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麽她，要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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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燈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入鼻的是刺激的消毒水的味道，她起身，立馬有個身體過來扶著她。
“我怎麽了？”她虛弱的問道。
方識打開邊上的保溫杯，一邊到粥一邊開口，“醫生說你身體裏被註入了一些麻藥，再加上你情緒太過緊繃，所以暈倒了。”
他都要嚇得神經衰弱了，還好醫生說註射的只是麻藥，不是很多，沒什麽大礙。
她點點頭，又想起什麽來，摸摸自己的身上，“我腎，我腎還好好的吧？”
方識笑了，“還好，還好呢！”
她放下心來。
“吃點東西！”方識將粥餵到她嘴裏。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她還是比較關心這些。
“我偷偷在你手機裏安裝了定位。”
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方識解釋，“你知道幹我們這行的仇家多，最害怕的就是家人被連累。”
她懂了，其實她對這些也不反感，畢竟對她的生活也沒什麽幹擾。
“那個張紹？”
“他是一個器官倒賣團夥的，專找那種失意和無依無靠的人群下手，陳珂萍身體裏少一顆腎就是他所為，已經全部被抓了。”
她怎麽就是失意和無依無靠人群了？
剛在心裏反駁，又突然想到，哦，對了，那段時間確實是感情上失意。
她可沒忘記他和葉晨的事。
想到這又不開心的偏過頭去。
方識看出異樣，“怎麽了 ？”
“你不陪你的妹妹了？”
方識放下手中的碗，“小燈，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是不知道，可是她清楚的很。
“那真的要你選呢？”葉晨宣戰那天起，她就知道，這場選擇不可避免。
“你選誰，我還是她？”
“不要拿這種選擇出來。”他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我一個都不會選。”
她偏過頭，“你愛咋地咋地吧！”
風箏的線在他手裏，要不要都是他說了算，她能怎麽辦呢？
方識無奈的嘆氣，將她抱在懷裏，“別把自己在我心裏的地位看得很低，你是很重要的。”
周璐燈有點滿足了，她可真容易滿足。
方識回到警局後，唐利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關於陳珂萍的案子，我聽到一些話。”
“什麽？”他皺眉。
“也是聽局長那邊認識的兄弟說的，我那兄弟那天聽到泰祿和團夥朋友的對話。”
對話的內容是泰祿的朋友告訴他，他老婆找她買了一些貨，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泰祿楞了好久，想到自己每次給那女人吸的量都不是很多，差不多都控制好了，不可能什麽過量致死的。
泰祿立馬明白過來，在警局裏大聲嚷嚷，“有件事老子是被冤枉的，陳珂萍不是老子殺的，那娘們兒就是故意嫁禍給我的，我要請律師，我沒殺人。”
唐利敘述著，“那小子在總局都快喊了一天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差別了，不管他殺沒殺人，販/毒的罪就夠他受的了。”
方識聽完陷入沈默，想起小燈曾和她討論過這個案情，她告訴他，那個女人經歷多麽悲慘，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並且表示她很同情這個女人，陳珂萍是個絕望的女人。
絕望的人才是最狠的，就像毛茸茸的兔子，弱小的螞蟻，溫順的大象，發起飆來都是要命的。
“陳珂萍是自殺。”他肯定的開口。
唐利點點頭，他也猜到了，如果是泰祿殺的，那在家裏強/奸過人，然後下毒手，又何必還讓她去上個班？
況且上班那段時間，人很有可能在路上直接倒下的，可是中間卻有那麽多時間，又沒怎麽有人靠近她。
“她恨透了自己的丈夫，把她的人生弄得暗無天日，故意和泰祿上床留下證據，本來泰祿已經在她身上註射過了，去了酒吧後，她拿出自己買的，對著原來的針孔再次進行了註射。”
“廁所裏那個男人，想要和她辦事，估計也是陳珂萍沒想到，畢竟她不想讓警察認為另有其人殺了自己，可她還是半路上發作了，死了。”
“哎，”唐利忍不住嘆氣，“可憐一朵漂亮的花隕落了。”
方識沈默的坐在椅子上，男人會給女人帶來很多期待，也會給女人帶來災難，女人還是不要把自己給男人，自己就應該給自己保管。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去給這件事做個後續處理吧，相幹的人全部治罪，那個張紹不就挖了陳珂萍一顆腎嗎？有罪的一個也別留下！”
無論是不是自殺，屍體也是希望得到一個公正的，這不就是陳珂萍的願望嗎？
唐利點點頭，然後出去了。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明明是這麽亮堂堂的天氣，卻還是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方識是在一家餐館偶遇到葉晨的，沒想到她在這裏上班，看到他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便一副不認識的模樣，“吃點什麽？”
“一碗面就好了。”事已至此，方識還是沒想好怎麽去處理這些突如其來的事情。
他想要好好照顧安安，可是事情卻偏離了軌道。
葉晨沒說什麽就去了後臺，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一個顧客憤怒的開口：“菜都點了半個多小時了，怎麽最後一道還沒上全呢！”
葉晨連忙跑過去道歉，“對不起，我這就去廚房催一身。
去了廚房，問了廚師，廚師忙的也是沒耐心，說出的話帶著氣，“那桌早就上完菜了，怎麽可能沒全！”
她疑惑，追著廚師，“您再想想，是不是漏了！”
廚師吼她，“我記憶還沒那麽差，說上滿了就是上滿了，別擋我事！”說著就將她推開。
葉晨無奈，只好拿著菜單去了那桌對，看看是哪個菜少了。
一旁的顧客一臉不悅，“以為我們故意坑你們呢，那道清蒸魚你們上了？”
葉晨一聽楞了一下，記憶立馬回籠，跑到另一桌拿菜單對了對，果然多了一盤魚。
她趕忙著了一起幹活的小婷，“你怎麽這麽大意，那盤魚是15號桌的，你偏偏讓我送到18號，我還問過你很多次了！”
小婷驚呼，“上錯了嗎？我以為是對的啊！”這姑娘也不知道是缺心眼還是太蠢，一遇到事就裝傻，也不敢接回話。
這邊她還沒教訓完，18號桌的客人叫囂了起來，“老板吃屎去了！”
老板立馬趕來解決問題。
“一盤魚上到15那桌去了，真當我們瞎啊！我們不開口，就給我們吃啞巴虧是不是，那服務員就是這種幹活的態度？！”
客人指著她的方向就開罵，葉晨想抓著小婷一塊去認錯，誰知姑娘卻扯回自己的衣服，就跑到一邊去了。
她走上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魚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顧客無語，“讓你補全你都不補，你敢說我剛才沒讓你去廚房催崔？”
葉晨一時語塞，“我不是......”
“夠了！”老板一聲呵斥。
又笑嘻嘻的對著顧客，“對於我們餐廳給您造成的損失，我們誠摯的道歉，為了補償您，今天您這桌飯免單了。”
後來還是在老板好聲好氣的說服下，顧客才滿意下來。
葉晨被老板叫到餐廳後門的巷子。
“你怎麽做事的，這點事都做不好，我當初聘看你還不錯，沒想到你一無是處。”
“年紀輕輕的，果然做服務員不靠譜，文化不高就算了，做事也不伶俐。”
葉晨委屈，“那不是我的錯 ，明明是小婷讓我送過去的，根本就不是我弄錯的！”
老板一楞，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不過隨即又罵道，“她讓你送過你就送？她讓你去吃屎你怎麽不去吃，自己的事做好了嗎？還有空去幫別人？看來安排的活還是太少了。”
方識在餐廳裏看到安安向客人道歉那一幕，就心裏不是滋味，他跟上了老板和安安，沒想到又聽到這一番話。
看著安安一臉委屈的樣子，心裏更是不好受。
當即將安安拉到身後 ，“她沒有任何錯，你難道沒有一點是非分明，她不做了！”
說完便拉著安安走了。
葉晨針紮，方識將她拉到另一條巷子才放開她。
“你有病吧！”葉晨當場發作，“誰讓你這麽說的，誰說我不幹的！”
“那不是個好工作，你是不是經常受委屈？”方識心疼的開口。
“我願意受委屈，關你什麽事，你以為你是誰？”
方識低沈著聲音開口，“我想好好照顧你！”
葉晨冷笑，對上他的眼睛，“都和你說了，要麽她，要麽我！”
他沈默了，這道選擇題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像這種被罵的場景我見多了，不是打我又不疼，罵幾句就過去了。”她倔強卻帶著幾分委屈的開口。
“我真羨慕周小姐命那麽好，出生就在有錢人家，不愁吃喝，我從小什麽都得不到，疼我的人都離我而去，想好好上學沒有機會，想買什麽東西沒有錢，想找個人疼更是奢侈，而現在我的方識哥哥也不是我的，和人家比，簡直是一場悲劇，為什麽呢？為什麽偏偏是我的人生？”
說著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還有什麽比這慘兮兮的人生更糟糕的呢？
方識只覺心口驀地一疼，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他抓住要走的葉晨，“安安，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處理一下。”
葉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她不確定的開口。
“我會好好照顧你！畢竟是我欠你的......”方識給了一個肯定答案，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文難道真的沒有一個人在看嗎（苦笑），單機的痛苦誰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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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了？”她虛弱的問道。
方識打開邊上的保溫杯，一邊到粥一邊開口，“醫生說你身體裏被註入了一些麻藥，再加上你情緒太過緊繃，所以暈倒了。”
他都要嚇得神經衰弱了，還好醫生說註射的只是麻藥，不是很多，沒什麽大礙。
她點點頭，又想起什麽來，摸摸自己的身上，“我腎，我腎還好好的吧？”
方識笑了，“還好，還好呢！”
她放下心來。
“吃點東西！”方識將粥餵到她嘴裏。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她還是比較關心這些。
“我偷偷在你手機裏安裝了定位。”
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方識解釋，“你知道幹我們這行的仇家多，最害怕的就是家人被連累。”
她懂了，其實她對這些也不反感，畢竟對她的生活也沒什麽幹擾。
“那個張紹？”
“他是一個器官倒賣團夥的，專找那種失意和無依無靠的人群下手，陳珂萍身體裏少一顆腎就是他所為，已經全部被抓了。”
她怎麽就是失意和無依無靠人群了？
剛在心裏反駁，又突然想到，哦，對了，那段時間確實是感情上失意。
她可沒忘記他和葉晨的事。
想到這又不開心的偏過頭去。
方識看出異樣，“怎麽了 ？”
“你不陪你的妹妹了？”
方識放下手中的碗，“小燈，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是不知道，可是她清楚的很。
“那真的要你選呢？”葉晨宣戰那天起，她就知道，這場選擇不可避免。
“你選誰，我還是她？”
“不要拿這種選擇出來。”他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我一個都不會選。”
她偏過頭，“你愛咋地咋地吧！”
風箏的線在他手裏，要不要都是他說了算，她能怎麽辦呢？
方識無奈的嘆氣，將她抱在懷裏，“別把自己在我心裏的地位看得很低，你是很重要的。”
周璐燈有點滿足了，她可真容易滿足。
方識回到警局後，唐利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關於陳珂萍的案子，我聽到一些話。”
“什麽？”他皺眉。
“也是聽局長那邊認識的兄弟說的，我那兄弟那天聽到泰祿和團夥朋友的對話。”
對話的內容是泰祿的朋友告訴他，他老婆找她買了一些貨，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泰祿楞了好久，想到自己每次給那女人吸的量都不是很多，差不多都控制好了，不可能什麽過量致死的。
泰祿立馬明白過來，在警局裏大聲嚷嚷，“有件事老子是被冤枉的，陳珂萍不是老子殺的，那娘們兒就是故意嫁禍給我的，我要請律師，我沒殺人。”
唐利敘述著，“那小子在總局都快喊了一天了，不過其實也沒什麽差別了，不管他殺沒殺人，販/毒的罪就夠他受的了。”
方識聽完陷入沈默，想起小燈曾和她討論過這個案情，她告訴他，那個女人經歷多麽悲慘，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並且表示她很同情這個女人，陳珂萍是個絕望的女人。
絕望的人才是最狠的，就像毛茸茸的兔子，弱小的螞蟻，溫順的大象，發起飆來都是要命的。
“陳珂萍是自殺。”他肯定的開口。
唐利點點頭，他也猜到了，如果是泰祿殺的，那在家裏強/奸過人，然後下毒手，又何必還讓她去上個班？
況且上班那段時間，人很有可能在路上直接倒下的，可是中間卻有那麽多時間，又沒怎麽有人靠近她。
“她恨透了自己的丈夫，把她的人生弄得暗無天日，故意和泰祿上床留下證據，本來泰祿已經在她身上註射過了，去了酒吧後，她拿出自己買的，對著原來的針孔再次進行了註射。”
“廁所裏那個男人，想要和她辦事，估計也是陳珂萍沒想到，畢竟她不想讓警察認為另有其人殺了自己，可她還是半路上發作了，死了。”
“哎，”唐利忍不住嘆氣，“可憐一朵漂亮的花隕落了。”
方識沈默的坐在椅子上，男人會給女人帶來很多期待，也會給女人帶來災難，女人還是不要把自己給男人，自己就應該給自己保管。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你去給這件事做個後續處理吧，相幹的人全部治罪，那個張紹不就挖了陳珂萍一顆腎嗎？有罪的一個也別留下！”
無論是不是自殺，屍體也是希望得到一個公正的，這不就是陳珂萍的願望嗎？
唐利點點頭，然後出去了。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明明是這麽亮堂堂的天氣，卻還是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方識是在一家餐館偶遇到葉晨的，沒想到她在這裏上班，看到他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便一副不認識的模樣，“吃點什麽？”
“一碗面就好了。”事已至此，方識還是沒想好怎麽去處理這些突如其來的事情。
他想要好好照顧安安，可是事情卻偏離了軌道。
葉晨沒說什麽就去了後臺，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一個顧客憤怒的開口：“菜都點了半個多小時了，怎麽最後一道還沒上全呢！”
葉晨連忙跑過去道歉，“對不起，我這就去廚房催一身。
去了廚房，問了廚師，廚師忙的也是沒耐心，說出的話帶著氣，“那桌早就上完菜了，怎麽可能沒全！”
她疑惑，追著廚師，“您再想想，是不是漏了！”
廚師吼她，“我記憶還沒那麽差，說上滿了就是上滿了，別擋我事！”說著就將她推開。
葉晨無奈，只好拿著菜單去了那桌對，看看是哪個菜少了。
一旁的顧客一臉不悅，“以為我們故意坑你們呢，那道清蒸魚你們上了？”
葉晨一聽楞了一下，記憶立馬回籠，跑到另一桌拿菜單對了對，果然多了一盤魚。
她趕忙著了一起幹活的小婷，“你怎麽這麽大意，那盤魚是15號桌的，你偏偏讓我送到18號，我還問過你很多次了！”
小婷驚呼，“上錯了嗎？我以為是對的啊！”這姑娘也不知道是缺心眼還是太蠢，一遇到事就裝傻，也不敢接回話。
這邊她還沒教訓完，18號桌的客人叫囂了起來，“老板吃屎去了！”
老板立馬趕來解決問題。
“一盤魚上到15那桌去了，真當我們瞎啊！我們不開口，就給我們吃啞巴虧是不是，那服務員就是這種幹活的態度？！”
客人指著她的方向就開罵，葉晨想抓著小婷一塊去認錯，誰知姑娘卻扯回自己的衣服，就跑到一邊去了。
她走上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魚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不是你的錯，還是我的錯？”顧客無語，“讓你補全你都不補，你敢說我剛才沒讓你去廚房催崔？”
葉晨一時語塞，“我不是......”
“夠了！”老板一聲呵斥。
又笑嘻嘻的對著顧客，“對於我們餐廳給您造成的損失，我們誠摯的道歉，為了補償您，今天您這桌飯免單了。”
後來還是在老板好聲好氣的說服下，顧客才滿意下來。
葉晨被老板叫到餐廳後門的巷子。
“你怎麽做事的，這點事都做不好，我當初聘看你還不錯，沒想到你一無是處。”
“年紀輕輕的，果然做服務員不靠譜，文化不高就算了，做事也不伶俐。”
葉晨委屈，“那不是我的錯 ，明明是小婷讓我送過去的，根本就不是我弄錯的！”
老板一楞，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不過隨即又罵道，“她讓你送過你就送？她讓你去吃屎你怎麽不去吃，自己的事做好了嗎？還有空去幫別人？看來安排的活還是太少了。”
方識在餐廳裏看到安安向客人道歉那一幕，就心裏不是滋味，他跟上了老板和安安，沒想到又聽到這一番話。
看著安安一臉委屈的樣子，心裏更是不好受。
當即將安安拉到身後 ，“她沒有任何錯，你難道沒有一點是非分明，她不做了！”
說完便拉著安安走了。
葉晨針紮，方識將她拉到另一條巷子才放開她。
“你有病吧！”葉晨當場發作，“誰讓你這麽說的，誰說我不幹的！”
“那不是個好工作，你是不是經常受委屈？”方識心疼的開口。
“我願意受委屈，關你什麽事，你以為你是誰？”
方識低沈著聲音開口，“我想好好照顧你！”
葉晨冷笑，對上他的眼睛，“都和你說了，要麽她，要麽我！”
他沈默了，這道選擇題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像這種被罵的場景我見多了，不是打我又不疼，罵幾句就過去了。”她倔強卻帶著幾分委屈的開口。
“我真羨慕周小姐命那麽好，出生就在有錢人家，不愁吃喝，我從小什麽都得不到，疼我的人都離我而去，想好好上學沒有機會，想買什麽東西沒有錢，想找個人疼更是奢侈，而現在我的方識哥哥也不是我的，和人家比，簡直是一場悲劇，為什麽呢？為什麽偏偏是我的人生？”
說著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還有什麽比這慘兮兮的人生更糟糕的呢？
方識只覺心口驀地一疼，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他抓住要走的葉晨，“安安，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處理一下。”
葉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她不確定的開口。
“我會好好照顧你！畢竟是我欠你的......”方識給了一個肯定答案，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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