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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千年鐵樹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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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茹雲就是大眾安插在唐盛於身邊的眼線。

前幾天唐勝瑜心情不好的消息就是從柳茹雲這兒傳出去的,今天唐勝瑜心情大好的消息沒過幾個小時也不脛而走。

先前延遲匯報的幾位領導一聽說唐勝瑜心情大好,立馬搶著去匯報情況。

唯獨華東部貿易出口的負責人陳答尤為忐忑,因為這次貿易出口的衣服出倉慢了,沒趕上開往澳大利亞的那批船只,白白讓唐仁損失了百來萬。

說到底還是他辦事不利,沒讓手下的人抓緊。

陳答提心吊膽地來到唐勝瑜的辦公室如實地匯報了具體情況,唐勝瑜在聽的過程中,一臉嚴肅,嚇得陳答汗都下來了,本以為唐勝瑜會大發雷霆,誰知道唐勝瑜非但沒責備他,還跟他一起想辦法將損失降到最低,可把陳答慶幸壞了。

這原本哭喪著臉進入辦公室的,結果出來笑得比誰都開心。柳茹雲還以為陳答被罵昏了頭。

要問唐勝瑜今天心情為什麽這麽好,他們說不上來,不過他們進去的人都發現了,今天的唐勝瑜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白襯衫!

這真的算是千年一遇的奇觀,自從唐仁建立以來,別說唐勝瑜的外套襯衫了,就連領帶襪子都沒見過帶白邊兒的,西城閻王的稱號,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他喜黑。

不過,今天的唐勝瑜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就跟轉了性一樣,穿著一身亮白的襯衫,沒黑邊,也沒黑點兒,就純凈的白。

還真叫人不習慣!

喬立從醫院回到公司,剛進入唐勝瑜的辦公室,一眼就註意到了唐勝瑜身上的白色襯衫,差點兒以為自己走錯了辦公室。

定睛看了看,坐在老板椅上看合同的人正是唐勝瑜。

不過,唐勝瑜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難不成是他色盲了?目光轉了一圈,花紅草綠,白紙黑字,他看著都沒什麽問題啊!

他滿心滿眼的疑問,先按照慣例打了一聲招呼:“老大!”

唐勝瑜喜上眉梢地應了一句:“來了!”

喬立一聽,眉頭微挑,總覺得唐勝瑜今天有些不一樣。

之前喬立喊他老大,唐勝瑜都只會淡淡地“恩”一聲,但是今天唐勝瑜居然搭了話。

白色襯衫,主動搭話這兩點就已經很奇怪了,喬立瞅著唐勝瑜,心想老大到底是被鬼附身了還是撞邪了?

唐勝瑜註意到喬立的目光,他擡頭,難得好脾氣地問道:“怎麽?我臉上有東西?”

喬立眼底帶著驚訝,重重地點了點頭:“有,有喜事兒!”

唐勝瑜但笑不語,更加勾起了喬立的好奇心。

這能影響唐勝瑜心情的除了徐藝清,喬立還真想不到還能有誰。

不過,昨天唐勝瑜提到徐藝清還是一副怒發沖冠的模樣,要說他們今天能好成這樣,喬立還真不敢相信。

喬立想問又不敢問,要是真的和好了,那還好。要是還沒和好,他提了徐藝清那豈不是往唐勝瑜頭上澆冷水嘛。

權衡之下,喬立還是決定不問了。

他不問唐勝瑜,唐勝瑜卻問起了他,“醫院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嗎?”

要是唐勝瑜不提,喬立都快把這茬兒忘了,他一拍腦門兒回道:“我今天一大早就去醫院那邊了,結果還沒出來,但是我已經讓他們加急了,明天應該就能出來。”

唐勝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結果無非兩種,程織染要麽是唐勝瑜的親妹妹,要麽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

喬立想到這兒,忍不住問道:“老大,要是程織染真的是你妹妹,你準備怎麽辦?”

這個問題,唐勝瑜之前就能想過,“要是她真的是我妹妹,這些年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我就加倍彌補她。”

說實話,唐勝瑜心底挺糾結的,希望程織染是,又希望她不是。

“那如果只是一個巧合呢!”喬立又接著問。

唐勝瑜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的情緒錯綜覆雜,令喬立看不懂:“巧合?世界上有這麽多巧合嗎?你別忘了程織染是曹可欣介紹過來的人,前段時間曹家和駱家走得倒是挺近的,你覺得程七七解約,程織染簽約會是簡單的巧合嗎?”

再笨的人在唐勝瑜身邊呆久了也會變聰明,經過唐勝瑜這麽一提醒,喬立立馬就想到一個關鍵性的人物:“駱繹!”

唐勝瑜聞言,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意味深長。

中午吃飯休息的時間,唐勝瑜開車載著徐藝清去西城醫院探望江源。

徐藝清又是細心挑選有利於傷口愈合的水果,又是買花的,準備帶去醫院。

唐勝瑜看在眼底,吃醋在心裏,面兒明顯寫著“不開心”三個字,不過不開心歸不開心,他還是照樣跟在徐藝清後面又是抱花,又是拎果籃的,生怕累著徐藝清。

電梯裏。

唐勝瑜看著手中的果籃和花束,一開口就是一股子醋意:“真希望躺在裏面的人是我!”

徐藝清真不懂他,受個傷都要爭搶。

但是徐藝清對這些不好的話還是很忌諱的,不是她迷信敏感,是她真的怕,怕唐勝瑜一語成讖,真的出個什麽事兒怎麽辦?

徐藝清下意識蹙起柳眉,一臉緊張地捂住他的嘴巴,連呸了三聲之後開口道:“你說什麽不好,非要說這種晦氣的話,還在醫院說,萬一被你說靈驗了怎麽辦?!”

唐勝瑜不怕靈驗,就怕她不關心他。

如今,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唐勝瑜心底醋意一下子被沖散了不少。

心底好受了不少,連帶著呼吸感覺都順暢了,唐勝瑜將她捂住他嘴的手輕輕翻了個面,將她的手背緊緊貼在他臉上。

他貼得緊,徐藝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下巴處細碎紮手的胡渣。

“怕什麽,你別忘了別人都喊我什麽,西城的閻王,既然是閻王,那只有我決定別人的生死,還沒人能決定我的生死!”

“別人說什麽你是閻王,你就真把自己當閻王了?你是有生死簿還是金剛不壞之身?我不管你是閻王也好,不是閻王也好,我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經歷過徐齊家入獄,唐勝瑜為了她擋刀。如今江源又為她受傷,她是真真切切地不希望身邊再有任何人受傷。

“放心!我肯定會平平安安的,不然你這麽好,萬一有人趁著我虛,鉆我空子,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徐藝清差點兒被氣笑了,都這個話題上了,他還能一本正經地開玩笑。

徐藝清掄起拳頭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面帶兇意地警告道:“以後可不準再說這樣的話了!”

唐勝瑜沖著她瞇了瞇眼睛答應道:“好,都聽你的,你讓不說就不說了。”

“算你識相!”徐藝清瞪了他一眼,笑道。

話剛落地,電梯門就開了。

電梯門口右拐第一個房間就是江源的,唐勝瑜不便進去,便將果籃和花束遞給徐藝清,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這才放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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