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0章 殺人了(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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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實非常嚴肅的從客房裏出來了。

站在客廳,目光犀利的瞧著柳璇,“小茉莉,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生了你,養不教,父之過,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能把自己的親生孩子找回來,認認真真的把她養大,彌補你曾經造下的孽,也許……我會考慮既往不咎。”

這就算是一個父親的仁至義盡了。

然而……

柳璇還是改不了自私的本性。

她想了想,只能垂下了頭,“爸,你不了解一個單身女人的難處,如果我把孩子留在身邊,就是等於毀了我自己的未來……”

依舊是禽獸不如。

柳如實擺了擺手。

心徹底涼了……

也沒在跟柳璇說話,甚至都沒看她一眼,只轉向柳敏,“是不是江夏還在門外站著呢?你開門,讓她進來,有幾句話,我必須跟她說明白!”

柳敏雖然不願意,卻不敢違背,不情願的開了房門,也沒個稱呼,只往門邊一站……連個“請進”都沒說。

可江夏還是選擇尷尬的進屋了。

一看見柳如實的臉,連忙可憐兮兮的喊了一句,“老柳~”

本來有好多話想說,好多戲想演,可畢竟當著人家兩個姑娘的面兒……有些事情他也不太好意思做的太過。

柳如實也沒等她再開口。

輕輕的嘆了口氣,“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江夏,原本你跟了我這麽多年,我是應該給你一個好歸宿的,可你的為人和行事我實在是沒法忍,你和小茉莉一樣,都觸到我為人的底線了,我只想問,一個女人連自己生下的孩子都不養,我還能期待她有人性和真情?還能把我自己的餘生交到她的手裏?”

柳璇和江夏幾乎同時喊了一聲:

“爸……”

“老柳……”

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兩個人又一起羞愧的低下了頭。

柳如實深吸了一口氣,“你們說我狠心也好,說我決絕也罷,我今天當著柳敏的面再說一遍,從此以後,無論你們發生任何事,都與我無關,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還有,江夏,我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了,也已經遞交給組織和法院了,一場夫妻,最後我還要勸你一句,為人要善良一些,不要太貪心,千萬別忘了惡有惡報這句話!”

大力的揮了揮手,仿佛是做完了最後的交代,“你們走吧!”

也不再向兩個人多看一眼了。

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再無轉還餘地了。

柳如實的性格是……話不輕易出口,出口必重千斤,他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江夏的心全涼了,離婚協議書都遞到組織上了,動作這麽快,哪還有通融的機會啊?

柳璇也傻傻的站在了原地……她這一輩子,都是在父親的慈愛中長大的,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的“毫不容情”。

她把目光轉投到姐姐那兒,希望柳敏給予幫助……可柳敏對她拋棄孩子的行為非常不恥,冷冷的瞄了她一眼,就把臉轉向了別處。

走投無路了。

徹底涼涼了。

江夏和柳璇好像都不知道是怎麽從柳敏家出來的,一路恍恍惚惚的回到了那個破旅館,坐在潮濕而簡陋的房間裏,環顧著4周,兩個人仿佛才如夢初醒一般……相對大哭了起來。

兩個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個昏天暗地。

最後……

還是江夏先抹了把臉,止住了哭聲,“算了,咱們現在再哭也沒有用,先想一下眼前吧,我是不能住在這個不見陽光的大車店裏,明天我就去外面找處房子……”

柳璇怕人家把她扔下,連忙補充了一句,“江阿姨,你千萬別忘了帶上我,我……嗯,我有錢,我可以出房租!”

說實話……

她如果離開了父母的呵護,壓根就是個屁,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現在只能抓著江夏不松手了,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了,也主動提出拿錢了。

江夏也沒客氣。

事情都到這樣了,她也不願意無償的再背著柳璇這個累贅,“那好吧,你把錢拿出來點,咱們現在要安置新家,用錢的地方很多,我一個人剛剛夠勉強維持自己,再加上你?我沒有那麽大的財力!”

柳璇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呸,虎落平陽被犬欺,你江夏以前就是我家的一只狗,現在倒厲害了?

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現在還用人家呢,也不敢得罪人家,只能唯唯諾諾的一笑,“那……我先給你拿500吧?”

江夏瞪圓了眼睛,“小茉莉,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給我500塊錢?你打發要飯花子呢?你去外面問問,像樣的房租得多少錢?再加上我還得伺候你?”

江夏伸出了5根手指,“5000?愛拿不拿不拿,否則,你就自己找地方安置去!”

本質必露了。

她連自己的姑娘都沒養過,憑什麽養柳如實的孩子?

柳璇尖叫了一聲,“5000?江阿姨,你以為我是銀行哪?我哪來那麽多錢?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江夏立刻反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給你留下的財產……總之,我也不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了話,決絕的站起身摔門而出。

柳璇一看沒辦法了……心裏盤算了一番:自己連個可心的朋友都沒有,現在和家裏斷絕關系了,又有張保全在後面“虎視眈眈”,正是最焦頭爛額的時候,哪兒還有時間和精力再安置一個新家呀?只能先依靠江夏了,給對方幾千塊錢,求一個容身之處吧。

柳璇委屈地掏錢了。

然而……

正像柳如實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命運對她的懲罰,遠沒有就此結束。

周一……

柳璇當然不甘心和張保全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像是只縮頭的烏龜似的,也沒敢去單位,而是躲在了新出租的家裏。

晚上的時候……

正趕上江夏在廚房煮掛面,忽聽得有人敲門……

江夏也沒多想。

紮著圍裙,到了門邊,“誰啊?”

隨手就開了門。

只覺得“呼”的一聲,眼前一個人影直撲而入,她還沒反應過神兒來呢,對方就把門隨手關上了。

江夏擡頭一看。

心裏也是忽悠一下,只見張保全臉色通紅,渾身散發著酒氣,醉醺醺的沖進來了。

不用問呢?

這無賴肯定是找人調查自己了,連搬的新家地址都知道了……這就像是一只純純正正的螞蝗,盯到人的身體上,不把你的血吸幹了,他是堅決不會罷休的。

張保全立著眉毛,扯著嗓子高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賤貨,以為搬出旅店,搬出柳家,我就找不到你們啦?靠!柳璇,你想逃出老子的掌控?那就下輩子吧!”

柳璇聽到了動靜。

趕忙快步走到客廳。

一看這情況,我覺得腦仁兒都發脹了,深吸了一口氣,“張保全,你到底要幹什麽?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堅決不會跟你結婚的,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

“媽的!”張保全酒勁上湧,也沒有心情多說,再加上,在民政局等了小半天,人家也沒來,心裏這個氣呀,那就別提了……這賤女人竟敢反抗了,能不教訓嗎?

張保全輪圓了胳膊,劈裏啪啪就連扇了柳璇幾個大嘴巴子……當時就把柳璇打懵了,嘴角都直淌血。

周一……

柳璇當然不甘心和張保全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了,像是只縮頭的烏龜似的,也沒敢去單位,而是躲在了新出租的家裏。

晚上的時候……

正趕上江夏在廚房煮掛面,忽聽得有人敲門……

江夏也沒多想。

紮著圍裙,到了門邊,“誰啊?”

隨手就開了門。

只覺得“呼”的一聲,眼前一個人影直撲而入,她還沒反應過神兒來呢,對方就把門隨手關上了。

江夏擡頭一看。

心裏也是忽悠一下,只見張保全臉色通紅,渾身散發著酒氣,醉醺醺的沖進來了。

不用問呢?

這無賴肯定是找人調查自己了,連搬的新家地址都知道了……這就像是一只純純正正的螞蝗,盯到人的身體上,不把你的血吸幹了,他是堅決不會罷休的。

張保全立著眉毛,扯著嗓子高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賤貨,以為搬出旅店,搬出柳家,我就找不到你們啦?靠!柳璇,你想逃出老子的掌控?那就下輩子吧!”

柳璇聽到了動靜。

趕忙快步走到客廳。

一看這情況,我覺得腦仁兒都發脹了,深吸了一口氣,“張保全,你到底要幹什麽?我跟你實話實說吧,我堅決不會跟你結婚的,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

“媽的!”張保全酒勁上湧,也沒有心情多說,再加上,在民政局等了小半天,人家也沒來,心裏這個氣呀,那就別提了……這賤女人竟敢反抗了,能不教訓嗎?

張保全輪圓了胳膊,劈裏啪啪就連扇了柳璇幾個大嘴巴子……

當時就把柳璇打懵了,嘴角都直淌血。

張保全依舊不依不饒,抓著柳璇的頭發,把她摁倒在地上,這一頓連踢帶打呀,“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想嫁給我?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他就是個無賴,下手能容情嗎?

打的柳璇像殺豬似的亂叫。

抽個空子爬起身,直接就撲到了江夏的身後,“江阿姨,你快……快救救我!”

就這麽一說話的功夫。

張保全也跟著撲過來了。

大概是酒勁上頭,或者,是打的上癮了……壓根也沒打算停手,這次索性劈頭蓋腦的,連著江夏也挨了幾下打。

江夏只覺得臉頰生疼。

她當然不服了。

憑什麽呢?

憑什麽自己吃這“瓜烙”啊?

幹脆!

也開始還手了。

她一還手?

張保全是省油的燈嗎?

四處一看,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掄圓了,追著這倆女人打。

柳璇和江夏抱著頭,一起往外跑,都到門口了,被張保全追上了,板凳一下子落到了江夏的後腦勺上,當時就鮮血橫流。

柳璇怕張保全反過來再攻擊自己,目光四下一轉,慌慌張張的抓起了一把茶幾上的水果刀……雙手緊捏著刀把,一咬牙,從後面猛的一沖,只聽得噗的一聲,水果刀直接就沒入了張保全的後腰。

張保全瞪圓了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扭頭瞧著柳璇,“你……你……”

柳璇怕對方反擊,像瘋了似的,抽出刀,又連著在張保全的小腹上捅了好幾下……

張保全踉蹌著退到門邊,後背依在門板上,就這樣眼睜睜的瞧著柳璇,一點點倒下了……

江夏有點傻眼了。

見張寶全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兩只眼睛像是死魚似的,呆呆的望向墻角……毫無焦距的可怕。

江夏捂著嘴,緩步走了過去,伸手在張保全的鼻子下面一探鼻息,立刻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扭頭望著柳璇,嘴唇打戰,面色發白,“小茉莉,你……你……殺,殺……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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