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001 穿越之初 (9)

關燈
車上放下一個寬到足以讓一個輪椅上下推的板子放下來,然後夏詢就這樣被推上了馬車。

夜傾城看著看過來的夏詢,嘴角似笑非笑,一下子如精靈般躍身上去,一頭包圍的柔弱千絲,隨風她的動作微微飛舞著,整個人炫耀奪目。

——看吧,你要別人架木板,才能被推上馬車,可是她不須要,有靈活的雙腿的感覺真好啊。

夏詢眼義閃過陰鷙,他是不是應該試試打斷她的雙腿?

夜傾城坐到與夏詢相隔的對面,眸光無懼的迎上夏詢陰鷙的眼睛。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她,若把她逼急了,她可不介意暴露一下自己的“無”體質,與黑月一起將這個夏閻王殺了。

馬車緩緩的向宮中行去,入宮不須要任何手續與檢查便進入了。

馬車進入宮中後也不用換,直接在宮中行駛。

夜傾城輕托著思腮,眼中笑意深深,這一特權階級的好處啊,不過冒似在夏詢身上,還要再加一點,那就是有權勢之人的好處啊。

馬車在行駛了三刻鐘,到達了目的地,是皇宮中的一聲廣場。

只見此時,廣場上人頭湧動,不過大多的,都是一些嬌美少女,至於那些男人,都坐在邊圍裝空氣,任由這一大群嬌美的少女在廣場中央玩耍著。

這到有些意思。

這是她第三次進入皇宮,不過其中有一次算不能真正進入這群人中,算來真正進入這群人中的只有兩次,一次是之前迎接夏詢的宴會,還有這次,不知道是打著什麽明目的宴會。

馬車進入宴會廣場外圍,就聽見有太監娘著聲音報:“夏王爺到。”

一時間,會場內所有人都沈寂了下來,夏詢啊!

夏詢從馬車出來示意一旁的侍衛。

侍衛領頭,到報人的太監前,低低的說了幾句,又退了回來。

太監有些害怕,不管是夏詢還是夜國皇帝,他都得罪不起啊,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罷了,若不聽眾夏詢的命令,他難逃死亡,若聽從了,皇後與皇上不開心,估計他也是個死,回來都是個死,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原本還很平穩的報聲太監,說話聲音微微顫抖。

“夏夏側妃到——”

夜國皇帝處理他,總會給他一下幹脆,他可不想如柳尚書二公子般,死得斷手斷腳,還只餘下骨頭與內臟,太恐怖了!思及此,報聲的太監又是一個冷顫。

夜傾城柳眉皺起,這個夏詢究竟是什麽意思?她明明還不是他的側妃!

一直在宴會中的夜雨心一聽,頓時氣得將手裏的杯子捏碎了,夜傾城!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念出這三個字。你在他身邊我奈何不了你,既然你進了皇宮,那麽就休想活著出去!

033 王妃之迷

夏詢被伺候著下了馬車,轉身,看向還在馬車中聽到叫喊聲依舊沒有走出來的夜傾城,不由得陰鷙的眉微微皺起。

報聲的太監一個哆嗦,又是一聲喊:“夏側妃加到——”還以為是他喊得不夠大聲,別人沒聽見,所以夏詢生氣了。

夜傾城看著馬車壁,發了小會兒呆,就這樣被人定下名分的事情讓她想起了一些前塵舊事,不過前塵舊事,也只是回憶罷了。

夜傾城移動著身形,走出馬車外。

她一出現,立馬引走了全場,不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所有視線。

甚至有些定力一般的,口水都在向外流。

夜傾城微微勾唇,露出一個淺淺笑容,看了在場所有人一眼,順便再意味深長的看了夏詢一眼,這才任由侍女扶著走下馬車。

他以為,他安排的完美無漏洞嗎?夜傾城微微抿唇,不露絲毫聲色。

夏詢伸手要扶夜傾城下馬車,然後就見夜雨心領著一大群少女們走上前來。

夜雨心因為自己是皇後的女兒,又是皇帝疼愛的女兒,再加上之前她被夜傾城陷害,夏詢出手救她,種種情況,都讓她自認為比其他的少女們跟夏詢更親一些,於是大著膽子領著少女們上前,對著夏詢盈盈一拜,溫聲道:“參見大夏王爺。”

夏詢一向不喜歡自做主張的人,不管是他的屬下,還是他的親人,面前的夜雨心如此,他心生不悅,然視線不經意看到看向自己的夜傾城,他抿了抿唇,強壓下心中的暴戾,卻也不出聲。

一群少女僵住,全部將視線投向夜雨心。

夜傾城揚揚手,道:“起身吧。”

一群少女彎腰擋在身前,她還如何走進會場?

夜雨心面色微微一沈,卻也立馬恢覆如常,夜傾城竟然敢替夏詢作主,看來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此時,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等著夏詢下命令。

夏詢轉頭掃了夜傾城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你這樣,是承認為本王側妃了嗎?

夜傾城看著夏詢,觀察著他的反應,畢竟,以夏詢的性格不應該讓夜雨心如此放肆,既然他讓夜雨心如此放肆,必有原因,所以……

夜雨心在等夏詢生氣,卻沒等到。

“王妃都說了,還不起來?”夏詢此時不悅的聲音響起。

王妃?!夜雨心一聽,先是一楞,隨即反而是在心中狂喜,若她的情報沒有錯的話,做夏詢的側妃是很高的地位,做夏詢的王妃就是死前的預感。

夏詢並不是沒有娶過王妃,娶了三任,三任都是死於非命,反而是呆在側妃與妾的位置上,最是安全。

也正是如此,夜雨心才會心心念念做夏詢的側妃,而不是正妃。

夜傾城不明白夜雨心在聽到夏詢替她開解的話得意些什麽,不過,她得意她也得意了,就隨便吧。

夜雨心起身,帶著少女們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廣場內,再也沒有剛才的繁華。

夜皇這才看著夏詢,出現在宴會場中,畢竟他是皇帝,就算大夏國厲害,大夏國的夏詢很高貴,總不能不安禮節來吧?所以他與皇後等到了夏詢出現,這才從後殿走出來。

宴會開始——

夜傾城與夏詢一起坐到了上位,也就是皇帝與皇後下來一點的位置上,接下來者是夜國的王爺重臣等等,對立而坐,排下去。

夜傾城伸手挾食物,就聽見黑月在心裏對她心念傳意道:“你面前的酒水有毒。”

挑挑眉,夜傾城伸手來酒,一邊若不可察的掃視著在場所有人,她到要看看,是誰跟她玩這樣的把戲。

夜傾城的視線捕捉到了夜雨心。

見她努力做出一副平靜喝酒,卻時不時盯她看的樣子,便知道,這件事情她知道,卻不認為是她做的,這樣幼稚的舉動,皇後又怎麽會教出這樣的女兒?

於是轉頭掃向夜雨心身旁的夜寧兒,只見夜寧兒手腳打顫,容易出錯。

夜傾城收回視線,將拿起來的酒送到夏詢面前:“來,我伺候你喝酒。”

夏詢掃了夜傾城一眼,既然早已經知道那是毒酒,可這是夜傾城送到嘴邊的酒,他還是張嘴一口喝了下去。

夜傾城到不認為一杯毒酒能對夏詢如何。

“砰——”

夜寧兒一見毒酒進了夏詢口中,頓時嚇得手裏杯子掉了下去,砸在地上。

此時毒是誰下的,之前進宮時,是誰派人想強丨奸她的,一下子都揭露了出來。

夜寧兒是吧……

夜傾城嘴角勾起,泛起嫵媚笑意,既然你敢這麽做,就應該有接受回報的想法吧?否則……可是會很痛苦的哦,現在的她,可不是之前的那個身體虛弱的她。

夏詢將酒喝下,直接將毒隔離掉,然後隨手奪過夜傾城手裏的杯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

一時間,會場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夏閻王要生氣了?究竟怎麽回事?

夜傾城轉頭看向夏詢,難不成他是打算做替她討公道這樣的事情嗎?可笑。

“是誰在酒中下毒!是自己找出來,還是讓本王一個個殺出來?”夏詢的意思非常明顯,若那個下毒的人不承認,他就大開殺戒。

所有人一聽,心中都是一緊。

有人下毒?竟然有人敢對夏詢下毒!是吃了豹子膽了嗎?

立馬除了皇帝與皇後之外的人都跪了下來。

夏詢眼神示意,他身後的侍衛便沖出去,先殺掉站在他們身邊伺候酒水的太監,然後便要接下去殺。

幫助夜寧兒的奴才早已經被嚇破膽了,頓時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皇上饒命啊,夏王爺饒命啊,小小的是是被命令……令的。”

“說,”侍衛冷喝。

夜傾城看著夏詢這副樣子,若是旁的女子,看著他這樣做,應該感動了吧?可惜那個人是她。

她早已經將一切看明白了,又如何感動?看得太明白,有時候其實也是一種自我找罪受,自己找不痛快。

夜傾城笑得越發的嫵媚動人了,至於那個夏寧兒接下來會如何死的,她到有些不痛快,畢竟那可是要找人強丨奸她的主兒,她還沒一報還一報呢!

夜寧兒被供了出來,跪著向皇帝與夏詢求饒命。

夏詢面色冰冷:“先奸後殺。”

夜皇當下面色便不太好了,再怎麽說,這個十六女兒也是他的女兒啊!自己的女兒被人當眾命令……然後再……他的面色又怎麽能好得了?

原本開這個宴會是送行宴,就是為了送夜傾城與夏詢離開去大夏國完婚的宴會,可是現在……

“先殺後奸,”夏詢想了想,又改變了一下前後順序,這是要對方死,也不得安寧了。

夜寧兒一聽這命令,當時便昏了過去,早知道,她就不這樣做了,老天如此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猜到皇後討厭夜傾城,就想做這些討好皇後,若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她其實應該安靜的呆在一旁,起碼到了十六歲時,皇後依舊會按照規劃給她選一個駙馬,早知道……

滿心的後悔。

夜傾城看著夜寧兒,轉頭掃了夏詢一眼,然後命令道:“慢。”

皇帝不由得看向夜傾城,希望她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求助一下夜寧兒,畢竟,她若出這樣死,嫁去大夏國的她也沒有落個好,不是嗎?

“直接殺了,”夜傾城冷冷道。

夏詢皺眉。竟然敢替他作主?!下意識的出現這句話,然而,他 卻沒有發現自己心中有 對夜傾城的半分怒意。

侍衛看向夏詢。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呼吸,耳旁邊還能清楚的聽見風聲。

“聽她的,”畢竟她是他的人,所以替他做主,也沒什麽。夏詢隨意的替夜傾城替他做主找借口,完全沒有意識到一些情況。

皇帝一聽,面色沈了下來,帶著警告的看向夜傾城,既然她能決定夜寧兒的生與死,為什麽不救她?還……

夜傾城卻收回視線,仿佛根本沒有註意到皇帝的面色與眼神。

這就是想要對付她的代價,不讓別人知道,那些小麻煩小手段就會不斷的在她身邊上演,她有再強的耐心,也不想如此玩。

夏詢轉頭看向夜傾城。是要她再餵他吃。

事情都進展到這一步了,可轉眼間夏詢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般,依舊是那副旁若無人的陰鷙樣子。

夜傾城徒手抓起掉上的一只腿腿,往夏詢嘴裏用力的一塞,秋水眸子波光斂艷道:“餵好了。”

夏詢微皺眉,這禮儀,不過他也不是什麽非要講禮儀不可的人,隨手抓下嘴裏的雞腿,咬了一口後,替向夜傾城的嘴邊。

這是餵食的節奏?不過那也得看她樂意與否。

皇帝與朝中王爺官員等等一見這情況,自然知道,宴會還要繼續下去,當下所有人都強撐起笑顏,陪著他們兩個繼續下去。

皇宮拿起桌前的酒,看著旁若無人的兩個人,猶豫了下,還是說道:“今天宴後恐難再與大夏王相見,朕一杯溥酒,權當送行。”

送行?

原來這是送行宴啊!夜傾城無語了,那不就是說,她要轉去大夏國?她可是還沒有樣了長老呢!

034 夜裏辦事

離開夜國,至少要先殺了那名長老吧?

夜傾城不得不離開宴會,行一下險招了,不過對於夜雨心能不能對她如何,她到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她剛要行動時,有人竟然比她的行動更迅速。

“有刺客,抓刺客!有刺客啊,來人抓刺客啊!”

有太監不停的大叫著。

夜傾城就不懂了,這刺客怎麽也不先潛進宴會,在宴會的外圍,真的能刺殺人嗎?

不過隨即,答案就出現了。

夜寧兒被劫,被人救了說被劫,也未免說得太宛轉了些吧?

夜傾城到是弄不弄死夜寧兒並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讓那些想做小動作的人明白,她不是好惹的,就算夜寧兒被救走,這個效果已經達到,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夜寧兒被救走,讓她想起平白從她房間裏消失的夜雨心,不由得危險的瞇起眸子,她是不是可以判定救走夜寧兒的人,是因為夜寧兒與她敵對的關系?

若不是如此,這個巧合也未免來得太巧了吧?連著兩次了。

夏詢不知道夜傾城在想什麽,不過,夜寧兒真不是他派人救走的,然後他也不知道,因為巧合太過巧合,而引起了夜傾城的懷疑。

夜雨心與夜皇等聽到這個夜寧兒被劫走,都是先一楞,隨即心底有暗喜,可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夜皇還表現出一副凝重的樣子。

夜傾城掃視著夜皇,若夜皇知道夜雨心那天夜裏經歷的事情,是不可能如此輕輕揭過的,畢竟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也是修為天賦最高的,所以現在他的凝重是真的。

夜傾城也有些好奇了,究竟是誰?

很快,她便做出了決定。

夜傾城將耳朵貼到夏詢耳畔旁,輕聲細語道:“我要去殺人,你的手下還要跟嗎?”

夏詢陰鷙的眸子一瞇,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危險光芒:“直接讓人去。”

“不,我要自己解決,”夜傾城勾了勾唇角,故意讓自己的唇貼在夏詢的耳朵上摩擦著,呵氣如蘭。

夏詢身體令人難以察覺的一僵,大手擡起,摟著她的水蛇腰,一把夜傾城摟入懷中,用力的勒緊,然後學著她將耳朵貼到她耳朵上,輕聲切帶著點咬牙的味道,道:“別惹火,你惹不起。”

夜傾城想到某人任由她如何挑逗都立不起來,就不屑的撇撇嘴,說了句:“立不起來。”

沒有一個男人在聽到這四個字不咬牙切齒的,包括陰鷙的夏詢,亦是如此。

不待夏詢說話,夜傾城便起身,向著宴會外走去。

夜雨心看著他們互動,正愁沒時間下手,準備讓宮女去找個機會下手,沒想到夜傾城便自己送上門來了,就連天也助她。

夜傾城走出宴會廳,感覺到了許多條尾巴正跟在她身後。她伸手,輕輕的揉了幾下黑月的頭,這些人,在黑夜中,又怎麽可能跟得了她?

黑月被摸頭,理智上是恥辱的,可是心理上,卻是非常受用的,要不是它的能力,她又怎麽可能如此完全的融入黑暗中?黑暗,會讓她的黑暗元素增強增大,讓它的黑暗元素無影無蹤。

夜傾城走著走著,便突然在黑暗中消失了!

尾巴們都震驚的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四處查看。

很快,暗衛將消息報給夏詢。

夏詢眼中陰鷙如天空密布的陰雲,然後,他動沒有動,而是示意道:“守住城中各方,強闖者,不死即可。”

也就是說手殘腳殘也沒關系了。

“是,”暗衛接令,轉身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宴會中所有人都註意到了夏詢的舉動,當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吊了起來,夜國皇帝甚至懷疑,是不是大夏國覺得他們呆在魔獸山脈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所以要對他們采取行動了?

不過畢竟不是草包,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看著消失的夜傾城,他的眼神閃了閃。可是他不敢像夏詢一樣明目張膽的讓暗衛出來報告做事,他打了幾個手勢,黑暗中,他的影衛看到,跟著消失在黑暗中。

這夜,註定要熱鬧了。

夜傾城隱藏在黑暗中,就算那些暗衛影衛經過她身邊或者面前,都沒有發現她,除非她主動出聲,否則按照黑月的話,他們是發現不了她的。

夜傾城出現在宮女住的房間,直接抓住一名宮女,手指掐在對方的喉嚨處。

“說,那天測試時報導成績的長老住在哪裏?”至於那長老叫什麽名什麽,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宮女喉嚨被掐住,發不出大的聲音,拼命的掙紮著。

夜傾城拿出容物袋中的鐮刀,她現在可不認為這鐮刀只是裝飾品了,她用心念轉音問:怎麽用?

黑月道:輸入些許你的黑暗元素。在看見夜傾城不太好的面色,補充道:就算不是你的,也沒事,我是你的契約獸,也可以使用。

夜傾城點點頭,將從黑月身上調來的黑暗元素註入到鐮刀中,然後就見那把鐮刀變大,直接勾在宮女的脖子上,巨大的鐮刀也宮女的脖子不成正比。

“說,”夜傾城松開手。

宮女在看見那麽一大把寒光森森的鐮刀時,嚇得魂都快飛了,哪裏還敢叫,顫抖著聲音道:“長長老老們,都住在在在皇宮的……西西……邊。”

夜傾城徒手打暈宮女,收起鐮刀,再次融入黑暗中,向著皇宮的西方行進。

至於那名長老確切住的地方,對方說不出來,夜傾城也沒指望對方真正完全說出來,等到了地方,她自會查。

夜傾城並沒一直使用黑暗元素,在翻墻等時候,她都是采用手鐲裏面的絲線進行的,如此,也是她擔心進入她身體裏的黑暗元素,怕被她吸收掉,到時候黑月的球體形態又會小一號,既然是朋友,就不想它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黑月不明白為什麽夜傾城要如此麻煩。

到了皇宮西院,也就是長老們居住的地方,夜傾城又是照剛才的抓了一名宮女,然後就發現,這名宮女是會武功的,不過速度上比不上她,她快速的對了一招,便瞬間抓住了對方的喉嚨,介於這次的情況特殊,她先是采用重手,在能導致人體發麻動不了的穴位點了幾下,確定對方沒有半個小時恢覆不了知覺,這才問。

宮女最初是不說的,夜傾城不介意稍微見一點血。

鐮刀落在那名宮女手臂上的皮膚,然後一點力氣也沒有用,便將她手臂上的一塊肉割了下來。

“啊唔……”宮女疼得大叫,聲音卻被夜傾城死死的捂住,能發出的聲音,比風聲大不了多少。

“現在是說,還是不說呢?”夜傾城說話聲帶笑,溫和如春風。

“等你被抓到,長老們……不會……不會……放過……放過……你的。”宮女疼痛的流冷汗道。

夜傾城覺得有那麽幾分好笑,又拿著鐮刀割下一塊宮女大腿處的肉,然後說:“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千刀萬剮的滋味,然後……你在地府裏再向你的幾位長老告狀吧。”

宮女聽著,心尖巨顫。

說了出是死,不說出是死,而且還要承受比長老給的賜死的更大的痛苦,宮女最終,還是將長老給出場了。

而夜傾城並沒真的弄死這個宮女,主要是因為目前她與她並沒有深仇大恨,她也沒有古人般的不手軟。

黑月回頭看了那名宮女一眼,它確定,這個人不是宮女。

夜傾城順著宮女的話摸到了西宮中的一間小院中,沒想到,西宮那麽大,那麽多的院子,那名之前還對著他們揚威耀武的長老,竟然是住在這裏最破爛的一件,還真是……有什麽性格就有什麽情境養成的。

就如那些心理偏執狂,就是由那些執著的人或者是及懶散的人養成的道理一樣。

夜傾城並沒有急著潛入房間,而是先聽了一下動靜,確定那名長老房間裏除了長老外沒有任何聲音,這才決定翻窗進入,然而,窗與門同樣都是虛關著的,她要如何破窗而入不引起對方的註意呢?

靈光一閃,夜傾城嘴角起一抹冷笑。

夜傾城一邊翻身,手卻按住手鐲裏的梅花暗扣,把門要撞破,如此,長老就會被門給吸引,便不會註意到她無聲的翻窗行為。

果然……

坐在床上正吸著天地元素木元素的長老一下子被驚醒,看向大門處,身體幾乎化成風,幾個眨眼間就跑到了門旁,看著門外門內。

而夜傾城側是成功的開了窗進入房間中,隱藏在床邊的黑暗中。

長老確定外面的確沒有人,不解的看了看門,黑暗中,他並沒有看出門上有什麽問題,這才以為是風吹的門開,關上門,再次到床上盤膝坐下。

也是,這裏可是西宮,可是長老們居住的地方,又有誰敢隨意闖進來呢?

長老心中還是有些不安,轉回身走向床時,他的眸光時不時註意著四周的動作,深怕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潛了進來。

可是看著房間,沒有任何變化,應該……沒有吧?

035 危險夜逃

走到床邊,一股寒意襲來,正待長老發聲,一把鐮刀已經將他頭與身體分家,夜傾城從黑暗中走出來,讓來不及叫出聲便死不瞑眸的長老看看,他今天究竟是死在誰手下的。

長老頭也身體分家並沒有馬上失去全部意識,當看見夜傾城時,他原本瞪突出來的眼睛幾乎瞪掉了出來。竟然是那個聖碑測不出一點修為的廢材,他竟然死在了她手中。

死也不瞑眸。

“是要我將你的身體弄個稀巴爛呢?還是自己乖乖的閉眼?”夜傾城一點也不惡心,尊到人頭前,笑瞇瞇的輕聲細語。

殺人不過頭點底,她也不想折磨人,那樣沒意義,至於皇帝……夜傾城回首看了一下宴會的位置,此時她動不了他,所以她會離開。

長老在聽到夜傾城的威脅下,還存活的神經聽話的讓眼睛閉上。

果然,人就算死,也不是真正的死,須要再過個一段時間,才算是真正死。

夜傾城甩了甩,鐮刀在空氣裏生風,帶出一道道寒芒,上面被沾到的血漬被她甩了出去,不得不說,她還是很喜歡這把鐮刀的,鋒利而且收割人頭時也特別順手,可比砍頭刀順暢多了。

收起鐮刀,存進容物袋中,夜傾城對著黑月道:“走了。”

就算外面是龍譚虎穴,她也要闖一闖。

夜傾城的身影再次完全的融入進黑暗中。

在城中,她的行動未受到任何阻礙,非常順利的就到了城邊。

城圍的高墻上,依舊如她之前觀察留意到般,看起來是那麽平靜,然而她身為特工敏銳的直覺卻讓她意識到,越發平靜,就代表著暴風雨前的寧靜,要加二十倍的小說。

就這樣想將她捆住,可能嗎?

夜傾城估算過,城墻的厚度大概是五米,如果她想不通過正門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與門最遠的地方弄出一個洞穿出去,至於這個洞對這個國家以後的影響,她也不會管,這個國家中根本沒有什麽值得也維護的。

夜傾城在利用黑暗力量融化出一個足夠她鉆進去的洞後,也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夏詢的聰明,若是想到她想到的辦法呢?那麽她這個洞就不能打得直通,而要在城墻中也就是五米中央處再融化出一條通道,在大家最想不到的城門邊上出去。

進入城墻中央處,夜傾城轉身對著城墻的中心進入黑暗融化,時不時用手貼貼墻,確定自己這樣做不會打偏掉,這才一步步的繼續。

她的洞打得剛剛好,就夠她側身通過,畢竟,弄得太大,反而讓城墻出現問題或者是軟倒,對她反而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不得不說,黑暗力量真是一個簡單的輕松的力量。

經過了一個小時,夜傾城成功從城門與城門相隔的中間處,打通到了城墻邊,然後聽著外面的動作,確定沒有高階元素使之後,這才再次融化出一個小洞,先留意一下外面的情況,見自己打出來的地方剛好是草叢堆中,她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天都在助她。

夜傾城將洞打得很小,足夠讓雜草摭住它的存在,然後她便是滾進雜草眾中。

夏詢絕對沒想到,高傲的夜傾城會學老鼠般打洞,而且是打那麽長長一個洞,因為這與她表現出來的脾氣與性格是完全相反的。

夜傾城在滾入雜草叢中並沒有馬上動,而是靜靜的等著,就這樣一等,等了三個小時,轉眼已經夜裏三更天了,她這才再次開始行動。

盡管她現在能融入夜中,可她不敢保證真的能完全避開夏詢的人。

從城中離開後,夜傾城並沒有馬上顯露出身形,還是繼續融合在黑暗中潛行,她時不時轉頭看向黑月,畢竟是借用它的能量,所以有些擔心。

進入森林中時,夜傾城回頭,就看見城外面有人影躥動,果然……

夏詢連城外也安排了人。

在城邊的森林裏,夜傾城依舊不敢解除融合黑暗的行動,誰知道夏變態是不是還做了更深遠的舉動呢?

林中走路的情況顯然比在城外走路更麻煩,地上有許多的樹葉樹枝,一不小心就會踩到,哪怕她是融入到黑暗中,也會被人察覺。

“哢嚓”一個不慎,踩到了一小段不及指尖大小的樹枝。

夜傾城立馬翻身,貼到樹邊上,將全部的氣息都消除,讓自己如殺手般,變成這片天地裏的一部分。

在聲音響起的速度,夜傾城躲的瞬間,有好幾道人影快速的向她剛才踩枯枝的地方等來,然後就見其中有一人撿起枯枝放在眼前查看。

果然……

夜傾城忍不住在心裏又大罵了幾聲:夏變態,夏閻王,夏神經。

那零點一秒中時,夜傾城的心緒因為夏詢有了些許波動,而那些許波動,便將她正呆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夜傾城翻翻白眼,看來這些天是看夏閻王太不順眼了,只要想起來,就暴露自己,當下,她用細絲捆住一顆粗樹枝,然後上升藏在了樹上,與她上升的瞬間一起發生的是,只見一名暗衛走到她剛才暴露出氣息的地方查看。

然後對方還警覺的擡頭查看。

夜傾城此時不敢在心裏想什麽事情了,也不去想夏詢了,免得又情緒波動洩露了自己的行蹤。

側身躺著藏在樹支上,確定自己的身影對方完全看不到。

暗衛看過這顆樹,又去看其他相臨的樹,都確定了,的確沒有人,這才猶豫的讓一個人留在這裏自己離開繼續查找。

夜傾城皺眉,真警覺,看來要離開,必須要解決那名暗衛才成。

然而一方面,夜傾城想到了夏詢那可怕的勢力與實力,猶豫再三,她決定不殺那名暗衛,打暈了就是了。

這樣想著,夜傾城在使用細絲擊對方腦後至昏穴位時,力道也控制了些,在打暈那暗衛的瞬間,她已經閃身下樹,飛奔著朝著離城更遠的方向林中深處走去。

那名明明已經走掉的暗衛,在夜傾城身影出現時,跟著出現。

“……”夏神經,太聰明了。

夜傾城都忍不住在心裏佩服起夏詢的面面具到,及他培養的手下聰明細致的無處不留意,不過,佩服歸佩服,她可不想回去做籠中鳥。

當下,夜傾城抓著細絲在林中做了幾個類似飛行的動作,而對方側在地上追,然後她就註意到,有更多的暗衛往這個方向來了。

皺眉,夜傾城當機立斷,快速的將自己的外套脫掉,隨便弄一根樹支穿上,然後利用細絲制作出彈弓效果,將那樹支與衣服一並飛彈了出去。

見到暗衛坐著假“人”去,夜傾城立馬換個方向,潛入黑暗中。

暗衛在追跑到假“人”時,只看見衣服,頓時明白他們上當了,當下回到夜傾城剛才去的地方,畢竟對方速度快,彈弓拖延法並沒有什麽效果,此時的她,就算叉開跑,也沒辦法完全跑出完全範圍。

夜傾城幹脆利用細絲將一顆大樹的一邊樹皮扒下一大塊,然後在大樹的中央用黑暗元素融化一個小洞,足夠她藏身的,抓著樹皮,藏了進去。

藏在樹中央的她,聽到了耳邊有密密麻麻的聲音響起。

心,驀地吊了起來,這些人怎麽在她身邊停下來了?!難道是發現她藏在這顆樹桿中,正等著緩兵來,好將她一網打盡?!

這樣想著,夜傾城的心都飛到了嗓子眼處,耳邊,除了腳邊聲,就是她自己那如鼓的心跳聲。

夏神經果然是名不虛傳,現在怎麽辦?!

夜傾城眼神閃爍不定,此時,她依舊沒有半分暴露出自己的氣息,然而心中,卻是五味翻湧,很是不好受。

就算被抓住,也不會如何吧?夜傾城在心中自嘲,大不了做籠中鳥罷了。

然而此時,這樣自嘲的她,已經是陷入絕望中,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算如此,夜傾城的呼吸還是及為微緩,吸一口氣,她要花個三分鐘,吐一口氣,她要花個五分鐘,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做到她的氣息不被完全發現。

而這些詭異的呼吸法,也是她以前學習來的,只是這具身體使用這個辦法是第一次,她感覺胸口快炸開了,肺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