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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紋身店老板&富二代貴公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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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池硯心底不僅沒有排斥,甚至隱隱有點期待。

就好像自己這段時候都是在等江野找上門,又來找他紋身……

總算是等到了似的。

可是一想到上次在夜店裏,江野那一副萬眾矚目的樣子,一顆剛浮起的心就不由得再次沈了下去。

池硯慵懶稀疏的臉上,展露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他蹙著眉頭對江野說道,

“別像上次似的,還沒開始就從床上跑了。”

提到上次他被痛的從床上跑下來這件事,江野的臉色就黑了黑,這個池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來這半天了,池硯對他一直沒好臉色。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池硯心情不好,可是現在總算是搞明白了。

池硯這模樣像是心底對他有氣。

“呵,瞧你這臉色,像是老子惹你了似的……”

雖然這麽說,但江野還是毫不客氣的走進了紋身店裏面,而且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上次呆的那間小房子。

池硯跟著江野走進房間裏。

他沒好氣的問,“怎麽,這次又接著紋屁股?”

江野咬了咬牙,轉過身就恨不得給池硯一拳頭。他黑著臉看著池硯,總算是忍不下去了,扯開嗓子罵道,

“池老板,我是搶你女朋友了還是斷你財路了?你至於用這種語氣同我說話?”

真不是他脾氣不好。

是池硯他沒事找事,故意惹他生氣呢。

看江野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池硯一顆煩躁的心卻反而舒服了些,就像是找到了什麽宣洩似的。

池硯天生的擅長氣人。

看著江野那發脾氣了的樣子,他卻反而沒什麽太大的變化,一臉平靜的看著江野,用輕佻平靜的語氣說道,

“抱歉啊,我這人就這脾氣。”

“江少爺要是不滿意,要不還是回去吧?”

這話說得輕松隨意,卻反而更氣人。

江野三兩步走到池硯面前,把池硯給堵死了似的,害的池硯只能貼著墻。

雖然如此,可是比江野高出半個腦袋的池硯還是更具有氣勢。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江野,“江少爺這是幹什麽?我尋思著我也沒說什麽重話啊?”

江野眉頭狠狠的蹙起,他捏了捏拳頭,卻沒有打在池硯身上,而是在磨了一會兒牙過後,想也沒想的,咬上了池硯的脖子。

尖利的牙齒抵著池硯脖子上緊繃的肉。

他毫不客氣的重重的咬了下去。

牙齒陷入池硯的肌膚。

又覺得不解氣似的,江野挪了挪嘴,一口牙印又咬在了池硯的鎖骨上。

池硯脖子和鎖骨都吃痛,他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擰了起來,漂亮的眸子裏浮著一絲戾氣。

卻很快被壓了下去。

硬生生忍著,任由江野咬了個暢快。

“池硯,你特麽有什麽事就說清楚,別像個女人似的憋著給我撒氣!”

咬完池硯的江野喘著氣,他兇巴巴的看著池硯,餘光正好看見池硯被他親口咬出來的兩個牙印。

語氣不僅沒軟,反而更兇了。

“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老子咬死你!”

池硯一把抓住江野的手腕。

下一刻,他輕而易舉的轉身,竟然反過來把江野給壓在了墻壁上。

而是還把江野的兩只手腕都被扳在了頭頂,扣在墻壁上。

池硯目光冷冷的,他看著眼前臉上寫滿了不甘心的江野,聲音裏藏著這幾天壓抑的情緒,

慪氣似的道,

“對我不爽?”

“江少爺您要是對我不爽,你來我這店幹什麽?我這紋身店普普通通,哪裏能入得了你的眼?整個蜀城有的是比我家更好更豪華的店,江少爺要是想要服務態度好的,換一家不就得了?”

江野楞了楞。

片刻後更怒了。

池硯搞什麽呢,他到底是做錯什麽了他,池硯一副他滅了他祖宗似的樣子。

怒氣騰騰的,江野冷聲道,“你特麽做夢呢?我二十萬都給你了,我去找其他店紋身,你倒是想得美。”

聽到這話,池硯二話不說就空出一只手,他在兜裏摸了摸,片刻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正好就是江野當初給他的那一張。

池硯兩只修長的手指夾著銀行卡,他垂下眼睫,看著被抵在墻上的江野,緩緩的伸手——

把手指間夾著的銀行卡,從江野背後的褲帶中插了進去。

冰涼的卡片剎那間掉了下來。

銀行卡擦過江野的臀部,繞過江野的褲管,順著褲子的邊角,掉在了地上。

“卡裏我一分錢沒有動,還給你了。”

說完,池硯就松開了江野的手腕,往身後退了一步。

一副要和江野拉開距離的樣子。

江野的心瞬間冷了冷。

對於池硯幾乎於侮辱的行為,忍無可忍的江野覺得在自己離開之前,他得教池硯做人。

不然這口氣不是他拔腿就走,就可以消氣的。

“池硯,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咆哮著說完,江野就朝著池硯敏捷的撲了過去,像只小豹子似的,速度快,力氣還大,攻擊很猛。

池硯就算再厲害也經不住一個成年男人這忽如其來的一撲。

剎那間池硯就被發飆了的江野撲在了地上。

畢竟都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江野也沒有什麽舍不得,他掄起拳頭就是一頓揍,而是每一拳都是往池硯的臉上揍。

他要把池硯揍成豬頭解氣!

池硯一開始還忍兩拳,可是到了後面也不甘心就這麽被江野一直揍。

他腳上一瞪,翻過去就把坐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江野壓在了地上,怒氣沖沖的看著地上的江野。

池硯是誰啊?

學生時代就是校霸,出了名的愛打架,隔三差五就要和別人打一架。

打了這麽多年的架,池硯揍過的人數不勝數,而是都是男的。

哪個男的誰要是敢打池硯一拳,池硯能把對方揍的爹媽都不認識。

可是,偏生的,池硯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是,他看著身下的江野,竟然該死的下不去手。

他什麽時候成這種慫樣了!

“江野,就你這小胳膊小腿,還和我打?”

“不要命了是吧?”

“你特麽要是再敢打我一下,老子……”

池硯的話還沒有說完,江野毫不客氣的擡起手臂,往池硯的臉上給了一巴掌。

就在池硯瞪著眼睛一副要發飆似的樣子時,江野趁著這個機會,毫不客氣的身子一挺,翻過身又再次騎在了池硯身上。

這姿勢一換過來,江野騎在池硯身上,就更好動手了。

“老子就打你了,誰特麽讓你先欺負人?”

說著,江野又開始揍池硯。

房間外的喬北丞聽見裏面的聲音,心底一慌,這是什麽樣的深仇大恨才會吵成這個樣子?

喬北丞偷偷摸摸的打開房間的一個門縫。

他順著門縫往裏面看,就看見池硯和江野兩個大男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廝打在一起,看模樣誰都不準備饒了誰。

媽呀,他這得進去勸架啊!

不然打出人命怎麽辦?

喬北丞正準備進去呢,忽然就看到自家老板一個極其專業的鯉魚打挺,把江野給壓在了地上。

更過分的人,池硯又是用那種讓江野覺得羞恥的姿勢,把江野的兩只手牢牢的舉在頭頂,控制在了地上。

然後——

兇神惡煞的池硯,低下頭就把一臉怨氣和怒氣的江野給吻住了。

喬北丞:……

操。

他竟然還想勸架!

敢情都是他多想!

打著打著就親起來的架,這特麽叫打架嗎?

這指不定是老板和江野的情趣呢?

喬北丞默默的關上了房間門。

房間裏,池硯把身下的江野壓的死死的,像瘋了一樣的強吻著江野。

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他完了,他一個直男到底在做什麽?

他竟然把江野壓在身下親。

可是更讓池硯覺得自己要完了的,是他這麽做以後,一顆躁動的心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好像這就是他想要的目的。

這就是能讓他煩躁的心情得到解脫的辦法。

直到兩個人的唇齒間彌漫出淡淡的血腥味以後,池硯才松開了江野的唇。

江野呼吸紊亂,他喘著氣看著剛才莫名其妙就開始來強吻自己都池硯,蹙著眉頭,

“池硯你腦子沒毛病吧?”

“別和我說你給我甩半天臉色,就是因為想找個機會親老子?”

池硯的兩只耳朵上不知何時爬上了淡淡的紅色,明明一個看似對什麽都不在乎的大男人,這一刻卻別扭了起來。

他舔了舔唇,索性放開了。

“親你怎麽了?老子是初吻,你特麽不知道親了多少個男的了……”

“你不是就喜歡和別人亂搞麽,床都不知道和別人上過多少次,親一口你還矜持上了?”

好不容易因為一個吻而冷靜下來的江野,下一刻臉色再次被氣的發紅,他雙眸猩紅的瞪著身上的男人,

“你特麽真的是神經病吧!”

他什麽時候和別人亂搞了?

他也是初吻!

池硯心底就像是被無數只手一起揉弄似的,疼痛不已,更可怕的是無形中還有無數的醋往他心口裏倒。

他一只手,粗魯放肆的解開江野的皮帶,滑進了江野的褲子。

男人看著江野,像是瘋了似的,明明知道自己這麽說不行,卻還是說了。

“你上次去夜店說什麽自己找到真愛了……”

“江野,裝什麽呢,像你這樣床伴無數的,就算能遇見真愛也是貪圖你的錢,什麽狗屁的真愛……”

“你不是喜歡亂搞麽?還不熟就在我面前穿那種丁.字褲了……還特麽在我面前亂說話……”

“難道不是想和我來一次,嗯?”

腦仁裏理智全無,池硯的思緒像是要炸了一樣,隱藏在道德背後的罪惡面暴露了出來。

紋身店老板&富二代貴公子(7)

江野的臉上漲成了粉色,從臉頰到耳朵全都紅了。

池硯這家夥果然是瘋了……

說他亂搞也就算了,畢竟他頭頂有“夜店小王子”的稱號,聽說也確實有“床伴無數”的噱頭。

池硯和他也沒深入交流過。

誤會也就誤會了吧。

可是池硯這貨一邊道德小標兵似的說他亂搞,一邊又光明正大占他便宜。

池硯這不是賤麽?

“你不是說老子在外面亂搞麽,你有出息你特麽別碰我啊!一邊罵我,一邊占我便宜,你特麽就是賤!”

池硯眼眸裏爬起了一些紅血絲,他盯著江野,覺得江野說的有道理。

這讓他很不爽。

“老子就是賤。”

“就喜歡碰你這種,不行?”

江野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臟話,聽上去又俗又粗魯,腦袋裏受不了,偏偏身體又吃這一套。

尤其是年輕的身體。

真經不住池硯調戲。

江野暗戳戳的罵了一句自己的身體不矜持過後,倒也承認了這個事實。

既然池硯想伺候他,他為什麽不給這個機會?就算是找鴨子還得付錢呢,池硯這還是免費送上門的。

【宿主你確定不是自己打不過池硯,所以選擇忍辱負重,苦中作樂?】

……

池硯把江野狠狠欺負了一頓。

江野賊累。

就在這時,池硯忽的彎下腰,含住了江野淡色的唇瓣,溫柔而纏綿的吻了起來,

溫度在上升,吻也就越來越激烈了。

激烈到池硯的心底火焰熊熊燃燒,燒到池硯神志不清,想把江野就地解決。

纏綿悱惻的吻終於結束。

池硯摟著江野,狹長精致的眼睛看著他,沒了戾氣也沒了那股兇狠勁兒,更沒了那份玩世不恭的輕佻勁。

只有認真。

讓人人不由自主沈靜下來的認真。

“別人都說你是野馬……”

“江野,你來我這唄……我這心胸廣闊,你在我心底策馬奔騰,怎麽亂搞都行。”

“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好,你收心吧,來我這兒……”

不知道是因為接吻還是因為緊張,池硯的氣息很亂,可是他吐字卻很清晰,一個字一個字的,江野聽的清清楚楚。

江野看著池硯認真清澈,不含一點雜質的眼眸。

“你既然都知道我上次說真愛那事了,那你難道就不知道……我已經收心了?”

池硯抿了抿唇,心底知道。

江野在夜店說過的,他遇到他真正喜歡的人了,他以後也不會再亂搞了。

有人在他面前,先一步馴服了江野這只野馬。

也就是說,有人捷足先登。

“你要真和那個人是真愛,那剛才我碰你,你不也挺舒服的麽?”

“江野,這只能說明,你對那個人還不是真愛,你也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池硯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的他楞了楞。

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瞳孔驟縮。

他咬上江野的耳朵,喘息著,激動而帶著緊張的問,“你特麽說清楚……你說的那個真愛,是不是就是我?”

江野翻了個白眼。

池硯這神經病終於想到了哈。

他漫不經心的道,“所以呢,你就是這麽對你真愛的?”

“老子來找你,你給我甩臉色?”

“介於你剛才的表現,我決定不把你當真愛了,我要回去夜店繼續當夜店小王子,看著別人為我前仆後繼。”

池硯哪管江野現在怎麽氣他,他都氣不起來。

整個人沈浸在江野為了他金盆洗手,拋棄外面的花花世界這件事中。

開心到恨不得讓江野再來一發,作為回報。

……

幾分鐘的膩歪過後。

江野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體的灰塵,又轉過頭看著一副神清氣爽的池硯。

池硯正低著腦袋清理自己手上的臟東西。

這些都是從江野身上出來的。

“你洗手幹嘛,你不是喜歡我嗎,放在嘴裏嘬嘬唄。”

聽到這話,站在洗手臺邊的池硯轉過頭,毫不客氣的瞪了一眼江野。

那眼神像是要發飆,兇神惡煞的。

可是到頭來池硯還是沒說什麽狠話,只是薄唇中吐出一個字,

“皮。”

總覺點和江野沒什麽太大的接觸和交際,兩個人不熟。

可是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覺得,他和江野兩個人似乎已經很熟了。

江野好像一直都是這麽皮。

又皮又浪的江野三兩步就走到了池硯的身後,他看著正在用洗手液洗手的男人,故意煩池硯似的,又開口說剛才那件事。

“我和你說真的,你要是嫌這次不幹凈,下次我給你弄點新鮮的……”

江野話還沒有說完,忍無可忍的池硯翻過身就把江野往自己懷裏拉了拉,剛洗幹凈的手又滑進了江野褲子裏。

他看著一臉焉兒壞的青年,

“江野,你特麽是不是欠那啥?”

“你以為逗我好玩?”

江野笑嘻嘻的,逗池硯是好玩啊。

誰讓池硯一開始給他擺臉色了?

他心底樂滋滋的,臉上卻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有些失望的問,

“你是不是嫌棄我啊?”

池硯彎著腰在江野耳邊說,“不嫌棄你。”

“只不過,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你得自己先幫我也同等的做點什麽。”

不是要搞壞的嗎,池硯雖然這麽多年光明磊落,沒和別人亂搞過,甚至沒談過戀愛。

但是青春期當校霸那會兒,也不是沒有小弟獻殷勤似的把珍藏小黃文和小黃.碟送給他看。

江野和他搞黃色,池硯覺得自己也不是搞不贏江野。

江野:“……”

搞個雞……

操,江野萎了。

就在江野思考著要怎麽才可以在池硯頭上作威作福時,池硯的手從江野身上抽了出來。

轉手就伸入了江野的褲兜,把江野的手機掏了出來。

江野眼睜睜看著池硯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又在那兒點了一會兒他的屏幕。

“你幹嘛?”

江野提心吊膽的問,“是不是偷偷轉我賬呢?”

池硯垂下眼睫掃了一眼一副怕自己轉他錢樣子的江野,眸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他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存進了江野的聯系人手裏,順便包括qq,微信,微博,該加的加,該關註的關註。

做完這一切,池硯才把手機還給了江野。

“咱倆現在是情侶了。”

江野剛把手機揣進兜裏,池硯就把江野再一次拉進了他的懷裏,而且是緊緊拉住,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池硯伸手在江野的臀部上揉了一道。

他垂眸看著一臉氣急敗壞的江野,“以後不準出去亂玩了,閑著無聊就找聯系我,不要去夜店,也別去找以前那群野花。”

池硯又捏了一把江野的肉,用霸道強硬的口吻問道,“聽到了沒?”

江野:“……”

池硯倒是挺上道啊,三兩句他們就成情侶了。

他還得遵守夫徳。

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

江野從小房間裏出來以後就離開了紋身店。

池硯嘴裏叼著一根煙,他斜靠在服務臺上,懶洋洋的看著江野的背影離開。

眸子裏漾著淺淡的笑意。

一旁的喬北丞忍不住出來問道,“老板……你就不送送他?”

按照規矩,池老板應該送江野一程才對啊,這樣才是像樣的男朋友。

池硯飛了喬北丞一個白眼,“你以為我不想送?”

是江野非說自己要一個人回去。

他要是送他回去,他就和他急。

問江野為什麽,江野卻告訴他,哪裏有女朋友送男朋友回家的道理?

氣的他不想理他。

這邊。

江野一個人走出佩奇紋身店以後,沒有打車,而是漫不經心的走進了一道小巷子。

小巷子裏人煙稀少,連路人都沒有幾個。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

雖然是空無一人,但江野還是很敏銳的肯定——

宋真真那家夥在。

那家夥一直在跟蹤自己。

“出來吧。”

江野的聲音剛說出口,就在巷子裏的一個轉角處,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宋真真穿著緊身褲,兩條長腿像晾衣桿一樣的瘦。他的一雙眼睛微微凹陷進了眼眶,瞳仁漆黑空洞,只有在看見江野時,目光中才會升起一絲光亮。

幾天不見,感覺宋真真更沒人樣了。

“我,我可以……和你走在一塊兒嗎?”

宋真真的表情壓抑著對江野的狂熱和癡迷。

江野蹙起眉頭,也不知道為什麽宋真真對自己有這麽大的執念。

他覺得這事得有個了斷,不然這個人一直沒完沒了的糾纏他,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生活。

“你過來吧。”

宋真真聽到江野的話,瘦得驚人的臉上笑了起來,自以為笑的溫柔深情。

宋真真剛走出江野的面前,江野的衣袖裏就緩緩爬出了一條拇指粗細的小蛇。

許久不見天日的小黑興奮得吐出了鮮紅的蛇信子。

當然,江野還沒狠心到要了宋真真的命。

他只是想嚇嚇宋真真這個瘋狂到像私生飯一樣的存在。

果然,看到江野手上爬出來一條小蛇的時候,宋真真本就抹了粉的臉上,更是慘白了幾分。

宋真真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他後腿一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江野彎下腰,一把將宋真真摁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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