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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查出大火背後的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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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松是中國傳統的男人……堅信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兒子已過了三十而立的年齡,到現在也沒結婚,也許未來都沒有媳婦兒了,身邊就只收了養了一個小丫頭……楚雲松雖然勸不了,心裏能樂意嗎?

一是沒有親生的骨肉不說,他也擔心兒子的未來……畢竟收養的孩子沒有血緣關系,將來楚愛丁嫁了,能照顧楚南國這個養父就算是“顧情分”,不照顧呢,好像也是本分,壓根也挑不出理。

所以,他由心裏往外,是想有一個自己的親孫子的……誰不希望含貽弄孫,合家團美呢?

今天……

突然間,聽到丁紅豆也許還活著,甚至自己或許還有一個快到5歲的大孫子,他當然興奮了,“南國,有些話,本來我一個當爸的不該說,可我實在是忍不住,就想知道真相,你心裏算一算,紅豆那時候可不可能懷……嗯,丁楚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孫子?”

他婉轉的換了個說法,目光迫切的盯著兒子的臉,仿佛立刻就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楚南國緊咬著牙……由於太用力,下巴的棱角都有些變形了,額上的青筋隱隱跳動,一望而知,他雖然沒說話,心裏卻是異常激動的。

他腦子裏飛快的回想著和丁紅豆的初次,以及最後打電話時,丁紅豆不舒服的嘔吐……這些微小的細節,5年來,他沒有一天淡忘過。

好像有關丁紅豆的任何微小的細節,他都會記憶猶新的像是昨天。

有好多個不眠的夜裏,他也會痛心的問自己……

如果?

會不會?

兩個人早就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呢?

可答案卻一直是未知的。

此刻,楚雲松猛的提及……曾經的夢想就這樣突兀的擺在自己的面前,楚南國能不激動嗎?

可他關於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沒有確定事實之前,堅決不亂說話……畢竟還有很多疑團沒解開,畢竟竇鴻還沒親口承認自己是丁紅豆。

媳婦兒都還沒認呢,就想認兒子?

是不是有點想的太美了?

楚南國把兩只大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糾結的放到了褲袋裏,一句話沒說,轉身出了上房。

楚雲松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失望,又懊惱,一屁股又跌坐回了桌邊,望著滿桌準備好的小菜,兒子好像連筷子都沒動,只顧喝酒了。

楚雲松嘆了口氣,低聲的招呼保姆,“王阿姨?王阿姨?”

“來了!”保姆快步進了客廳,利落的把兩只手在雪白的圍裙上擦了擦,“楚副廳長,有什麽事兒嗎?”

楚雲松指了指面前的菜肴,“王阿姨,南國也沒吃飯,你把這幾個菜給他熱一熱,順便再給他下碗面條?送到他屋裏去!”

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保姆幹脆的答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手腳麻利的熱菜去了。

楚雲松倒背著雙手,站到窗前,透過明凈的窗戶看向東廂房,只見兒子的窗口亮著昏黃的燈……燈光隱約的穿過夜色,在漆黑的院裏灑下了一條悅目的光影。

父子倆各據一方……

雖然沒有言語上的交流,心靈卻是相通的……兩顆心仿佛都飛到了竇鴻母子那裏。

與此同時。

丁紅豆回了酒店。

打開房門一瞧……客廳裏的燈是黑的。

這和她的想象不一樣。

她原本以為……即便孩子睡覺了,保姆也會坐在客廳裏的。

丁紅豆不由得皺了皺眉,也沒猶豫,直接就奔兒子的臥室去了。

輕手輕腳的推開了虛掩的門,探進頭一看,只見床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丁紅豆緩步走了過去。

人剛到床頭。

床上的大人大概是聽到了響動,猛的一起身……倒把丁紅豆嚇得退了一步,仔細一瞧,正是馮庸。

丁紅豆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幹嘛啊?神叨叨的?你怎麽睡在這?”

馮庸揉著惺忪的睡眼,“幾點了?”

“9:30了!”

“你怎麽才回來?”

“這不是廢話嗎?我明天美術館開業,今天當然忙了!”丁紅豆連聲的催促他,“你怎麽睡在這兒了?快起來,時間不早了,趕緊回你家去!”

馮庸有點不高興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無論走到哪兒,幾乎都是前呼後擁的說上句,只有在丁紅豆這裏,他好像總是在吃癟,“紅豆,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說話?你就不能好聲好氣的問我為什麽在這裏?”

丁紅豆啞然失笑,“還想怎麽好聲好氣的,我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你怎麽在這了?你也沒回答呀。哦,對了,怎麽就你和楚兒在家?保姆呢?”

“被我開除了。”馮庸答的理直氣壯,“她……”

話還沒說完,床上的丁楚翻了個身。

馮庸連忙住嘴了,順勢向著丁紅豆使了一個安靜的手勢,扭回身,輕輕的拍著丁楚的後背,嘴裏還低低的哼著搖籃曲。

丁楚哼唧了兩聲,又安靜了下來,呼吸均勻的接著睡。

馮庸向著門口指了指,“咱們出去說。”

穿鞋下了地,邁步進了客廳。

丁紅豆給兒子掖了掖被角,又習慣性的用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確定一切正常,這才放心了……跟著馮庸緩步而出,隨手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站在客廳的第1句話……頗有些質問的語氣,“我問你呢,保姆呢?什麽就你給開除了?她是我請來的。你憑什麽給開除?”

馮庸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支煙,深吸了幾口,又把煙灰缸往前一拽,愜意的點了點煙灰。

悶聲悶氣的哼了一聲,“不開我還留著她?切,兒子發燒都快39度了,她還在家紮著兩只手,等著你來處理呢?多虧我來得早……就這樣的人,你也敢把孩子交給她?”

丁紅豆有點急了,“楚兒發燒啦,什麽時候的事兒?送醫院啦?醫生怎麽說?”

“你別擔心,已經打過點滴了,醫生說,就是普通的感冒!我已經處理好了!不是什麽大事兒!兒子從小就有這個毛病,晚上一睡不好覺,第2天上午就要發燒,大概是娘胎裏帶的體質弱……唉,也沒辦法!”

馮庸說的駕輕就熟。

丁紅豆聽著心裏愧疚,“我懷孕的時候,確實挺難的,也許影響了楚兒……”

馮庸沒等她說完,就直接搶過了話頭,“那能怪你嗎?你那個時候受傷了,肚子一點點漸大,就會增加皮膚恢覆的負擔,醫生明明就建議你終止懷孕,你還是硬把楚兒生下來了……我一直就對孩子不停的說,他必須要感恩,要懂得珍惜你這個母親。”

丁紅豆嘆了口氣。

一聽說孩子退燒了,剛才還緊繃的情緒慢慢緩和了,順勢坐到了沙發上,“那……保姆辭退了?你在這兒待了一天?你公司那邊呢?你不是剛買了地,有好多事情要辦嘛?”

“一切在孩子的面前都可以推一推,再說了,酒店裏不是有電話嗎?我可以遙控操作!”

馮庸說的理所當然。

顯然,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丁紅豆隔著煙霧望著他的臉……這麽多年,好像她即使說過幾千遍感謝,也沒法代表真正的心情,實話實說,馮庸對丁楚兒照顧的真是盡心!

馮庸察覺到了她感激的目光,訕笑了一下,“你幹嘛這麽看我?想報恩感謝?那也簡單啊,以身相許吧!”

丁紅豆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我再提醒你一下啊,當初我在病床上簽結婚協議的時候,我明明白白的就說過了……咱們倆是不可能的!”

馮庸不死心的調侃,“為什麽不可能?你在困難艱苦的時候,楚南國沒在身邊,是我陪著你的吧?我對你們母子的這份心意,天地可鑒吧?先不論心,再論我的外在條件,我比楚南國有錢,我能保障你和孩子未來最頂級,和最優越的生活,我能送丁楚去牛津,去哈佛,去劍橋,給他最好的教育,一輩子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被我這樣的男人追求,一般的女人,都得樂得屁顛兒屁顛兒的,怎麽到你這兒,就是不可能呢?”

丁紅豆斜斜的睇著他,“如果感情能夠按錢衡量,如果付出就能得到相應的回報,那一切好像都簡單了,可生活不是1+1=2,確實,你對我們母子確實很用心,可我自問也不欠你的,第一,我沒要求你付出,第二,我已經在事業上給你回報了!我還是那句話,等你公司上市的事情一搞定,咱們就離!還有,你也別跟楚南國比較,我傷的時候,他是不在我身邊,可那是我的選擇,我心裏篤定的相信,只要我留下……別管我是不是一身疤,甚至是我殘疾了,他也一定會對我們母子好的。”

馮庸冷哼了一聲,頗有挑撥離間之嫌,“呵,你可夠自信的了。”

“自信怎麽了?沒有這點了解,當初我能跟他嗎?”丁紅豆說話也直,“你也知道的,那個時候我之所以會離開,是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就是這麽簡單!或許他此刻在財富上確實比不過你,可我挑丈夫,不是挑錢,我不管你怎麽想,丁楚是楚南國的親生兒子,早早晚晚他們父子是要相認的,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查出火災幕後的黑手……還要再等一等罷了。”

一提這個……

丁紅豆在沙發裏坐直了身子,“馮大哥,我想向你打聽個人?你聽說過安童的哥哥嗎?你們原先都是在一個圈子裏長大的,多多少少應該有耳聞吧?”

“哪個哥哥呀?她家好幾個孩子呢!”

“就是和她關系最好的那個?”

“你是說安慶?你打聽他幹嘛?”馮庸雖然剛愎自用,可頭腦卻非常快,瞇著眼睛瞧著丁紅豆,立刻就跟了一句,“你是懷疑……安慶放火燒的你們廠?”

他停下不說了,把手裏的煙蒂,狠狠的在煙灰缸裏掐滅了,順勢一扔,“這小子也太他媽毒了!”

丁紅豆沈得住氣……她現在已經不再是18歲的小村妮了,而是浴火重生的“鳳凰”。

她懂得做事不能沖動,一切都要慢慢的部署好,“馮大哥,事情還沒查明白呢,我不輕易下斷論,我只是想請你簡單的幫我介紹一下他的人品和生活,看看有沒有什麽渠道,我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一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只有更深入的了解對方,才能知道對方的弱點,才能更有力的還擊。

馮庸讚賞的點了點頭,“你這想法對!如果真是安慶那小子放的火,咱們肯定不能讓他好過了,打蛇打七寸,我姓馮的從來都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須弄他個死死的。”

順勢一拍大腿,“得了,既然你有了目標,那就好辦了!從明天開始,我就找人出去查他,我還就不信了,不查個龜孫子底掉,我就不姓馮!”

------題外話------

謝票……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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