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我很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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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璐燈找了幾個酒吧的工作人員打探了一些情況,沒想到還真有些情報。

認識死者的人告訴她,小萍早就結婚了,她有點蒙,老公同意老婆當陪酒女?說是陪酒,這裏面的勾當其實不用明面說出來,大家都懂。

不過小萍和老公的感情似乎不是很好,老公總是打她,一塊的姐妹說,每次見到她,都能看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

而張紹這個男人果然是個情場浪子,他和陳珂萍的美事幾乎是眾所周知。

張紹和陳珂萍是處過一段時間,兩人那時候天天和蜜裏調油似的,感情好的你儂我儂誰也分不開,因為張紹,陳珂萍都快要和家裏老公離婚了,那時候陳珂萍可真算是不顧一切,老公來酒吧抓奸,都閉口不言把人藏的好好的。

一塊工作的同事告訴她,都以為小萍以後要和張紹在一起過日子了。

誰知突然有一天,陳珂萍再也不提張紹,好像根本不認識這個一樣,而張紹也再也沒有出現在酒吧。

現在見到張紹,還是因為陳珂萍死了,他才又敢來玩的。

那個同事還說,“都幹了陪酒女了,男人也陪過不少,進了泥潭還想過正經人的日子,小萍這個人就是太異想天開了,快三十歲的女人,還相信愛情,還真以為有男人能拯救自己呢!”

周璐燈聽到這些,有些許難過,任何一個人都應該得到尊重,都該有追求幸福的權利,陳珂萍其實都生活是充滿絕望的吧,而張紹就像是一道能解救自己的光,只不過她最後賭錯了!

第一次見到張紹的時候,就感覺這男人在明目張膽的泡妞,關鍵是還懂得從控制心開始。

陳珂萍這樣缺愛的女人,又經常被老公毒打,別的男人對自己好,說到心坎上去,該是把持不住的。

只是她有點不懂的是,張紹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他到底要什麽?

難道?難道陳珂萍的死和他有關?

打聽完情況,周璐燈正準備離開的,就看到不遠處的葉晨似乎遇到了麻煩。

“放開我!”葉晨瞪著眼前抓著自己手的男人。

“跑哪去?繼續陪我喝酒!”

葉晨冷哼,這個客人是他見過最沒有素質的,“本姑娘現在沒心情!”

“心情?你一個陪酒女還需要什麽心情?”男人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是嫌錢少吧?我給你錢!”說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沓錢,將她整個人狠狠一拉,拉倒在沙發上。

揮舞著手上的錢,拍在她的臉上,“夠不夠?買你一晚上!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說著就放開手上的錢,往她臉上一撒。

周璐燈忍無可忍的看著眼前這樣羞辱人的一幕,有幾個臭錢了不起,這些個男人把自己當神一樣,把女人踩在腳下當奴隸,供自己玩樂。

剛要出手,卻看見有人已經先自己一步。

本來該是在警局裏工作的男人,現在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方識上前就抓住男人的手腕,一扭,男人痛的哇哇叫。

他冷眼開口,“女人是用來疼的。”

“滾!”

方識看著狼狽的現場和逃開的人渣,又看看站在一邊低著頭,一臉沈默的女人,身上的衣服極其暴露,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

葉晨一直覺得自己的人生很狼狽,還有很多趕不走的悲哀,就像此刻,這是她第二次以這樣狼狽的形態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了,她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在想著要怎麽面對這個局面的時候,突然一件衣服搭在自己身上。

“安安,不要做這份工作了,我給你找一份好點的工作,好嗎?”

葉晨有種錯覺,她居然在這個人的聲音裏聽出了疼惜和憐愛。

她擡頭與他對視,“不用了!你不會懂的。”

方識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做,他想幫助她,又不知道怎麽去幫,如果可以,讓他傾家蕩產都是願意的。

就在想著怎麽去做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胳膊,他偏過頭,就看到了小燈。

“小燈?你怎麽在這裏?”

周璐燈埋下心裏的膈應,她怎麽能讓敵人痛快呢,這個時候躲避就是心虛,她應該站出來,應該像一個嫂子的模樣對待這個妹妹。

“我還要問你,怎麽在這裏呢?”

“我在這附近工作,剛好就上來看看安安。”

說得這麽坦蕩,周璐燈是知道自己男朋友的,肯定是虧欠葉晨,只是想彌補回來,心裏也沒有小彎彎繞繞,也不是拋棄女朋友的人。

有時候就是太直男,太沒有這方面的細膩心思了,如果他查案的細膩勁兒,能放點在感情上面,她這個女朋友也不用這麽操心了。

“葉晨,你沒事吧?”周璐燈關心的問道。

葉晨盯著親密的兩人,搖搖頭,她知道周璐燈這是在向她宣告主權。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方識問道。

“不用了,這裏還沒完呢,我還有工作。”看出方識臉上的擔心,“再有那種情況,我會叫認識的男同事的。”

方識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

葉晨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突然喊住方識,“方識哥。”

“嗯?”方識回頭。

“我就是個陪酒的,只是陪客人喝喝酒。”

方識笑了,“嗯。”

周璐燈知道葉晨在解釋,解釋自己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種女人,至於為什麽解釋,她心裏很清楚。

直到離開葉晨的視線,離開了酒吧,周璐燈徹底蔫了下來。

她覺得有點累,追逐,每一次都是她在拼命追逐。

男朋友沒有知覺,一個妹妹滿心滿眼的算計著。

“怎麽了?累了?”方識摸摸她的頭發。

她甩開莫名的情緒,人在自己身邊,人是自己的就好了,別的不用管,也不想管。

她靠在男朋友的肩膀上,“對呀,累了,還吃醋了!”

“嗯?”方識一臉懵。

“你把衣服給別的女人穿,你還一心只想著別的女人!”她故意說著,也算是一種自我調節的方法。

方識想起來,自己的外套給了安安。

“妹妹的醋你也吃?難道你冷嗎?”

周璐燈無理取鬧的開口,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種發洩,一種急需尋求安全感的方式。

“就吃就吃,我就是冷!”

方識寵溺的笑了,這無理取鬧的模樣怪可愛的。

“那別的女人是外套,我的女人我不會給外套的!”

周璐燈一臉困惑,這人對女朋友這麽狠的嗎?

只見他下一句開口,“我的女人我自己溫暖!”

然後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裏。

周璐燈笑了,埋頭在他胸膛裏,沒忍住發出呵呵的笑,心裏甜的像蜜。

不開心的時候,只要他哄哄,什麽都能解決,她想自己真是無藥可救了。

周璐燈本來是想要和方識說自己對於張紹的懷疑的,沒想到他告訴自己真兇已經找到了,就是陳珂萍的老公泰祿。

聽到方識敘述整個事情的經過後,她又覺得這事似乎和張紹沒啥關系,畢竟張紹那時候好長時間也沒和陳珂萍聯系的,並且陳珂萍被**,被毒打,被註射毒/品,這一系列的事,似乎和張紹真的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難道張紹真的是一個愛泡妞,有著愛泡別人妞的特殊癖好人群嗎?

陳珂萍這個案子,警方最終確定了兇手是泰祿,這個男人剛開始好吃懶做,家裏沒幾個錢了,就開始逼迫自己的老婆去賣/淫,後來陳珂萍遇上了張紹,並且愛上了這個男人,便開始幻想著和張紹過日子。

只是泰祿絕了她的希望,往她的身體裏註射了毒/品,讓她上了癮,不得不聽話,也就和張紹斷了。

不過泰祿這次註射卻沒把握好量,以至於陳珂萍慘死在廁所中。

周璐燈在家看電視的時候,電視裏在播一個毒/品如何毀壞一個家庭的新聞,不由得想起陳珂萍,心裏感觸挺深的。

一個女孩還是要擦亮眼睛,找老公可不能找到像泰祿這樣喪失人性的。

整在感慨的興頭上,突然一只腳踹在自己身上,“別整天在家裏攤著,年紀輕輕就成了廢人,這可怎麽行!”

她無語的看著自己老媽,不就想找個借口損自己兩句。

“反正也沒什麽事,我要過自由的生活!”她舒服的翻了個身,感覺更加爽了。

周母看不慣了,“周明遠,你怎麽回事呢?她上班咋就跟鬧著玩似的!”

周爸挨槍了,老婆大人都發話了,可不能天天讓女兒攤著了,“老婆,你別急,我這幾天正琢磨著給她安排活呢!”

周璐燈不淡定了。

只見親愛的父親大人湊過來,“這家分公司本來的經理離職了,我正想找小燈補上呢,正好鍛煉鍛煉她的管理能力。”

她震驚的坐起,搶過爸爸手裏的文件,翻了翻,“這家店在向陽區,市中心好幾環外了,回家打車都要一個小時。”離警察局也好遠。

“沒事,我已經在那邊安排了一套房子給你住,你只要每個星期回來一次就好了。”

周璐燈沒想到自己爸這麽狠,還是不是親生的了!

她撒嬌,抱住家裏絕對話語權的老大,“親愛的麻麻,你怎麽能讓你的女兒離你那麽遠,見不到你親愛的女兒,難道你不會日夜思念嗎?”

周母一臉淡定,大概是對她這從小到大的伎倆已經百毒不侵了。

“安排的挺好的,她確實該出去鍛煉鍛煉了,別請保姆,啥也別給,讓她一個人活著。”

然後又看著她說,“真受不住了,再回家!”

她要哭了,從小到大她過得比較優越,即使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還是有專人照顧她的,她也不怎麽會燒飯,最多燒個面條。

沒有怎麽獨立過,一個人肯定活得亂七八糟的。

“我不會!”她可憐巴巴的開口。

“還沒開始怎麽就知道自己不會,不懂就打電話問我!”

周璐燈算是看出來自己母親的決心了,她知道媽媽是個能狠下心來的人,特別是對待她。

小時候讓她不許在吃糖了,就開始吩咐家裏所有人不許給她糖,有個叔叔送給她一根,她當場讓她自己去扔,還要有中考的時候,直接給她定了哪所學校,考不上繼續考,一直到考上為止。

算了,只能認命了,臨走時還是狠狠的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周父接受著女兒的目光,無奈的聳聳肩,在說,你媽要求的,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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