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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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湊巧了,改天約個晚餐怎麽樣?”老李很認真地跟我說。

“那哪敢。”我笑笑,“我跟您吃飯?要是被我老板看見,我還要不要飯碗了?”

“他不給你飯碗就來我這裏呀。”老李說,“我們規模還是更大的。”

我喝了一口水,他這話我不愛聽,我沒答應。

但是沒過多久,老李請了另一個人跟我見面,提出要讓我跳槽的事情,那是個我不能拒絕跟他相見的人。

假期過了三天,我其實過得還挺自在。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後起床洗頭敷面膜,吃點東西下樓擼一擼小區裏的貓狗,到下午三點我的狀態都是迷糊的,動作都是慢的,開始加快節奏是小睡一會兒之後,化妝,吹頭發,找衣服,選鞋子,赴晚上的酒局。這幾天比較新奇的事情是黃欣帶我去了一個拉拉的酒吧,看到各色女性同志,有高挑俊美的帥T,特別性感的艷女,清純斯文的知識分子,也有穿漢服的小女孩兒,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路過暗處的角落,看見好幾對女孩兒在接吻。

“你怎麽想?”淩晨兩點了,回家的車上,黃欣問我。

“我覺得跟女孩兒在一起比跟男孩兒在一起自在。聊天逛街,肯定有更多的話題,更多的理解。但是我沒法想象跟一個女孩子親吻做愛,”我慢慢地說,“我只喜歡男人,男孩子,高,優美,好看的… …”

我輕輕嘆口氣,我腦袋裏

面是有這個人的,如果人和人的關系只是肉體和性,不牽涉利益,不計較得失,也不接受什麽教訓,那就簡單了,我不會讓他一個人去紐約,我們本來心照不宣的親密也不會在這個假期之前戛然而止。

我到家了,單元門口棗子落了一地,我從包包裏面拿鑰匙,聽見他的聲音,那個本來應該在紐約的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竟是責怪的:“姐姐你去哪裏了呀?”

我轉過身來,徐冬冬站在我後面,手裏拿著一個大包。

“… …”

“對是我。你沒做夢。”他上來把我的手機翻出來,“沒電了?”

“沒註意呀。”

“你去哪裏玩了?喝了很多酒是不是?”

“那個… …我沒醉。”我說。

“對,你一般不醉。我知道。”冬冬點點頭,指了我一下,“你衣服怎麽搞的?”

“碰了一下,酒灑到上面去了。”

“來,我看看,我看看,怎麽搞的呀,受傷沒有?需要人工呼吸嗎?… …”

我穿著抹胸的衣服,那塊酒漬就在胸前,他一邊說一邊就上來了,一只手撫摸在我胸脯上,低頭親吻我,這一次不像之前那般雲彩碰著雲彩了,他歪著頭找了一個好角度,小舌頭尖兒直送到我嘴巴裏,我心裏又一次感嘆,這妖精真是太會親了,還事先做了準備,又吃了檸檬糖,我覺得嘴裏那個好像是個柔軟的,香甜的,不停攪動的糖塊兒,我被他又親又摸的,沒

一會兒渾身出汗,氣不夠用。

我把他推開,往上扯了一下衣服:“你等會兒,我跟你不是一個肺活量… …”

“快開門… …”他根本不容人多說話。

之後我們進電梯開門,脫衣上床的過程堪稱行雲流水,又有如火山爆發,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我被他七手八腳地摁下去,頂進來的瞬間,掙紮著半坐起來,一只腳擡起用力把他踹開,冬冬差點沒折下去,爬起來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托著粉色的亢奮狀態中的親弟弟:“又怎麽了?又想怎樣呀?”

“你怎麽從紐約回來了?”我問他。

“你不去我呆在那裏做什麽?別再說了,我都疼了… …”

“你去了就好好玩唄。”

“我去了是給你取包包。”他說。

“什麽亂七八糟的,聽不懂。”

我毫不相讓,他急得不行,回身伸長手臂把扔在地上的袋子拽過來遞給我:“那,早就定好的,總要給你取回來呀。”

我一見上面那個碩大的H標志,霎時就小心臟咚咚兩下,赤裸著身體雙手顫抖著打開包裝,眼淚差點沒跟口水一起流下來,咚咚湊上來,弟弟蹭在我身上自主地尋找出路,他嘴巴埋在我頭發裏貼著我耳朵邊說:“這是給你的國慶節禮物,這個顏色還可以嗎?鴕鳥皮birkin,等了八個月。”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一疊聲地說。

“那就好。”他要從我手裏拿走放到一邊去。

“別

,別拿走,”我仰頭求他,“我抱一抱,聞一聞。”

“那你別耽誤我辦正經事。”他說罷把我放倒就進來了。

我抱著紫色鴕鳥皮birkin被他翻來覆去好一頓辦正經事,終於渾身戰栗,精疲力盡,相擁而眠,我們:冬冬,我,我的birkin。

後來三天是我陪著他倒時差的三天,醒過來就辦正經事,辦完了又睡,餓得實在不行了就起來吃一袋泡面或者奧利奧,然後洗一洗話不多說又辦正經事,再睡,再辦正經事,再睡。終於差不多心滿意足了,是一天深夜他在我脖子旁,肩膀上醒過來,睜著眼睛好一會兒沒動,我側頭看看提醒他:“老板你現在在上海,我家,我床上。我床快被你弄塌了。”

他去認真理解了一下,然後甜甜笑了:“… …太好了。”

“年輕人,手段不錯呀。”我終於有機會讚賞他,“經驗很豐富的嘛。”

他略有難為情:“積攢經驗還不是為了有一天好好服務於你。”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說,“我也不是小姑娘了。我經驗也不少。”

“姐姐你第一次是什麽時候?”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他想了想:“看在birkin面上。”

“大學。”我馬上說,birkin的面子是足夠大的,“跟當時的男朋友。”

“哦… …被我打了的那個。”

“對。”我說,“你呢?”

“十五歲。”

“what?!

誰協助你的?犯法她不知道嗎?”

“你。”

“what?!”emoji的表情也不夠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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