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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這些人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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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勝瑜站在門口。

陽光在他身後鍍了層金色的光,儼如徐藝清觸手可及的希望。

唐勝瑜在廠房門口看見了車,就料準徐藝清在裏面。

他滿懷希望,以為在徐藝清沒有受傷之前都還來得及。

但是踹開門之後,他看見自己捧在掌心,小心呵護的徐藝清,頭發蓬亂,衣衫不整,紅腫的左半邊臉上印著清晰的巴掌印,手臂還有嘴角的血跡,尤其是她那空洞絕望的眼神這些無一不告訴他她經歷過什麽,也無一不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只覺得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冷風直突突地往裏面灌,又冷又疼,攪和得他雙目赤紅,牙根發顫。

同時這個大洞裏面又生著一團火,熊熊烈火,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些雜碎燒成灰燼。

這些人怎麽敢!怎麽敢動他的人!

唐勝瑜瞇起眼睛,怒氣凜冽,徑直朝著徐藝清的方向走去。

幾個大漢瞬間被冷冽的氣息震懾得不輕,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你,你是誰!”

唐勝瑜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們不配知道他是誰。

他沈著一張臉,一把拽過還沒來得及扇徐藝清耳光的男人的手臂,舌尖掃過整齊的牙齒,只聽見“咯嘣”一聲,男人疼得跪在了地上。

他朝著男人又是一拳,男人瞬時趴在了地上,他鋥亮的皮鞋狠狠踩住男人的手心,問道:“還有誰動手了?”

唐勝瑜的語氣不急不躁,不冷不熱,卻暗藏冷冽的殺機,特別瘆人。

趴在地上的男人為了保命,朝著那個開車的大漢指去:“他,是他動手打了這個賤…”

話還沒說完整,唐勝瑜目光如一柄利劍狠狠地朝著男人射去。

男人手掌心一陣鉆心的疼痛,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男人連連求饒。

“她跟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是怎麽做的!”唐勝瑜冷冷地回道。

這些人,罪該萬死!

唐勝瑜忽地轉過頭,朝著不遠處的徐藝清看去,溫柔道:“乖,閉眼。”

他不想待會兒這些汙穢的眼入了她的眼。

徐藝清乖乖地閉上眼睛,就聽見一聲慘叫。

唐勝瑜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太強大,另外四個嚇傻了的男人被壓得完全喘不過氣來。腿都嚇軟了,根本沒有氣力逃跑。

“我什麽都沒做!我連碰都沒有碰過她!”其中一個男人癱軟在地上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被鎖住了喉嚨,喉嚨裏面發出“喀喀”的聲音,面色漲紅,雙目的血絲像是崩裂一般染紅了整個眼球,沒多久就沒了動靜。

其他三個面面相覷。

有一個鼓足了勇氣,站起身,拔腿就朝著門外跑去。

唐勝瑜撿起地上一根長管,朝著那人的背影扔去,長管一端抵著地,被戳中的人像是被定型的蠟像一般,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掛在上面。

“我,我…就是充數的。”男人磕著頭求著唐勝瑜,“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都是他。”他指著旁邊的開車大漢:“拽那位小姐頭發的是他,拿棍子打那位小姐的是他,扇那位小姐巴掌的也是他,跟我無關,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聽到這兒,唐勝瑜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從貨架上取來一把刀。

“那就讓你去地輕松點兒。”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咽了氣。

唐勝瑜拿著刀,冷冷地看向開車的大漢。

開車的大漢早就嚇得渾身癱軟了,縮在墻角,渾身打著顫,目光游離,自言自語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欺負女人的時候怎麽沒這麽慫的!”一想到他居然扯徐藝清的頭發,還打她,唐勝瑜胸腔的怒氣就像是爆發的火山一般。

他將開車的大漢一腳踹倒,拿起刀,對著他的檔處就是一刀。

開車的大漢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隨機是一陣很長時間的哀嚎。

徐藝清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但是一聲聲慘叫和周圍空氣中彌漫的濃稠的血腥味正告訴她在發生著什麽。

結束完這一切,唐勝瑜將沾著血的手在自己黑色的褲子上擦了擦,這才走到徐藝清的身邊。

幫她解開繩子,抱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徐藝清眼皮子上一片光亮,她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唐勝瑜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駕駛上,幫她系好安全帶,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柔聲道:“等我一會兒。”

徐藝清睜開眼,入眼的就是她祈求了無數次的熟悉臉龐。

鼻頭一酸,她凝視著他的臉,乖巧地點了點頭。

唐勝瑜折回廠房,將裏面的汽油桶盡數打翻,看著裏面這些刑具還有汽油桶,唐勝瑜簡直無法想象,他要是晚來一步,徐藝清可能就會化成一堆灰燼。

這些畜生,居然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般狠心!

唐勝瑜背對著廠房,摁下打火機,朝著背後扔去,不一會兒,身後就火光四起。

一路上。

徐藝清一聲不吭,唐勝瑜也沈默不語。

唐勝瑜心裏有愧,覺得是自己的疏忽,讓徐藝清遭了這麽大的罪,都是他的錯,他沒有護全她。

徐藝清雖然死裏逃生,但是那些惡人的臉依舊像是噩夢一樣縈繞在他身邊,她連打個小盹兒都是皺著眉的。

路易十四。

唐勝瑜將徐藝清抱上樓,立馬讓穆青過來一趟。

在電話裏,穆青聽出了唐勝瑜語氣的不對勁兒,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剛進門,就看見唐勝瑜和徐藝清兩個人坐在沙發上。

和平常沒有什麽不同,就是徐藝清臉色蒼白地靠在唐勝瑜的肩上,左半邊臉是腫的,手臂上血跡斑斑。

穆青拎著醫藥箱走過去,狐疑地瞅著唐勝瑜小聲地問道:“你打她了?”

唐勝瑜一副你說話能不能帶點兒腦子的鄙視神情剮了穆青一眼:“趕緊幫她檢查檢查傷口,有沒有發炎什麽的。”

穆青撇了撇嘴,翻開醫藥箱裏面的工具,問道徐藝清:“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徐藝清有氣無力地回:“身上的傷還好,都是皮外傷,養養就沒事兒了,就是肚子被打了,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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