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回到西藏》1,文/@歡喜安年

關燈
三年後。

齊琿下班之前給張涵打了個電話,說今晚要加班不知道幾點才能回家,等處理完所有文件走出辦公室,前臺上懸掛著的鐘指針已經走到了十一點。他下意識地想給張涵打個電話問要不要帶點燒烤回家,走出電梯按了撥號,鈴聲就在大堂響了起來。

張涵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轉過身看見西裝散開領帶有些歪了的齊琿,走過去肆無忌憚地抱了他一下。齊琿緊張地盯著門口的保安,趁他沒看著的時候從張涵的懷裏掙脫,公文包砸到他的懷裏。

兩人並肩往門口,張涵駕輕就熟地拎著齊琿的包,還不忘給保安發了根煙。齊琿見他和別人熟成這樣,帶著無奈的語氣問道:“明天不是還要出團嗎,怎麽這個點還跑過來。”

張涵嘴裏叼著煙,深吸一口後對著齊琿吐了兩三個煙圈,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說:“臨時取消了,空出來七天的檔期,你今年的年假是不是還沒休,讓周總給你放個假唄。我都打聽好了,你們的項目剛結束,他這會都帶著白樺去馬爾代夫了,你還在這苦守寒窯幹嘛?”

齊琿聳了聳肩,想把張涵的手甩下來,又看了空曠的大街上連路人都三三兩兩,最後也任由張涵這麽攬著他往外走。張涵見他朝停車場方向去,把人拽回來說:“別開車了,找個燒烤攤喝點夜啤酒吧。”

齊琿低頭看表,指針指在十一點十五分,高強度的工作讓腦神經高速運轉停不下來,這會回家估計也睡不著,就接納了張涵的建議跟著他過了馬路。

公司附近過幾條街有個鬧市區,每到晚上出攤的攤販就占滿了老街,白天裏安靜的巷子到夜晚燈紅酒綠,還沒走到巷口空氣中已經飄來各種麻辣鮮香。

張涵熟練的找了個位置坐下,拉開木凳還不忘給齊琿和自己擦了擦椅面和桌子。兩人在一起快四年,生活上的習慣已經分不清起初是誰的,齊琿不再那麽謹慎細致,張涵也不再那麽粗心大意。

齊琿的飲食習慣其實並不願意在晚上十一點還吃東西,這兩年他被張涵養的胖了幾斤,看著張涵因為長期往戶外跑而越來越清晰的腹肌輪廓,總忍不住在做愛的時候咬上幾口以示不平。張涵卻喜歡他現在勻稱的身材,尤其是臀上添了幾兩肉,怕起來的時候還會蕩出波紋。

張涵見他不吃,舉了一串排骨就餵到他嘴邊,微張著嘴哄著:“啊……吃吧,你真不胖,不信你問小白樺,他從來不騙人。”

齊琿懶得理他,又怕他啰嗦,張嘴咬住了一小塊肉吞進腹中,勉強應付地說:“他自己被周城都快養成個球了,當然覺得我不胖。”

張涵哈哈大笑,開了一瓶啤酒遞到齊琿面前,又挑了一串帶著焦香味的烤花菜餵了過去,說:“素的總行吧,我一個人吃多沒勁兒啊,老婆……”

齊琿緊張地往周圍看了看,見沒人註意他們這桌,腳在桌下踩了張涵一腳,說:“又犯病了是不是,找抽呢!”

張涵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把凳子拉過來貼著齊琿坐著,勾肩搭背地舉起酒杯大喊一聲:“來,兄弟,是男人就幹了這杯!”

他借著這股勁兒貼著齊琿耳朵邊上吹了口氣,看著齊琿耳尖冒血,不怕死地說道:“晚上回去在床上抽我唄,江淮上次送你的那套禮物裏面有鞭子,咱還沒玩過呢!”

齊琿腳下用力,看張涵疼得倒吸氣才松開,打掉他肩頭的手,說:“早扔了。”

張涵一聽急了,說:“扔哪兒了,你怎麽亂扔東西的毛病還沒改呢,什麽時候扔得,我去撿回來。”

老板快步跑過來上菜,又在桌上滿滿當當的放了一大把肉串,齊琿看得皺了眉頭,小聲地嘟囔說:“怎麽點這麽多,吃不完都浪費了。”

張涵還在惦記他那根鞭子,那套東西他明明藏在衣櫃下面,壓了兩三個箱子,怎麽就能被齊琿給找到呢。他卻忽略了齊琿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男人,連他藏在空調頂上的私房錢都被搜幹凈了,更何況那麽大一個盒子。

張涵郁悶地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長籲短嘆沮喪地悶頭吃著東西,齊琿看著又好氣又好笑,挑挑揀揀選了些能吃的陪著算是哄他。

“你之前還不讓我跟江淮接觸,現在一天天的跟他鬼混,學的都是什麽烏煙瘴氣的玩意兒。”齊琿把散亂的簽子都歸到一處,連喝過的啤酒瓶都擺放有序的擱在腳邊。

“我之前防著他的時候他還是個1呢,現在有啥可防的。他和路山玩的可真花啊,這要是拍成教學視頻,得裝三個硬盤吧。”

“路山最近是不是又有電影要上了,我看娛樂部又開始炒他和女主的花邊新聞了。”齊琿想起白天江淮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在開會沒接到,後來把這事兒都忘了,拿出手機給江淮回了個信息,順手翻了翻他的朋友圈。

江淮每次和路山吵架就把朋友圈設置成三天可見,果不其然這次又是。

“他倆今年這是第九次吵架了吧,你沒聽江淮那天在電話裏罵路山的樣兒。真的,有多少祖墳都能被他給掘了。字字不帶臟話,又字字都難聽。這兩人真是,絕配!”桌上的串還剩一半,張涵就明顯吃不動了,眼巴巴地望著齊琿,“小琿,不吃就浪費了……”

因為吃的太多,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連動一下的欲望都沒了,張涵把齊琿攬著自己的臂彎裏,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胸口,捏著他後頸的**說:“其實你真沒有控制飲食,你說咱們倆以後是要過一輩子的,難不成我老了胖了你就不要我了。”

齊琿輕笑了一聲,說:“當然會。你八塊腹肌少一塊我就跑了。”

張涵知道他在說笑,抓著齊琿的手指塞在自己的掌心,親昵地說:“那我畫也要畫八塊,你要喜歡的話,畫十六塊都行。”

齊琿有些困倦,打著哈欠臉貼在張涵的胸口沒出聲,又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我看小白樺發的朋友圈,這大熱天的出去玩真是花錢又遭罪。要不這幾天我就在家陪你,咱倆吃了做,做了睡,睡了吃。”

齊琿已經開始犯迷糊了,壓根沒聽見張涵說的後半句,只聽著說不出門,就應了一聲“嗯”。

張涵翻身把人壓住,夾住他的雙腿不讓他躲,下半身緊緊貼著,說:“那吃了開始做吧!”

他剛鉆進去把齊琿的睡褲扒拉到膝蓋,就被一腳踹到床尾,齊琿捂著微微鼓起的小腹,說:“吃那麽多,動一下就吐了,你還有這心思!”

張涵委委屈屈地湊上來,手放在齊琿的肚子上幫他順時針揉著,罵罵咧咧地說:“我去,早知道不拿那麽多了,嗚嗚嗚。”

齊琿原本就困,張涵給他揉的舒服,他蜷在他的懷裏就閉上了眼,張涵已經自言自語地和齊琿聊著最近工作上的事,等說了半天感覺懷裏沒回應,低頭一看齊琿已經睡得香甜。

他低下頭在齊琿的頭發上親了一下,就著這樣的姿勢也閉上了眼睛。

休假的第一天,張涵在睡前再三確認家裏所有的鬧鐘都關掉了,卻不想在早上七點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齊琿開門的時候張涵在浴室洗漱,等出來的時候看到齊琿手上牽著自家三歲的小侄兒,一臉驚詫地問:“誰給送來的?”

“齊婭。”齊琿把小面團子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塞了一個樂高積木在他懷裏,轉過身把張涵拉進了房間。“陸湛來了,她怕孩子看到他們吵架,把悠悠放我們這幾天。”

“放幾天?”張涵探出頭,看小面團子趴在沙發上翹著腿拼積木,疑慮地說:“你姐心可真大,咱們兩個大男人能帶孩子嗎?怎麽不給你爸媽送去。”

“她敢送嗎?我爸媽知道她吵著要離婚,還肯幫她帶孩子?”齊琿長嘆了口氣,焦慮地說:“怎麽就非得走到這步,攔也攔不住。”

“陸湛能忍她三年已經很不錯了,這種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齊婭就是個缺心眼子的**。”張涵脫口而出,被齊琿踢了一腳,示意陸悠還在客廳讓他謹言慎行。

“也就是你天天幫你姐擦屁股,把她給害了!”張涵瞪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