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地下戀情

關燈
半夜周璐燈醒了,他發現方識也並沒有睡著,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她一氣之下直接將人推到,坐在了他身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個混蛋,你就是渣男,我瞎了眼了,沒想到你這麽渣。”

“你陪你的妹妹去呀,還來找我,把我當什麽了,想打炮就來上床的女人嗎?”

說著眼淚就委屈的掉下來了。

想到晚上那些事,就無比後悔,怎麽能就能和他上床了,怎麽就稀裏糊塗上床了,這不就是當炮友了嗎?她周璐燈這麽驕傲的一富家大小姐,不愁吃喝,不愁結婚,為啥要給自己找不痛快,何必執著於一棵樹上。

方識握住她的手,抱住人的腰然後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我不是為了打炮,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璐燈嘲諷,“幾天不見倒是牙尖嘴利了,這是準備給幾個女人用的呀。”

方識靜靜地看著她,伸手為她撫去眼淚,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將人放進自己懷裏,她柔軟的身體帶著他無盡的眷戀。

“我問你,我和你妹妹你選誰?”周璐燈咬牙。

他揉著她細軟的頭發,又親了親頭發,“小燈,我和你說說我和安安的事情吧。”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令周璐燈沒有想到的是,會是這麽嚴重的事情,難怪方警官對這個妹妹總是包容和忌憚。

這筆債是真的一輩子都還不清了,那不是欠錢欠恩情那麽簡單,那是欠了好幾條人命。

方識說完後,漆黑的夜裏靜謐異常,兩人的心裏都是一片傷。

久久,周璐燈才開口,“那是不是意味著......你一輩子都欠她的?”

他知道回答是殘忍的,可還是點頭,“嗯”

周璐燈又沈默了,他卻感受到了胸前的濕意,她哭了,每次都是大聲哭的姑娘,這次卻是無聲的默默流淚。

他抱著她躺下,緊緊箍在懷裏。

“本來我以為安安已經死了,所以只能帶著愧疚過一輩子,知道她活著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可是後來當她要求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卻猶豫了,我知道自己的心在你身上了。”

他從沒想過有一個人讓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這樣的自己他感到很陌生,同時克制不住。

“既然要照顧安安,我們一起共同照顧好不好,她現在只是一時執迷不悟,再等等,等到她接受我們,等他遇見自己的愛情,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周璐燈倒是聽明白了,他就是想和她搞地下戀情。

她一口對著某人的脖子氣呼呼的狠狠咬過去,“混蛋,我討厭你!”

方識卻放松的笑了,她這是答應了,重新壓在她的身上,想說委屈你了,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換成了,“我愛你”,他想她肯定更需要這個。

周璐燈剛聽完這美滋滋的三個字,又被某人壓了,他又開始折騰她了。

醒來的時候,太陽在正中央悠閑地掛著,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摸過自己床頭的手機,看到上面的十一點,瞬間醒了。

“完了!完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小床,一只手橫空攔住她的腰,將她往床上一攬,讓她重新躺了回去,某個人的頭還黏糊糊的貼上她的背,將她死死箍住。

“好困,別一驚一乍的。”說完又陷入沈睡,方識這幾天滿腦子不是案子的事情,就是周璐燈的事情,沒睡過好覺,好不容易人在懷裏了,心安定下來,睡覺就特別舒服。

“我上班要遲到了。”她委屈,她還有那麽多工作要做,每天恨不得晚上不回家,哪有時間鬼混。

方識醒了,但沒把人放走,反而將她翻過來,抱回自己懷裏,想抱個舒服的抱枕一樣,繼續瞇眼補眠,“今天周六。”

周璐燈清醒了,周六?哦,難怪這整天上班的人一點也不著急。

自從來這裏工作,她好像很久都沒有過周末了,每次周末都會繼續工作,一開始沒有方警官的時候,想著工作就工作吧,還能少點時間想他,現在想想,為何要這麽折磨自己,於是她躺下了。

“為什麽轉來這邊工作?”方識被她這麽一鬧,其實也已經睡不著了,將人重新摟進懷裏,“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哼!”周璐燈首先回了個白眼,“你和你的妹妹約會那麽開心,還有時間註意到我?”

方識被他懟的一噎。

“轉來這邊工作是我爸的註意,我想告訴你的,但是你也沒給我機會啊!”

想起那次的通話,她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到現在仍然會受到傷害,他是不是總有一天會厭煩自己。

周璐燈已經釋懷了 ,昨晚方識說了和葉晨的故事以後,心裏一直很矛盾,一邊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明明自己的男朋友,卻不是第一位重要的女人,中間還有個妹妹橫梗著,想必誰聽著都會覺得難受。

另一邊又是自己那顆充滿善良和同情的心作祟,方警官是個知恩圖報,正直的好男人,這一點不就證明了嗎?葉晨生世很慘,她經歷過的太可憐了,方識確實欠她太多了,作為一個旁觀者,她覺得是要還債的。

當方識說還要和她繼續在一起的時候,她是很開心的,既然能有將開心持續的法子,她就讓自己能開心一天是一天吧,能待在方警官一天是一天,不帶著期待和太多的貪心,只滿足現狀的開心,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想太多了也是煩。

何況她真的放不開他。

方識親了親她的額頭,“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咕咕......”周璐燈的肚子適時地叫了起來。

她尷尬的笑笑,隨即又生氣起來,伸手盤他,“都怪你,我昨天晚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我都快要餓炸了。”

方識憋著笑寵溺的哄道,“好好好,我親自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你還會做飯?”

“嗯”

“那,我就勉強吃吃看吧。”她故意板著臉,“周老師可是很有嚴格的哦。”

方識嘴角上揚,有這麽個挑剔的女朋友怎麽辦呢?只能學好十八般武藝寵著了!

因為現在周璐燈在向陽區,開車過去大概要一個多小時,平時上班兩人都是很忙,於是方識每個周末都會去她家住,周璐燈就算再忙,也不會在周末工作了,所以兩人沒羞沒臊的過起了周末情侶生活。

她會和方識講在公司裏遇到的那些奇葩員工和難搞的客戶,而方識則會和他說說最近百思不得其解的案子。

最近就有一個關於河裏拋屍的,大晚上聽的時候,周璐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能不住的往方識懷裏鉆。

“已經確認死者是誰了嗎?”她問

方識攬著她的肩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她的肩膀上,似在思量,“嗯,這個人叫孫鵬志,是個貨車司機,但是比較懶,喜歡打牌喝酒,所以出車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幹,從法醫的鑒定來看,他的額頭上有傷,應該是被利器砸的,不過他卻是被水淹死的。”

“那就是說,他被砸了沒死,但是卻是被丟在河裏時死的,有可能兇手以為自己殺人了,想著丟到河裏拋屍,誰知那人根本沒死,當然也有可能兇手本來就是一心想要殺他,砸他只是個輔助作用。”

“你分析的沒錯。”

“你找到嫌疑人了嗎?”

“唐利查探過死者,認識的人挺多的,都是些牌桌上的狐朋狗友,連孫鵬志死了的都不知道。”

周璐燈嘆氣,“看來又是一件難辦的案子。”

方警官居然反常的“嗯”了一聲,再看看這人的臉,已經陷入自己的思考世界無法自拔了 。

難怪說認真的男人最帥,她忍不住就當場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方識回過神來看她,她害羞的揪著他的衣服捂臉,順便找了個否認自己沈迷男色的借口,“辦案幸苦了,這是獎勵!”

“這就沒了?”

“沒了,沒了,早點睡覺!”困死了,天天折騰她。

可是他們只有周末,方識哪裏舍得浪費時間。

“我今晚有點事,你早點回家休息好嗎?”掛了電話後的方識癱倒在座椅上。

這是他第幾次拒絕安安晚上吃飯的邀請了?她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可是他一次都沒有答應過。

這種感情是覆雜的,想要好好彌補,又帶著些力不從心,愧疚感是有的,然而現在還還多了一份抗拒,大概就是從安安說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開始。

葉晨掛掉自己的電話,已經15天了,方識已經連續15天拒絕她的邀請了,她收好手機回了家。

才剛轉開門鎖,就聽到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回來了,給老子做飯去。”

“嗯”她順從的回了句,換上鞋,放下包,提著手裏的菜進了廚房。

自從那天父親來自己家後,就開始賴在這裏,白吃白喝還要錢,這樣的日子她快要受不了了。

“你瞅瞅你整天穿的那樣,還敢說自己男朋友是警察?我看夜總會坐臺的可能會喜歡你!”

葉晨沈默的切著菜,保持著沈默,不搭理。

飯菜一會就端上了桌,葉潛理所當然的坐了上去,看到面前的飯菜發火了,拿起筷子攪了攪,一盤子全掀了,那湯油都撒了不少在葉晨身上,杯盆狼藉,還弄的咚咚作響。

“全是素菜,讓老子怎麽吃?你是想虐待死老子是不是?”

葉晨雙手緊握著拳頭,瞪著他忍不住吼道,“卡裏的錢全都被你輸光了,現在哪裏還有錢?別說是素的,馬上我們連菜葉子都別想有了!”

“你一個逢賭必輸的人,還天天想著翻盤,你把老婆都輸掉了,下一步是不是準備把我也賣了賺錢,你就這樣做吧,等你老死了那天我肯定把你墳挖出來餵狗!”

說完就跑回了自己房間,把門關的嚴嚴的。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葉潛回過神來,大力的敲著她的房門,“小畜生,給我滾出來,居然敢說我逢賭必輸,你以為我真不敢把你怎麽樣?”

葉晨綣著身體背靠門坐下,聽著背後一陣一陣的響聲和門的震動,身體在瑟瑟發抖,從小到大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反應,只要一見到這個猛獸,就會害怕到顫抖。

她的媽媽的確是自願跟別的男人跑的,可是那個男人也是在父親輸了好幾萬的情況下無力償還,就拿媽媽去陪人一夜,後來媽媽和那男人好上了,這罪魁禍首不就是父親嗎?

方識,方警官,不就是能唯一解救她的對象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