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師尊,你家的小狐貍又要雙修了(3)

關燈
站出來後,江野當著顧晚舟的面,就無所顧忌的問,“師尊,這人找你是說什麽事啊?徒兒也想聽聽。”

這副樣子頗有點恃寵而驕。

可是讓顧晚舟意想不到的是,蘇子矜竟然也沒有說些什麽,竟然順著這只小狐貍精了。

蘇子矜回了聲江野,“朗月仙君還沒有說呢,你就來了。”

回覆完江野,蘇子矜看向顧晚舟,

“說吧,找我有何事?”

顧晚舟看著這師徒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怎麽搞的他像外人似的?

“本尊要說的是過幾日仙界舉行的宴會。”

“我來是想問問子鶴仙君,你倒是去也不去?我正愁到時候宴會上無聊,沒個伴呢。”

潔白的雪花依舊無聲的飄落,雪花掉至蘇子矜的身上,還沒有融化就很快無影無蹤,一切仿佛都是蘇子矜的背景,襯得他越發超凡脫俗,氣質出塵。

蘇子矜神色未改,幽邃的眼眸籠罩著薄薄的雲霧,他沒有情緒波瀾的道,

“晚舟,你是知道我心性的。”

蘇子矜一向不喜歡參加那樣的場合。

千百年來的各種宴會他都一一推脫,幾乎所有時候他都是在打坐修煉。

顧晚舟輕聲唉嘆了一句,“你若不去,我可真是無聊死了……無聊死了啊……”

自打開始修仙,每日都好無聊。

他真不適合這條路。

忽然,顧晚舟的眸光閃了閃,他眼神倏忽停在一旁江野的身上。

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江野的手臂,神采奕奕的勾結道,“小狐貍,你恐怕還沒見識過仙家的宴會吧?各路神仙都有呢,你想不想去看看?”

說得我很沒見過世面似的!

江野無情無義的把自己的手從顧晚舟的手裏抽了出來,一副“你別碰我”的嫌棄樣子。

他美艷的臉一揚,倨傲道,“剛還不說我是狐貍精麽,怎麽現在眼巴巴往我身上湊了?”

真是給點顏色就傲嬌。

顧晚舟實在想搭夥尋點樂子,他手一擡,這次竟然直接摟住了江野的肩膀。

熱絡的道,“小狐貍,你要是不去,在這雪陽峰待著也是待著,多沒意思啊,天宮上比這有有趣多了……”

“你就跟著我一塊去吧,順便帶上你師父,咱們三個一路,到時候讓女仙們都春心萌動。”

江野心思不禁動了動。

這雪陽峰裏寂靜空蕩,還沒完沒了的下雪,要是再多待一會兒,肯定了無生趣,無聊透頂。

要是能去外面轉一轉,玩一玩……

狐貍眼靈活的轉了轉。

江野擡起頭來,立馬甩開摟住自己肩膀的顧晚舟,往蘇子矜的身上纏上去。

兩只手臂拉著蘇子矜,說個話的功夫,就差把自己嘴都湊蘇子矜嘴上了。

“師尊……”

“我們去玩玩吧?怎麽樣?”

那粉嫩如櫻花的唇瓣就在蘇子矜眼底張張合合,連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都往他鼻翼間竄。

蘇子矜垂眸,無聲中又掐了個決,推開了粘在自己身上的小狐貍。

他的道,“修仙之人講究清心寡欲,貪圖玩樂不可取。”

江野哪裏管蘇子矜怎麽說,不依不饒的再次纏上他,這一次竟然還直接抱上了!

兩手一抱。

圓溜溜的狐貍眼看著蘇子矜,“師尊。你要是不跟我去,我……”

頓了頓,小狐貍直接放出狠話,“我接下來就每晚都爬你的床!”

粗俗外放的話剛說出口,蘇子矜的神色就僵了僵。

果然面對蘇子矜這種人,不要臉才是最有用的。

江野更加肆無忌憚,“反正我是只小狐貍精啊,爬床什麽的是我的天性,勾引人也是我的必修課……”

冰天雪地中,身穿一襲紅衣的小狐貍毫不羞恥的說著這樣的話,本應該讓人生厭,尤其是他們這些講究清修的人。

可是那張活色生香,美艷逼人的臉,叫人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子鶴仙君看了江野一眼,心底默念了一個咒。

剎那間,江野的嘴就仿佛被什麽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可把江野逼紅了臉。

他怎麽說不出話來了??!

他還有好多小騷l話沒說完呢!

“罰你禁言半個時辰。”蘇子矜輕飄飄落下一句話,“若下次再說淫言穢語,還罰。”

江野氣得瞪直了眼睛。

他這就叫淫言穢語了啊?

因為不能張嘴說話,江野纖薄的唇瓣緊抿著,他只能鼓起了腮幫子,不服氣的瞪著自己的師尊。

頭頂上,忽然間就冒出了兩只毛茸茸的雪白色耳朵。

刺眼美艷的紅,純潔無暇的白,兩種顏色都出現在了江野的身上。

在這白茫茫天地間,成了一抹讓人無法忽視的景色。

顧晚舟看得失神。

終於明白什麽叫“美色誤人”了。

可惜蘇子矜卻不動聲色,不僅沒有給江野解開禁言,還命令吩咐道,

“進去清心殿裏好好呆著。”

江野擡著眼睛不甘心的看了蘇子矜一眼,最終對著蘇子矜做了一個磨牙的動作,就氣鼓鼓的轉過身走進內殿了。

哎,看樣子想要去參加仙界宴會的事泡湯了。

都怪顧晚舟。

是那家夥慫恿他!

顧晚舟沖著江野的背影喊,“小狐貍,你也別怪我啊,誰讓你口無遮掩呢!”

回過頭來,顧晚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擡頭看向蘇子矜。

忽然小聲驚呼道,“呀,子鶴仙君,你這耳朵怎麽紅了?”

長身玉立的蘇子矜,面白如雪,鬢後的兩只耳朵,正面看上去倒是沒什麽異樣,可是從側邊看過去,耳廓裏面卻是淡淡的粉色。

可不就是紅了耳朵嗎?

顧晚舟笑著道,“莫不是剛才小狐貍說要爬你床勾引你,惹你耳紅了?”

蘇子矜輕輕的蹙了蹙眉。

那抹情緒,還沒有明顯顯露出來,就無影無蹤。

又成了那個高冷無情的仙君。

“小徒弟不懂事,被氣紅的。”

顧晚舟差點不顧形象捧腹大笑了,只不過在對上蘇子矜那冷如冰霜的眼神時,忽的一聲也不敢吭了。

他咳嗽了下,“咳咳,我就不笑你了。”

“你還沒說具體說說呢,仙宴你究竟去不去?我看你小徒弟還挺感興趣的,你要是不想去,你把你徒弟給我,我和他去一趟?”

雖然小狐貍說話直,有時怪氣人的。

但是也是一種樂趣嘛。

他修仙問道真是沒意思,好不容易碰見一個有趣的。

蘇子矜看向顧晚舟,正好就看見了顧晚舟眼底一閃而過的趣味,他當然知道這份趣味是那小狐貍給他的。

淡色的薄唇輕啟,蘇子矜只一個字。

“去。”

顧晚舟驚訝都都快合不攏嘴。

成百上千年都無心外界的子鶴仙君,竟然松嘴說要去參加仙宴。

“嘖,沒看出來,你還挺寵你那小徒弟的。莫非……”

一激動,顧晚舟又不長記性了,他意味深長的問,“莫非那小狐貍精道行當真這麽高深,連你子鶴仙君都被迷去了不是?”

蘇子矜那仿佛隱在薄薄雲霧中的眉眼,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他望著眼前紛紛揚揚的雪,看過世間萬物的眼底,浮起一絲幽邃的滄桑。

半晌後,蘇子矜道,

“他是我的恩人,”

簡單的幾個字,卻解釋了背後這一切。

顧晚舟短暫的驚訝過後就不驚訝了。

道家也講究因果,俗人有羈絆,他們修道中人亦是如此。

不少同道中人在領悟大道,飛升成仙前,都會陷入瓶頸,而陷入瓶頸的這個“果”,自然是曾經有種下的“因”。

要想問鼎大道,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除那份羈絆,讓因果得到圓滿。

顧晚舟望了望天,自言自語般的問,

“我怎麽就沒有什麽羈絆和因果呢……”

活了幾千年都是這樣。

真是沒勁透了。





蘇子矜漫步回到清心殿。

清心殿裏並沒有看到那個人妖冶的紅衣,那抹耀眼生輝的紅,無影無蹤。

是躲回寢殿裏了麽?

蘇子矜正這麽想著,忽然餘光看到了縮在墻角的一團毛茸茸的“白球”。

忽然,無聲無息的,那白球探出了兩只尖尖的耳。

緊跟著一雙碧綠色的狐貍眼露了出來。

試探性的往他這邊看了過來。

在看見蘇子矜以後,那雙狐貍眼睛,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耳朵也跟著縮了回去。

蘇子矜朝著白球球走過去。

他看著把自己圍成一個圈的小狐貍,唇齒間溢出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聲,他低下頭,問道,

“你這是在幹嘛?”

小狐貍靜了靜。

看蘇子矜似乎沒有什麽其他的要問了,才悶聲悶氣的回覆,

“沒看出來嗎?我是在生氣。”

把自己圍成一團,縮在墻角,不想看你。

他生氣得不夠明顯嗎?

蘇子矜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這一刻,他朝著角落裏的毛球伸出手。

骨節分明,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小狐貍那毛茸茸的頭頂。

剛從外面的雪地裏走進來,蘇子矜的指尖還帶著雪一樣的涼意,小狐貍的體溫瞬間溫暖了他。

“你覺得師尊欺負你了?”

小狐貍圓溜溜的綠色眼睛盯著蘇子矜,小聲的質問道,“不是嗎?”

把他嘴巴都給封了。

連話都不給人說。

蘇子矜繼續輕柔的摸著小狐貍的腦袋,“你在外人面前說那些放浪形骸的話,讓別人聽了取笑你該如何是好?”

江野關註點清奇,他轉了轉宛如寶石一樣漂亮的狐貍眼睛。

“外人,師尊說顧晚舟是外人……”

“那意思就是,我是你的內人嗎?”

小狐貍這麽問,蘇子矜一時竟然耳朵發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