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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還債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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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嗎?”“確認嗎?”“確認嗎?”“確認嗎?”……

腦海裏一直彈出這句話,就像是在看視頻時滿屏的彈幕般在腦海裏浮現,占據所有心神。

時昏看著她楞怔的模樣,湊到她的身邊:“怎樣了?”

戚蓓蓓連忙把手機捂住,大眼睛眨了眨,口不對心地朝她笑道:“沒事啊。”

不就是三十八下屁屁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比起付不了錢,負責人報警這事,明天新聞可能會有什麽【女大學生情迷夜店,怒吃霸王鴨】這些標題,簡直是弱多了!

更何況,她這幾天都被盛景初啃這麽久了,回家後或者可以求求情,她看盛景初也不是那麽不能說話的人。

或者他會心軟呢?

她深吸一口大氣,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一氣呵成地給他發了個短訊:【確認QAQ】

那邊幾乎秒回:【成交,等我。】

回得這麽快,讓戚蓓蓓有一種被坑的感覺,不對,是自願落坑。

過了兩分鐘,男人穿著一身整齊筆挺的西裝出現,修長的指尖托了托金絲鏡框,冷淡疏離的視線掃了一圈,看到她時微微皺了眉,動作優雅地掏出一張黑卡往服務生手上扔去,“結賬去吧。”

服務生一喜,愛不惜手地摸著那張黑卡,在POS機上面一刷,雙手畢恭畢敬地遞回男人面前:“歡迎下次來玩。”?月?亮?獨?家?

盛景初把它收回兜裏,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視線微垂,落在戚蓓蓓的臉上,沈聲說道:“走吧,接下來,是我們之間的事了。”

戚蓓蓓朝時昏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連忙跟在盛景初的身上,低聲道:“我回頭再和你解釋,先走了。”

時昏楞楞地站在原地,直到只剩她一個人時,她才低罵一聲:“我靠???”

****

盛景初喝了酒,叫來了代駕,車子徐徐行駛,窗外景色飛快地變換。

後座只有他倆,坐著一東一西,盛景初雙手環抱胸前,冷淡的目光朝窗外看去,她則乖巧地端坐起來,目視前方,氣氛很是尷尬。

“戚蓓蓓。”

他忽然開口,她心裏一緊張,下意識喊道:“到!”

盛景初緩慢地扭過頭來,勾唇道:“你以為自己在上課,我是老師?”還不待她回應,他又說:“喜歡角色扮演?”

戚蓓蓓生氣地踢了下他的腳邊,紅著臉道:“別說了。”

“我和你說,這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你給我安份守己一點。”

戚蓓蓓微微歪了歪腦袋,撅著嘴巴,滿眼疑問:“什麽第二次?”

盛景初唇角微揚,手指微勾,示意她過來,戚蓓蓓想了想,乖乖地湊到他的身邊,仰著腦袋看他。

他順勢將她輕輕提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雙手自然而然地環過她的腰間,頭枕在她的肩膀,唇對著她那粉嫩的耳珠。

絕對的強勢。

氣息不時落在上面,傳來絲絲癢麻的感覺,戚蓓蓓縮了縮脖子,在他的懷裏扭了扭,腳丫子踢了踢。

他緩慢開口,微涼的唇瓣不時擦過溫暖的耳垂,聲音沙啞低沈:“第二次用我的錢玩男人了。”

記仇!這男人太記仇了!

戚蓓蓓心裏一惱,一巴掌把他的腦袋推開,氣急敗壞地說:“這怎麽能說第二次呢?!上次我都沒玩,就看了幾眼!”

所以說是第一次,初犯的話怎麽能追究呢?!

盛景初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一笑,胸膛就起起伏伏,震意傳到她的身上,戚蓓蓓覺得頰邊漸漸升起一團燥意,借著一個彎位身手敏捷縮回原來的位置,和他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你說話就說話,毛手毛腳的幹嘛?”

盛景初手搭在身後的靠墊上面,他的手很長,從前面看去,小姑娘就像是半攬在他的懷裏。

半垂著眼睛,瞥了她一眼,他忽然開口:“欠的三十八下打算什麽時候還?”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戚蓓蓓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她摸了摸鼻子,挪開視線看著窗邊,柔聲道:“能不能分期付款?”

經他這麽一說,戚蓓蓓才記起自己剛才簽的不平等條款,果然是簽約一時爽,還債火葬場。

趁著這條條約剛簽不久,或許還能有變動的空間,戚蓓蓓試著和他談判。

盛景初挑眉,淡聲道:“可以。”

她頓時感動地轉過頭來,滿腔彩虹屁正準備開吹,盛景初也太好說話了吧!簡直是大慈大悲——

他又補充道:“利息百分之二百,每日疊加。”

“???”奸商,簡直就是奸商!

嘟著嘴巴,悄咪咪湊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掂著他的衣角,可憐巴巴看他:“盛景初,我知道你沒有打人屁股的變態愛好對不對?不要打了好不好?”

聲音有多軟有多軟,表情有多柔弱有多柔弱,這招還是她以前在學校看班裏女主向男友撒嬌時學到的。

他微微一笑,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那個笑容奸詐狡猾,戚蓓蓓甚至能想像他身後那狐貍尾巴露出來,正大搖大擺地晃著的模樣。

她臉色一變,嘴唇委屈地扁成一道線:“人家怕疼。”她還記得上次他打的那下,火辣辣的,三十八下結束後,她還能下得了床嗎?肯定只能躺在家裏。

明明長得一副人模人樣,實際上就是衣冠禽獸,變態一名。

也只有他想得出這樣的交換條件!

盛景初微嘴角含笑,往她身上靠去,嘴唇落在她的耳畔,沈聲道:“放心,我很溫柔的,一點兒都不疼。”

他溫柔個屁!他下手可重了!

戚蓓蓓僵了僵,察覺到耳邊的暖意,頭低得更厲害了。

過了幾秒,不行,她不能低頭,為了屁屁的安全,她要做最後的掙紮。

親昵地挽上他的手,仰著頭一臉乖巧看他,撒嬌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計較,好不好?”說後面那三個字時,她還特意蹭了蹭他,反正全身上下都寫著“討好”二字。

盛景初慢條斯理地從她的懷裏抽回自己的手,微微側首躲開她的目光,語氣雲淡風輕:“不行,不打不長記性。”

戚蓓蓓:“……”

果然是只許他深夜吃雞,不允許她半夜啃鴨,更何況嚴格來說,他還被小姐姐服侍了好一輪,她連小哥哥的小手都沒有摸過,最多就只能說她看了幾眼鴨而已。

她虧大發了好不好?

果然窮就是原罪!她以後出門一定要記得帶錢包,哼!

在車窗倒影見小姑娘一臉沮喪,盛景初的唇一點點地彎起,唇角多了抹弧度。

過了會兒,他忽然扭過頭來,看著小姑娘滿臉委屈難過的樣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給你一次機會,一周內還清。”

戚蓓蓓詫異地擡頭,她沒有聽錯吧,一周……她能說其實她想要一個月嗎?

察覺到盛景初銳利的視線,她連忙踏上他給的臺階,湊到他的身邊,試探著地問:“那輕一點可以嗎?”

盛景初眸光一深,腦裏突然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長臂一撈,把小姑娘按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面蹭了蹭,喉尖滑動,聲線沙啞:“可以,我輕一點。”

****

回到別墅時,盛景初長腿一跨,下車時順便強勢地牽著她的手,他的手很大,輕易就把她的手裹在手心裏面,暖意洋洋的。

空著的手按了指紋,門“哢”的一聲開了,戚蓓蓓心情倒也是不錯,跟在他的身邊,腦裏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跟著他上樓,盛景初把房門推開,明亮的燈光照亮了四周,擡眸,好看的眉頭頓時一皺,站在房門之外,腳上遲遲沒有動作。

戚蓓蓓差點撞上他的後背,探出頭來,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怎麽了?”

盛景初眸色凝重,淡聲道:“是不是進賊了?”沈吟片刻,他補充道:“……還是個女賊?”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整個房間看起來很整齊,盛景初的東西一點兒都沒丟,離奇的是,她的東西全部消失了,完全沒有任何她的生活痕跡似的。

腦裏突然嗡的一聲,她忽然記起,她今天下午幹的大事,她搬窩了……

低頭躲開他的視線,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把我的東西,都搬去客房了。”

空氣沈默了好一會兒,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戚蓓蓓的心一點點地變涼,慢慢涼得透徹。

他輕描淡寫地淺笑一聲,語氣平緩:“喔?原來都搬到客房了。”

她怎麽感覺頭頂上面好像吹來一陣寒風,忍不住打了個顫。

他的語氣明明聽著無波無瀾,但實際上明明就是暴風雨來前的平靜。

察覺到盛景初突如其來的怒氣,“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道理她還是懂的,尬笑幾聲,給自己打圓場:“你不喜歡的話,現在搬回來——”

話音未完,盛景初輕易將她攔腰抱起,邁著大步往床邊走去,一如既往地將她扔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

金絲框裏的眼睛深不知底,臉色比天邊的夜幕還黑。

戚蓓蓓嚇得眼睛一紅,默默往後挪了點,聲音軟軟弱弱:“你……你想幹嘛?”

盛景初一言不合地扯下領帶,動作利落地捉起她的手,領帶發揮了繩子的作用,在她的手腕圍了兩圈。

接著,不容置喙地把領帶的另一端綁在床頭的角上。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不帶一絲拖延。

“我反悔了。”

“?”

微微俯下身來,咬了咬小姑娘的耳珠,沈聲道:“反正你都要搬了,那還是一次過把債還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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