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師尊,你家的小狐貍又要雙修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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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矜正欲圖繞開面前的人,但這小廝混跡在賭場中時間久了,精明得很。

他攔在蘇子矜面前,“公子,你就挑幾本吧。我這些畫本子,你們這些公子哥最喜歡看了,就比如這本《師徒修煉手冊》,哎喲這反響好得很呢……”

師徒修煉手冊?

聽到這幾個字眼,蘇子矜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雖然他不喜歡,但是江野……

他應該會喜歡這些話本子吧?

江野那德行,不就是像人間的富貴公子哥麽,想必也是喜歡這些新鮮物什的。

蘇子矜垂眸,薄唇輕抿,

“嗯,那賣給我吧。”

小商販嘿嘿的笑出聲來,急忙把手中的兩本書籍遞給了蘇子矜,又順手接過了蘇子矜遞過來的一兩銀子。

蘇子矜走遠後,商販男人長噓出一口氣。

果然哦,那種東西還是在賭場這種地方好賣。

一來有賭場的噱頭,官府不容易抓到他賣小黃冊。

二來黃賭不分家,在賭場裏的賭徒,多半對黃也感興趣。

不過……

“保佑保佑……千萬別發現是斷袖之書以後再來找我算賬。”

“就賭一把剛才那位公子也是斷袖吧……”

……

蘇子矜很快就帶著銀兩回到了秀毓坊。

此刻的秀毓坊內,江野正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楠木桌前,面前還有一杯清茶,好不享受。

只不過是在看見蘇子矜歸來時,他眸底的陰霾才悄悄散去。

還好這男人回來得及時。

不然他擺闊都快裝不下去了。

“回來了?那結賬吧,就等你呢。”

江野用如同少爺對待奴仆似的口吻對蘇子矜說話。

蘇子矜倒也沒有太在乎。

他拿出銀票,一聲不吭的替江野接了帳。

從秀毓坊出來以後,江野拿著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門口的護城河畔。

洛陽今夜的夜色絕美繁華,一片火樹銀花。

穿著一身白衣的江野,靠在護城河畔的石雕欄桿上,擡眸看向蘇子矜。

狐貍精魅惑嫵媚的眉眼,被夜色暈染得趨向於溫柔,纏綿得就像是不遠處青樓裏唱的曲子。

蘇子矜微微失神。

此刻的江野在他眼裏……

是身無寸縷的。

洛陽的夜色再美,美不過他眼中的江野。

“衣裳已買好,我們該回雪陽峰了。”

江野薄唇輕啟,似乎是有些詫異,但很快還是調整過來,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不是已經找到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了麽?我回雪陽峰幹嘛,阻撓你們二人師徒情深?”

他一直以為,蘇子矜雖然來找他,但只是因為他不告而別。

蘇子矜雖然來陪他買衣服,但也只是因為負責到底,畢竟撕碎他衣服的是他。

至於剛才和蘇子矜在洞穴裏的一場情事,也應該只是沖動下的一晌貪歡。

蘇子矜聽到江野這麽說,輕輕的蹙起了眉頭,這才意識到原來在江野的心中,兩個人的關系竟已如此生疏。

這讓一向心底平靜如死海的男人,升起絲絲的不滿。

“胡說什麽?”竟然不準備與他一起回去?

蘇子矜註視著江野,薄唇顫了又顫。

半晌後,蘇子矜白皙的臉頰微微紅了,聲音微緊澀,

“之前在洞穴之中,我與你都那樣了……你現在為何還這麽說?”

這語氣,就仿佛是江野睡過以後不認帳,要將蘇子矜始亂終棄似的。

倒像他是個負心漢。

江野心底微微慌亂,他舔了舔唇瓣,理直氣壯地道,“不就是那樣那樣嗎?你一時沖動,色l欲熏心,又沒有當真……”

帶著淡淡怒氣的聲音打斷了江野。

“誰說本尊沒有當真?”

下一刻,江野雪白的手腕被蘇子矜用力的抓在手心。

蘇子矜看著他,眉眼深邃,似乎是動怒了。

“你以為本尊只是一時沖動?千年來,本尊對別人就從未這般沖動過,更沒有對誰有過色l欲,你卻以為本尊沒有當真……”

“我若沒有當真,便決然不會碰你!”

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剎那間,江野心底方寸大亂。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仿佛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雪白的臉頰上飛起一抹嫣紅,他看著蘇子矜,眸色緊張,支支吾吾的,

“所以呢?”

……是準備對他負責嗎?

時間無聲的流淌了一會兒。

護城河畔,不遠處忽的燃起了煙花,也不知道今夜是人間的什麽節日,周圍的人們忽然歡呼起來,對著煙花仰頭大笑。

煙花在天上炸開,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中,絢爛美麗。

蘇子矜輕輕一拉,便把面前的江野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輕輕的環摟著。

精致的眸子註視著江野,蘇子矜薄唇輕啟,

“喜歡你。”

“師尊喜歡你……”

“師尊只和你一個人師徒情深。”

三句話,在煙花的爆炸聲中,纏綿又清晰的傳入江野的耳朵。

那低沈清悠的嗓音,比低音炮什麽的都還要來得迷人,江野的耳朵瞬間又酥又麻,身體仿佛快化作一汪春水。

他抿了抿柔嫩的唇瓣,悶悶的啞聲道,“……你,早一點不說。”

“之前同我在洞穴時不說,現在才說。”

害得他一直不開心。

“為師……”

是羞於啟齒。

雪白的臉頰,紅上加紅。

蘇子矜正準備一次向江野解釋個清楚,可是剛張口,還沒有吐出半個字眼,唇瓣就被江野堵住了。

江野仰著頭,輕柔的吻著蘇子矜。

輕柔得讓蘇子矜忍不住沈溺其中。

在這個熱鬧喧囂的夜晚,在沒有人註意的角落裏,兩個人牽著手,小心翼翼的,纏綿悱惻的,彼此親吻著。





接下來,蘇子矜陪同江野在人間又逛了一會兒。

這是江野來到這個位面世界以後,感到最幸福,最值得的一天。

夜深時,蘇子矜便帶著江野,禦劍飛行,離開人間,回到了雪陽峰。

雪陽峰上,此刻依舊下著磅礴的大雪,大雪把世界掩蓋成白茫茫的一片。在雪色中,蘇子矜的清心殿內,依舊燃著燈火。

江野和蘇子矜頂著半身雪,走進清心殿。

“師尊,你終於回來了……”

一道窈窕瘦弱的身影急忙走了出來。

千璃一臉擔憂的看著蘇子矜,聲音溫軟單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蘇子矜的面容已經恢覆了一貫的清冷如雪,再沒有半點在人間陪江野時的溫熱和人情味。

他沒有情緒的回覆,“本尊沒事,不用擔心。”

說完,蘇子矜看向江野,向千璃淡淡道,“千璃,這是江野,你以後就叫他師兄。”

回雪陽峰之前,江野便同他說,不想當他的仙侶,只想繼續當他的弟子。

雖然不明白阿野為什麽要這樣要求,但阿野既然這麽說——

他便聽阿野的就是。

千璃朝著江野望過去。

袖子裏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指節發白。

為什麽這個人還會回來……

明明……師尊已經找到自己了。

千璃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柔柔弱弱的叫道,“師兄。”

江野回以一個沒有什麽情緒的眼神,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道,“小師妹。”

“天色不早了。”

蘇子矜吩咐道,“千璃,你回偏殿休息吧。”

千璃邁著小家碧玉的步子,緩緩的走出了大殿。她埋著頭,怎麽師尊對自己就這麽冷淡……

而至始至終整個過程,她卻沒有聽到師尊也讓江野自己回房休息。

師尊是想陪著江野麽。

千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胡思亂想,她加快步伐,有些憂慮的遠離了清心殿。

看著自己的“小師妹”離開後,江野挑了挑眉梢,沖著蘇子矜道,

“師尊的新弟子長得可漂亮。”

柔柔弱弱的,一身白衣雪白無暇,看著倒是討人喜歡,和蘇子矜還挺般配的。

蘇子矜垂眸,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不如阿野。”

聲音比之前千璃在的時候,柔軟了一點。

明明看上去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但是江野卻感受到了蘇子矜的認真。

那樣認真的說,別人的美貌不如他。

江野的狐貍耳朵不由得冒了出來,毛茸茸的,耳朵裏還有雪白的細小絨毛,看著就暖和,讓人想捏在手心揉一揉。

“那我回房休息了,師尊?”

蘇子矜叫住江野。

“本尊今晚在人間買了兩本話本子……你要是無聊,可以拿去看了解解悶。”

說著,蘇子矜就拿出了之前在賭場買來的話本子,遞給江野。

江野並沒有多想。

他懶洋洋的搖晃著自己的狐貍耳朵,接過了蘇子矜遞過來的話本。

然後,江野就揣著話本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而蘇子矜長身玉立,雪白的衣衫隨著湧進來的寒風而輕輕搖動。他微微頷首低頭,目光落在地上,微微失神。

——回房休息?

片刻後,男人自言自語般的小聲呢喃——

“怎麽不會想著和本尊一起……”





江野躺在柔軟的床鋪之上。

按理來說,今天一天如此疲勞,他此刻應該困意濃厚才對。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躺在床上後,睜眼閉眼卻都睡不著。

想了想,江野拿起了剛才蘇子矜遞給自己的話本。

既然睡不著,就看看書吧。

對他而言,看書最容易催眠了。

拿起話本後,江野更加相信看這本話本一定很容易催眠自己了,因為這話本的名字竟然是——

《師徒修煉手冊》

聽著就很無趣。

無非就是一師一徒如何修煉的故事。

漫不經心的,江野翻開了這本《師徒修煉手冊》

師尊,你家的小狐貍又要雙修了(12)

可是,江野剛翻開《師徒修煉手冊》的第一頁,就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

這真的是什麽正經話本子?

為什麽一眼看去,印入眼簾的,竟然幾乎都是讓人臉紅的淫言穢語。

光是弟子在師尊身下的孟浪之聲,就寫了大半頁。

而另外半頁則是師尊的。

江野:……

蘇子矜啊蘇子矜,我竟沒有想到——

原來你是這種人!

給他送這種話本子,幾個意思?!

“但不得不說,還挺有意思……”

看著看著更睡不著覺了。

江野一下看了幾頁,隨後又發現,《師徒修煉手冊》這書妙啊,不僅前面有小黃文,後面還有春宮圖!

原來古時候,這方面的東西就如此前衛了。

不少東西就算是他在現代,也沒學過。

看著書上那兩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只專註於雙修的師徒,江野擡起眼眸,腦海裏不由得想起了蘇子矜的面容。

蘇子矜……

師尊……

【宿主你想幹什麽呀——】小雛菊問。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狐貍似精明的笑,他從床上站起來,抱著這本《師徒修煉手冊》,就擡腳往外走。

“當然是找我那位師尊,讓他指點指點我。”

他還真想看看,蘇子矜那般“冰清玉潔”的人,看到他手裏這本春宮圖以後,還能不能維持那高冷仙姿的模樣。





蘇子矜正在打坐。

瓷白的肌膚上,他纖長卷翹的眼睫毛忽然顫了顫。

一直閉著眼的蘇子矜緩緩睜開眼,露出一雙清冷出塵,絕美精致的眼眸。

與此同時,江野進入了他的內殿。

“師尊,你深夜不睡,可不是還在回味今日洞穴中發生的一切?”

小狐貍語調中帶著揶揄的笑意,疏懶動人的傳入蘇子矜的耳中,像是纏綿繾綣的風,勾人心魄。

蘇子矜望向江野那張天然絕色的臉頰,目光忽的閃爍。

只因餘光,註意到了江野此刻竟然還是沒有穿衣裳——

竭力鎮靜的別過視線,蘇子矜輕聲開口道,

“為何沒有穿上在洛陽買的衣裳?”

江野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雪白的衣裳,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不是有穿著的嗎?這才穿了沒多久,還幹凈著呢。”

而且,他認為和蘇子矜穿情侶裝也沒有什麽不妥。

蘇子矜白皙的耳廓修煉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

但面上的表情,端的卻還是正人君子的模樣,不動聲色,清冷端莊。

“……今日過後,你還是換上新買來的衣裳吧。”

為了避免江野追問,蘇子矜道,

“阿野穿紅色好看。”

江野沒有多想,他笑意盈盈的忽彎下腰,一雙圓溜溜的碧綠色瞳孔直勾勾看著蘇子矜,問道,

“那……”

“不穿好看麽?”

一股淡淡的,幹凈清新的香味緩緩飄到了蘇子矜的鼻翼旁。

明明仿佛是在正兒八經的說話,但江野魅惑人心的語調,卻像是柔軟而堅硬絲線那樣,緊緊纏繞著蘇子矜的心。

蘇子矜險些以為江野識破了真相。

觸及到江野眸底的清澈時,蘇子矜這才隱隱放下心來。

“莫要妄言。”

江野嘻嘻的笑了出來,“如果我亂說話,師尊你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封我嘴禁我言?”

目光中竟是有幾分挑釁。

恃寵而驕的挑釁。

畢竟他和蘇子矜現在的關系可不一般了。

蘇子矜應該不敢禁他言了。

“……自然,還是會。”

蘇子矜不動如山,纖細漆黑的眼睫毛連顫也不顫。

畢竟,師威是要立起來的。

就算沒有師威,也還有夫綱。

江野一聽,哪裏會開心?他心底一叛逆,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師尊真不講理,師尊今早在洞穴之中的時候怎麽不禁我言?徒兒當時那樣,師尊當時可是享受得很……”

“阿野聲音越大,師尊的動作便越快,越猛……”

輕飄飄卻纏綿悱惻的一句話,如同火一樣燒在蘇子矜的耳畔。

蘇子矜雖然依舊是正襟危坐的姿勢,但寬袖中的手指卻不由得捏了捏。

江野趁勝追擊的道,“師尊禁不禁我言,都是看自己心情,這不就是自私,不講理麽……”

江野看著蘇子矜的耳根越來越紅,還準備繼續刺激刺激自己的這位師尊,可是,他第二次張口時,竟然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今早上的場合,和其它場合怎可一並對待?阿野說的是謬論。”蘇子矜沈聲道。

聽到蘇子矜這麽說,江野的唇瓣不由得僵了僵。

才不是謬論。

這家夥現在不讓他說話,不就是因為他說了他不愛聽的嗎?

不過——蘇子矜以為自己是群主嗎,可以隨便禁言?!

下一刻,在蘇子矜的眼前,江野緩緩拿出了之前的那本《師徒修煉手冊》。

他俊美的眉梢挑起,眉眼中升起一股趾高氣揚的意思。

然後,江野打開《師徒修煉手冊》,把印有春宮圖的一頁,理直氣壯遞到了蘇子矜的面前。

只見畫冊上,是兩男子赤身裸.體躺在一棵桃樹下,兩具身體一上一下,姿勢極為不雅。

蘇子矜在看清楚圖冊上是什麽的一瞬間,耳根瞬間發燙發熱,眼神微頓。

他瞬間施法,把春宮圖上的圖給抹了去。

轉眼春宮圖上的畫便消失了。

江野倒也不惱,倒還慢吞吞的又重新翻了一頁。

這一頁就是另一個姿勢了。

蘇子矜耳根的顏色更紅,薄唇抿得緊緊。他正準備再次施法讓整本春宮圖都消失,但是——

江野這時忽的把春宮圖收了起來,用威脅似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

你自己親手都把春宮圖送給我的,怎麽現在還施法毀滅證據了?

不得已,蘇子矜不敢再施法書了。

畢竟……這事確實是他疏忽。

如果還仗著法術消滅證據,似乎就是仗勢欺人了。

江野看著蘇子矜,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瓣,繼續用威脅似的眼神看著蘇子矜。

一副“師尊都做錯這種事了,還有臉罰我嗎”的表情。

蘇子矜掐了一道訣,江野的禁言很快就被解除了。

江野唇角的笑意更濃。

“師尊呀,我說你呢,平常就別裝什麽正人君子了……你是什麽樣子,我可了解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先是在深山老林之中一聲不吭的將我吃幹抹凈,又是在臨睡前給我送春宮圖說是解悶……’”

他得意洋洋又媚骨天成的看著蘇子矜。

就仿佛自己揭穿了蘇子矜真面目似的——

江野湊至蘇子矜身邊,向已經有些繃不住的蘇子矜緩緩說道,

“師尊明明就是好色之徒……”

原本江野的目的是想看蘇子矜繃不住,在自己面前失態。

可是沒想到換來的結局卻是身邊的男人忽的把自己推倒!

蘇子矜在江野說自己是好色之徒以後。翻身便將江野壓在了身下。

氣息微微紊亂。

一雙淺淡迷人的瞳孔直視著身下的小狐貍。

“本尊……”

“就是好色之徒。”

說完這幾個字,蘇子矜看著在自己眼裏其實等同於不著寸縷的江野,想也沒想的,低下頭,纏綿炙熱的吻住了他。

他就是好色之徒。

不然,不會在洛陽的那一整晚,都耳根發燙。

不然,不會在聽到江野要獨自回自己寢殿就寢時,感到失落。

不然,更不會在江野拿出春宮圖遞於他看時,除了羞愧緊張之外,竟然還有說不出的……

沖動。

更不會在這時,忍不住把江野壓在身下。

想再一次把自己的這個徒弟吃幹抹凈。

世人說,一見傾心,再見衷情。

他卻是嘗過阿野一次過後,便忍不住嘗第二次,食髓知味,難以克制。

江野在蘇一矜溫熱纏綿的吻中,身體逐漸發軟。

或許是因為極品爐鼎的體質,所以這具身體對這等事有著天生的敏感。

不知何時,江野的狐貍耳朵又再一次從頭頂冒了出來。雪白的狐貍耳朵裏,有著細小的絨毛,看上去暖融融的,手感極佳。

蘇子矜吻完以後,情不自禁把手伸到了江野的耳朵上。

以前不曾主動碰過,現在卻想碰得很。

果然,到手的觸感又柔軟又暖和。

江野的狐貍耳朵倘若輕輕搖動,蘇子矜的指尖便會傳來奇妙的癢意酥麻。

“師尊……”

小狐貍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師尊,狐貍的耳朵,摸著會讓人很舒服的呀。

看著蘇子矜清冷白皙的臉頰,江野心底忽的閃過一絲沖動,剛才在書裏看到的一副畫面忽的再次出現在腦海。

剛才江野叫他,蘇子矜便輕聲問,“阿野怎麽了?”

江野眸光一沈,忽的身體用力,趁著蘇子矜沒註意翻過了身子。

竟然壓在了蘇子矜身上。

“師尊,長夜漫漫,不做點增進彼此修為的事實在是浪費光陰……”

蘇子矜剎那間便明白了江燃的意思。

雪白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

……

夜深人不靜,窗外大雪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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