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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上一輩人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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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院。

唐勝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徐藝清心裏突然有了拿捏住唐勝瑜的方法了。

以後要是唐勝瑜敢欺負他,她就把袁向禹請來。

唐勝瑜人雖然在國外,但是西城的新動向,他是了如指掌。

“聽說袁天良去西城任職了?”唐勝瑜偏頭問副駕駛上的喬立。

喬立回道:“準確的說,已經任職了半個月了。”

唐勝瑜看向窗外,眼底帶著洞悉一切的犀利,“這只老狐貍速度倒是挺快的。”

“不過,這段時間,我一直派人盯著他,他倒是挺安分守己的。”

“他剛來,要是不安分守己點兒,有的是人盯著他。”

徐藝清沒想到袁天良居然去西城任職了。

人人都說西城這個最高的位置,是個詛咒,誰坐誰就沒有好下場,但是還是有人擠破頭想坐上去。

不過,誰坐在那個位置也都與她無關了。

她現在和唐勝瑜,還有徐齊家,唐如山,這樣平平淡淡地挺好。

他們是想平淡,但是總有人不想見不得他們平淡。

袁天良是其中一個,駱家也是其中一個。

唐勝瑜和徐藝清剛回國,江巖和曹少奇就上門拜訪。

見到了他們的面兒。

徐藝清才和江巖他們說了真話。

當江巖聽到他們遭遇了槍擊,還受了傷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江巖是多麽橫的一個人,但是一想到八個黑漆漆的槍眼指著自己腦袋的時候,她都止不住全身顫抖,“你怎麽不早點兒告訴我們的?這樣我們也好去看你們。”

曹少奇朝著唐勝瑜受傷的右肩,略帶擔心地看了看。

徐藝清回道:“當時就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要是告訴你們了,你們飛去找我們,敵人就能猜到我們出了事兒,要是對方狠狠心,再次出擊,我們怕是防不勝防。”

江巖想了想也是,這畢竟是在國外,不在自己的地盤上。

“怪不得你朋友圈到處發旅游的照片,是為了迷惑地方的!”江巖這才想起來徐藝清的那些照片,都是些風景圖和定位,連個他們的自拍都沒有。

江巖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語道:“好在你們沒事兒。”

曹少奇問唐勝瑜,“查到是什麽人動的手了嗎?”

唐勝瑜搖了搖頭,“還沒查到,那八個殺手,當場死了七個,本來留了一個活口,但是他自己飲彈自盡了。”

喬立補充道:“後來調查到這些人的賬戶都有一款巨額匯入,顯然這錢是買命的,匯款賬戶我也去查了,是個已經過世的人的戶頭。”

“那不就是死無對證?”江巖咬著牙:“到底是誰,跟唐家有這麽大的仇,非要置人於死地!”

江巖的一句話提點,讓唐勝瑜的腦子裏面瞬間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駱文祥!”

說到駱家,最不值得一提的人就是駱繹,最值得一提的人就是駱文祥。

駱文祥和駱繹的父親駱文彬是兄弟,駱文祥跟著父親駱德強在部隊長大,學了不少東西,剛出來就是了不起的職位,現在已經爬到了南城兩毛,四的位置。

而駱文彬喜歡經商,就從了商,自己開了珠寶店,珠寶店越開越大,慢慢擴大,成了現在的千禧珠寶。

不過,駱文彬身體不好,就將千禧交給了駱繹,駱繹應該是駱家最沒有作為的人!自大狂妄,有時候還剛愎自負。

至於駱家和唐家何時結下的仇那得從駱德強那輩說起。

也就是唐勝瑜的爺爺唐忠青那時候。

那個時候,唐忠青在營區的地位還是挺高的,駱德強在另外一個區營,本來說兩個人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心。

但是也不知道是誰經常講唐忠青和駱德強就放在一起比較。

後來就比較的話就傳到了唐忠青和駱德強的耳朵裏,駱德強倒是不怎麽在意,但是唐忠青卻聽著不舒服,一心想要和駱德強分出個勝負。

唐忠青就派人去和駱德強說要好好比試一番,本來以為駱德強不會答應的,但是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兩個人約定了地點,比試分三項,第一項是比槍法,第二項是比反應能力,第三項是兩個人比武力。

第一輪槍法,兩個人倒是平分秋色。

但是第二項的時候,駱德強占了上風。

第三項比武,誰知道駱德強突然腦溢血,還沒有比到兩個回合,駱德強就死了。

這明明是腦溢血死亡的,但是駱家人卻把全部的罪責怪罪在唐忠青的頭上,說要不是唐忠青當初不和駱德強比武,駱德強也不會腦溢血而亡,說到底,就是唐忠青害死了駱德強。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唐家和駱家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駱家是最巴不得唐家出事兒,也是最巴不得唐勝瑜死的人。

聽著唐勝瑜說完。

喬立和曹少奇也越發覺得這事兒和駱家脫不了幹系。

剛剛說道駱繹,喬立就想起了上次駱繹去看守所見曹國棟的事情。

他將這事兒也說了出來。

曹少奇和唐勝瑜皆是一楞,相互對視了一眼。

曹少奇問喬立:“他去見我爸?”

唐勝瑜則問喬立:“知道他去找曹國棟幹什麽嗎?”

“這真沒打聽到。”

唐勝瑜看向曹少奇,想起一件事兒:“你到現在都沒有去見過曹國棟吧?”

“準備再過段時間去。”

之前曹少奇是不知道怎麽面對唐勝瑜,所以也不想面對曹國棟,但是當他放下來之後,他有想過去見曹國棟,但是最近剛工作,他想等工作穩定了再去見曹國棟,到時候曹國棟看見他有穩定的工作,心裏也能放寬心。

唐勝瑜懂他的意思,“等你下次去見曹國棟的時候,可以套一套他的話,問問他和駱家有什麽來往,其實先前徐齊家那件事兒,雖然是他做的,但是憑借他一個人的能力是做不成這件事兒的,他背後肯定有人指示他這麽做,如果真的是駱家,曹國棟要是招供出來,我會想辦法讓他減刑。”

曹少奇聽完,點了點頭:“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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