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被變態病嬌的教主大人愛上以後(19)

關燈
那“嘭”的一聲,隨著江岐的摔倒,讓燕南歌在剎那間紅了眼。

正在和江岐山打鬥的燕南歌,如同被逼到絕境的猛獸,發掘出了他所有的潛力,他殺紅了眼,終於在這時,給了江岐山幾乎致命的一掌。

江岐山從空中重重的落在地上。

一口鮮血猛地從嘴裏噴了出來。

他躺在地上,喘息著,卻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而江家的其他人,眼看著這一幕,就如同置身地獄似的,個個都臉色發白。

“阿野,阿野,你起來……阿野。”

燕南歌回到江野的身邊,低聲繾綣的喚著江野的名字,他華艷絕美的五官,染上濃厚的悲哀和擔憂。

和剛才那服鋒芒畢露的模樣,截然相反。

江野沒了力氣,只能倒在地上,他吃力的睜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燕南歌,聲音輕得仿佛一吹就散。

“燕南歌……”

還好,還好江野還能說話。

燕南歌把江野扶起來,他抱著江野,“阿野,你看,江岐山被本尊打趴在地上了……開心嗎,阿野?”

江野薄薄的唇瓣動了動,他想說話,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精致漂亮的眼睛,此刻籠罩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就如同江南煙雨的天,朦朦朧朧,如水中月。

漂亮,卻淒涼。

病來如山倒,江野被這具糟糕脆弱的身體,逼得快要瘋了。

竟然在這麽重要的時候倒下。

燕南歌看出了江野的掙紮和為難,他緊緊抱著他,眼眶紅紅的,沒有一點大魔頭的樣子,反而比世間男兒每一個都來的深情似的。

“你不用說話,爺可以懂你的意思……”

江野最在乎的,最想要的,他一直都知道。

一襲紅衣的燕南歌再次站了起來,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江岐山,聲音冷得如同地獄修羅,滿是嗜血的成分,

“江岐山,你的兩個兒子,全部死在江野和本宮的手下。一個身首異處,一個被斷手筋腳筋,割舌淩遲——”

“除了你的兒子,你苦心經營的江家一門,今日也會被本宮血祭……”

一個字一個字,幾乎是剜在江岐山的心口。

江岐山的一切,全都毀了。

可到了這個時候,江岐山卻還在放狠話,“燕南歌,你以為你替江野報了仇,就可以脫身而出嗎?你是在與全武林為敵,武林正派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上江岐山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燕南歌的嗓音擲地有聲,“本宮早就與你們為敵了,你以為本宮會怕?”

“我就在這,想殺我的人盡管來!”

屍山血海中,紅衣風華絕代卻殺氣騰騰。

燕南歌睥睨著一切,神色中無一絲懼怕,他忽的笑了,嘲諷至極,“什麽狗屁的武林正派,荒唐!”

惡人領頭,而他的阿野,卻受了十年委屈。

這就是所謂的正派。

下一瞬,燕南歌似乎是不願再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亦或者不想再面對這些荒唐的人,他用手中一柄長劍,貫穿了江岐山的身體。

好不容易,剛站起來的江岐山,卻被燕南歌這樣刺了一劍。

江岐山的眼睛瞬間鼓成了銅鈴似的大小,臉上除了血跡以外的皮膚,蒼白到極致。幾乎是在瞬間,他便沒了氣息。

而與此同時,可笑的是,江岐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自然而然的,跪在了地上。

如同贖罪一般的,死了的江岐山跪在地上,面向江野的位置。

胸膛處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落。

江野看著跪在地上的江岐山,心底終於恢覆了一片空曠的寧靜。

就好像,這就是他的終點。

他活在這世界上的意義,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看到那些傷害過娘親的人,傷害過自己的人,一一慘死在他的面前。

任務完成,他就要走了。

生命如同液體一樣,一點點的流逝,江野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脫離於這具身體。

“江野,你給我睜開眼睛!!”

燕南歌捧著江野的臉,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聲音,他死死的盯著江野,“爺替你報仇,你就得回報我。你不可以什麽都不做,就這麽走了……”

這是他在這世界上,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也是唯一一個。

他那麽的想獲得他,占有他,可是他才剛離這個男人近了一點兒,這人就要走了。

就像是天上月,鏡中花,仿佛觸手可及,卻其實永遠也無法真正的擁有。

這樣遙遠的不可及,這樣無能為力的無奈,讓一向霸道強硬慣了的無心宮宮主,紅著眼睛,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晶瑩淚珠。

懷裏的人,體溫在一點點降低。

江野的眼睛瞇著,只剩下一條狹長的縫,他脆弱得仿佛已經不存在,但唇角卻還是掛著笑的。

“燕南歌……”

男人緩緩擡起手,撫摸著燕南歌的眉眼,他傻傻的笑著,聲音很輕,“謝謝你……”

“我總覺得,我認識你很久了……”

“我以後還會遇到你的吧……”

在另一個時空,另一個背景,他一定曾經遇到過燕南歌。

並且在以後,他還會遇到。

江野無比堅定的這麽認為,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份堅定來自於哪裏。但在生命垂危的時候,他卻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和燕南歌的那份羈絆。

仿佛是宿命一樣的羈絆。

意識越來越模糊,江野撫摸著燕南歌的那只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在生命消逝的最後幾秒裏,江野遵從本心,對燕南歌說出了一句話。

明明是曾經最想要聽到的話,可燕南歌卻在這一秒,淚流滿面。

原來無人匹敵,主宰江湖的魔教教主,也會有這麽脆弱的一面。

燕南歌看著懷裏的人閉上眼睛,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在一個下著綿綿細雨的午後,江家上百人滿門被滅。

無心宮宮主抱著一具冰涼的屍體,從屍山血海中走出,傳聞那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燕南歌,一身紅衣比血還要紅,如杜鵑泣血,悲痛至極。

此後,無心宮再也沒有傳出過任何消息。

——

朦朦朧朧中,江野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裏。

空間裏什麽都沒有,荒涼得可憐。

江野低下頭,用手戳了戳自己,可是奇怪的是,他的手指竟然沒有穿過自己的身體。

而是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體溫,以及觸感。

他不是死了麽?

就在這時,空間裏,江野的腳邊冒出了一朵小雛菊。

潔白的花瓣,明黃的花蕊,根身細長得如同一根線。簡單的構造,一眼看上去純潔無比,在白茫茫的空間裏,尤其的和諧。

忽然,純潔漂亮的小雛菊,竟然發出了一道興奮的聲音——

【宿主,你回來啦!!】

伴隨著小雛菊系統的出現,屬於江野的那些記憶,忽然如海嘯一般襲來。江野在剎那間,便想起了之前的每一個位面,每一份記憶。

空間裏的江野,如同被註入靈魂的木偶,表情忽然的鮮活起來。

燕南歌……

江野恢覆記憶的第一反應,就是燕南歌如何了?

“小雛菊,你可以想辦法帶我回去嗎?我不能死!”

他還沒有給燕南歌一個交代。

他給沒有和燕南歌好好的度過一天真正伴侶上的生活。

這對燕南歌太不公平了!

小雛菊看著自己的宿主這樣著急,急忙安撫道,【宿主你放心……這次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系統失誤,宿主你也就不會失去記憶了。】

【為了彌補宿主,哪怕是違規,本統子也一定會讓宿主覆活的!】

小雛菊十足的通情達理。

江野知道自己和燕南歌還能有未來,忍住了熱淚盈眶的沖動,低頭去扯小雛菊的花瓣。

“快把我送回去,你要是晚一分鐘,我就扯你一片花瓣,直到把你扯禿頭。”

小雛菊被嚇得隨風飄搖,瑟瑟發抖。

立馬給江野安排了覆活。

雖然如此,可是燕南歌那個時空的時間,還是無法挽回的,已經過了整整半個月。

知道這個消息的江野,心底五味雜陳。

一個人死了半個月,一般人都會把屍體給直接埋了吧。

一想到自己哪怕能覆活,可是也要從棺材裏爬出去,江野就覺得痛苦。

而且,就算他能從棺材裏爬出去,可是他的身體,也應該腐敗到不能看的地步了,恐怕還會有蟲子在自己的骨頭上爬。

【……宿主,你到底是要不要回去了?】

江野一咬牙,“肯定要回去啊!”

因為他對那個人可是真愛。

真愛就是哪怕很有可能要從棺材裏爬出去,身體也已經可能爛得不成樣子,很可能會被當做怪物,但我還是會義無反顧想要來見你。

小雛菊:“……”這是我搞不懂的浪漫。

——

無心宮的地下。

一處空曠幽閉的房間。

這是江野死後,燕南歌專門為那個人打造的地方。

地下的溫度更低,更適合已經死了的江野。

陰冷潮濕的房間裏,中央處擺放著一口水晶棺,水晶棺中是一具毫無損壞,保存得完整而幹凈的屍體。

那人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神情祥和安靜,薄薄的唇瓣緊抿著,哪怕一動不動,也如同天上謫仙一樣好看。

這個房間裏,明明是尋常人受不了的寒冷,但是,卻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就守在水晶棺的旁邊。

“阿野,今天也要給你換衣服……”

“你想穿什麽顏色的,嗯?”

燕南歌溫柔的看著水晶棺材裏的屍體,唇角是一抹病態深情的笑,仿佛全然不知這人已經死了似的,自顧自的問,

“紅色的怎麽樣?和我湊一對,像成親……”

想了想,燕南歌又猶豫著,自言自語,“算了,阿野肯定是想穿白色的,你穿白色更好看……”

被變態病嬌的教主大人愛上以後(20)

燕南歌癡癡的說著,說完過後,他又親自把江野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了下來。

江野已經死了整整半個月了。

雖然薛燚給江野服下了一顆藥丸,可以讓江野的肉身不要腐爛,但江野的身體卻還是冷冰冰的。

身上也有一些醜陋的屍斑。

薛燚說,那顆藥雖然神奇,但也只是拖延時間罷了,等三個月以後,江野的身體該爛的爛,該壞的壞,到時候不入土也不行了。

可燕南歌卻仿佛全然聽不進去似的。

這段時間以來,幾乎天天待在這地下的房間裏,待在這陰冷得正常人無法待下去的地方,沒日沒夜的守在江野的身邊。

甚至會每天都給江野換衣服。

要瘋了!

薛燚是這麽覺得的,宮主早晚有一日會瘋。

要麽就是瘋了,要麽就是等江野入土以後,宮主也跟著入土。

薛燚也沒想辦法,他除了每天來給燕南歌送東西以外,燕南歌根本不允許他多待,更不會聽進去他的話。

“阿野,你什麽時候同我成親?”

燕南歌一邊替江野穿衣服,一邊笑著問了出來。

回應他的,依舊是死一樣的沈靜。

可早已習慣如此的燕南歌,卻還是能繼續一個人自言自語。他的手指滑過江野冰冷的肌膚,低聲道,

“你不好意思啊……”

“也對,你這人臉皮最薄了,要你成親,你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江野的靈魂剛進入身體,就依稀聽到了耳邊傳來男人沙啞幽涼的嗓音。

成親?

水晶棺裏的那具屍體,身上本來有著一些淡淡的屍斑,但是就在這一瞬間,那些痕跡忽然神奇的消失了。

而江野身體的溫度,也在逐漸恢覆。

正在給江野換褲子的燕南歌,動作忽的僵住。

這時,另一道熟悉卻陌生的聲音,忽然從身下傳了過來。

“誰說……咳咳,誰說我不好意思和你成親的?”

燕南歌的雙眸倏忽間紅了,他驚愕的擡起眼睫,朝著那人的臉望過去。

不是幻覺。

江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薄削的唇角漾著一抹淺淡的笑。

如初雪消融,萬物盛開。

用了好一會兒,燕南歌似乎才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麽。

“江野……”

燕南歌把腦袋埋在了江野胸口,屏氣凝神的去聽江野的心跳。

咚咚咚,一聲又一聲。

除了心跳外,江野的胸腔內,還響起了呵呵呵的笑聲。

“燕宮主,你可真是傻得很啊,都這樣了,你還以為有假?”

說完,江野擡手,重重的捏了一把燕南歌的臉頰,挑眉看著男人,“怎麽樣,是不是很痛?”

燕南歌呆楞驚訝的臉上,在這一刻,後知後覺的彎起了唇角。這是江野第一次看燕南歌笑得這麽傻。

“你回來了……”

男人傻傻的說著。

江野正哭笑不得間,忽然,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特麽也太冷了吧。

尤其是他的腿!

【當然了,因為宿主你沒有穿褲子。】

在小雛菊的熱心提醒下,江野猛地從棺材裏坐起來,朝著自己的雙腿看過去。

這腿又長又直又白,極具觀賞性和美感。

可問題是!

“怎麽沒穿褲子?”

江野反應過來,他猛地瞪向燕南歌,惱羞成怒的罵道,“燕南歌!怎麽連老子死了你都不放過?!”

死人的豆.腐都不放過,這特麽禽獸啊!

這是要奸屍還是咋滴?竟然連褲子都給扒下來了!

……

自從江野從地下棺材裏出去以後,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麽冤枉燕南歌。

畢竟他當時也想象不到,這世界上還有人會給死人天天換衣服。

江野無奈的背靠在大床上。

這是燕南歌的那張大床,要多豪華就有多豪華,鋪著貂皮,床頭還擺放著明晃晃的夜明珠,這待遇簡直比皇上還要好。

正在江野百無聊賴之際,薛燚從門外走了進來。

“拜見宮主夫人。”

薛燚低著頭,拱手行禮。

江野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什麽宮主夫人?燕南歌那家夥又搞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

薛燚也很是無賴,“宮主他就是這樣要求的,實在沒辦法。不僅是我,無心宮所有的人都被要求見著你的面,就要稱呼你為宮主夫人。”

燕南歌現在,完全就是個極端的形式主義者。

也不知道他計較這些幹嘛。

江野無奈的搖搖頭,片刻後他嘴角抽了抽,說道,“不對啊。如果這樣的話,無心宮的人見著我的時候,怎麽就知道我是……”

很不情願的,江野說出那四個字,“宮主夫人。”

燕南歌要求江野出門之時,臉上必須佩戴面具,不允許他的長相被別人看到。

美名其曰,他會吃醋。

其實就是占有欲強烈而已。

“你不是戴面具的麽?只要遇見戴面具的人,就知道是宮主夫人你了。”

江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偌大的無心宮,也不可能就我一個人戴面具吧。萬一有的人長的醜或者什麽的,也佩戴面具……”

“宮主已經下令,其他人不準佩戴面具了。”

薛燚的表情又是想笑又是同情。

“你是不知道,我們無心宮剛好有個人,因為臉上有好幾道疤,相貌過於醜陋,為了遮掩相貌故意戴了面具。”

“就因為宮主下的命令,那人不得不摘下面具,這幾天都悶在房間裏不敢出去見人了。”

江野:感覺自己渾身是罪。

【尤其是太招人喜歡的罪。】

小雛菊的嘴怪甜的,江野沈重的心情都忍不住好了起來。

他擡起手,揉了揉懷裏的那只貓。

重新寄生在小狐貍身上的小雛菊,享受的擡起了下巴,求江野繼續給他擼。

“你還是小心點吧,宮主他心理有點問題,恐怕連一只貓的醋都會吃。“

薛燚見江野對小狐貍如此好,忍不住提醒道。

“沒事。燕南歌他自己不都是很喜歡小狐貍的麽,怎麽可能會吃小狐貍的醋?”

說著,江野挺起了胸膛,趾高氣昂的道,

“再說了,他吃醋就吃醋,難道我還會怕他不是?”

正在薛燚和江野說話間,忽然一道鮮紅色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江野趾高氣揚的模樣瞬間萎了。

不僅如此,他還往被子裏縮了縮,躺在床上,一副病弱可憐的樣子。

【宿主你可真會來戲!】小統子忍不住開啟了誇誇誇模式,現在說什麽都是在誇江野。

“你怎麽在這裏?”

燕南歌看了一眼江野過後,才擡起眼眸,看著薛燚,風流華麗的絕美雙眸中,毫不遮掩的劃過一絲嫌棄。

薛燚捏了一把冷汗,畢恭畢敬回覆道,“屬下是奉宮主的命,每日來給宮主夫人檢查身體。”

自從江野從棺材裏死而覆生過後,燕南歌一直擔心江野的身體,便叫薛燚每天都來給江野檢查身體,確保江野身體是真的無礙。

燕南歌不悅的蹙起眉頭,“那可檢查出了什麽問題?”

薛燚,“……沒,沒有。”

江野的身體神奇得很,死而覆活也就罷了,竟然還毫無問題。

“既然你都檢查出沒有問題了,那你還用得著天天來?”

燕南歌那危險陰沈的語調,仿佛可以吃人不吐骨頭似的。

薛燚欲哭無淚。

這特麽不是宮主你讓我天天來的麽?

燕南歌嫌棄的看了一眼薛燚,“以後不用來了,本宮不想再看到你和阿野獨處。礙眼得很。”

薛燚表示他真的好難。

“是,屬下聽令。”他還不想天天來呢!

應完燕南歌的話,薛燚就告退,從宮殿裏退了出去。

……

殿裏之剩下江野和燕南歌以後,燕南歌的臉色才恢覆了一些。

他坐在床邊,替江野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你……你剛才出去幹嘛了?”

江野擡起頭來,看著燕南歌,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帶著淡淡的不解。

這段時間以來,燕南歌時不時都會離開他一兩個時辰,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說過他去做什麽了。

燕南歌唇角揚起,他俯下身,直勾勾的盯著身下的江野,一雙鳳眸上揚出魅惑性感的弧度,他聲音磁性暗啞,

“親爺一口,爺就告訴你。”

江野嘴角抽搐了下。

“……當我沒問。”

燕南歌瞬間拉下臉來,他抵了抵牙,一口咬上了江野修長白嫩的頸脖,用牙齒廝磨著江野脆弱敏感的地方。

“阿野,你可真沒良心。”

因為燕南歌離自己很近,江野嗅了嗅,很輕易的就從燕南歌的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聰明如斯,江野很快反應過來,燕南歌究竟是做什麽去了。

“尋仇的?”

燕南歌滅了江家一門,踩著江家那麽多人的屍體走出來,武林正派的人肯定不會放過燕南歌的。

燕南歌廝磨著江野脖子上的脆弱,忍不住把牙齒下移,咬上江野的鎖骨。

他低低應道,“嗯。”

“那些人前來討債,不自量力。”

雖然燕南歌這麽說,但畢竟那些人人多勢眾,江野忍不住有些擔心。

“你有沒有受傷?”

就算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不會受傷的。

燕南歌親吻江野身上的動作忽然頓了頓,男人緩緩的擡起頭來,漆黑幽邃的瞳仁盯著他,唇瓣輕啟,“有。”

江野的心在一瞬間重重提了起來。

“哪裏?”

男人抓住江野的手。

江野不解的看著身上的燕南歌。

燕南歌握著江野的手,緩緩放在了他的某個部位,緊緊壓住。

聲音說不出的性感沙啞,“這兒好像壞了。”

“阿野要不要試試看?”

江野的臉剎那間開始發燙,他指尖縮了縮。

沒有拒絕。

“嗯……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