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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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圖書城，進了馬路對面的連鎖超市，超市的負一樓是美食城，包羅了各地的特色美食。
今天的美食城和其他的周末一樣人滿為患，從電梯上走下來，滿目都是熙攘的人群來來往往。主通道兩旁的攤位也都坐滿了人，有老人帶著孩子出來吃冰激淩，也有年輕的情侶甜蜜的約會，更多的還是像他們一樣的學生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邊玩手機邊聊天。
姜峰牽著她的手穿梭在擁擠的人群裏。
“我們去吃什麽？”他轉過頭來問她。
“麻辣燙吧，做了一上午的數學題，吃點辣的冷靜一下，下午再回去繼續做題！”
“……”
姜峰的腦門滑下三條黑線，他很想大聲地問一句，有個愛學習的女朋友怎麽破？
兩人手牽手來到麻辣燙的攤位前，陸籬點了菜，又跑去隔壁的燒烤攤要了幾串烤肉和臭豆腐，她提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看見姜峰拿了手機還在排隊等待付款。
她找了個位子坐下，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四處拍照。這個位子正好能看見姜峰的背影。
一套修身的藍色運動裝，完美的勾勒出他頎長挺拔的身材，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淡然和傲氣。
陸籬不得不承認，在人群裏姜峰永遠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仿佛自帶光環特效。
但是那樣一個優秀的他怎麽就看上她了呢？
這一定是孽緣！
她對著他的背影皺皺鼻子，掄起拳頭真的很想給他來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一萬點爆擊，把他敲醒。
她又想起剛才他們的對話。
“我們能換個約定嗎？”
“不能！”
為什麽不能，憑什麽不能？why not？
陸籬想來想去，覺得姜峰一定是中毒了！
又過了幾分鐘，姜峰端著兩大碗麻辣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陸籬拆了一次性筷子，拿出一雙放在他的面前。
“先別吃，小心燙嘴！”
陸籬頓了頓，拿著筷子在碗裏撥了撥，把青翠的茼蒿一根根挑出來，放進姜峰的碗裏。
“對了，我還買了烤肉和烤豆腐，你要吃嗎？”
陸籬從書包裏拿出兩盒酸奶，又打開紙袋拿了一串臭豆腐遞給他。
姜峰接過酸奶，略帶嫌棄地撇撇嘴，把她的手往旁邊隔開，擺擺手，“我不吃這個！”
“不吃拉倒！”陸籬收回手，把烤豆腐送到嘴邊，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故意用力地咂咂嘴，發出很大的聲音，還拿著竹簽在姜峰的面前晃了晃，含糊不清地說道：“嗯，好香啊！”
姜峰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擡眸看她，不緊不慢的語氣，“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會喜歡吃這麽重口味的東西？”
“怎麽就不能吃了？個人口味而已，再說了，在你面前我還裝什麽矜持？”陸籬又咬了一口，把竹簽隨意地扔在桌子上，抽了張紙巾擦手。“你不能忍受重口味的東西的話，你可以和我分手，去找有品位的女生啊！”
姜峰收起手機，撥了撥碗裏的茼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沈默不語。
“……”得，又放了一個屁！而且是一個沒有被聽到的假屁！
陸籬悶悶地扔掉紙巾，又拿了一串臭豆腐，自顧自地吃著。她看著姜峰碗裏的菜一點點減少，又拿起筷子撥弄著，夾過去一些。
姜峰臉上的線條緊繃，不悅地說道：“你都不把我當男朋友，我幹嘛要吃你的剩菜？”雖然這樣說著，他還是把碗裏的菜大口大口地塞進嘴裏。
“……剩菜？”陸籬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把自己的碗推到他的面前，“大哥，睜開你的大眼好好看看，我還一口都沒吃呢，好吧？”
“不要的就是剩菜！就像我一樣都是沒人要的小可憐！”
陸籬嘴裏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就被噎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著。
姜峰扔下筷子站起來，輕拍她的背部，幫她順氣，“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幾秒鐘之後，陸籬好受了些，喝了一口酸奶，狠狠地瞪著他。
都怪他，沒事兒說什麽冷笑話！
陸籬暗自腹誹，思考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聲如蚊蚋，“我要是沒把你當男朋友，那我幹嘛周末跟你出來，還一起吃飯？”
姜峰擡頭凝視了她一會兒，高興地咧開嘴笑了，像搶到糖果的小男孩。他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又拿了一雙筷子，把她碗裏的菜都夾了過來。
“你不吃菜，剛才點東西的時候直接不要不就行了？”
陸籬挑高了眉毛，一副你知道什麽的表情，“我不吃茼蒿，但我喜歡湯裏有它的味道！”
“……”這是什麽邏輯？
陸籬擺擺手，你不明白就算了！
一頓飯，陸籬吃得滿頭大汗，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張著嘴巴倒吸涼氣。
“真過癮！”
兩人吃完了飯，保潔阿姨過來收拾了桌子，他們又在位子上坐了一會兒。
陸籬從口袋裏拿出一盒口香糖，在手心裏倒了兩顆，“你要吃嗎？”她的腳踢了踢姜峰的小腿。
“你要餵我嗎？”姜峰勾著唇角痞痞地壞笑。
陸籬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把手掌伸到他的面前，兩顆小小的口香糖在她白嫩的掌心裏，光滑瑩潤，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她的手剛送到他的嘴邊，卻突然又調轉了方向，收了回去，直直地塞入自己的嘴巴裏。
“哼哼……”她咀嚼了幾下，沖著他得意地笑，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
“你還有多少作業沒完成？”姜峰無奈地低頭玩著游戲，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移動，沒過一會兒說了一句通關了，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擡眼看她。
“哦……還有一張數學卷子，我覺得這最後一張試卷比前兩張有難度。”說著，陸籬就從書包裏掏出那張沒有做完的卷子遞給他。
“你這前面錯了好幾道題呢！”姜峰彎著手指一一指出她做錯的那些題目，“這兩種類型的題目我記得老師講過的吧？”
“啊？！”陸籬探過身子看了看，不確定地問道：“講過嗎？我怎麽沒有印象？”
姜峰抿了抿嘴角，拉下臉來，“你說你天天嚷嚷著愛學習，你就是這樣的態度？講過的題都記不住，你上課在想什麽呢？”
“我……”陸籬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耷拉著腦袋往桌子上一趴，小臉皺成一團，“我笨嘛！”
姜峰陰沈的臉色讓她的心裏微微有些發怵，她從他手裏奪過卷子，聲音裏帶著一絲惱怒和委屈。
“高二的數學怎麽這麽難？”
她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又用手戳了戳姜峰的胳膊，“哎，你說我們學這些函數啊不等式啊到底有什麽用呢？”
說完，她又指了指前面櫃臺的收銀員，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說她站在那裏，需要知道自己受了哪些力的作用？這些力的大小是多少，方向如何，合力是多少嗎？她就是每天收錢，找零，需要知道函數的概念性質和公式嗎？”
“……”姜峰直接被她逗笑了，曲著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就你歪理多！”
“這本來就是嘛！所以這些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所以你的願望就是以後當個收銀員咯？”
“……”
“姜峰，你可不可以幫我補課？”她被他懟得無話可說，過了好半晌才幽幽地說了一句。
“那我有什麽好處呢？”姜峰反問。
“你幫我補課，就相當於你自己再覆習一遍，這樣記得更牢固，這可是雙贏的事情！”
“是嗎？”他抿唇一笑，嘖了一聲，“可是這麽簡單的題目我早已經學會了，不必再多此一舉！”
顯然，他在故意刁難她。
陸籬嘿嘿一笑，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麽鬼主意？不就是要她和他去約會嘛！可她偏不讓他如願。
她把手伸向口袋，摸索了幾秒，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拍在他面前。
“一小時十元，先來五個小時的！”她揚臉與他對峙，語氣像個土大款。
這時姜峰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像煤炭一樣，語氣冷冷的說，“你既然這麽有錢，倒不如先把今天這頓飯錢報銷了！”
“那可不行！我的錢是用來學習的！得用在刀刃上！”說完，生怕姜峰會搶走似的，又一把抓起，重新塞回口袋裏。“再說了，你做人家男朋友的怎麽能那麽小氣，讓女生付賬呢？你的紳士風度呢？”
姜峰一聽樂了，高興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
“現在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陸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兇惡地拍掉他的雙手，“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揍你？”
“你真可愛，阿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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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美食城和其他的周末一樣人滿為患，從電梯上走下來，滿目都是熙攘的人群來來往往。主通道兩旁的攤位也都坐滿了人，有老人帶著孩子出來吃冰激淩，也有年輕的情侶甜蜜的約會，更多的還是像他們一樣的學生黨，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邊玩手機邊聊天。
姜峰牽著她的手穿梭在擁擠的人群裏。
“我們去吃什麽？”他轉過頭來問她。
“麻辣燙吧，做了一上午的數學題，吃點辣的冷靜一下，下午再回去繼續做題！”
“……”
姜峰的腦門滑下三條黑線，他很想大聲地問一句，有個愛學習的女朋友怎麽破？
兩人手牽手來到麻辣燙的攤位前，陸籬點了菜，又跑去隔壁的燒烤攤要了幾串烤肉和臭豆腐，她提著東西回來的時候看見姜峰拿了手機還在排隊等待付款。
她找了個位子坐下，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四處拍照。這個位子正好能看見姜峰的背影。
一套修身的藍色運動裝，完美的勾勒出他頎長挺拔的身材，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淡然和傲氣。
陸籬不得不承認，在人群裏姜峰永遠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仿佛自帶光環特效。
但是那樣一個優秀的他怎麽就看上她了呢？
這一定是孽緣！
她對著他的背影皺皺鼻子，掄起拳頭真的很想給他來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一萬點爆擊，把他敲醒。
她又想起剛才他們的對話。
“我們能換個約定嗎？”
“不能！”
為什麽不能，憑什麽不能？why not？
陸籬想來想去，覺得姜峰一定是中毒了！
又過了幾分鐘，姜峰端著兩大碗麻辣燙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陸籬拆了一次性筷子，拿出一雙放在他的面前。
“先別吃，小心燙嘴！”
陸籬頓了頓，拿著筷子在碗裏撥了撥，把青翠的茼蒿一根根挑出來，放進姜峰的碗裏。
“對了，我還買了烤肉和烤豆腐，你要吃嗎？”
陸籬從書包裏拿出兩盒酸奶，又打開紙袋拿了一串臭豆腐遞給他。
姜峰接過酸奶，略帶嫌棄地撇撇嘴，把她的手往旁邊隔開，擺擺手，“我不吃這個！”
“不吃拉倒！”陸籬收回手，把烤豆腐送到嘴邊，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故意用力地咂咂嘴，發出很大的聲音，還拿著竹簽在姜峰的面前晃了晃，含糊不清地說道：“嗯，好香啊！”
姜峰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擡眸看她，不緊不慢的語氣，“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會喜歡吃這麽重口味的東西？”
“怎麽就不能吃了？個人口味而已，再說了，在你面前我還裝什麽矜持？”陸籬又咬了一口，把竹簽隨意地扔在桌子上，抽了張紙巾擦手。“你不能忍受重口味的東西的話，你可以和我分手，去找有品位的女生啊！”
姜峰收起手機，撥了撥碗裏的茼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沈默不語。
“……”得，又放了一個屁！而且是一個沒有被聽到的假屁！
陸籬悶悶地扔掉紙巾，又拿了一串臭豆腐，自顧自地吃著。她看著姜峰碗裏的菜一點點減少，又拿起筷子撥弄著，夾過去一些。
姜峰臉上的線條緊繃，不悅地說道：“你都不把我當男朋友，我幹嘛要吃你的剩菜？”雖然這樣說著，他還是把碗裏的菜大口大口地塞進嘴裏。
“……剩菜？”陸籬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把自己的碗推到他的面前，“大哥，睜開你的大眼好好看看，我還一口都沒吃呢，好吧？”
“不要的就是剩菜！就像我一樣都是沒人要的小可憐！”
陸籬嘴裏的東西還沒有咽下去就被噎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著。
姜峰扔下筷子站起來，輕拍她的背部，幫她順氣，“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幾秒鐘之後，陸籬好受了些，喝了一口酸奶，狠狠地瞪著他。
都怪他，沒事兒說什麽冷笑話！
陸籬暗自腹誹，思考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聲如蚊蚋，“我要是沒把你當男朋友，那我幹嘛周末跟你出來，還一起吃飯？”
姜峰擡頭凝視了她一會兒，高興地咧開嘴笑了，像搶到糖果的小男孩。他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又拿了一雙筷子，把她碗裏的菜都夾了過來。
“你不吃菜，剛才點東西的時候直接不要不就行了？”
陸籬挑高了眉毛，一副你知道什麽的表情，“我不吃茼蒿，但我喜歡湯裏有它的味道！”
“……”這是什麽邏輯？
陸籬擺擺手，你不明白就算了！
一頓飯，陸籬吃得滿頭大汗，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張著嘴巴倒吸涼氣。
“真過癮！”
兩人吃完了飯，保潔阿姨過來收拾了桌子，他們又在位子上坐了一會兒。
陸籬從口袋裏拿出一盒口香糖，在手心裏倒了兩顆，“你要吃嗎？”她的腳踢了踢姜峰的小腿。
“你要餵我嗎？”姜峰勾著唇角痞痞地壞笑。
陸籬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把手掌伸到他的面前，兩顆小小的口香糖在她白嫩的掌心裏，光滑瑩潤，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她的手剛送到他的嘴邊，卻突然又調轉了方向，收了回去，直直地塞入自己的嘴巴裏。
“哼哼……”她咀嚼了幾下，沖著他得意地笑，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
“你還有多少作業沒完成？”姜峰無奈地低頭玩著游戲，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移動，沒過一會兒說了一句通關了，動了動僵硬的脖子，擡眼看她。
“哦……還有一張數學卷子，我覺得這最後一張試卷比前兩張有難度。”說著，陸籬就從書包裏掏出那張沒有做完的卷子遞給他。
“你這前面錯了好幾道題呢！”姜峰彎著手指一一指出她做錯的那些題目，“這兩種類型的題目我記得老師講過的吧？”
“啊？！”陸籬探過身子看了看，不確定地問道：“講過嗎？我怎麽沒有印象？”
姜峰抿了抿嘴角，拉下臉來，“你說你天天嚷嚷著愛學習，你就是這樣的態度？講過的題都記不住，你上課在想什麽呢？”
“我……”陸籬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耷拉著腦袋往桌子上一趴，小臉皺成一團，“我笨嘛！”
姜峰陰沈的臉色讓她的心裏微微有些發怵，她從他手裏奪過卷子，聲音裏帶著一絲惱怒和委屈。
“高二的數學怎麽這麽難？”
她唉聲嘆氣了一會兒，又用手戳了戳姜峰的胳膊，“哎，你說我們學這些函數啊不等式啊到底有什麽用呢？”
說完，她又指了指前面櫃臺的收銀員，神秘兮兮地說道，“你說她站在那裏，需要知道自己受了哪些力的作用？這些力的大小是多少，方向如何，合力是多少嗎？她就是每天收錢，找零，需要知道函數的概念性質和公式嗎？”
“……”姜峰直接被她逗笑了，曲著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就你歪理多！”
“這本來就是嘛！所以這些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所以你的願望就是以後當個收銀員咯？”
“……”
“姜峰，你可不可以幫我補課？”她被他懟得無話可說，過了好半晌才幽幽地說了一句。
“那我有什麽好處呢？”姜峰反問。
“你幫我補課，就相當於你自己再覆習一遍，這樣記得更牢固，這可是雙贏的事情！”
“是嗎？”他抿唇一笑，嘖了一聲，“可是這麽簡單的題目我早已經學會了，不必再多此一舉！”
顯然，他在故意刁難她。
陸籬嘿嘿一笑，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麽鬼主意？不就是要她和他去約會嘛！可她偏不讓他如願。
她把手伸向口袋，摸索了幾秒，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拍在他面前。
“一小時十元，先來五個小時的！”她揚臉與他對峙，語氣像個土大款。
這時姜峰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像煤炭一樣，語氣冷冷的說，“你既然這麽有錢，倒不如先把今天這頓飯錢報銷了！”
“那可不行！我的錢是用來學習的！得用在刀刃上！”說完，生怕姜峰會搶走似的，又一把抓起，重新塞回口袋裏。“再說了，你做人家男朋友的怎麽能那麽小氣，讓女生付賬呢？你的紳士風度呢？”
姜峰一聽樂了，高興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捧著她的臉，親了一下。
“現在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了？”
陸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兇惡地拍掉他的雙手，“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揍你？”
“你真可愛，阿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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