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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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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顯聽到霍成君的回答,語氣之中那份自傲越發的明顯。“君兒之前得到都是最好的,之後也同樣會是最好的。”

霍成君是霍顯十分寵愛的女兒,她所安排的,自然都是最好的。哪怕是皇室的公主,都不一定能像霍成君過的這般舒心,生活的這般精致。

霍顯口中所說的之後,自然指的是霍成君成親之後。她為霍成君安排好的是皇後的位置,可謂是女子身份的巔峰。皇後所用的一切,理所應當是最好的。至於如今在皇宮之中的那個許平君,霍顯不以為然。

許平君出身放在那裏,所以哪怕是進入了皇宮,成為了皇後,在霍顯眼中她也沒有辦法掩飾她身上的那一股子小家子氣。她在劉詢登基之日便想著讓霍成君成為皇後,被許平君壞了好事,她自然對許平君格外的看不上眼。

如今許平君再次懷了子嗣,在霍顯眼中,這絕對是個好機會。這懷孕生子之事,對於女子來說,可謂是生死之間的大事。淳於衍是許平君十分信任的太醫,若是他想要下手,可以說是再容易不過。至於淳於衍究竟怎樣下手,這就不在霍顯的考慮之內了。

在霍顯看來,淳於衍身為禦醫,他對藥理自然十分了解。應當也有方法,足以讓許平君死亡之後,還不會讓人懷疑到他們頭上來。

她這邊剛剛恢覆了幾日,許平君便染上了風寒。這在其他人眼中,或許是正常的。但是在霍顯的眼中,這事情顯然就成了一半。

許平君身為皇後身邊怎麽會沒有人照顧?如今她又懷有皇嗣,在身體方面更是十分的註意,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就得了風寒。顯然,這是淳於衍下手了。

不過,淳於衍下手的手段,似乎稍微溫和了一些。一個風寒,要不了人的姓名。以風寒開始的□□,大多數效果都不會太快。倒是不如直接用一味毒辣的藥物,那般幹脆利落。

霍顯卻是知道,事情是急不得的。越是著急,他們插手的痕跡就越明顯。哪怕霍光在朝堂之中很有威嚴,卻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與皇帝劉詢對著幹。

這些時日,她完全可以再做一些其他的安排……

“君兒知道,母親都會為君兒安排好的。”尋罌微微一笑。霍顯剛剛視線之中出現了一絲狠厲,這樣兇狠的表情,顯然不是對她。霍顯恐怕又想到了許平君。

“沒錯,我會為君兒你安排好的。”霍顯點了點頭,她伸手捏了捏霍成君柔軟的手掌。“這幾日君兒你就好好玩玩,也當省的日後很少再有這樣的機會。”

“母親?”尋罌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疑問。她在霍家無論做什麽都十分自由,很少有人管束她。哪怕她出門的機會不多,卻也只是她自己不願意出門而已。

霍顯話語之中的意思十分明顯,仿佛她不抓緊機會最近多出去幾次,日後便很少再有機會了一樣。

“若是君兒嫁了人,自然便沒有在家裏這樣自由了。”霍顯很是樂於為霍成君解惑。

尋罌的面頰一紅,她的面上似乎都帶上了幾分嬌嗔。“君兒距離嫁人的時間還遠著呢?!難不成是母親不想留我了?”

霍成君早就到了的出嫁的年齡,只是許多上門提親的人都不讓霍顯滿意,所以這件事便一直擱置了下來。霍成君自已倒是不以為意的很,她也願意在霍家繼續享受。

“不是母親不願意留你了,而是留不住了。”霍顯十分滿意霍成君對她的依賴,“若是君兒不願意出去走走,這幾日也可以多陪陪母親。母親也好多教導你幾日。”

“嗯。”尋罌微微垂下眼簾,作出了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掩飾下了她眼眸之中的晦澀。

尋罌的確如自己應下的那樣,整日來霍顯面前學習。

霍顯十分在意霍成君管家的能力,這幾日在她面前講解的事情都與此有關。她還時不時的提點霍成君不能像在霍家這般悠閑,要學會發揮自己的能力,與其他的女子‘爭寵’。甚至向她講解了不少宮內宮外的陰私。

尋罌表現的自然是十分乖巧認真的聽著。甚至,她常常能夠舉一反三。這讓霍顯越發的滿意,話語之中也就格外的不加掩飾。

這一日,霍顯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為霍成君講述如何持家。身邊的奴才都被屏蔽了下去,房間之中只剩下兩人獨處。

霍顯身邊的貼身侍女春玉走了進來,她擡頭看了霍成君一眼,面上帶著幾分猶豫。

“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好,不需要瞞著小姐。”霍顯看到春玉這般,她便直接開口。往常她還稍微隱瞞一番自己陰暗的一面,這幾日她教導霍成君的時候便發現,她對一些陰私的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之中的那般排斥,很容易便接收了。

“夫人,淳太醫求見。”春玉聽到霍顯這樣說,她便直接開口。

“讓他進來。”霍顯直接吩咐。她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她很不滿事情還沒有辦好,這淳於衍便突然上門。

“母親,我先回避一下。”尋罌說著便起身。霍成君如今是未嫁之身,她還是不見外男的好。她說完便閃身進入了屏風後面。

下一刻,房門便被直接推開。淳於衍十分恭敬地向霍顯行了禮,他的面色看起來並不好,帶著幾分明顯的緊張。

“淳太醫此時來找我有何貴幹?!”霍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疏離,毫不掩飾自己此時的不悅。

“霍夫人,如今皇後娘娘已經染上了風寒多日,一直未見好轉。眼看著她便要接近臨盆,此時的境況可是十分危及。”淳於衍開口,他此時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憂心。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下藥之人,反倒是一個十分關心病患的醫生。

“那又如何?”霍顯雖然這樣說著,她的面色卻是明顯的舒緩了幾分。

“臣手中有一味藥,名曰附子,可助夫人一臂之力。”淳於衍說完之後,他的頭已經完全低垂了下來。之後,他的聲音就更加低沈了一些,“還望夫人能信守承諾。”

“放心,我霍家應下的事情,當真沒有做不到的。”霍顯回答的沒有任何猶豫。附子?她往常的時候沒少吃了補藥,平日裏對藥性也有幾分了解。這附子是含毒的,一個身體狀況本就不怎麽好的女人,再喝下了些許□□……

這樣的情形下如果許平君還能夠活下來,那就只能說她命不該絕。

“這樣臣就放心了。夫人可在家中靜待,很快便能傳來好消息。”淳於衍聽到霍顯口中說的不是她的承諾,而是霍家的承諾,他心下的壓力隨之消散。如今的霍家想要在這大漢保一個人,那這個人絕不可能身死。

“好。若是事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霍顯十分大方的開口許諾。

淳於衍面上也帶上了幾分喜色,他告辭離去,腳步比來時明顯的要輕快了許多。

淳於衍離開之後,尋罌便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她看著霍顯,面上有幾分猶豫。

“君兒可是有什麽疑問?”霍顯開口詢問了一句。

“母親,這附子有何作用?”霍成君往日對藥物並不怎麽感興趣,她對藥物的藥效更是不甚明了。

“君兒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霍顯這並沒有直接告訴霍成君,她面上卻是帶上了明顯的笑意。

“嗯。”尋罌沒有再問,她繼續詢問淳於衍來之前,霍顯教導她的問題。

公元前71年,許平君在臨盆之時身死。因許平君在臨產之前便染有風寒,這樣的結果倒是讓人覺得理所應當。不過,也有人懷疑的許平君身死,是其他人暗中下手。

漢宣帝劉詢顯然是個十分嚴謹之人,他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準備將此時徹查。漢宣帝將淳於衍控制了起來,準備詢問淳於衍事實的真相。

霍顯害怕事情暴露,連忙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霍光。霍光聽聞之後,他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顯然,霍光要比其他人更清楚如今的形式。他思前想後,最終覺得最好的方法便是直接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漢宣帝劉詢。

霍光將事情告訴劉詢之後,劉詢自然格外氣憤。只是如今霍光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他不可能得罪霍光,便只能將事情揭過,不再追究。

這次的事情,霍光的確有以勢力壓劉詢的嫌疑。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要比劉詢的勢力增強之後,再知情要好的多。劉詢現在知情,不可能拿這件事定罪。如若日後知情,指不定會搭上整個霍家。

皇後身死,後宮的後位也就空置了下來。身為帝王,劉詢必然要重新立後。朝堂之中的大臣依舊擁立霍成君為皇後,如今的劉詢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便只能讓霍成君入宮。

雖說霍成君是劉詢的第二位皇後,算不上是原配。但是因為霍成君本身的身份,她的封後儀式甚至要比許平君還要盛大一些。而且,霍成君這個皇後,顯然也要比許平君更加讓臣子們滿意。

……

房間之中紅燭灼燒著,整個皇城都是縈繞著喜色。尋罌坐在床榻上等待,沒多久劉詢便進入了房間。只是,進入房間的人並沒有如同儀式上見到的那般通體的帝王威儀。他剛剛進入房間,房間之中便嗅到了濃郁的酒香氣息。

尋罌對上劉詢的視線,除了那一瞬間的清明之外,便是滿滿的迷蒙。還沒等她作出什麽反應,她便被劉詢抱在了懷裏。那帶著幾分纏綿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只聽聲音,似乎就能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子臉紅。

“君兒……”劉詢的聲音之中滿是深情,隱約帶著幾分嘆息之感。

霍成君的家人,往常都是稱呼她為‘君兒’這樣的稱呼很容易先入為主。很有可能讓人忽略掉一個事實,劉詢的先皇後許平君也可以被成為‘君兒’。

皇帝與皇後在外的時候,兩人的稱呼通常是陛下與皇後。但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們用什麽樣的稱呼又有誰知曉?劉詢與許平君都是平民出身,兩人以平民的身份在外生活了一年有餘。他們私下裏稱呼親昵一些,反倒是正常的。

尋罌不可能忽視掉這一點,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劉詢剛開口的時候,她的身體當真有一瞬間的僵硬。眼前的人身份的確是漢宣帝劉詢,但是她想到了風硯竺喜歡她的事實。

風硯竺往常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冷艷高貴,他對她的稱呼也多數是直接稱呼全名。哪怕是其他的昵稱,也實在難以想象風硯竺用溫柔到近乎呢喃的語氣稱呼她的樣子。而且她的名字也與‘君’字無緣。故而,尋罌只有一瞬間的呆楞,便從中抽了身。

“臣妾參見陛下。”尋罌反應過來之後,便連忙開口。她因為被劉詢擁在懷中,所以自然沒有辦法作出完全規整的禮儀。

劉詢並沒有任何反應,他擁著她的手臂似乎收緊了一些。若不是因為脖頸之間那灼熱的吐息,以及時不時蹭過她脖頸的發絲。她幾乎會認為,劉詢已經因為醉酒沈睡了過去。

尋罌就保持著被劉詢抱著的姿勢,她仿佛呆楞了一般。沒有作出任何動作,只是站在那裏。下一刻她仿佛反應過來了一樣,“你們都退下吧,陛下這邊我來照顧。”

“是……”春玲等人看了看便退了下去。

劉詢微微皺了皺眉,她原以為霍成君會誘哄他完成其他儀式的禮儀,卻沒想到她仿佛呆楞了一般。這封後的儀式自然不是普通的成親可以相比的。但是洞房之內,卻又與普通的成親很是相似。劉詢這般狀態,顯然無法完成最後的禮儀。

說是他任性也好,劉詢顯然不希望霍成君的婚禮能夠完美。他對許平君還有幾分感情,對霍成君便只有不滿。雖然身為帝王,但是他在朝堂上的話語權,還比不上她的父親霍光。世人都說是霍光封了帝王,卻似乎都忘記了霍光本身也算的上是他的臣子。

表面上,他對霍光是信任有加,事實上他絕對是最希望霍光出錯的人。霍光的權勢,在他心中便是一根刺。在他剛剛即位的時候,便有人提議讓霍成君成為皇後,但是他卻否決了。

他對許平君的感情有那麽深?他與許平君的確稱得上是相敬如賓,卻也沒到非她不可的程度。提起故劍,並非是情深到難忘。而是因為他不甘自己直接被霍光所掌控。當時在他看來,那個皇後的位置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霍成君。

許平君倒也沒有辜負他的堅持,雖然她出身比起其他的貴女來說,有些低微。但是她卻當真是將皇宮打理的井井有條,再加上她生下了一個讓他還算滿意的兒子,他對她越發的信任。

但是……他沒想到霍顯會出手。從霍顯的行為來看,當真是讓人惱怒的很。霍家,可真是沒有將他放在眼裏。霍顯直接害死了他的皇後,還有他那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霍光甚至沒有任何掩飾的告訴了他真相,似乎不在意他知情。

的確,他哪怕知道了,也不可能做什麽。哪怕知道了霍顯便是許平君身死的真兇,他依舊要迎娶霍成君為下一任的皇後。的

在新婚之夜醉酒,讓霍成君期待的婚禮變得不完美,這大概是他唯一可能任性的地方。甚至,在今日之後,他還要寵著霍成君。以免讓霍光不滿,他這皇位也做不安穩。

想到這裏,劉詢的視線之中多出了幾分陰霾。霍成君或許沒有什麽過錯,但是出生在霍家,便是她最大的錯誤。今日之後霍成君的確是被他寵愛的皇後,也只是這樣罷了。

良久之後,尋罌見劉詢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她便再次開口。“陛下?!”

劉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顯然他是準備將酒醉進行的到底。鼻翼間縈繞的都是女子的氣息,雖然很容易讓人升起好感。不過心下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他的身體也當真乖巧的很,沒有升起一絲不該有的**。

這樣的動作,也就不會讓他有半點不適。想到霍成君此時的不知所措,他此時就覺得舒適的很了。

尋罌見劉詢沒有任何反應,她就直接伸手將劉詢從自己身上推開。作出這樣動作的同時,她自己也向後退了一步。

“……”劉詢眼眸之中有一瞬間的驚訝,他稍微眨了眨眼睛,那驚訝就變成了迷蒙。他查探到的霍成君是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倒是不知道她的力氣也可以媲美成年男子。

雖說剛剛的動作他沒有用盡全力,也至少用了有八分力,已經會讓懷中的人難受。這樣的力道,被霍成君輕而易舉的推開。

應該說不愧是霍光的女兒麽?霍光是戰場出身,武藝自然是不錯。她的女兒,也多少傳承了幾分他的武藝?

“君兒……”劉詢又開口稱呼了一句。不得不說,霍成君的名字取得好。至少,他在稱呼這個名字的時候,只要想另一個人便不會覺得反感。

尋罌對上劉詢的視線,他的眼神迷蒙,看起來甚至是有幾分乖巧。這樣的表現,很容易便讓人卸下防備。“陛下,您醉了。早些去休息可好?”

尋罌向前一步,更加靠近了劉詢幾分。她伸手拉了拉劉詢的衣袖,這大概是她做的,唯一有些越矩的舉止。

劉詢對上霍成君的視線,不得不說霍成君有魅惑人心的資本,也難怪霍光會想著把她送入後宮。這樣的女子,當真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本身,這宮中便有一個與霍家聯系頗深的太後,若是再加上一個很得帝王寵幸的皇後。這後宮,便是霍家的天下。

前朝本就是霍光一人的一言堂,再加上這樣的後宮。他這個帝王,看上去都像是一個擺設。

他在看到霍成君的面容時,眼眸之中當真出現了一瞬間真實的迷蒙。但是這一絲迷蒙之後,他眼眸之中更多的便是諷刺。

在他酒醉之後還依舊這般規矩,果然是霍光的愛女,有心機的很。這樣的女子,他還真要好好防備才行。雙方都是一場戲,就看他們誰表演的更加真切。

“休息。好,一起去。”劉詢伸手將霍成君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掌心。他的唇邊也帶著明顯的笑容。

尋罌帶著劉詢走到床榻邊,讓劉詢順著她的力道躺在床榻上。幫劉詢將鞋子脫下,之後她白皙的手指更是直接搭放在了劉詢的腰帶上。

劉詢的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他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在他看來,寵幸霍成君是早晚的事情。如今他所處的境地,讓他必須要這樣做。不拘小節者方可成大事。而且,拋開霍成君的身份不講,她本人的面貌也當真不會辱沒了他的寵幸。

劉詢的視線掃過床尾的一處地方,每個床榻上都會有一個掛鉤,但是這新房的掛鉤卻是他讓人特制的。這其中的藥物沒有大的作用,只是防止女子有孕。時間長了,甚至會讓人失去做母親的能力。

尋罌將劉詢的外衣脫下來,只剩下一個裏衣的時候,她就直接停了手。伸手拿起一旁的被褥,蓋在劉詢身上。她自己後退了一步,將床幔放下。手指在觸碰到床尾的掛鉤時,她的手指頓了頓。

低頭看向那依舊保持著迷蒙視線的劉詢,尋罌的唇邊露出了今夜以來她的第一個笑容。完美的容顏,那帶著愉悅的笑容。輕而易舉的便讓人迷了眼,她開口的聲音近乎於呢喃。仿佛是在說給劉詢,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陛下看來也不想要一個有霍家血脈的孩子……”尋罌說完之後,便將床幔放了下來。她自己坐到銅鏡前,一件件的將自己身上的首飾摘下。

劉詢在床幔放下之後,面龐便恢覆了清明。除了他面容上還帶著幾分暈紅之外,哪有半點酒醉的模樣。他隔著床幔看向外面的位置,霍成君口中的一個‘也’,讓他分外疑惑。

霍家將霍成君送入宮中,不最是想要一個有霍家血脈的孩子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

阿洛查歷史的時候看到了,許平君死的時候,霍光告訴了劉詢真相,但是礙於政治原因,劉詢沒有追究。而且之後還娶了霍成君,還對他很寵愛。最後霍成君被廢,名義上寫的是因為她想毒死太子,但是事實上是因為當時霍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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