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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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

時針走到九點半,齊婭被陸湛抱著小腿整個人舉著抱起抗走了,齊琿不得不坐回主位招呼餘下的客人。白樺喝的有點多了,周城打過招呼之後就把人抱走了,三三兩兩的人陸續散了,到半夜十二點就只剩下幾個喝醉了的躺在長椅上呼呼大睡。

張涵自然是沒走的,他囑咐房卓先回去,小孩卻犟著脾氣不肯走,說能留下來幫把手。齊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他眼裏的敵意覺得好笑,指著張涵說:“那你們留下,我先回去了。”

房卓沒想到齊琿居然真的就走了,張涵倒是對此習以為常,看著房卓傻楞在那的模樣,用手敲了敲他的腦袋說:“楞著幹啥,一人摻兩個弄回酒店啊。”

“他怎麽就走了?”他望著門口不可置信,有一種非要和對手爭輸贏,那人卻站在起跑線叉著腰說,那你一個人跑吧,你是第一。

“他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你自己傻燈兒一樣的嚷著你能行,那你倒是動啊。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你跟他鬥什麽勁兒。”張涵一手拎起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抗在肩上,另一只手提著他朋友的衣領,扶著兩人走到門邊,對著房卓指揮道:“還剩一個胖子,不行你就背上啊。趕緊回去,我還要去找齊琿呢。”

房卓回頭看,沙發上留了一個快兩百斤的胖子,欲哭無淚地喊著:“哥,這我哪兒背得動啊。他怎麽就走了啊,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什麽叫就這麽走了,這不是工作已經分配給咱倆了嗎。還是你自告奮勇主動攬的活。別他麽廢話了,再不回去我怕他睡了。”張涵氣力太大,扶著兩個人臉上卻一絲疲憊都沒有,轉頭催促房卓快走。

房卓扛起那個胖子,狼狽地緩緩挪步,憋不住氣悶問了一句:“涵哥,這人性子這麽冷,一晚上也沒給你什麽好臉色。你喜歡他什麽呀?”

張涵頓住了腳步,轉過來的時候笑得如山花般燦爛,說:“他剛剛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看到沒。”

房卓被噎得徹底失語,身心俱疲地拖著那個胖子跟在張涵後面,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齊琿回房間以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睡前的所有準備動作,他把睡衣從箱子裏取出來後用熨鬥燙平整,換上之後認真地系到鎖骨以下的第二顆紐扣。洗面奶用毛刷揉搓到起泡,一分鐘後才用清水洗掉,再噴上爽膚水塗好乳液。酒店的香薰味道他不太喜歡,於是拿了自己帶回來的蠟燭點上,放在了書櫃的右上角。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坐在書桌邊上拿出手機反覆查看,張涵的“晚安”還沒發過來。

“張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來就是個大直男,看誰都是直的。壓根看不出那小孩對他的心思,就把人當哥們一樣的處。聽說出去帶團的時候還一塊兒洗過澡,這不這次開的也是標間,兩人住一屋麽。”

躺在床上之後,周城的話像是鬼魅一樣鉆進腦後,齊琿後半場喝了不少的酒,加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團亂麻,在熄了燈躺在床上後纏纏繞繞想藤蔓一樣交纏他的思緒。

終於讓他亂了。

他不受控的開始想,張涵和房卓此刻在房間裏幹嘛,張涵是個不避諱的,洗了澡穿個褲衩出來也不覺得不合時宜。他是真不知道那個小孩看他的灼熱眼光意味著什麽,還是放任別人對他的喜歡只為了刺|激齊琿的醋意。

可哪怕知道這是個圈套,齊琿依然會在意。因為圈套裏的誘餌是張涵,是他愛過傷過痛過也甘之若飴飲下的毒藥。

房間被門卡刷開的時候,齊琿下意識的坐起身,那人沒開燈直接撲在了床上,熱烈的吻帶著酒氣就熏了過來。齊琿擡腳想把他踹下去,被張涵用身子死死地壓住,他的唇瓣灼熱的像一塊烙鐵,從眉心到鼻骨再到唇瓣,每一處都打上了張涵的標簽。

於是交纏的舌渡著愛意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冰山,張涵仗著酒意吻得又兇又狠,等松開的時候齊琿不住的喘氣,連罵他都停頓了幾次才說完:“你……發什麽……什麽瘋。”

他把齊琿的雙手固住壓在枕頭上,半坐在齊琿的跨上壓著身子貼在他的臉頰上磨蹭,“就許你親我,沒你這麽無賴的。你早就該知道,親了我是要負責的。”

原來那個吻點起的火,燒到此刻才開始變旺。從去機場接到齊琿開始,張涵都像隱忍的獵人,蹲在角落看著他驕傲的貓踮著腳尖踏進圍好的圈裏。

“小琿,我好想你。”他的吻落在了脖頸和鎖骨,吮吸之後讓白皙的胸膛上開出了淺粉的梅花。分別半年的思念找到了宣洩的口子,於是同愛意裹挾著洶湧而來。

齊琿掙脫了他的桎梏,拽著張涵的手腕把他推開,身子發軟說出的話音也帶著軟糯的味道:“誰給你的房卡?你不是和你的同事一間屋嗎?”

“原來你是真的不在意,那我這就回那屋。”張涵沈著臉起身,坐在床邊穿鞋,還未起身手腕就被齊琿拽住了,他借著這股收勢側身一壓,翻到了齊琿的旁邊把人緊緊摟住。“你這口是心非的毛病,我非得給你好好治治。”

熱吻之後又是情動,張涵卻一如既往地不敢再動,他把頭埋在齊琿的肩上,知道他的容忍是因為今夜有七分醉,所以並不敢再碰他。

可是齊琿是真的醉了,酒勁兒此時才真正的攀升到頭頂,他跨坐在張涵的身上,襯衫半解褪到了腰間,露出漂亮的上半身。他仰頭的時候白皙的天鵝頸拉長出誘人的弧線。兩腿分跨在張涵的兩腿之外,又緊緊地夾住不讓他往後退,一只手按著張涵的肩膀把人按在床頭抵住,一只手點著他的心口,挑釁地說:“張涵,你到底還行不行?”

這話的威力無異於一把劈斷理智的利刃,把張涵繃緊的弦從中斷開,張涵猩紅了眼伸出手撫摸齊琿光潔的後背,襯衫遮住了他最愛的腰肢卻更有一種欲語還休的性感。

他脫了自己的上衣後握著齊琿的腰把人往上一提,整個人伏在張涵的胸口肌膚相貼,齊琿不自覺地呼了一口氣說:“好燙。”但實際上都是36.8度的體溫,真正滾燙的是像巖漿一樣湧滿全身的愛意。

他擡手勾著張涵的脖子,側過頭用舌尖吸吮挑逗著張涵的唇,壓抑半年的思念都變成了無聲的動作,齊琿知道這樣是錯的,可錯便錯了,今夜的他心甘情願踏進叫做張涵的陷阱裏。

張涵一只手拖著他的臀把齊琿半舉了起來,另一只手麻利地褪下自己的褲子,用炙熱抵著他的股縫。他的睡衣是那種松緊的腰帶,輕輕一拉就能滑到腿邊。於是臀瓣直接壓著張涵的陰|莖,甚至能清楚的感知到它在輕輕的跳動。

兩人接近一年沒有過情事,只是這樣輕輕的貼著,全身的燥熱就熏得面色緋紅。齊琿低頭舔著張涵的喉結,眼裏的桃花像是三月春,勾的張涵都快發芽了。

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齊琿滑嫩如豆腐般的肌膚,從尾椎到臀縫久久徘徊。身上的人開始喘著粗氣,搖擺了腰肢躲著那只作惡的手,張涵卻把他緊緊按住,於是紫紅的莖身被擠入股縫中夾得死死的,舒服的彼此仰頭呻|吟了一聲。

張涵卻不急著再動,一遍遍地舔著齊琿的耳垂,深情地在他耳邊一遍遍的喊著:“小琿,我愛你。”“小琿,我愛你。”“小琿,我愛你。”

他帶著齊琿的手指放在他自己的身下,觸手已是一片泥濘,張涵卻還嫌不夠,低頭又含住了齊琿的乳|頭細細舔弄。淺色的蕊珠被肆意玩弄後變得紅腫挺立,張涵舔著一邊又用手揉捏著另一邊,於是兩邊酥麻的快|感讓齊琿棄械投降潰不成軍。

他扶著自己的挺立,壞心地額頭抵著齊琿的額頭,啞聲說道:“想要我嗎?”

齊琿沒吭聲,半咬著唇,眸中一片水光,眼神說含情脈脈也不為過。

“自己坐上來。”他非要逼得齊琿主動,他像是一顆摸珍珠的人,撬開堅硬的河蚌,在軟肉中摸著想要的珍寶。

齊琿有那麽一瞬間是想逃的,他剛起身就被張涵緊緊按著腰肢拉了下來。紫紅的肉|棒已經抵到了穴|口,卻磨磨蹭蹭地不肯進來,空虛感油然而生後,氣得齊琿伏在張涵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也借著那股勁兒坐了下去。

於是兩人都在一瞬間被盈滿,肉體的歡愉讓所有的苦楚拋之腦後,他再一次和張涵合二為一,精神上的饜足甚至已經讓齊琿攀上了高|潮。

張涵驚人的體力在這個時候彰顯的淋漓盡致,他甚至嫌齊琿不夠快,於是像打樁機一樣不斷的挺動,操得齊琿眉眼失去了清明,徹徹底底的陷入愛欲之中。

齊琿被頂的想開口讓他慢些,又怕呻|吟會比那句話更先飛出來,於是舌尖抵住上顎忍住所有的哼聲。張涵看他在床上依舊是這幅強忍的模樣,喜歡的恨不得把這人操到痛哭求饒。於是下身更快更狠的挺動,連發絲都被晃動的騰飛到半空中。

最後射的時候,張涵雙手環抱著齊琿纖弱的腰肢,抱著他不斷的上下挺動,猛力地對著他的敏感點不斷攻擊,終於聽到他哀求地喊著:“不要了……不要……嗯……太深了……”

克制都被這聲討饒沖的四處逃出,他們保持著擁抱的姿勢良久,濃稠的精精|液灌滿了肚子,順著穴|口流到了張涵的小腹上。齊琿嗚咽一聲像只貓一樣匍匐在張涵的身上,被他輕輕摟著滑到床上蜷成一團。

他身上全是張涵肆虐過後的痕跡,紅腫的乳|頭上還泛著水光,無法閉合的穴|口還往外趟著濃白的液體,齊琿雙眼失神的被張涵親吻,微漲的唇瓣被他含住大半,看起來是被欺負的狠了的樣子。

張涵把他轉過身趴在床上,微軟的性器在他的大腿間磨蹭,不一會兒又翹起了頭。齊琿驚覺危險再次來臨,抓著床單就往上爬,被張涵握著腳踝抓回到床邊,分開他的雙腿又刺了進去。

齊琿是真的開口求饒了,他床下的高傲在此刻一點都沒用。張涵現在不僅不怕他,甚至還掌握了所有的主動權。他翹挺的臀還被張涵用掌拍打,蕩出的波紋顯得淫|靡不堪。張涵壓著他的大腿,把他劈到最大的角度,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皮肉被拍響的聲音。

餓了一年的狼,終於開始吃他的大餐了。盤子裏的齊琿使不上一點狠勁兒,他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於是浪|叫聲在第二輪此起彼伏,伴著張涵的喘息聲不絕於耳。

穴裏面還有上一次留下的精精|液,他大開大合的操弄被濕潤的甬道推波助瀾。齊琿眼前一白,射出來的液體甚至還噴到了自己的臉上,伴隨著射|精後面的小|穴也咬得更緊,吞的張涵都罵了一句臟話。

夜色黝黑,逞強的齊琿被張涵收拾的服服帖帖,到最後連句“滾”都沒說出來,就在張涵的懷裏沈沈睡去。

張涵把人抱在懷裏,理了理他被汗打濕的鬢發,唇瓣湊到齊琿的耳邊,溫柔的說:“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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