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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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自習課，陸籬通過姜峰的指點總算做出了幾道題目。
快下課的時候，姜峰問她想吃什麽，要不要出去買，被她拒絕了。
“我去餐廳打飯就好了，人多熱鬧還經濟實惠。”
她的疏離讓姜峰有些不高興，下巴的線條緊繃。
“阿籬，你快點！”下課鈴剛一敲響，安琪就拉著陸籬沖向餐廳。
兩人各自拿了餐盤，站在窗口排隊。
“魚香肉絲，糖醋排骨，涼拌腐竹，蒜香茄子……哇，今天的菜品好豐富啊！”安琪拉著她的手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可是我都想吃怎麽辦？”
安琪掏出手機，一只手在屏幕上劈裏啪啦按了一會兒，又很快收起。
安琪嘟著嘴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讓陸籬忍俊不禁。
“這好辦，我們兩個打兩份不同的菜不就行了？”
安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摟著陸籬的脖子，踮起腳尖，在她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姜峰剛走下樓梯，就收到安琪的微信，說阿籬想要吃什麽什麽菜，兩個人搶不上，要他去幫忙。
他的腳步未停，轉了個方向往餐廳奔去。
剛一進門，就看見他的阿籬被安琪抱著調戲。
他的嘴角抽了抽，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小姑娘卻還笑得那麽開懷。
姜峰不動聲色地拿著餐盤走過去，站在陸籬的前面，把她和安琪隔離開。
“你怎麽來了？”陸籬有些驚訝地問。
他不是要出去買吃的嗎？
“剛好想吃紅燒魚了，安琪說餐廳裏有這道菜，我就過來打一份嘗嘗。還好我們的口味一致。”
她什麽時候說想吃魚了？
陸籬看了看斜對面沈默不語努力扒飯的安琪，有些明白過來。
這個坑隊友的二貨！
明明是她想吃，卻打著她的旗號。
陸籬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安琪一腳。
姜峰擡頭看了她一眼，不自然地輕咳一聲。
陸籬見安琪假裝沒看見，繼續大快朵頤的動作，更加生氣，又踢了她一腳。
“阿籬……”姜峰悶哼一聲，抓住她的手腕，身體向前貼近她耳邊。
“別再踢了好不好……很疼……”
姜峰略帶撒嬌的語氣讓陸籬怔住，她眨了眨眼睛，沈默幾秒，臉色瞬間爆紅。
“對不起，對不起……”
陸籬囧了，和安琪一樣，埋首餐盤中。
天哪，踢錯人了！
好丟臉！
怪不得安琪沒有反應。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憋著笑的安琪。
都怪你！
一頓飯在詭異的氣氛裏終於吃完，姜峰包攬了刷盤子的工作。陸籬拉著安琪的手出了餐廳。
絢麗的晚霞燃燒了半邊天空，校園裏的一切都鍍上一層緋紅的色彩。
“哈哈哈……阿籬，你沒見姜峰那黑臉的樣子，別提多好笑了……也只有你能讓他吃癟……哈哈……”安琪一邊走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你還說，你還說……”陸籬追著她去撓她腋下的軟肉。
兩個女孩一路打打鬧鬧，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
說起姜峰，陸籬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拉著安琪走教學樓後門的樓梯。
“安琪，姜峰他學習很好吧？”
一說起這個，安琪又來勁了，接下來的幾分鐘，她都在講關於姜峰無往不利的學霸事跡。
……
教室走廊裏，姜峰和田野面對面站著。
“靠，你跑哪裏去了？不是出去買吃的嗎？我等了你十幾分鐘。”
“去餐廳吃飯了！”姜峰淡定地回答，絲毫沒有放人鴿子的愧疚感。
“靠……”田野又掃了一眼從後面走上來的陸籬，隨即擺擺手，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琪走上前把田野拖走了，安靜的走廊裏就只剩下他和她。
陸籬低著頭，雙手放在背後，不安地絞弄著衣角。
“……那個……姜峰，對不起，吃飯的時候，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我……我……”她停頓了幾秒，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
是說不是她叫他去餐廳的。
還是說不是她想吃那些菜。
陸籬想了又想，覺得無論怎麽說好像都不合適，最後索性閉了嘴。
她悄悄地移動腳步，想從他的身邊繞過去進教室，可是沒走幾步，又被他抓著胳膊拽回來。
她長得不矮，168的身高站在他的面前，卻只到他的下顎。
姜峰嘆了一口氣，明明和安琪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小女生，為什麽到他面前就變成了小刺猬，渾身充滿防備和疏離。
他抓著她的胳膊拉到身前，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阿籬！”他的眸光很深，帶著隱隱的暗色，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她緊緊地吸附在裏面。說話的時候，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氣氛魅惑而凝重。
“阿籬，雖然以前也有人喜歡我，但這是我第一次跟女生在一起。有些事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可以提出來，我盡量改正。”
“我……”陸籬剛想要說什麽，卻被姜峰伸出手指點住嘴唇。
“你不要急著和我分手，也不要故意疏遠我。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保證就算我們在一起，也絕不會影響學習。”姜峰頓了頓，似乎是覺得這樣的保證沒有說服力，他沈吟片刻又繼續說，“這樣吧，課後我可以輔導你學習，這次期中考試我保證你前進十名。怎麽樣？”
好大的口氣啊！
陸籬有些震驚，但他提出的條件又確實太誘人。
前進十個名次。
陸籬暗戳戳地想，如果只靠她自己，就算再努力，也不見得會有明顯的進步。畢竟自己的底子太差。
如果請教別人，其他人最多給你指點一二，問得多了可能還會不耐煩。
時間寶貴，又有誰願意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人身上呢？
所以有免費的老師輔導功課……
都說重生的人會得到一根金手指。
那她這是撿到一個金主嗎？
天上掉餡餅，還砸在她的頭上。
這個便宜她是撿呢，是撿呢還是撿呢？
陸籬有些糾結。
姜峰滿臉緊張地看著面前小姑娘不斷變換的臉色，心情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他很害怕她會拒絕，所以只能當機立斷。
“走吧！”他趁她不註意，偷偷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扶著她的肩膀，調轉了方向，走向教室，“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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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課的時候，姜峰問她想吃什麽，要不要出去買，被她拒絕了。
“我去餐廳打飯就好了，人多熱鬧還經濟實惠。”
她的疏離讓姜峰有些不高興，下巴的線條緊繃。
“阿籬，你快點！”下課鈴剛一敲響，安琪就拉著陸籬沖向餐廳。
兩人各自拿了餐盤，站在窗口排隊。
“魚香肉絲，糖醋排骨，涼拌腐竹，蒜香茄子……哇，今天的菜品好豐富啊！”安琪拉著她的手臂，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可是我都想吃怎麽辦？”
安琪掏出手機，一只手在屏幕上劈裏啪啦按了一會兒，又很快收起。
安琪嘟著嘴可憐巴巴的小眼神讓陸籬忍俊不禁。
“這好辦，我們兩個打兩份不同的菜不就行了？”
安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摟著陸籬的脖子，踮起腳尖，在她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姜峰剛走下樓梯，就收到安琪的微信，說阿籬想要吃什麽什麽菜，兩個人搶不上，要他去幫忙。
他的腳步未停，轉了個方向往餐廳奔去。
剛一進門，就看見他的阿籬被安琪抱著調戲。
他的嘴角抽了抽，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小姑娘卻還笑得那麽開懷。
姜峰不動聲色地拿著餐盤走過去，站在陸籬的前面，把她和安琪隔離開。
“你怎麽來了？”陸籬有些驚訝地問。
他不是要出去買吃的嗎？
“剛好想吃紅燒魚了，安琪說餐廳裏有這道菜，我就過來打一份嘗嘗。還好我們的口味一致。”
她什麽時候說想吃魚了？
陸籬看了看斜對面沈默不語努力扒飯的安琪，有些明白過來。
這個坑隊友的二貨！
明明是她想吃，卻打著她的旗號。
陸籬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安琪一腳。
姜峰擡頭看了她一眼，不自然地輕咳一聲。
陸籬見安琪假裝沒看見，繼續大快朵頤的動作，更加生氣，又踢了她一腳。
“阿籬……”姜峰悶哼一聲，抓住她的手腕，身體向前貼近她耳邊。
“別再踢了好不好……很疼……”
姜峰略帶撒嬌的語氣讓陸籬怔住，她眨了眨眼睛，沈默幾秒，臉色瞬間爆紅。
“對不起，對不起……”
陸籬囧了，和安琪一樣，埋首餐盤中。
天哪，踢錯人了！
好丟臉！
怪不得安琪沒有反應。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憋著笑的安琪。
都怪你！
一頓飯在詭異的氣氛裏終於吃完，姜峰包攬了刷盤子的工作。陸籬拉著安琪的手出了餐廳。
絢麗的晚霞燃燒了半邊天空，校園裏的一切都鍍上一層緋紅的色彩。
“哈哈哈……阿籬，你沒見姜峰那黑臉的樣子，別提多好笑了……也只有你能讓他吃癟……哈哈……”安琪一邊走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你還說，你還說……”陸籬追著她去撓她腋下的軟肉。
兩個女孩一路打打鬧鬧，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
說起姜峰，陸籬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她拉著安琪走教學樓後門的樓梯。
“安琪，姜峰他學習很好吧？”
一說起這個，安琪又來勁了，接下來的幾分鐘，她都在講關於姜峰無往不利的學霸事跡。
……
教室走廊裏，姜峰和田野面對面站著。
“靠，你跑哪裏去了？不是出去買吃的嗎？我等了你十幾分鐘。”
“去餐廳吃飯了！”姜峰淡定地回答，絲毫沒有放人鴿子的愧疚感。
“靠……”田野又掃了一眼從後面走上來的陸籬，隨即擺擺手，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琪走上前把田野拖走了，安靜的走廊裏就只剩下他和她。
陸籬低著頭，雙手放在背後，不安地絞弄著衣角。
“……那個……姜峰，對不起，吃飯的時候，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我……我……”她停頓了幾秒，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
是說不是她叫他去餐廳的。
還是說不是她想吃那些菜。
陸籬想了又想，覺得無論怎麽說好像都不合適，最後索性閉了嘴。
她悄悄地移動腳步，想從他的身邊繞過去進教室，可是沒走幾步，又被他抓著胳膊拽回來。
她長得不矮，168的身高站在他的面前，卻只到他的下顎。
姜峰嘆了一口氣，明明和安琪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小女生，為什麽到他面前就變成了小刺猬，渾身充滿防備和疏離。
他抓著她的胳膊拉到身前，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阿籬！”他的眸光很深，帶著隱隱的暗色，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把她緊緊地吸附在裏面。說話的時候，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氣氛魅惑而凝重。
“阿籬，雖然以前也有人喜歡我，但這是我第一次跟女生在一起。有些事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可以提出來，我盡量改正。”
“我……”陸籬剛想要說什麽，卻被姜峰伸出手指點住嘴唇。
“你不要急著和我分手，也不要故意疏遠我。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保證就算我們在一起，也絕不會影響學習。”姜峰頓了頓，似乎是覺得這樣的保證沒有說服力，他沈吟片刻又繼續說，“這樣吧，課後我可以輔導你學習，這次期中考試我保證你前進十名。怎麽樣？”
好大的口氣啊！
陸籬有些震驚，但他提出的條件又確實太誘人。
前進十個名次。
陸籬暗戳戳地想，如果只靠她自己，就算再努力，也不見得會有明顯的進步。畢竟自己的底子太差。
如果請教別人，其他人最多給你指點一二，問得多了可能還會不耐煩。
時間寶貴，又有誰願意把時間浪費在不相幹的人身上呢？
所以有免費的老師輔導功課……
都說重生的人會得到一根金手指。
那她這是撿到一個金主嗎？
天上掉餡餅，還砸在她的頭上。
這個便宜她是撿呢，是撿呢還是撿呢？
陸籬有些糾結。
姜峰滿臉緊張地看著面前小姑娘不斷變換的臉色，心情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他很害怕她會拒絕，所以只能當機立斷。
“走吧！”他趁她不註意，偷偷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扶著她的肩膀，調轉了方向，走向教室，“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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