此,她也是一報還十報了。

寧郡主在聽到夏藥師的喊話時,臉色一白。

“夏哥哥……”

夏藥師自己不會水,又是火元素士,最忌水,當下,在岸上急得大叫:“快來人啊,快下水救人,快來人啊,夏王妃被寧郡主推入水中了!”

夜傾城原本是抱著,不讓寧郡主好過的想法,卻不曾想,引來了讓她心緒不能平靜的事情!是夏詢……反而變成了自作自受。

潛入水中,夜傾城並不著急著找那名水元素士,而是先鉆到一些荷葉較濃的地方呆了一會兒,將身上能帶起來的水波紋都沈靜下來之後,這才仔細的看著四周。

在潛入水之中,夜傾城也是調出身體裏風元素,替自己存一定的空氣,保證自己在水中呆個二十幾分鐘都沒事。

平靜之下之後,其他處若有水波動,就會有小小的水紋往她身體上湧,到時候,她就能將對方給定位。

然而對方在聽到一聲水聲“嘩啦”之後,亦是警覺,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難道他就這樣得手了?

在水中,水元素士聽不到岸上面的人叫喊聲,只是看見岸上人越來越多,也是越來越熱鬧,他就更不能現在游上水去了。

而這,其實也是夜傾城想要的效果,在確定了對方所在的方位之後,她先是讓自己徹底沈入水中,然後才以一種烏龜的速度向著那人游去,慢慢的大概花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她到達了那人的正下方位置。

夜傾城並沒有急著擡頭,有些人對眸光特別只要別人投視他,他就會感覺到,然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眸光投來之外。

先是安靜的又等了一分鐘,聽到水面上出現一道道“嘩啦”有人跳下水的聲音,她此時也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當下,她頭猛地一擡眸光銳利的射下那半沈浮在水中央處的水元素士。

水元素士感覺腳底發寒,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有一個黑暗的物體以箭之速度向他射來。

在水中,他的速度,根本實力,而成倍的翻長,所以在看到那如箭般射來的黑暗,他並沒有急著四處逃,而是先念咒,揮動著元素棒,然後凝聚成一把把水箭,如雨般密密麻麻到數不清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地步,向著水入往上沖刺的人兒射去。

在水中,就算夜傾城動作再快,也受到了限制,這就是為什麽一些功夫高手掉到水中,卻不是沒有練過功夫的漁夫的對手,而此時的夜傾城,就是這個道理。

078 一觸即發

面對面前密密麻麻射來的水箭,夜傾城也是,沒有任速度去躲,她只能硬抗,而在她往水中央處水元素士所在的位置沖去時,也是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水箭密密麻麻射來時,她也是當機立斷的拿出死神鐮刀,用刀身,擋去要害全部的攻擊,不是她不想如在陸地上時將死神鐮刀轉動起來,擋去射到身上所有的攻擊,而是在水中,這一點,同樣也是被限制了。

水元素士見夜傾城受傷了,水中很快迷漫著一股血腥味,然而他卻沒有看見她的速度停下來,當下,心中驚駭,就便又是一個咒語,一堆的水箭。

在這些水箭的阻力下,夜傾城只覺得自己正逆水行舟,不進反退,當下,她也是心思一動,平躺而倒。

然而對方顯然也不是笨,並沒有因為她不動了,感覺不到她的心跳,便馬上靠近她的身體,而是先等了一分鐘之後,這才緩緩的靠近。

夜傾城直到水元素士完全靠近她時,依舊是那副不動的樣子,手摸上她的臉,將她擋在臉上的鐮刀拿開,然而就在這時,那水元素士突然感覺到後面出現一股推力,將他向她推去。

當下,他的身體便貼到了她的身上,就在身體相貼的瞬間,她的手掌亦是貼在他胸口處。

水元素士腦海裏一瞬間想起不久前自己死掉的那名女同伴,不正是胸口的元素被人放空……不,確切的說是被抽走,被“無”體質抽走而亡的嗎?

當下,水元素士驚駭欲絕,急忙扭動身體,在水中如魚兒般射了出來。

轉眼間,那水元素士已經離夜傾城足有百米遠的距離,然而百米沖刺之後,那水元素士便沒有再動,就如一具浮屍般,從水下浮了上來,浮在了水面之上。

在水面上找人的人一見有屍體浮上來,頓時,便有人急忙伸竿子去打撈,而岸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臉色是越的陰沈冰冷。

“是寧郡主約王妃到此處一敘,然後我來時便看見寧郡主推王妃下水,之後的事情,更多的事情,或者說之後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夏藥師也是急忙解釋。

夏詢聽完夏藥師的話,眸光冰冷的看向一旁嚇得面色慘白的寧郡主,饒是她嘴裏說著多麽不怕夏詢,可是在面對他如此恐怖的氣勢與陰鷙得仿佛是從地獄裏逃出來的鬼般的眼神,還是忍不住身體發寒,劇烈的顫抖起來。

“我……我……我沒有……”寧郡主的回答,也是納納的,弱弱的,幾乎如蚊子嗡嗡般的聲音。

寧王爺聽到自家女兒出事,也是立馬趕了過來,自己這個女兒,他可是寶貝得緊,這個女兒資質可比他好太多了,將來超過他,成為元素師、元素大師都有可能,所以一聽自己這個女兒出事,他便比緊張自己兒子更緊張的跑了過來。

寧王爺到時,就看見寧郡主那副驚嚇不清的樣子,當下,便要伸手摟住寧郡主,輕聲安撫一翻,轉眼,視線帶著怨憤的看著夏詢,有必要如此嚇一個小孩子嗎?

寧郡主今年十四歲,再過幾天便是生日,也就是她及笈的時候,的確,在還沒有及笈時,將寧郡主當成孩子,也正常,等過了及笈這才算大人,也就可以談婚論嫁了,而此時,寧王爺早已經想到,王府被好媒人踏平的畫面,甚至也想到了,因為女兒的資質與長相,找一個出類拔萃的人入贅他寧王府,與自己女兒合力生一個資質卓越的孫子。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間,突然手上抓碰到了一堆的鮮血,在他低頭看去時,就發現,自家女兒胸口處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血窟窿!鮮血正滾滾的不斷的從那血窟窿中流出,染紅了女兒那一身的粉嫩,也滴落在地上。

寧王爺看著自己的手,不由得呆了,這是他女兒的血嗎?他再過幾天就能及笈的女兒的鮮血嗎?這是讓他未來變得美好的女兒的鮮血嗎?

寧王爺在呆滯中清醒過來,看著夏詢,眸呲欲裂,不過老狐貍就是老狐貍,饒是他一副恨不得吃掉夏詢的樣子,卻也沒有沖動,只是緊緊的抱緊自己的希望與美好破滅掉的女兒的屍體。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之人!夏詢。

所有人,都沒有看見夏詢出手,然而夏詢卻已經成功的殺掉了寧郡主,令得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趕來的夏皇甚至讓身邊隱藏的強者出現,問他,是不是看見夏詢出手了,那年輕強者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難道說夏詢要突破元素者了嗎?若是突破元素者,又會是怎樣的境界?

隱藏的強者心中也是好奇,不過此時他在上流露出來的羨慕,對於夏皇來說,那就是刺痛他心臟的刺,更是卡在他喉嚨的刺。

“你下去吧,”夏皇命令,他也明白,這位強者若不是自己之前在他修為大降時救過他,此時也不會跟在他身邊了。

那名老者再次藏了起來。

水面上的屍體出現時,夏詢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將整片天地都毀掉,他周身範圍甚至隱約有一種結冰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夏詢身旁,那一股狂暴的力量,使得自他那一處散發出一陣狂暴的白光,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認定,那是水的變異冰屬性,至於為什麽會發光,都變異了,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是……小女不懂事,”寧王爺硬生生的將那仿佛是刺在胸口的刀忍了下來,不作反抗。

夏詢連看,也不看寧王爺一眼,繼續看向水面。

水面上,屍體被打撈上來,夏王府暗衛一見不是夜傾城時,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家的主子,對夜傾城的夏已經是完全超出他們的想像範圍,若是夜傾城出事,自家主子還不暴走,滅了整個大夏國?

寧王爺也知道,此時夏詢正怒意大盛,他不好再靠得太近,只怕下場會與自己那寶貝女兒一般,然而寶貝女兒的屍體若是他此時帶走,效果也是一樣的。

寧王爺就如被人剁手般的艱難的將寧郡主留在了原地。女兒,父王會為你報仇的!

寧王爺,就這樣,把他的“心”與“手”留了下來,與這兩樣一起出現的是濃濃的仇恨,喪失掉的,自然也就是理智。

“水面上又出現一具浮屍了!”有名太監下意識的喊道,深怕自己發現的,比其他人晚般,喊得又快又急。

在的確那屍體不是夜傾城時,夏詢心中的冰冷少了一些,然而,在聽到又出現一具屍體時,他身上的白色寒氣又不停的冒了出來。

“是一個女子的身形,”又有人喊。

然而此時,饒是夏詢如何的沈得住氣,在這一場喊下,也是沈不住氣的飛撲了過去,就見他在空中如屢平地般飛略,然後停在了那被說是女人“屍體”的一旁,不見他停有零點一秒,手一提,等眾人再眨眼時,夏詢與那“屍體”都已經回到他最初待的地方。

“傾城!”夏詢陰冷的聲音仿佛自地獄裏傳出來吧。

而他手裏撿回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夜傾城,只是也不能說是一具屍體,還有氣,只是那脈博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

“啊——”夏詢一聲吼,一雙眸子瞬間被血染成通紅,他看著寧王爺,聲音冰冷透骨:“殺。”

一個字,仿佛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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