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丁紅豆夫妻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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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開業……

賓朋滿座。

嘉賓雲集。

就連美術館兩邊的主幹道也封了,沒有請柬的一律不準通過,安保和工作人員在大門外,忙忙碌碌的疏導客人進館,場面雖然宏大卻井然有序,一望可知,安排籌備的工作做得非常好。

此刻……

是丁紅豆人生中最閃耀的瞬間……她當之無愧的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攝像頭,攝影機,記者,嘉賓,全都前仆後繼的向她圍過來,幾乎都以能夠和她說上一句話為榮,她穿著一襲素色的旗袍,風姿嫣然的站在鎂光燈下,本身就美得像一幅畫,一副毫不比美術館裏任何作品遜色的畫。

說實話……

丁紅豆今天是把全副精力都用在美術館的開業上的,她是個要強的人,要麽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再說了,這也是一份正經的事業,無關乎認不認楚南國和報仇與否,這些畫都是她的心血,是她這麽多年學業的所成,怎麽能不珍惜呢?

然而……

來出席開幕式的嘉賓,心態確實不一樣的。

有的人……

是真真正正的想欣賞藝術,想看一看大廳裏來自世界各地的展品。

有的人呢?

是想附庸風雅!

手裏有張請柬,和丁紅豆照一張相,也可以作為向他人吹噓的資本,甚至是留給後代的一個炫耀……畢竟丁紅豆的作品在倫敦的拍賣會上賣出了華人的最高價,俗話說得好,莫欺少年窮,也許人家再過幾十年,就會成為首屈一指的大畫家呢,功成名就的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還有的人呢?

是趨炎附勢。

丁紅豆是“大富翁”馮庸的“妻子”,是富豪華僑的繼承人,又在歐洲權貴裏有一席之地,既有錢,又有才,既有地位,又有實力,這樣的人,誰不想和她攀上關系,多接觸交流一下呢?

古語早有雲: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更何況是一個這樣實力雄厚的朋友呢?

這從某種意義上,徹底反映出丁紅豆已經站到了成功的巔峰。

妥妥的……人生大贏家。

然而……

事情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一面。

還有的人,是羨慕嫉妒恨,甚至是來窺探……這其中就包含安童的哥哥,安慶了。

安慶怎麽到開幕式上了呢?

說來也簡單。

他最近在省城做買賣……倒等一批鋼筋和水泥的批文,無意中,在一張報紙上看到了“竇鴻”的照片兒,當時心裏就“咯噔”了一下,說句不好聽的話,像是見了鬼似的,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後來……

偷著摸著的遠遠瞧了“竇鴻”幾眼,還是不能解除心裏的疑惑,這才弄了張請柬……用請柬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他本來就是一個有背景的子弟,也是有些能耐的。

他今天也早早的到了會館。

躲在一個僻靜的角落,雙手抱胸觀察著丁紅豆的一舉一動……也想過去找個機會攀談一下,核實一下心裏的想法,可惜丁紅豆身邊一直圍著人,他沒擠進去。

好容易逮了個空檔……安慶一見丁紅豆身邊只有兩個崇拜者正在找她簽名,趕忙快步走了過去。

也裝成了一個藝術崇拜者,手裏假模假式的拿著紙筆,遞到了丁紅豆的面前,“竇館長,咋請你也給我簽個名兒?”

丁紅豆接過筆,飛快的簽好了名,餘光一瞄他,立刻就覺得不對。

她是聰明人……聰明人的表現就是最會觀察人,只一打眼,丁紅豆就看出這人賊眉鼠眼的,神態間也沒有那種見到偶像的興奮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研判和窺探。

丁紅豆挺了挺腰,幹脆直面向他,平視進他的眼底,不卑不亢的淡淡一笑,“你是來看畫展的嗎?我能問一下,你喜歡哪幅畫嗎?或者,你喜歡哪個流派的呢?”

“啊?”安慶眨了眨單眼皮,擡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蒜頭鼻,“那個……”

眼珠四處一轉,目光定格在了正面的一幅畫上,幹脆隨手一比,“我就喜歡這幅畫,簡直畫的太好了,神來之筆呀。”

丁紅豆扭頭看了一眼,“哦,原來你喜歡現實派的作品呢?”

“對,對,我喜歡現實派的。”

安慶連忙點了點頭,不知道就因為這一句話,已經洩露了自己的底細……

什麽現實派啊?

丁紅故意指鹿為馬說錯了,一看他連糾正都沒糾正,只順著錯的話茬往下說,壓根就是個藝術白癡……

還找自己簽什麽名啊?

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實話實說……

丁紅豆經過那場大火之後,內心和性格都沈澱了不少……畢竟是經過生死的人,又經過了好多年在痛苦中的掙紮,以及獨自生養孩子等等許多人無法面對的事情,她怎麽還可能是一個魯莽沖動的小姑娘呢?

她現在是成熟事故的,懂得自己要什麽,也懂得為目標奮鬥,更懂得要斂住心性,越是困難和危險的時候,越要沈得住氣。

她敏感的覺察到了這個安慶身上藏著秘密,不但沒急著揭發,反而大大方方一笑,“請問,您是從哪裏來的請柬呢?是哪個企事業的?您貴姓啊?方便留個名片嗎?既然你來我這裏捧場開幕式,咱們就是朋友,下回,如果你有什麽事兒,我也可以去回訪啊。”

說的客客氣氣的,讓人不疑有他。

安慶猶豫了一下,正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真名告訴對方?

忽然……

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安慶扭回頭一看,楞了,“馮大公子,怎麽是你?”

馮庸一身盛裝出席開幕式來了……

他雖然昨天晚上在冰丁紅豆那裏吃了癟,可這麽多年了……他已經養成習慣了,幾乎是越挫越勇,丁紅豆越拒絕他,他越覺得對方不見錢眼開,不趨炎附勢,跟一般巴結他的女人不一樣。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

得不到的女人永遠是他們窗前的白月光……越看越覺得美,越看越想削尖了腦袋嘗一口。

不死無休。

所以,即便是丁紅豆告訴他今天別來參加開幕式,他還是舔著臉到場了。

早上起來,在家裏挑了一套手工精致的藍西裝,往身上一穿,貴氣優雅兼具,牛皮鞋擦的鋥亮,面頰刮的齊整,還噴了淡淡的古龍水,這就開車來了。

一進大門。

四處簡單的看了看,看到展墻邊上的盆栽沒放好,他還像是半個主人似的,彎下腰,細心的給整理好了……

再一擡頭,正好看見穿著旗袍的丁紅豆……雖然是過去5年常見面,可他還是忍不住被對方驚艷到了,單手插著兜,站在一邊賞心悅目的瞧著。

直到看見安慶走過去了。

馮庸才略微皺了皺眉,沈吟了幾秒……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提醒一下丁紅豆他是誰?

畢竟安慶有可能是火災幕後的策劃者,他為了怕丁紅豆懵懵懂懂的應對不善,露出什麽馬腳,所以,就快步趕上去,直接在後面拍了安慶的一下,“哎,你怎麽在這兒?”

順勢往丁紅豆身邊一站,熟絡的開始介紹,“竇鴻,你今天這個開幕式很成功啊,吸引了這麽多人,就連安家的四公子也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呀。”

他特意把“安家”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說話的時候,又向丁紅豆使了個眼色,丁紅豆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立刻挑了挑眉,細細的打量著安慶。

只見對方長得還算是中等人,除了鼻子有點蒜頭似的發紅,眼神有點賊兮兮之外,穿著打扮還挺人模狗樣的……下身是一條牛仔褲,配著時髦的回力鞋,上身穿著一件皮爾卡丹的白襯衫,也算是個潮流品位不俗的人,只是氣質裏透著一股剛剛愎自用,顧盼之間也帶著幾分狂妄,感覺就很難讓人親近。

安慶望著馮庸,不冷不熱的一笑,“你別拿我開玩笑了,什麽蓬蓽生輝?我算是個6啊,我在京都,說話也許還有點分量,在這兒?就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沒人認識我。”

瞧……

明貶暗揚。

話裏話外還透著不服氣的“狂”勁兒。

安慶的視線好像望著馮庸,可餘光一直瞄著丁紅豆呢,語氣裏也帶著試探,“倒是你,意氣風發,風頭正旺的馮大公子,親自來開幕式捧場,嗯……可有點不尋常啊?你和竇館長是老相識?真不是我說呀,杜館長有點像我過去認識的一個人,那個人姓丁,叫……”

馮庸也沒等他說完,直接就接過了話頭,“叫丁紅豆吧?丁紅豆我也認識啊,在一場大火裏死了,燒死的挺慘,實不相瞞,我那時候還挺喜歡她的呢,小姑娘長得挺漂亮!”

話一說完,熟不拘禮的往丁紅豆身邊一站,面向著安慶一挑眉,“可丁紅豆跟竇鴻能比嗎?丁紅豆就是個小空姐,我們家竇鴻那是在國外長大的華僑,身家上億,名聲遠播的藝術家,你去歐洲打聽打聽,誰不知道她呀?”

安慶還是不大相信,“這世上哪有這麽像的人呢?簡直太像了,冷眼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個人。”

馮庸大大咧咧的一揮手……他是沈得住氣的人,做戲做的也足,根本看不出破綻,“安慶,你什麽眼睛啊?這怎麽能是一個人呢?我家竇鴻的氣質和素養在這擺著呢,一看就是名門千金,丁紅豆就是個小村妮,倆人能一樣嗎?我告訴你啊,你以後可不能拿我家竇鴻跟她比。”

丁紅豆適時的插話了。

優雅溫婉的一笑……笑容恰到好處,既不露齒,又讓人看著賞心悅目,一顰一笑,絕對是個大家閨秀的典範,“安慶是吧?我能問個問題嗎?你張嘴閉嘴的總說那個丁紅豆,你以前和她很熟嗎?”

這問題犀利了。

不錯!

以前很熟嗎?

丁紅豆自己怎麽不知道?

僅從這一番對話裏,丁紅豆已經確認了一個事實……安慶對自己的過去這麽熟悉,又對自己的現在這麽感興趣,現在還跑過來刨根問底兒,顯而易見的,這其中必定有蹊蹺,說不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安慶就是那場火災背後的幕後人。

她的問題一出口。

安慶尷尬了。

囫圇的搪塞,也沒什麽具體的,“我和丁紅豆的關系嗎?嗯……嗯,我妹妹以前和她有點瓜葛,所以就……”

不再往下說了。

向著馮庸一笑,順勢打了個岔,“馮大公子,你口口聲聲的總是說“我家竇鴻”……嗯?到底幾個意思啊?”

馮庸為了徹底的打消他對丁紅豆身份的質疑,故意雲淡風輕的挺了挺肩,“安慶,你不知道嗎?我在美國結婚了,已經結了四五年,竇鴻就是我媳婦兒。”

這話一出口……

安慶還沒來得及回答呢,只覺得身邊眼影一閃,扭頭一瞧,楚南國來了,就站在自己的右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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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票……l的雨後,一家之主,溫柔的背後,伊人一笑。

ps推薦友文:《臣服吧小乖》/海鷗

費盡千辛萬苦才把老婆追到手的楚家主,醉酒後逢人便說,是他家小乖倒追的他。

知情人聞言,低頭輕笑。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很快就把這話傳到楚太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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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虛偽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甘願為你臣服!求老婆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跟我一般見識。

一條朋友圈引來無數損友點讚。

甚至還有損友留言:論楚家主今時今日的的家庭地位,帶孩子、吃剩飯、老婆若是出去浪他還得負責拎包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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