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4章:有距離感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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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向禹被袁舒湘一時的沖動給氣著,“五百萬!五百萬你知道是什麽概念嗎?不是五十萬啊!你說出就出,你知道你今天這一沖動,外面人會怎麽傳我們袁家嗎?”

袁舒湘怎麽可能不知道,袁家隨隨便便一張口就是五百萬,不知道的還以為袁家比唐家還富有,而且袁天良才來西城不久,本來想要樹立一個清廉父母官的形象,但是現在被袁舒湘這麽一破壞,西城的老百姓會怎麽想袁天良,不管袁家的家底怎麽樣,但是這其中準沒克扣老百姓的錢!

袁舒湘大腦冷靜下來,這才知道自己做錯了。

全都怨徐藝清,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這麽沖動!

徐藝清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她又沒拿刀架在袁舒湘的脖子上逼著她買,她倒是什麽都往她身上推。

拍賣會繼續。

下一個展品也是老古董,青花瓷。

徐藝清不懂青花瓷其中的學問,但是周傑倫有一首《青花瓷》的歌她還是聽過的。

徐藝清生怕接下來沒瓷器,所以就瞅準了這個。

主持人起價是兩百萬,比剛剛那個便宜多了,徐藝清明明四百萬就可以拿下,可是她偏偏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這五百萬打得袁舒湘的臉直疼。

徐藝清就是想告訴現場的人,剛剛那個是她徐藝清讓的,她徐藝清並不差這點兒錢!

徐藝清就是故意羞辱袁舒湘的!

袁舒湘憋著一肚子的火朝著徐藝清那邊看去,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盯出個洞來!

挑好了唐勝瑜的禮物,徐藝清又給徐齊家挑了一副顏真卿書法的真跡,這才心滿意足。

拍賣會結束之後,一堆阿諛奉承的人將徐藝清圍了起來。

紛紛噓寒問暖。

說實話,徐藝清不擅長這些表面做賬,所以沒說兩句,她就找借口閃人了。

今天她心情還算不錯,只是剛走到地下車庫,就被袁舒湘堵了個結實。

徐藝清沒看見袁向禹,想必是袁舒湘自己咽不下這口氣,故意找茬來著。

果然。

袁舒湘一臉受盡委屈的模樣,嗔怒道:“徐藝清,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藝清知道她說的是她剛剛500萬買下青花瓷的事情,但是徐藝清並不想跟她糾葛,淡淡了回了一句:“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把!”

說完,徐藝清剛剛跨出一步,她只覺得後腦勺頭皮一緊。

袁舒湘扯住了她的頭發:“徐藝清你不要太過分!”

袁舒湘用力不小,恨不得直接將她的頭發連著頭皮給扯下來,徐藝清也不是個好惹的暴脾氣,袁舒湘居然敢拽她的頭發。

徐藝清擡起腳下踩著的細高跟鞋,朝著袁舒湘的腳背踩去。

她這一腳也踩得很重,袁舒湘疼得立馬松開了手,弓著身子,一臉煞白地半蹲在地上。

徐藝清頭皮一松,取下手腕處的皮筋,紮好頭發,一副準備打架的架勢對著半蹲的袁舒湘問道:“是想打架是嗎?”

袁舒湘是挺想打她的,瞅準了機會,袁舒湘一把抱住了徐藝清的腳,想將她摔倒在地。

徐藝清雖然反應了過來,卻還是被袁舒湘拽住了一只腳。

袁舒湘手上用勁兒,想將徐藝清拽到在地,徐藝清也不是吃素的,舉起手上皮質較厚,重量不輕的包包就朝著袁舒湘的頭和背上砸去。

女生打架無非就是抓臉,抓頭發,咬人,砸東西。

徐藝清拿包包砸袁舒湘,袁舒湘吃痛,張開口想都不想就往徐藝清腿上咬去。

徐藝清一下子被咬著了肉,手上打得更重了,“你屬狗嗎!松開!你給我松口!”

袁舒湘要是松口了,不是得被她打得個半死,所以,袁舒湘選擇絕不松口。

徐藝清是真的被咬疼了,她忍無可忍,一把拽住了袁舒湘的頭發,將她整個人拽離自己。

袁舒湘被拽得臉都變了形,頭朝著後面呆去,慢慢松開了牙齒。

正在找袁舒湘的袁向禹剛走到地下車庫的轉彎處就看見袁舒湘蹲在地上,徐藝清拽著袁舒湘的頭發。

“住手!”他急急忙忙跑了過去,分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哥,她打我!”剛一分開,袁舒湘就開始惡人先告狀。

徐藝清沒好氣地“嘖”了一聲:“到底誰先動手打人的!”

袁舒湘不說話,只是眼巴巴地望著袁向禹,就指望著他能幫自己出這口惡氣,不管怎麽說,她到底是他的親妹妹。他不幫她難不成幫徐藝清嗎?

徐藝清說話間,袁向禹瞥見了徐藝清腿上正在流血的傷口,眼角抽搐了一下,剛準備上上前一步幫她止血。

但是他只是做了一個起勢,連半個步子都沒有邁出,徐藝清就條件反射似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他一時間楞住,氣氛有些尷尬,他開口:“徐小姐,你別生氣,我妹妹她不是無心的,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管好她,我在這兒代她向你道歉!”

袁舒湘一聽,立馬抓住了袁向禹的袖子:“哥,你幹嘛跟她道歉!明明是她......”

袁舒湘還沒說完,袁向禹就及時制止住了她:“你還鬧!趕緊去車上等我!”

袁舒湘不肯走,直勾勾地盯著袁向禹。

袁向禹也是倔脾氣的,半步都不肯讓,眼底的嚴厲硬生生將袁舒湘逼回了車上。

雖然這次,袁向禹明辨是非,還跟她道了歉,但是在她眼裏,他始終是姓袁的,姓袁的沒有幾個是好東西!

徐藝清一臉冷漠,帶著幾分沒散去的怨氣,盯著袁向禹,嫌惡地說:“用不著你們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砰”的一聲。

袁向禹仿佛聽到自己自尊和心撞擊破裂的聲音。

他到底是怎麽她了?當時在德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麽回國之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對他拒之於千裏之外。

袁向禹是真的受傷了,看向徐藝清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是這麽想我的嗎?”

徐藝清覺得他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些可笑。

“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忘了我可沒忘,袁舒湘是你的親妹妹,我沒說錯吧,袁向禹先生!”

先生?他們之間的稱呼變得這麽有距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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