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危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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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燈從地上頭暈腦轉的坐起來，算起來她這是第二次被葉潛推到地上了，偏偏每次都是撞到頭，上次撞的還沒恢覆好呢，這次又撞了，她懷疑自己嚴重的腦震蕩，還伴隨精神錯亂，神志不清。
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卻聽到了遠方傳來的警車的聲音，這是警察要來了？
管不了那麽多，便往天臺的方向跑去。
才從樓梯走了幾步臺階，猛的緊張的縮起身子來，此時正在下樓的不就是葉潛嗎？
幽暗的環境，危險的樓梯，她全身豎起了汗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或許只要用點勁，就能將自己從這裏直接推下去。
葉潛見到她的時候，似乎也是一楞，隨即往下走去。
周璐燈一看到他過來隨即往後退，撒腿就跑。
後面的人也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葉潛突然覺得，這個姑娘在那個方警官的心裏，該是比自己女兒重要的多，失去了一個，在抓一個，還是劃算的。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第幾層跑著了，只知道身後的腳步聲就像地獄的惡魔，回蕩在整個陰暗的沒有燈光的空間裏，還縈繞在自己腦中揮之不去，急促的撥亂著她的思緒，一刻都沒有辦法思考。
只能想著趕緊跑，趕緊跑開。
她不知道自己走進了那間教室，總之是跑進去了，關上了門，看到一堆堆在角落裏橫七豎八的椅子，立馬躲了進去。
腳步聲漸漸停了下來，她蜷著身體將自己盡量地縮小，好像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看不見一樣。
有重重的敲門聲，一下兩下……
又突然消失了。
隨後腳步聲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周璐燈默默的躲在椅子底下，好像記憶中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也是有個人在追她，而她也是這樣害怕的躲在角落裏，可是那次後來是有個人找到了她的，她是得救了的，這次為什麽就沒有個人來找找她呢？
她閉著眼睛，搖搖頭，怎麽也看不清那些人的臉。
……
周璐燈剛趕到醫院，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人抓住了手，擡頭看到了無比緊張的一張臉。
方識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孩，“你昨晚去哪裏了？怎麽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他擡手摸摸她的額頭，“昨晚被葉潛推到地上，額頭有沒有被摔傷？”
她剛準備搖搖頭，就聽見身後人叫喚。
“方識哥，你先給我換藥吧，醫生說的換藥時間該到了。”
方識點點頭，“在這裏等等我！”
葉晨只是手臂在昨天樓頂拉扯的時候骨折和蹭傷，基本也沒有什麽大礙。
她看到那個女孩轉身默默的離開，心裏才舒了一口氣。
剛才看到方識哥對著她的那一幕，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嫉妒了，她並不想讓她待在這裏。
周璐燈退出病房，難過的嘆口氣，還是走了。
她回了向陽區的家，沒有一個人的房間裏還自在些，來到自己親愛的大床上，便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昨晚在那種狹小的地方待了一夜，她是聽見了葉潛被警察抓的聲音的，那一刻緊繃的心才敢放松，只是後來她並沒有離開。
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她摸著自己的額頭，發現發燒了。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身病了，從小到大自認為體格強壯，無人能擋，上一次生這麽嚴重的病還是因為上班的路上親眼看到一起車禍，被撞死的人屍體分解的不像樣，腸子都露出來了，看到那樣的場景後，她當場就吐了，回家後就生了一場大病。
覺得渾身沒勁，於是又眼皮耷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有陽光灑在頭頂，一個熟悉的身影靠近，將手放在她的額頭摸了摸，她清醒過來，就看到方識那張擔憂的臉。
一看到他醒了，就沒好氣的開口，“都生病了，還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醫院也不會去，電話也不給我打。”
她坐起來，沒有說話，額頭上有退燒貼，身上黏糊糊的衣服都被換掉了，看來是他來照顧她了。
“燒傻了？”
她搖頭，“今天周幾？”
“周五”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不用再去陪葉晨了嗎？”這話一問出口，兩人都楞住了，有些話題像是禁忌，沒有扯開，還可以當做若無其事，一旦扯開，必然要受傷。
“我知道你在生我氣。”方識開口，“對不起，那天在醫院沒有註意到你的異常，也沒有發現你發燒了，我應該更加關註你一些的。”
周璐燈緩緩開口，“方警官，我覺得我可能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說完這句竟然是自己先後悔起來，一場愛情而已，她卻把自己談的這樣卑微。
方識將她緊緊抱住，只有他自己知道聽到這句話，心在顫抖，“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周璐燈卻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在想些什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混亂？
“餓了沒有？”周璐燈茫然的看著他的模樣，他這是故意把她說的分手的話給忽略掉了。
而下一秒好笑的是，她自己也配合了他，是覺得有點餓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只見方警官出門，進來的時候手上多了碗粥。
周璐燈嘴裏本來就沒什麽味道，看到這一碗白花花的粥就更沒味道了，“有點下不去口。”她實話實說。
“吃掉，先墊墊胃。”
方識也是有耐心的很，她不想吃就自己動手餵，一勺又一勺，一點都不漏掉。
看她吃完後，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塞在了她嘴裏，她嚼了嚼，驚喜的笑了，是巧克力。
方識一看到她的笑容，也溫柔的笑了。
方識將人緊緊抱在懷裏，那天晚上一直沒有找到她，他突然覺得整個人身體都在發冷，他比緊張安安還要緊張她，害怕她發生意外，害怕她突然不見，他在想如果找不到她該怎麽辦？也許他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不斷的親吻著懷裏的人，撫摸著她的頭發，他生平第一次害怕了。
這一刻周璐燈也是思緒萬千，如果她沒有躲開，如果她死在了那裏，方警官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方警官，你可別把我亂丟了！”她嘆氣的開口，“我可是不會自己回來的！”
……
葉潛被按在審問室的時候，情緒異常的激動，“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
唐利嘲諷，“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證據？怎麽可能會有證據，別想忽悠我！”葉潛自認為做的幹幹凈凈，現場也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個案子的兇手應該是展輝，就是他為了彩票殺人滅口的。”
唐利也不想和垂死掙紮之人多費口舌，“把他帶下去。”
葉晨看著才待在警局幾天就變老很多，憔悴很多的父親，從那天被抓之後，她就一直沒有來看過他，此時見面，他倒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似乎打她是理所當然，罵她是理所當然，就連利用綁架也不過是一件極小的不在意的事情。
葉潛瞪她，小聲的罵她，“還看什麽，趕緊找律師把我弄出去！”
“警察已經找到你殺人的證據了，你是逃不了了！”
“媽的！”葉潛一腳朝著旁邊的凳子踢去，“怎麽能找到證據呢！”
明明他做的滴水不漏。
突然抓住她一只手，“我不管，必須把我救出去，否則我就把你假扮程海安的事情說出去。”
葉晨笑了，“事情已成定局，你我都知道已經改變不了了，何不想想以後呢？”
她抽回自己的手，反握住父親的手柔聲說道，“爸爸，就當為女兒做一件有良心的事情，就當你從小到大對我虧欠的還債吧，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葉潛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這樣近的距離說實話會讓他心慌，他寧願和她處在一個互相傷害，服從趨勢的狀態，也不要剛剛那樣莫名的感情。
他從來就不是個看重感情的人。
葉晨看著一時間因為感情牌而無措的父親，再度開口，
“人生是很漫長的，出獄以後的日子也是要過的！”
這話葉潛聽懂了，出獄以後他肯定是需要一個人照顧和一個地方安家的，而她的女兒和他的牽扯還很長。
他思考著該怎樣去做一個選擇，衡量自己的利益和女兒利益之間的利弊。
葉晨也不著急，“爸爸，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唐利剛準備去找老大，就看到看完爸爸出來的葉晨，他上前去打招呼，“葉小姐，你還好吧？”
畢竟自己的父親被抓，心裏肯定很難過。
葉晨反應過來，笑笑，“沒事。”
“那就好。”唐利覺得這是個堅強的女孩，卻又不像是那種老實類型的，這種感覺他說不出來，總之比起純真，真誠的周璐燈，他還是比較喜歡璐燈那樣簡單的女孩子。
“你要相信這只是個過程，雖然會有點痛苦，但是讓你爸重新做人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人嘛，還是有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唐利啰嗦的安慰著，殊不知邊上的女孩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葉晨笑笑，打斷他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等他有反應，便從他身邊離開。
“誒，葉小姐！”唐利叫住她。
她回頭。
唐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啰嗦了一些，“哦，沒什麽事了，就是想感謝你一下，謝謝你配合調查，提供葉潛承認殺人的錄音證據。”
葉晨半沈下臉，隨即保持一貫的微笑，“沒什麽，我應該做的。”
唐利來到老大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在對這件案子做最後的整理。
“老大，這件案子認證物證都已經有了，我們可以將葉潛帶上法庭審判了。”
方識點點頭，“你去辦吧。”
“好的。”
方識指指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麽感受？”
唐利一坐下就翹著個二郎腿，一放松下來就完全沒有工作時的那種認真嚴謹，“這個案子就是人心太貪婪了，錢不是憑空就能掉的，那樣的錢也不踏實，咱還得自己一步一步賺。”
方識饒有興趣，“哦？如果你中了五百萬，你就不去領了？”
“嘿嘿……”唐利秒變臉，“那哪能啊，該領還是領的，不過我可不會為了錢犯罪的，咱還是有原則的。”
方識靠在椅背上，“是啊，都是貪婪惹的禍。”
“安安……葉晨，她還好嗎？”
唐利聽到這個話題就來勁了，“老大，你到底是喜歡葉小姐呢？還是喜歡璐燈呢？”
看他猶豫，心痛，“難道謠言說的你腳踏兩條船是真的？”
方識翻了個白眼，“別胡說，這件事有點覆雜，你個不懂感情的就被問了。”
唐利莫名的被鄙視了，他是有過女朋友的好不好？以前他還是連女人都不靠近，現在反而會來說自己不懂？
他受打擊了。
“去把展輝給我抓來。”
“抓他幹嘛？”唐利莫名其妙。
“送牢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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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環境，危險的樓梯，她全身豎起了汗毛，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或許只要用點勁，就能將自己從這裏直接推下去。
葉潛見到她的時候，似乎也是一楞，隨即往下走去。
周璐燈一看到他過來隨即往後退，撒腿就跑。
後面的人也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葉潛突然覺得，這個姑娘在那個方警官的心裏，該是比自己女兒重要的多，失去了一個，在抓一個，還是劃算的。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第幾層跑著了，只知道身後的腳步聲就像地獄的惡魔，回蕩在整個陰暗的沒有燈光的空間裏，還縈繞在自己腦中揮之不去，急促的撥亂著她的思緒，一刻都沒有辦法思考。
只能想著趕緊跑，趕緊跑開。
她不知道自己走進了那間教室，總之是跑進去了，關上了門，看到一堆堆在角落裏橫七豎八的椅子，立馬躲了進去。
腳步聲漸漸停了下來，她蜷著身體將自己盡量地縮小，好像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看不見一樣。
有重重的敲門聲，一下兩下……
又突然消失了。
隨後腳步聲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周璐燈默默的躲在椅子底下，好像記憶中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也是有個人在追她，而她也是這樣害怕的躲在角落裏，可是那次後來是有個人找到了她的，她是得救了的，這次為什麽就沒有個人來找找她呢？
她閉著眼睛，搖搖頭，怎麽也看不清那些人的臉。
……
周璐燈剛趕到醫院，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人抓住了手，擡頭看到了無比緊張的一張臉。
方識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孩，“你昨晚去哪裏了？怎麽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他擡手摸摸她的額頭，“昨晚被葉潛推到地上，額頭有沒有被摔傷？”
她剛準備搖搖頭，就聽見身後人叫喚。
“方識哥，你先給我換藥吧，醫生說的換藥時間該到了。”
方識點點頭，“在這裏等等我！”
葉晨只是手臂在昨天樓頂拉扯的時候骨折和蹭傷，基本也沒有什麽大礙。
她看到那個女孩轉身默默的離開，心裏才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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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燈退出病房，難過的嘆口氣，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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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太累了，昨晚在那種狹小的地方待了一夜，她是聽見了葉潛被警察抓的聲音的，那一刻緊繃的心才敢放松，只是後來她並沒有離開。
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她摸著自己的額頭，發現發燒了。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身病了，從小到大自認為體格強壯，無人能擋，上一次生這麽嚴重的病還是因為上班的路上親眼看到一起車禍，被撞死的人屍體分解的不像樣，腸子都露出來了，看到那樣的場景後，她當場就吐了，回家後就生了一場大病。
覺得渾身沒勁，於是又眼皮耷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有陽光灑在頭頂，一個熟悉的身影靠近，將手放在她的額頭摸了摸，她清醒過來，就看到方識那張擔憂的臉。
一看到他醒了，就沒好氣的開口，“都生病了，還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醫院也不會去，電話也不給我打。”
她坐起來，沒有說話，額頭上有退燒貼，身上黏糊糊的衣服都被換掉了，看來是他來照顧她了。
“燒傻了？”
她搖頭，“今天周幾？”
“周五”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不用再去陪葉晨了嗎？”這話一問出口，兩人都楞住了，有些話題像是禁忌，沒有扯開，還可以當做若無其事，一旦扯開，必然要受傷。
“我知道你在生我氣。”方識開口，“對不起，那天在醫院沒有註意到你的異常，也沒有發現你發燒了，我應該更加關註你一些的。”
周璐燈緩緩開口，“方警官，我覺得我可能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說完這句竟然是自己先後悔起來，一場愛情而已，她卻把自己談的這樣卑微。
方識將她緊緊抱住，只有他自己知道聽到這句話，心在顫抖，“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周璐燈卻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在想些什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混亂？
“餓了沒有？”周璐燈茫然的看著他的模樣，他這是故意把她說的分手的話給忽略掉了。
而下一秒好笑的是，她自己也配合了他，是覺得有點餓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只見方警官出門，進來的時候手上多了碗粥。
周璐燈嘴裏本來就沒什麽味道，看到這一碗白花花的粥就更沒味道了，“有點下不去口。”她實話實說。
“吃掉，先墊墊胃。”
方識也是有耐心的很，她不想吃就自己動手餵，一勺又一勺，一點都不漏掉。
看她吃完後，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塞在了她嘴裏，她嚼了嚼，驚喜的笑了，是巧克力。
方識一看到她的笑容，也溫柔的笑了。
方識將人緊緊抱在懷裏，那天晚上一直沒有找到她，他突然覺得整個人身體都在發冷，他比緊張安安還要緊張她，害怕她發生意外，害怕她突然不見，他在想如果找不到她該怎麽辦？也許他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不斷的親吻著懷裏的人，撫摸著她的頭發，他生平第一次害怕了。
這一刻周璐燈也是思緒萬千，如果她沒有躲開，如果她死在了那裏，方警官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方警官，你可別把我亂丟了！”她嘆氣的開口，“我可是不會自己回來的！”
……
葉潛被按在審問室的時候，情緒異常的激動，“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
唐利嘲諷，“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證據？怎麽可能會有證據，別想忽悠我！”葉潛自認為做的幹幹凈凈，現場也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個案子的兇手應該是展輝，就是他為了彩票殺人滅口的。”
唐利也不想和垂死掙紮之人多費口舌，“把他帶下去。”
葉晨看著才待在警局幾天就變老很多，憔悴很多的父親，從那天被抓之後，她就一直沒有來看過他，此時見面，他倒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似乎打她是理所當然，罵她是理所當然，就連利用綁架也不過是一件極小的不在意的事情。
葉潛瞪她，小聲的罵她，“還看什麽，趕緊找律師把我弄出去！”
“警察已經找到你殺人的證據了，你是逃不了了！”
“媽的！”葉潛一腳朝著旁邊的凳子踢去，“怎麽能找到證據呢！”
明明他做的滴水不漏。
突然抓住她一只手，“我不管，必須把我救出去，否則我就把你假扮程海安的事情說出去。”
葉晨笑了，“事情已成定局，你我都知道已經改變不了了，何不想想以後呢？”
她抽回自己的手，反握住父親的手柔聲說道，“爸爸，就當為女兒做一件有良心的事情，就當你從小到大對我虧欠的還債吧，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葉潛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這樣近的距離說實話會讓他心慌，他寧願和她處在一個互相傷害，服從趨勢的狀態，也不要剛剛那樣莫名的感情。
他從來就不是個看重感情的人。
葉晨看著一時間因為感情牌而無措的父親，再度開口，
“人生是很漫長的，出獄以後的日子也是要過的！”
這話葉潛聽懂了，出獄以後他肯定是需要一個人照顧和一個地方安家的，而她的女兒和他的牽扯還很長。
他思考著該怎樣去做一個選擇，衡量自己的利益和女兒利益之間的利弊。
葉晨也不著急，“爸爸，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唐利剛準備去找老大，就看到看完爸爸出來的葉晨，他上前去打招呼，“葉小姐，你還好吧？”
畢竟自己的父親被抓，心裏肯定很難過。
葉晨反應過來，笑笑，“沒事。”
“那就好。”唐利覺得這是個堅強的女孩，卻又不像是那種老實類型的，這種感覺他說不出來，總之比起純真，真誠的周璐燈，他還是比較喜歡璐燈那樣簡單的女孩子。
“你要相信這只是個過程，雖然會有點痛苦，但是讓你爸重新做人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人嘛，還是有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唐利啰嗦的安慰著，殊不知邊上的女孩已經沒有耐心聽下去了。
葉晨笑笑，打斷他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等他有反應，便從他身邊離開。
“誒，葉小姐！”唐利叫住她。
她回頭。
唐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啰嗦了一些，“哦，沒什麽事了，就是想感謝你一下，謝謝你配合調查，提供葉潛承認殺人的錄音證據。”
葉晨半沈下臉，隨即保持一貫的微笑，“沒什麽，我應該做的。”
唐利來到老大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他在對這件案子做最後的整理。
“老大，這件案子認證物證都已經有了，我們可以將葉潛帶上法庭審判了。”
方識點點頭，“你去辦吧。”
“好的。”
方識指指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麽感受？”
唐利一坐下就翹著個二郎腿，一放松下來就完全沒有工作時的那種認真嚴謹，“這個案子就是人心太貪婪了，錢不是憑空就能掉的，那樣的錢也不踏實，咱還得自己一步一步賺。”
方識饒有興趣，“哦？如果你中了五百萬，你就不去領了？”
“嘿嘿……”唐利秒變臉，“那哪能啊，該領還是領的，不過我可不會為了錢犯罪的，咱還是有原則的。”
方識靠在椅背上，“是啊，都是貪婪惹的禍。”
“安安……葉晨，她還好嗎？”
唐利聽到這個話題就來勁了，“老大，你到底是喜歡葉小姐呢？還是喜歡璐燈呢？”
看他猶豫，心痛，“難道謠言說的你腳踏兩條船是真的？”
方識翻了個白眼，“別胡說，這件事有點覆雜，你個不懂感情的就被問了。”
唐利莫名的被鄙視了，他是有過女朋友的好不好？以前他還是連女人都不靠近，現在反而會來說自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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